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外套的两人正是莅临检查的年轻男士,其中一人将办公室门关严实道:
“谷主任,您过谦了!贵校卫生年年评优,我们每次来突击检查都挑不出毛病。”
另一人同时取下帽子:“就是啊谷主任,现在我们来贵校检查都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千万别这么说。我校还有很多不足等待领导批评指正的。同学们都比我更期待你们的光临!”
恐怕在如今的学校内拥有最高权力的教导主任,以毫不摆架子的语气说。
“是的,他们都迫不及待得到上级的指点了。还请两位不吝赐教,拍再多照片都行!”
欧阳冰冰进食堂后出声:“我是统辖女生食堂的学生会纪检部欧阳冰冰。有人乱摔食物!快清理现场!”
步嬛宫和周茜娣插到刘潋紫身前,肩并肩,不让纪检部员们看见背后的公主派少女。
但是,除此以外就一动也动不了了。
如果现在突然走动的话,一定会引起前面女生们的注意。
欧阳冰冰移动手指,依次指出了人墙前面的两个纪检部女生:“我命令你和你……把她抓走!”
在周茜娣眼前,人群骤然分开。
纪检部欧阳冰冰和刘潋紫之间只剩下周茜娣和步嬛宫两个。
在空出来的路上,两位认识的女生慢慢走近。
纪检妹子们不由分说地推开挡在刘潋紫前面的周茜娣和步嬛宫,从两侧架住刘潋紫的两臂使劲一拉。
那个瞬间刘潋紫就被两位纪检妹子提着带到欧阳冰冰面前:“别碰我!我是名品!”
两个女生把刘潋紫放在欧阳冰冰旁边,退下几步,然后跪倒在地。
两手握在一起深深低下头,向欧阳冰冰表示恭顺。
得到解放的刘潋紫用苍白的脸看向易韦。
易韦用沉痛的表情看了一眼她,但立刻背过脸,低下头。
欧阳冰冰从裙底取出了奇怪的道具递给唐云珊:“命令你把罪人绑住。”
粗大的锁链,上面带着三根平行的皮制带子,锁链的上端还挂着一个大圆环。
“带走。”欧阳冰冰向待命的两个女生挥手。
站起身的纪检妹子揪住周茜娣和步嬛宫的衣领,不由分说地把她们向后拽。
刘潋紫细小的身体被失去表情的唐云珊从背后套上了不祥的拘束具。
三根皮带紧紧地困住她的肩膀、腹部和腰。最后,用咔嚓一声上锁。
周茜娣和步嬛宫被拽回到女生食堂中央,被按着跪在那里:“我们三个在同一年出生,也约好了要在同一年死去。”
欧阳冰冰在远处握住刘潋紫背后垂下的锁链前端,确认检查好拘束具皮带被绑紧了。
她挥了挥手,对站在两人背后的纪检妹子们说:“把那两个女生带到食堂外面去。”
立刻,两人又被揪住衣领,拽了起来。
“嗨!听说你刚才阻止刘潋紫倒饭,谢谢你!”
听到欧阳冰冰的谢意,周诗雨转过头:“啊,应该的。”
“你是纪检部的欧阳冰冰吧!”易韦伸出左手,“见过两次了。”
“哎!?啊好,好巧啊!怎么又是你易韦!我这次不是特地来拔……来找你的!”
欧阳冰冰慌忙道。
“前两次也不是特意!真的都是偶遇!”
易韦跑到周诗雨身旁:“就她鉴定我发型不合格……”
“周诗雨,你教他梳的头?”欧阳冰冰抬起头来,“好看!”
周诗雨表示没关系:“哪里,我只是简单教了下……易韦你先吧。”
欧阳冰冰伸出右手:“但为了以防万一……你这发型的细节我还是得再……严格检查一下!”
易韦缩头躲过欧阳冰冰手掌藏的小剪刀:“啊?行。”
“欧阳冰冰,你也要打饭吧?”周诗雨像是根本没有娱乐精神似地呼的吐了口气,“你是5班的?”
“咦,是,是的!”欧阳冰冰不由得叹了口气,“嗯,也要选科了。”
“这……等等啊……照这样发展下去,欧阳冰冰岂不是会跟我们一起吃饭?”
易韦依旧皱着眉头。
“我跟咏薇赌的好像是……约诗雨单独吃饭!呃……”
“原来如此……他有约又怎样?学那个纪检妹子,随便找个话题就插进他们之中了!”
看着专心打饭的易韦的背影,在看他的身影期间女生们突然有了这想法。
“没错,就算他约了人,我们也还有最后一个机会!因为一张桌子可是有四个座位的啊!我得抢先想到话题!”
于是——
“你们好呀,来聊聊卫生知识吗?”
“学姐建议你别尝那个菜!”
“我对发型也有研究~”
“那个,我忽然没钱了,能不能借点……”
“看这边!学弟!你们准备分班了吧?让学姐来指导指导你们!”
“你是易韦吧?我是高二4班的,见过你好多次了!”
“你们桌三缺一吧!还有一个空位!”
“跟学姐聊天会有收获哦!”
——女生们目不斜视地冲向易韦。
“不,不用了……”易韦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要让咏薇相信我是单独约的诗雨!不然咏薇准不认输!”
“诶?诶?哎?”欧阳冰冰被挤到外围,“别挤……”
易韦满足地伸了一个大懒腰:“对不起!其实我还约了一个人!”
学姐A:“姐姐不信~”
易韦祈祷千万别再来人了,现在唯有先找到咏薇,必须拉她来坐最后一个座位。
“在那!”从易韦的位置只看得到她的背影。
易韦僵硬的右手快速伸出:“真的!我早就和她约好了!”
学姐B:“换我也行嘛!”
“没有她……”易韦先抓住手腕再拉过来,“我是吃不下饭的!!”
但拉过来一名个子比较小,发型也比较成熟的女生,无疑就是唐云珊。
吃午饭时,一脸精神表情的周诗雨开启话题:“这么说,欧阳冰冰你是打算选理科啊。”
“我想念生物或化学……唐云珊你呢?”
“我……其实还没决定。”唐云珊对着依然像石头一样硬的米饭苦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