

第一百四六章.功亏一篑
高铁缓缓驶出武汉站,窗外的夜景飞速后退。欧阳俊杰靠在车窗边,长卷发搭在车窗上,目光盯着远处的长江大桥。张朋坐在旁边,手里翻着唐玉泽的账本复印件:“俊杰,你说侯兴为知道唐玉泽跑路吗?他会不会早就安排好了后手?”
欧阳俊杰掏出烟盒,摸了摸里面的烟,又放回去:“…… 肯定知道。森村诚一说‘大罪犯的身边,总有几个随时可以牺牲的小罪犯’,唐玉泽就是那个小的 —— 侯兴为说不定想让他背黑锅,自己脱身。” 他顿了顿,“不过没关系,我们抓住唐玉泽,拿到账本,就能顺着找到侯兴为的老巢 —— 这盘棋,该到我们落子了。”
高铁的速度越来越快,载着他们往上海去。欧阳俊杰知道,唐玉泽只是侯兴为贪腐网里的一颗小棋子,后面还有凯达的境外关系、侯兴为的旧部,甚至姜小瑜的公司内幕 —— 就像武汉的鸡冠饺,外面是脆壳,里面是肉馅,咬开一层还有一层,得慢慢吃,才能尝出所有的味道。而他,有的是耐心,等着把这 “饺子” 彻底咬开,找到最后的真相。
武汉的午后裹着点紫阳湖的潮气,公园门口的油香摊前围着三两个街坊。煤气灶上的大铁锅泛着油光,王婶握着长竹筷,把裹满葱花肉末的面团放进油锅,“滋啦” 一声,金黄的油泡裹着肉香飘得老远。“俊杰,你的咸口油香!刚炸好的,外皮脆得掉渣,肉末加了姜末,跟你上次要的一样!” 她用竹筷把油香翻了个面,沥掉多余的油,塞进透明塑料袋里,袋壁上立刻凝出细密的油珠。
欧阳俊杰靠在摊边的树干上,长卷发被风扫得贴在脖颈,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黄鹤楼,目光盯着塑料袋里的油香:“个斑马,这油香的肉末才叫鲜 —— 上海的葱油饼淡得像嚼纸,哪有这口劲?你看这外皮,咬开里面还冒着热气,跟案子似的…… 得晾凉点吃,不然烫着舌头,还尝不出里面的‘料’。” 他接过塑料袋,又指了指旁边的豆腐脑桶,“再来碗甜豆腐脑,要加白糖,别放桂花酱。”
张朋站在旁边,夹克衫口袋里揣着程玲刚发的报表,正低头看江小琴的微信消息,闻言抬头接过豆腐脑:“俊杰,江小琴说郝佳妍上周在上海见了陈秀华!陈秀华的永锐时装公司,最近往凯达转了两笔‘货款’,加起来 80 万,可凯达根本不做服装生意……” 他咬了口油香,外皮的碎屑掉在裤子上,“还有,王婶刚说今早九点多,有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来买油香,要了三个咸口的,还问‘睿智事务所怎么走’—— 看那样子,跟程玲发的郝佳妍照片像得很!”
欧阳俊杰终于掏出银色 ZIPPO,“啪” 地打着,火苗映着他眼底的光。他把烟凑上去点燃,烟雾在油香的香气里绕了圈:“…… 郝佳妍见陈秀华?还往凯达转钱?阿加莎说‘看似无关的行业往来,往往藏着最肮脏的交易’…… 侯兴为的人,倒是会找掩护……” 他顿了顿,用指尖捏着油香的边缘,“王婶,你这肉末是哪买的?比上次的嫩,没嚼不动的筋。”
王婶笑着用长竹筷翻了翻油锅里的面团:“还能是哪?巷尾的张记鲜肉铺!那老板刀工好,肉末剁得细,加姜末去腥,街坊都爱买!” 她往事务所方向努努嘴,“那女人买完油香,还在巷口晃了半天,手里攥着个白色信封,像是在等什么人 —— 后来看见个穿黑夹克的男人,两人说了两句话就走了,那男人我见过,上次跟你一起来吃油香,叫‘汪洋’吧?”
