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二章.呼之欲出
书名:金玉其外的謎局 作者:诸葛风 本章字数:6395字 发布时间:2026-03-05












第一百五二章.呼之欲出

 

“不用,”欧阳俊杰拦住她,“他不会走高铁站了。黎飞尘一死,武汉的线断了,他肯定会去虹桥保税区,亲自盯着那批货——他这种人,最信不过别人。”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上海的雨已经停了,天边露出点晚霞,照在远处的东方明珠上,像镀了层金。“闫尚斌,你留在这看着他们,通知上海警方来接管。江小琴,我们去保税区——唐玉泽想走,得问过我。”

走出凯达公司时,闫尚斌突然喊住他:“俊杰,周明远刚才说,姜小瑜还有个秘密账户,在瑞士银行,户主是侯庆祥——但侯庆祥车祸前,早就把账户密码告诉邵艳红了!”

欧阳俊杰脚步顿了下,晚霞照在他的长卷发上,泛着暖光。他想起邵艳红突然变卦的“情况说明”,想起陈秀华买包的副卡,想起侯庆祥车祸现场那辆被改装过刹车的车——所有的线索像被雨水冲刷过的石子,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邵艳红根本不是唐玉泽的眼线,”他低声说,“她是侯庆祥的人,从一开始就是。”

江小琴愣住了:“那她之前闹着要姜小瑜还钱,都是装的?”

“是装的,也是真的。”欧阳俊杰笑了笑,露出点自嘲的意味,“她想要回那五十万,更想拿到瑞士银行的账户密码——侯庆祥没告诉她完整的密码,只说‘和房子有关’。侯庆祥买的那套婚房,根本不是退房,是被姜小瑜用假手续过户到自己名下了,密码就在房产证的编号里。”他掏出手机,给张朋发了条消息,“张朋,让汪洋去查侯庆祥那套婚房的房产证编号,邵艳红的‘情况说明’里,肯定藏着密码的线索——阿加莎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邵艳红把密码藏在警方眼皮底下,够聪明。”

武汉的事务所里,张朋刚收到消息,程玲就拿着一份快递跑了进来:“张朋哥!上海寄来的,是邵艳红的律师函!”快递拆开,里面除了律师函,还有张照片——是侯庆祥的婚房,客厅的墙上挂着幅画,画的是武汉的黄鹤楼,画框的角落,刻着一串数字。

“这串数字,就是瑞士银行的密码吧?”程玲指着数字,“邵艳红肯定是怕被唐玉泽灭口,才把密码寄过来的!”

张朋点燃一根烟,看着照片里的黄鹤楼,想起欧阳俊杰临走前说的话:“不是怕被灭口,是想让我们帮她保住那笔钱——邵艳红这姑娘,比我们想的要厉害得多。”他拿起电话,拨通欧阳俊杰的号码,“俊杰,密码找到了,但是……天津警方刚才发来消息,侯兴为在看守所里突发脑溢血,现在在医院抢救,姜小瑜已经赶过去了。”

上海的出租车上,欧阳俊杰听着电话,目光落在窗外的生煎摊。摊主正用铁铲把金黄的生煎翻过来,油滋滋的声音透过车窗传进来,像极了人心底那些滋滋作响的欲望。“侯兴为脑溢血?是真的病了,还是姜小瑜的苦肉计?”他想起姜小瑜账本上那些巨额不明支出,“江小琴,绕路去医院——侯兴为要是死了,姜小瑜就能独吞那笔瑞士银行的钱,她不会让他活着的。”

出租车在车流中穿梭,晚霞渐渐沉了下去,上海的霓虹灯亮了起来,把街道照得五光十色。欧阳俊杰指尖夹着那张图纸碎片,碎片边缘割得指尖有点疼——这案子就像这碎片,看似零散,实则每一块都连着核心。他知道,侯兴为的病、邵艳红的密码、唐玉泽的货,还有黎飞尘的死,都只是冰山一角,水面下藏着的,是侯兴为和姜小瑜夫妇多年的贪腐黑幕,是更多人的利益纠葛。

“俊杰,你说唐玉泽会不会已经和姜小瑜碰面了?”江小琴看着窗外的医院大楼,“他们要是联手,我们就难办了。”

“他们不会联手,”欧阳俊杰摇了摇头,“就像热干面和甜豆浆,看着是搭配,实则根本不是一路人。姜小瑜要的是钱,唐玉泽要的是命和自由——他们只会互相算计,直到最后一刻。”他推开车门,医院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比事务所里的墨水味刺鼻得多,“阿加莎说‘罪恶往往源于贪婪,而贪婪终将毁灭一切’,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着看这场贪婪的闹剧,最后是谁先落幕。”

