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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 内 马车中
人物：秦昭、秦瑶
△ 秦瑶缩在角落里，泪流满面。秦昭冷冷看着她，眼里没有半分怜悯。
秦 瑶
（抽泣）
你……你想怎么样？杀了我？
秦 昭
（摇头）
杀你？不，我不杀人。杀了你，脏我的手。
秦 瑶
（愣住）
那你想怎么样？
秦 昭
（从袖中掏出两张纸，展开）
我给你两个选择。
△ 第一张纸上，写着“认罪书”三个字。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秦 昭
（指着第一张）
这是认罪书。上面写着你如何受赵尚书指使，如何下毒害我，以及——你娘如何受赵尚书指使，害死我娘。
（抬眼）
签了它，去官府自首。按大周律，杀人未遂，判流放三千里。你还能活着。
秦 瑶
（哆嗦）
流放……三千里……那还不如死了！
秦 昭
（冷笑）
那就看第二个选择。
（指着第二张纸）
这是供状。上面写的，和认罪书一样。但这份，是我替你签的。我会直接交给官府，告你杀人未遂。到时候，你就是畏罪潜逃，被抓回来，罪加一等——斩立决。
秦 瑶
（瞪大眼）
你……你凭什么替我签！
秦 昭
（站起身，弯腰凑近她）
凭我手里有老吴的人证，凭我手里有你给老吴的银票，凭摄政王会亲自督办此案。
（一字一句）
秦瑶，你选吧。是流放，还是斩首？
钩子：
△ 秦瑶瘫软在车厢里，眼泪流干，眼神空洞。良久，她嘶哑着开口——
秦 瑶
（喃喃）
我……我选……流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