欧阳俊杰吸了口烟,眼角余光瞥到巷口的监控摄像头,长卷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谢了王婶。” 他把烟蒂摁在旁边的铁皮烟灰桶里,火星溅起又熄灭,“张朋,我们先回事务所 —— 程玲说王芳查了陈秀华的公司,去年跟经纬混凝土有笔‘服装采购’,其实是买了批不合格的水泥,用时装发票抵账!”
事务所的红色砖楼里,程玲正趴在一楼大厅的桌子上,对着电脑屏幕放大陈秀华公司的流水。见他们进来,她立刻举起一张打印纸:“俊杰哥,张朋哥!你们看,这是陈秀华公司的进项记录,有笔 50 万的‘投资款’,来自天津的账户 —— 是邵艳红妈的!而且江小琴发消息,说郝佳妍昨天从上海飞武汉了,住的是汉口的快捷酒店,今早退房后就没消息了!” 她指着流水边缘,“还有,雷刚去巷口调了监控,郝佳妍跟汪洋说话时,把那个白色信封塞给了他,汪洋打开看了眼,就塞进了口袋!”
王芳端着两杯热茶过来,眼镜滑到了鼻尖,手里还拿着郝佳妍的行程表:“我查了郝佳妍的高铁记录,她上周从上海回武汉,还去了积玉桥的老小区 —— 就是陈铭藏货的地方!林梅说赵磊生前跟她提过‘郝佳妍帮侯兴为做假账’,只是没找到证据!” 她把行程表放在桌上,“张茜刚从银行来电话,说郝佳妍的账户有笔 20 万的支出,转到了陈秀华公司,备注是‘咨询费’,但没任何咨询合同!”
欧阳俊杰靠在二楼阳台的栏杆上,长卷发散在肩头,又点燃一根黄鹤楼。阳光洒在他的 ZIPPO 打火机上,刻着的长江大桥图案泛着光:“……50 万来自邵艳红妈?郝佳妍转 20 万给陈秀华?森村诚一说‘资金的链条,再隐蔽也会有接头’,这几个人凑在一起,是想帮侯兴为转移资产,还是想自己分一杯羹?” 他指尖点了点阳台外的汉口方向,“郝佳妍找汪洋,是想举报侯兴为,还是想自首?”
张朋站在他旁边,手里攥着郝佳妍的酒店入住记录:“牛祥刚打电话,说汪洋今早把那个白色信封交给他了,里面是张 U 盘,存着侯兴为五年前帮凯达‘通关’的记录 —— 每次收 10 万,光去年就收了 5 次!可 U 盘加密了,试了郝佳妍的生日、侯兴为的生日,都不对!” 他指了指记录上的日期,“郝佳妍住的酒店,跟康元明之前的落脚点就隔一条街,肯定是故意的!”
“故意住近?还送加密 U 盘?” 欧阳俊杰挑了挑眉,长卷发随着动作晃了晃,“…… 培根说‘最安全的密码,往往藏在最日常的事物里’,郝佳妍既然敢来武汉,还找汪洋,肯定把密码藏在了显眼的地方……” 他掏出手机给江小琴发消息,“让她盯着陈秀华的公司,别让她跑了 —— 她手里有资金链的证据,肯定想跑路。”
上海的傍晚,永锐时装公司的办公室里,江小琴正翻着陈秀华的抽屉。桌上的文件里,一张 “水泥采购单” 引起了她的注意 —— 日期是赵磊失踪前一周,金额 50 万,供应商是经纬混凝土,签字人是刘秀艳!“你们看,这张采购单是陈秀华签的字,但永锐时装根本用不上水泥,明显是帮经纬走账!” 她用手指敲了敲文件,“还有,陈秀华的秘书说,郝佳妍上周来公司时,手里攥着个笔记本,说‘里面是能让侯兴为栽跟头的东西’,现在那笔记本不见了,说不定藏在公司里!”
陈秀华的秘书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个旧笔记本:“江警官,这是我在陈总办公桌的夹层里找到的,里面记着‘凯达 - 军火 - 香港’,还有个数字‘10’,跟之前赵磊记的‘10 万好处费’对得上!” 他指了指笔记本的最后一页,“上面还有个油香的画,旁边写着‘3’,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武汉的夜晚,事务所里的灯光把白板染成了冷白色。欧阳俊杰靠在会议室的沙发上,长卷发搭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拿着郝佳妍的 U 盘照片。张朋坐在旁边,手里攥着陈秀华的笔记本照片:“这么说,郝佳妍的 U 盘密码跟油香有关?那个‘3’是指三个油香,还是油香的价格?”
