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白石和中村浩二接替铃木美香和渡边美雪。
铃木美香说:“一切正常,高桥真司房间没声音。”
渡边美雪安静地点头,回房。
白石和中村浩二坐在餐厅。外面很安静,只有海浪声。
凌晨三点左右,白石听到外面有轻微的声音。中村浩二也听到了,他说:“可能是风声。”
随后听到高桥真司房间有敲击声。
两人跑上楼,打开门,高桥真司不在房间。窗户开着,床单拧成绳子垂到楼下。
白石和中村浩二跑到沙滩上。
高桥真司倒在沙地里,昏迷。旁边放着一个气瓶和一个防毒面具。
高桥真司脸上有红肿,眼睛紧闭,呼吸很弱。中村浩二说:“吸入了毒气。”他迅速关掉气瓶阀门,和白石一起把高桥真司抬回屋里。
田中诚一被吵醒,帮忙把高桥真司放到床上。中村浩二检查他的呼吸和心跳,说:“应该能活,但得等救援。”
高桥真司脸上那些红肿,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伤的。
高桥真司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白石坐在他床边。高桥真司睁开眼睛,看到白石,愣了一下。他想起身,但动不了。
白石问:“昨晚怎么回事?”
高桥真司说:“有人……有人从窗外叫我,说找到凶手了,让我出来。”
白石说:“谁?”
高桥真司说:“看不清,戴着防毒面具。我以为是谁开玩笑,就爬下去。”
白石说:“然后呢?”
高桥真司说:“我跑到沙滩,那个人突然从背后喷什么东西,我眼睛一疼就晕了。晕之前我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
白石说:“躺着的人是谁?”
高桥真司说:“佐藤……佐藤健太。”
白石和中村浩二跑向沙滩。
在充气垫上,他们发现了佐藤健太。
他穿着泳裤,身上涂满了防晒精油,油光发亮。眼睛红肿,嘴唇发紫,已经死亡。身边有一瓶打开的防晒精油,瓶口有轻微焦黑的痕迹。
充气垫充足了气,放在沙滩上,像一张床。
白石检查尸体。没有外伤,死状和木下优子一样,都是窒息,眼睛被灼伤。
他把精油瓶收起来。
回到屋里,白石把从木下优子和佐藤健太那里收集的白色粉末样本给中村浩二看。
中村浩二仔细看了看,说:“可能是氯酸钾,一种氧化剂。如果和易燃物混合,摩擦或加热可能燃烧,甚至爆炸。”
白石说:“为什么会在精油瓶里?”
中村浩二说:“也许凶手将粉末混入精油,让受害者涂抹,再通过某种方式引燃。”
白石说:“但尸体没有烧伤。”
中村浩二说:“可能不是直接燃烧,而是用毒气。氯酸钾遇火产生氧气,助燃毒气。”
白石想了想:“凶手用毒气瓶喷出气体,同时点燃,产生毒烟。”
中村浩二点头:“白色粉末可能是凶手不小心留下的,或者作为引火剂。”
白石说:“凶手需要防毒面具保护自己。”
白石开始怀疑中村浩二。
他对基地太熟悉,一直很冷静,手腕上还有伤。
白石直接问他:“你手腕的伤,是化学灼伤吧?”
中村浩二沉默了一会儿,点头:“我曾在基地服役,三年前在一次实验中受伤,导致左眼视力下降。基地撤离后,我回来是想取回自己的东西。”
白石说:“你知道毒气瓶被谁偷了吗?”
中村浩二说:“不知道。但我知道怎么用。”
白石说:“你会杀人吗?”
中村浩二说:“我恨过,但不会。杀人解决不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