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
铂悦酒店顶层宴会厅。
灯火辉煌,衣香鬓影,各界名流、娱乐圈大佬、顶流明星齐聚一堂,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美食的香气。
江沭穿着原主唯一一件还算看得过去的黑色休闲装,和周围穿着高定礼服、西装革履的人格格不入,一进场就吸引了无数异样的目光。
“看,那不是那个小江沭吗?”
“他怎么敢来这种场合?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顶着我们沭神的脸招摇撞骗,真的太恶心了,看到他就晦气。”
“听说他被傅总包养了,难怪能进来,原来是靠金主。”
窃窃私语的嘲讽声,毫不掩饰地传入江沭的耳朵里。
换做以前的原主,早就吓得脸色惨白,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了。
可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全能影帝江沭。
他面色平静,眼神淡漠,对那些嘲讽的目光和话语充耳不闻,径直走到自助餐区,拿起盘子,慢条斯理地夹着食物。
他吃了三天泡面,他现在只想吃点好的。
至于别人的眼光?
他封神的时候,这些人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他的淡定从容,反而让周围的人愣了一下。
今天的小江沭,好像有点不一样?
没有了以往的怯懦卑微,反而周身透着一股疏离的傲气,眼神平静无波,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江沭端着盘子,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安静地吃着东西。
江沭现在想吃饱,然后找傅临安谈解约。
他刚吃了两口,一群人就浩浩荡荡地围了上来,将他堵在角落,密不透风。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粉色礼服的女人,妆容精致,眼神却充满了戾气和厌恶,身后跟着十几个年轻男人,个个面色不善,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江沭放下叉子,抬眼,冷冷地看着他们。
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女人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声音尖锐刺耳:“你就是那个顶着江沭的脸替身?”
江沭挑眉,没有说话。
女人见他不吭声,火气更盛,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告诉你,江沭是我的白月光,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偶像!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顶着他的脸到处勾搭金主,到处招摇撞骗?”
“今天我就要替所有沭神的粉丝,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说完,她转头看向身后的人,厉声喝道:“给我打!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
身后的十几个人,立刻摩拳擦掌,朝着江沭扑了过来。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后退,露出看热闹的表情,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甚至有人低声议论:“以为自己长了江沭一样的脸上,到处蹭他的热度,就该教训!”“活该,谁让他蹭沭神热度!”
而在宴会厅不远处的花园入口,傅临安站在阴影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特助站在身边,低声问道:“傅总,要不要让人去帮忙?万一出事了……”
傅临安抬手,打断了特助的话。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角落里的少年身上,眼底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可怕。
面对十几个人的围攻,江沭没有丝毫慌乱。
他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眼神冷冽如冰。
当年他跑龙套的时候,经常在片场被人欺负,一个打五六个是家常便饭,后来为了拍武打戏,专门学过格斗术,对付十几个只会仗势欺人的小年轻,简直易如反掌。
第一个人挥着拳头朝他脸上打来,江沭侧身轻松躲过,反手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微微用力。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一声惨叫。
那人的手腕直接被掰脱臼,疼得跪在地上嗷嗷直叫。
紧接着,第二个人、第三个人扑上来。
江沭脚步灵活,身手利落,拳拳到肉,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踹腿、格挡、擒拿、反击……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帅气凌厉。
不过短短几分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几个人,全都倒在了地上,哭爹喊娘,疼得爬不起来。
而江沭,站在人群中央,衣衫整齐,发丝不乱,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戾气。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惊呆了,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满脸的不可置信。
那个全网黑、懦弱胆小、人人喊打的替身,竟然一个人,打趴下了十几个人?
江沭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哀嚎的一群人,目光最后落在那个脸色惨白的女人身上。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是刚才在自助餐区顺手拿的,指尖夹着烟,低头,用打火机点燃。
火苗跳跃,映得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眉眼凌厉。
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动作慵懒又随意,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痞气。
那动作,那神态,那抽烟的姿势……
和当年的影帝江沭,一模一样!
傅临安站在阴影里,身体猛地一震,瞳孔剧烈收缩,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膛。
是他!
真的是他!
他的阿沭,回来了!
这个世界上,除了江沭,没有人能做出这样的动作,没有人能有这样的气场,没有人能有这样刻入骨髓的桀骜!
五年了,他终于等到他了!
傅临安的眼底,瞬间翻涌起狂喜、激动、痛苦、思念,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失控。
江沭夹着烟,抬眼,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一群人,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带着十足的不屑和霸气,一字一句道:
“垃圾。”
“就凭你们,也想对我动手?”
掷地有声,霸气侧漏。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股强大的气场震慑住,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江沭懒得再看这群人一眼,掐灭烟头,转身就走。
他刚走两步,一道黑影突然冲了过来,一只温热的大手,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掌心的温度,熟悉的雪松冷香,让江沭瞬间皱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