“不一定是价格……” 欧阳俊杰慢悠悠吐了口烟,烟雾在灯光里飘向白板,“陈秀华笔记本画着油香,郝佳妍又去买油香,密码说不定是油香的制作步骤 —— 比如‘面团 - 肉末 - 油炸’的拼音首字母?森村诚一说‘罪犯的密码,往往跟他最在意的日常有关’,郝佳妍既然敢用日常事物当密码,肯定觉得没人会注意。” 他指尖点了点照片上的油香画,“陈秀华公司的水泥采购单,跟经纬有关,刘秀艳肯定知道内情,我们得找她问问。”
这时,汪洋和牛祥推门进来,汪洋的娃娃脸带着点汗,手里还拿着个证物袋:“俊杰,牛祥破解 U 盘密码了!用的是‘油香的制作步骤拼音首字母’——‘MTYZ’(面团、肉末、油炸、芝麻),里面除了侯兴为的通关记录,还有凯达往香港转军火款的账户,收款人是陈铭的远房表哥!” 他指了指证物袋里的 U 盘,“还有,郝佳妍给汪洋发了条短信,说‘陈秀华要带证据去香港,明天上午的飞机’!”
牛祥插着腰,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我还查到,陈秀华的机票是用假身份证订的,名字叫‘陈丽’,跟郝佳妍的化名套路一样!她肯定想带着笔记本跑路,去找凯达的境外关系!” 他掏出手机,“江小琴刚发消息,说陈秀华的公司已经关门了,员工说她今早带了个黑色行李箱出门,像是装着证据!”
欧阳俊杰坐直身体,长睫毛颤了颤:“…… 飞香港?带笔记本跑路?正好,我们去上海拦她。” 他掏出 ZIPPO,又点燃一根烟,“阿加莎说‘罪犯的逃跑,往往会重复之前的路线’,陈秀华跟郝佳妍都用假身份证,肯定是同一个人教的,我们跟着她,说不定能找到凯达的境外老巢。”
张茜下班来事务所送东西,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刚买的糯米鸡:“俊杰,我刚在银行查了陈秀华的账户,她今早取了 100 万现金,备注是‘差旅费’—— 但她没买机票,反而往香港转了 50 万,收款人是‘陈铭的远房表哥’!” 她把糯米鸡放在桌上,“还有,银行同事说,陈秀华的助理昨天来银行,取了她的定期存款,说‘陈总要去香港开分公司,需要钱’—— 肯定是陈秀华让她取的!”
欧阳俊杰接过糯米鸡,咬了一口,糯米裹着鸡肉的香味在嘴里散开,油汁顺着指缝往下滴:“…… 转钱给陈铭表哥?让助理取钱?她这是想稳住凯达,自己跑路……” 他朝窗外看了眼,夜色里的汉口方向亮着零星的灯,“张朋,我们现在订去上海的高铁票?雷刚和萧兴祥已经在收拾东西了,说是在上海虹桥站等我们 —— 江小琴会去接站。”
张朋抓起夹克衫,笑着点头:“走!牛祥都跟武汉高铁站打好招呼了,说我们是‘协助警方办案’,不用排队检票!” 他指了指欧阳俊杰手里的烟,“你这烟可得掐了,高铁上不让抽,别等下没拦住陈秀华,先被乘警警告。”
欧阳俊杰慢悠悠地站起身,长卷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又掏出烟盒给张朋递了一根:“别急…… 梭罗说‘野性的人更懂得等待,因为他们知道猎物总会出现’,我们先吃了糯米鸡,再去也不迟 —— 这东西凉了就硬了,跟陈秀华的嘴似的,撬不开。”
武汉高铁站的候车厅里,欧阳俊杰和张朋提着行李往检票口走。雷刚和萧兴祥已经在等他们,手里拿着陈秀华的照片。“俊杰哥,江小琴发消息,说陈秀华已经到上海虹桥站了,在候车厅的咖啡店坐着,手里攥着个黑色笔记本,像是装着证据!” 雷刚把照片递过来,“还有,郝佳妍也到上海了,跟陈秀华隔着两个座位,没说话,像是在盯梢!”
