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做完这一切,在身上擦了些许的灰和土,以及人体碎片,把自己造的特别惨,这才从外面回去。
只是一路上,他都跟别人说明自己的计划,让他们稍安勿躁,不压迫跟任何人说起,就说清欢怕尸体放久了会引发瘟疫,而少了,挫骨扬灰。
反正,左迁月会信的。
至于接下来的计划,清欢自有安排。而左迁月身边的那两个男的,也是清欢安排的,会让她遭报应的。
左迁月到了强弩之末,已经开始着急了。
而有人忤逆他,会加重他的情绪和病情,会对他的身体健康不利
而山里,一定藏着更多的秘密,包括任何人的死亡原因。
但这些,需要清欢自己去寻找和面对。
不过春,清欢并未跟别人说起这些。
她觉得,自己这样一个人,想做什么都可以。
清欢之所以去找那些人,不过是想要拉拢那些人,让那些人站在自己的跟前儿,不去在意左迁月的死活罢了。
最好一直做那旁观者。
左迁月一直仰仗清月峰的一切,觉得自己大无畏,大功德。
但是,只要没人站在左迁月那边,她想要闹出什么事情来,都不会有人在意。
而,清欢,只需要把左迁月拉下水,剩下的一堆人怎么样,自己其实更加不在意。
清欢从来不在意外面人是死是活。
清欢本来就是要对付左迁月的。
左迁月这样的人,如果真的置她于死地,天下就太平了。
而左迁月知道了一切,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
但是,如果悄无声息的做,谁又会知道,清欢做了什么样的事情呢?
每个人都可以笑眯眯的去面对未来。
无论是清欢,左迁月,还是任何的另外一个人。
此刻,清欢破破烂烂的从外面回来,去左迁月处报到。
左迁月正跟清欢送给她的男人在床上胡乱来的。
那男人必然是外面,清欢所找的人。
看起来干干净净,但其实不然。
他做过什么没人,陪伴什么人,清欢也与他说过了。
必要的时候,可能会有些许的牺牲。
那人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自然是听话,自然是同意的。
所以,连虚情假意都不需要,直接靠近左迁月做了更多的事情。
左迁月自然很满意的收下了。
却不知道,这个人早就已经与外人串通好,要弄死左迁月了
人们都是不会太记得自己从前做过的那些蠢事
而左迁月也一样。
左迁月以为,自己风采依旧,自己已然如当年一般,做的那样的事,让人觉得刺激非凡。
但其实不知道,这都是别人给她下的套。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左迁月还有点子意犹未尽。
左迁月不可思议的看着来人,还咽咽口水,一副懵了的样子盯着清欢,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不理解。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好好的在外面,也就埋个人罢了,怎么突然间出了这种意外,你知不知道,差一点吓坏我的小美人。”
“不过,你提供的人倒是美妙,我很是喜欢,就让你在我这边待一段时间,成为你我身边的人算了。”
“不过,你不能太过贪心,毕竟太贪心做不成许多的事情,而你如果太过贪心了,可能会因此而失去什么。”
“所以,我只希望你不要乱来,当然,我是你师傅,我自然所有的事情都会帮你想明白,都会帮你想通,如果你愿意的话,师尊不为难你。”
“但是,你却记得,也绝对不能为难我的小美人,不然,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知道不知道?”
边说着,边又看向自己的小美人,用手摸了摸他的脸。
“至于你,你就乖乖的待在我身边,我只会对你好,可千万不要出去去,跟那些年轻的漂亮的女人做坏事,外面的狐狸精长得再漂亮,也总是会勾引人,总是不会把你放在心上的。”
“但是,我不一样啊,你在我这里,你可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与爱意,我只宠你一个人。”
清欢低下头,就只说了一句:“师傅,我们去的时候有人来抢尸体,我们打了很久,才勉强成功,师尊,您是不是有些许的仇家?还是他有些许的家里人?已经上赶着找上门来了。”
“师尊,我们也不想说这种话,但是您确定,他是真的一直跟着你,而不是因为家里有人把他赶了出来,并不希望他留在那里吗?”
“师尊,你是不知道我努力了许久,却又没办法,师尊如果可以的话,你你要不要去考虑一番这种事情,最好去弄明白。”
左迁月一愣,下意识的想反驳。
而这男人就窝在她怀里,语气尖锐。
“胡说八道些啥呢?怎么可能会有那所谓的仇家?如果真的有仇家,他还会活在这里面吗?”
“姐姐,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估计就是在搞你的心态呢,赶紧把她赶出去,我们还没做正事呢。”
左迁月的思绪被绕回来,赶紧把清欢给打发走了。
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说着些许的话。
那人看着清欢渐渐走远,对着她挑了挑眉,对着左迁月笑眯眯的说了一句:“所以我才是那个对你最好的人,外面的人可千万不能相信她,不然的话,会有坏人来把你抓走的,你说对不对?”
左迁月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而瑞兽里,突出满满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