医院的走廊里,姜小瑜正站在抢救室门口,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伤。她看到欧阳俊杰时,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镇定,甚至主动走上前:“欧阳侦探?你怎么来了?兴为他……”

欧阳俊杰看着她,突然笑了:“姜总穿黑色挺好看,就是口红颜色太艳,和这抢救室的气氛不搭——像给清汤面加了两勺辣油,看着热闹,实则烧心。”他顿了顿,长卷发被医院的空调风吹得轻轻动,“侯总脑溢血前,是不是有人给他送过一碗‘莲藕排骨汤’?我听说,汤里加了点‘特殊调料’,能让人血压瞬间升高。”

姜小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扶着墙才站稳:“你……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问下护士就知道了。”欧阳俊杰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护士站,“送汤的人穿着经纬施工队的工作服,工牌上写着‘陈淑婉’——哦,对了,陈淑婉现在应该在看守所里,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医院?看来,姜总在警方内部,也有‘朋友’啊。”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摇了摇头:“抱歉,我们尽力了。”

姜小瑜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知道是真的悲伤,还是为自己即将到手的财富而激动。欧阳俊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武汉的早摊,想起张茜笑着给他递热干面的样子。他知道,侯兴为的死,只是这场谜局的又一个节点,唐玉泽还在逃,邵艳红的密码还没兑现,黎飞尘的死还没查清,这盘棋,还远没到下结论的时候。

手机又响了,是闫尚斌打来的:“俊杰,周明远招了!他说唐玉泽在保税区的仓库里藏了另一批货,是侯兴为多年来收受贿赂的账本,唐玉泽想拿账本要挟姜小瑜,分一半瑞士银行的钱!”

欧阳俊杰挂了电话,对江小琴说:“走吧,去保税区——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他走出医院,上海的夜空已经完全黑了,霓虹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藏在黑暗里的线索,正慢慢伸向谜局的核心。而他的长卷发,在夜风中飘着,像一面旗帜,宣告着这场关于贪婪与罪恶的较量,他终将是最后的赢家。

医院门口的吸烟区里,欧阳俊杰点燃第三根黄鹤楼,ZIPPO打火机的火苗在夜风里跳了两下,映出他眼底的纹路。江小琴站在旁边,看着他把烟蒂摁进满是雨渍的烟灰缸,“你倒是沉得住气,周明远招出账本这么大的事,你还有心思在这抽烟。”

“急什么?”欧阳俊杰吐了个烟圈,长卷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阿加莎说‘罪恶就像生煎包里的汤汁,越急着咬,越容易烫到舌头’。唐玉泽藏账本的仓库在保税区B3区,那里晚上十点就封门,现在过去刚好赶上换岗,反而打草惊蛇。”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先找个地方填肚子,武汉的热干面没吃上,上海的生煎总不能再错过。”

街角的生煎摊飘着香气,铁皮锅滋滋作响,老板用竹铲把金黄的生煎翻过来,油星溅在雨棚上。欧阳俊杰找了个塑料凳坐下,江小琴刚要开口,就被他抬手拦住:“先点单——老板,两份生煎,一份甜浆,一份咸豆浆,甜浆多放糖。”

“你怎么知道我喝咸豆浆?”江小琴挑眉。

“你警服口袋里露着半袋榨菜,”欧阳俊杰指了指她的胸口,“上海人喝咸豆浆爱加榨菜,就像武汉人吃热干面必放酸豆角,细节藏不住习惯。”他顿了顿,夹起一个生煎咬开小口,汤汁顺着筷子流下来,“周明远说账本藏在‘贴着瓷砖的角落’,黎飞宇的汽修厂仓库全是水泥地,凯达公司的仓库堆着零件箱,只有经纬混凝土在保税区的材料库,墙面贴了防滑瓷砖——唐玉泽把账本藏在那了。”

江小琴刚咬下一口生煎,差点被汤汁烫到:“你早就想到了?那刚才在医院怎么不说?”

“刚才姜小瑜的表情比账本还有意思,”欧阳俊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侯兴为一死,她眼里的悲伤只维持了三分钟,就开始摸手机发消息——你注意到她无名指上的钻戒没?侯庆祥车祸后她就摘了,今天突然戴上,说明她知道钱要到手了。”他喝了口甜浆,“程芳华是她的财务主管,黎飞宇的改装费是程芳华转的,这说明姜小瑜早知道唐玉泽在搞鬼,只是在等他把零件出手,再坐收渔利。”

手机突然震动,是张朋打来的,背景里混着程玲的尖叫:“俊杰!程玲整理邵艳红的快递时,发现照片背后有字!是侯庆祥写的,说‘房产证在邵艳红舅舅家,密码是她生日’!”