欧阳俊杰接过照片,指尖捏着照片边缘,长卷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郝佳妍也去上海?是想帮陈秀华跑路,还是想抢她的笔记本?” 他掏出 ZIPPO,想点烟,又想起高铁上不能抽,只好塞回口袋,“阿加莎说‘两个知情人同行,要么是同伙,要么是敌人’,我们等着看他们的戏 —— 到了上海,再动手。”
高铁缓缓驶出武汉站,窗外的夜景飞速后退。欧阳俊杰靠在车窗边,长卷发搭在车窗上,目光盯着远处的长江大桥。张朋坐在旁边,手里翻着陈秀华的笔记本复印件:“俊杰,你说侯兴为知道陈秀华跑路吗?他会不会早就安排好了后手?”
欧阳俊杰掏出烟盒,摸了摸里面的烟,又放回去:“…… 肯定知道。森村诚一说‘大罪犯的身边,总有几个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陈秀华就是那个棋子 —— 侯兴为说不定想让她背黑锅,自己脱身。” 他顿了顿,“不过没关系,我们抓住陈秀华,拿到笔记本,就能顺着找到凯达的境外关系 —— 这盘棋,该到我们落子了。”
高铁的速度越来越快,载着他们往上海去。欧阳俊杰知道,陈秀华只是侯兴为贪腐网里的一颗棋子,后面还有凯达的境外军火交易、侯兴为的资产转移,甚至姜小瑜的公司内幕 —— 就像武汉的油香,外面是酥脆的皮,里面是鲜美的馅,咬开一层还有一层,得慢慢吃,才能尝出所有的味道。而他,有的是耐心,等着把这 “油香” 彻底咬开,找到最后的真相。
武汉的晨光刚把紫阳路的石板路浸得微潮,李记旁边的糊汤粉摊就腾起了白雾。老王蹲在煤气灶前,铁锅里的鲜鱼汤咕嘟咕嘟滚着,白胡椒粉的香气混着鱼鲜飘得老远。“俊杰,你的糊汤粉来咯!加了双倍葱花,油条刚炸好的,脆得能掰响!” 他用竹捞子把米粉从汤里捞出来,装进蜡纸碗,又用长竹筷夹起两根油条,搭在碗沿上,油星子顺着油条往下滴。
欧阳俊杰靠在摊边的水泥台上,长卷发被晨风吹得扫过肩头,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黄鹤楼,目光盯着碗里的糊汤粉:“个斑马,这鱼汤熬得够浓,胡椒也够劲 —— 上海的阳春面清汤寡水,哪有这口暖?你看这米粉,吸满了鱼汤,咬一口鲜到骨子里,跟案子似的…… 得就着油条吃,不然少了点‘嚼头’。” 他接过碗,又指了指旁边的辣油罐,“再来勺辣油,要现榨的,别放芝麻。”
张朋站在旁边,夹克衫口袋里揣着皱巴巴的航班信息,正低头看江小琴的微信消息,闻言抬头接过油条:“俊杰,江小琴说陈秀华的香港航班取消了!她用假身份证订的‘陈丽’机票,今早没值机,反而在上海老弄堂租了间民房 —— 雷刚查了租房记录,房东说她带了个黑色行李箱,还问‘附近有没有卖武汉糊汤粉的’!” 他咬了口油条,脆响在巷口回荡,“还有,老王刚说今早七点多,有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来买糊汤粉,要了碗不辣的,还问‘认不认识陈秀华’—— 看那样子,跟程玲发的郝佳妍照片像得很!”
欧阳俊杰终于掏出银色 ZIPPO,“啪” 地打着,火苗映着他眼底的光。他把烟凑上去点燃,烟雾在糊汤粉的香气里绕了圈:“…… 郝佳妍打听陈秀华?陈秀华躲上海弄堂还想找糊汤粉?卡夫卡说‘人的本能,总会在逃亡时暴露最熟悉的痕迹’…… 这两个女人,倒是会藏……” 他顿了顿,用筷子挑了挑米粉里的小鱼干,“老王,你这鱼汤是用什么鱼吊的?比上次的鲜,没土腥味。”
老王笑着用长竹筷翻了翻锅里的米粉:“还能是哪?长江的小鲫鱼!凌晨三点去江边鱼市挑的,现杀现熬,熬足两个钟头!” 他往巷尾努努嘴,“那女人买完糊汤粉,还在摊对面的报刊亭晃了半天,手里攥着个白色信封,像是在等什么人 —— 后来看见个穿蓝衬衫的男人,两人说了两句话就走了,那男人我见过,上次跟你一起来吃粉,叫‘牛祥’吧?”
欧阳俊杰吸了口烟,眼角余光瞥到报刊亭的监控摄像头,长卷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谢了老王。” 他把烟蒂摁在旁边的铁皮烟灰桶里,火星溅起又熄灭,“张朋,我们先回事务所 —— 程玲说王芳查了刘秀艳的账户,上个月往陈秀华公司转了 30 万,备注是‘货款’,但经纬混凝土根本没给永锐时装供货!”
事务所的红色砖楼里,程玲正趴在一楼大厅的桌子上,对着电脑屏幕放大刘秀艳的转账记录。见他们进来,她立刻举起一张打印纸:“俊杰哥,张朋哥!你们看,这 30 万最后转到了上海的个人账户 —— 是陈秀华的远房表妹!而且江小琴发消息,说刘秀艳昨天从上海飞武汉了,住的是武昌的快捷酒店,今早退房后就没消息了!” 她指着记录边缘,“还有,雷刚去报刊亭调了监控,郝佳妍跟牛祥说话时,把那个白色信封塞给了他,牛祥打开看了眼,就塞进了口袋!”
王芳端着两杯热茶过来,眼镜滑到了鼻尖,手里还拿着刘秀艳的行程表:“我查了刘秀艳的高铁记录,她上周从上海回武汉,还去了积玉桥的老小区 —— 就是陈铭藏货的地方!林梅说赵磊生前跟她提过‘刘秀艳帮姜小瑜做假账’,只是没找到证据!” 她把行程表放在桌上,“张茜刚从银行来电话,说刘秀艳的账户有笔 50 万的支出,转到了天津的账户 —— 是邵艳红妈的!备注是‘借款’,但没任何借条!”
欧阳俊杰靠在二楼阳台的栏杆上,长卷发散在肩头,又点燃一根黄鹤楼。阳光洒在他的 ZIPPO 打火机上,刻着的长江大桥图案泛着光:“……30 万转陈秀华表妹?刘秀艳转 50 万给邵艳红妈?加缪说‘金钱的流向,是罪恶最诚实的告密者’,这几个人凑在一起,是想帮姜小瑜转移资产,还是想自己吞了?” 他指尖点了点阳台外的武昌方向,“刘秀艳找陈秀华,是想拿假账证据,还是想灭口?”
张朋站在他旁边,手里攥着刘秀艳的酒店入住记录:“牛祥刚打电话,说他今早把那个白色信封交汪洋了,里面是张 U 盘,存着刘秀艳帮姜小瑜做假账的记录 —— 每次虚增‘混凝土采购’,光去年就骗了 100 万!可 U 盘加密了,试了刘秀艳的生日、姜小瑜的生日,都不对!” 他指了指记录上的日期,“刘秀艳住的酒店,跟郝佳妍之前的落脚点就隔一条街,肯定是故意的!”
“故意住近?还送加密 U 盘?” 欧阳俊杰挑了挑眉,长卷发随着动作晃了晃,“…… 蒙田说‘最安全的密码,往往藏在最日常的习惯里’,刘秀艳既然敢来武汉,还找牛祥,肯定把密码藏在了显眼的地方……” 他掏出手机给江小琴发消息,“让她盯着陈秀华的老弄堂,别让她跑了 —— 她手里有假账的证据,肯定想跑路。”
上海的午后,老弄堂里的梧桐树影晃得人眼晕。江小琴蹲在陈秀华租的民房对面,手里拿着望远镜。民房的窗户开着,能看见里面的黑色行李箱,还有桌上放着的武汉糊汤粉外卖盒 —— 盒上印着 “李记” 的 logo!“你们看,陈秀华还在吃武汉的糊汤粉,说明她没打算长期躲着!” 她压低声音,“还有,她刚才跟人打电话,说‘等拿到刘秀艳的东西就走’,没说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