“邵艳红的生日?”欧阳俊杰挑眉,“她身份证上是1995年8月15日,但我查过她的社保记录,实际生日是1994年7月20日——侯庆祥写的是哪个?”

“两个都写了!”张朋的声音带着点激动,“照片背后画了个小蛋糕,上面插着7根蜡烛,旁边写着‘15号补过’——这密码是组合的?”

“不是组合,是陷阱。”欧阳俊杰冷笑一声,“侯庆祥怕姜小瑜偷房产证,故意留了两个日期,真正的密码是他车祸当天的日期——2023年5月28日,你让程玲试试这个。”他看了眼窗外,雨又开始下了,“还有,让汪洋去查邵艳红的舅舅,叫邵建国,在上海开了家五金店,房产证肯定在他那——姜小瑜的人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挂了电话,江小琴已经结完账,“杨宏才刚才发消息,说黎飞宇的学徒招了,黎飞宇今早给一个叫‘老康’的人打了电话,老康的手机号是康元明的——就是侯兴为的同事,住建局的那个。”

“康元明……”欧阳俊杰站起身,把外套搭在肩上,“他和唐玉泽是同期进住建局的,一直被侯兴为压着,心里肯定不服。唐玉泽拉他入伙,无非是想利用他的职务之便,把零件运出保税区。”他走到路边招手拦车,“森村诚一说‘利益是人性的试金石’,康元明这颗石头,早就被钱泡软了。”

出租车刚驶离生煎摊,欧阳俊杰的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传来沙哑的女声:“欧阳侦探,我是邵艳红。”

“邵小姐倒是消息灵通,”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长卷发遮住半张脸,“刚在看守所挨了打,就知道我的手机号了?”

“陈淑婉是唐玉泽的人,不是姜小瑜的,”邵艳红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打我是为了逼我说出房产证的下落,但我真的不知道——侯庆祥只说藏在‘安全的地方’,我也是看到照片才知道在我舅舅家。”

“你舅舅邵建国,现在在哪?”欧阳俊杰打断她。

“我不知道!”邵艳红的声音突然拔高,“我已经三天没联系上他了,姜小瑜的人肯定找到他了!欧阳侦探,我求你,帮我找到我舅舅,找到房产证,那五十万是我全部的积蓄……”

“你想要的不是五十万,是瑞士银行账户里的钱,”欧阳俊杰的声音冷了下来,“侯庆祥把密码告诉你的那天,你就已经查过账户余额了,对不对?里面至少有五百万,是侯兴为多年的贪腐款。”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邵艳红的声音变得冰冷:“我帮你指证唐玉泽和康元明,你帮我拿到账户里的钱,我们互利共赢。”

“我是私家侦探,不是绑匪,”欧阳俊杰笑了笑,“但我可以帮你保住你的五十万——前提是你说实话,侯庆祥的车祸,是不是康元明开的车?”

邵艳红的呼吸顿了一下:“是……侯庆祥发现唐玉泽和康元明挪用公款,要去举报,他们就在高速上故意别车,导致侯庆祥的车撞了护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当时坐在副驾驶,亲眼看到康元明的车从旁边冲过来……”

挂了电话,江小琴瞪大了眼睛:“原来侯庆祥的车祸是他们干的!那我们现在就去抓康元明!”

“抓他,抓他还太早,”欧阳俊杰摇了摇头,“他现在...肯定在保税区和唐玉泽碰面,我们先去邵建国的五金店,姜小瑜的人要是先找到房产证,那就麻烦了。”他看向窗外,雨幕中的上海像一幅模糊的水墨画,“邵艳红的话半真半假,她知道的肯定不止这些,但至少我们现在知道,唐玉泽、康元明、陈秀华,还有黎飞宇,早就串成了一条线——这条线的尽头,就是侯兴为的贪腐黑幕。”

邵建国的五金店在老城区的巷子里,卷帘门半拉着,里面黑灯瞎火。欧阳俊杰推开门,一股铁锈味扑面而来,地上散落着几个螺丝和扳手,柜台后的椅子倒在地上,显然有人来过。

“姜小瑜的人已经来过了,”江小琴掏出手机照明,“你看,柜台的抽屉被撬开了,里面是空的。”

欧阳俊杰没说话,他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地上的灰尘,突然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块瓷砖是松动的。他用指甲抠开瓷砖,里面藏着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正是侯庆祥的房产证和一份银行流水。

“姜小瑜的人真他妈够笨的,”欧阳俊杰把房产证塞进外套口袋,“以为藏在抽屉里,不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还是邵艳红教他们的。”他翻看着银行流水,突然笑了,“你看,侯兴为每个月都给一个叫‘刘梅’的女人转钱,这个刘梅,是康元明的母亲。”

江小琴凑过来看:“这么说,侯兴为一直在资助康元明的家人?那康元明为什么还要害他儿子?”

“因为资助变成了控制,”欧阳俊杰把流水放进油纸包,“侯兴为拿着康元明母亲的生活费当把柄,让他做了不少违规的事——康元明早就想摆脱他了。”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有人来了。”

巷口传来脚步声,借着路灯的光,能看到两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手里拿着铁棍。江小琴刚要掏手铐,就被欧阳俊杰拉住:“别冲动,他们是姜小瑜的人,不是唐玉泽的。”他突然提高声音,“姜总派你们来拿房产证?可惜啊,来晚一步。”

领头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挥了挥铁棍:“识相的就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欧阳俊杰笑了笑,突然侧身躲过男人的铁棍,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铁棍就掉在了地上。另一个男人刚要冲上来,就被他一脚踹在膝盖上,疼得蹲在地上。“退伍特种兵的身手,不是你们这些小混混能比的,”欧阳俊杰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去告诉姜小瑜,想要房产证,就让她自己来跟我谈——记住,带上她瑞士银行账户的密码。”

解决完两个男人,江小琴看着欧阳俊杰:“你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邵艳红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背景里有汽车鸣笛声,”欧阳俊杰点燃一根烟,“她在医院门口,肯定看到姜小瑜的车往这边开了——她故意给我们报信,是想借我们的手除掉姜小瑜的人。”他吸了口烟,“这个女人,比我们想的要聪明得多。”

回到出租车上,欧阳俊杰给张朋打了电话,“俊杰,武汉这边有新情况,汪洋查到,陈淑婉在看守所里和一个叫‘聂雅丽’的女犯有过接触,这个聂雅丽,是远景工程监理公司的科员,也就是姜小瑜的人。”

“聂雅丽……”欧阳俊杰皱起眉,“她是姜小瑜的远房亲戚,负责工程监理的质量检测——唐玉泽的零件能通过检测,肯定是她帮的忙。”他看了眼窗外,保税区的方向已经亮起了灯光,“张朋,你让雷刚盯着聂雅丽的家人,她的儿子在武汉上小学,姜小瑜肯定会用她儿子要挟她。”

“知道了,”张朋的声音顿了顿,“对了,张茜刚才给你发了视频,说她妈做了莲藕排骨汤,让你早点回去喝——还有,她银行里查到,姜小瑜今天下午给一个境外账户转了五十万美金,收款方是香港的一家空壳公司。”

“境外账户……”欧阳俊杰的眼神亮了起来,“唐玉泽要交货了。”他对司机说,“师傅,去保税区B3区。”

保税区的门口,杨宏才带着几个警察在等他们。“俊杰,唐玉泽和康元明都在里面,”杨宏才递给欧阳俊杰一件反光背心,“他们正在和一个老外交易,那个老外就是境外买家。”

“账本找到了吗?”欧阳俊杰穿上反光背心,长卷发从背心里露出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找到了,在仓库的瓷砖下面,和你说的一样,”杨宏才点点头,“账本里记着侯兴为和姜小瑜的贪腐记录,还有唐玉泽挪用公款的证据。”

仓库里灯火通明,唐玉泽正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递给一个金发老外。康元明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密码箱。欧阳俊杰突然带头冲进去:“警察!不许动!”

唐玉泽愣了一下,随即把文件夹藏在身后:“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来和外商谈生意的!”

“谈生意?”欧阳俊杰走到他面前,“谈军火零件的生意?还是谈怎么瓜分侯兴为的贪腐款?”他指了指康元明手里的密码箱,“这里面是账本的复印件吧?你想拿着它要挟姜小瑜,可惜啊,原件已经在我们手里了。”

康元明突然脸色煞白,腿一软就蹲在地上:“不是我要害人,是唐玉泽逼我的!他拿我母亲的生活费要挟我……”

“现在说这些太晚了,”欧阳俊杰看着唐玉泽,“你以为把零件运出去就能逍遥法外?黎飞宇的学徒已经招供了,陈秀华也被我们控制了,你的整个团伙,都已经被端了。”他顿了顿,“对了,忘了告诉你,邵艳红已经把你故意制造车祸害死侯庆祥的事,都招了。”

唐玉泽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文件夹掉在了地上。欧阳俊杰弯腰捡起,里面全是零件的交易合同和收款凭证。“阿加莎说‘罪恶终将暴露在阳光下’,你藏得再深,也躲不过细节的追查。”他把文件夹递给杨宏才,“人证物证都在,带走吧。”

看着唐玉泽和康元明被带上警车,江小琴松了口气:“总算结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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