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二十八分,电磁铳的蓝光在通道里炸出三团刺眼的火球。姜燃冲出去的瞬间,脚底一滑,踩到了之前漏出来的糖粉和血混合成的糊状物,差点摔个狗啃泥。
“谁把糖当防滑垫使了?”她骂了一句,借着前扑的势头直接翻滚,第一发电磁弹擦着她后背轰在墙上,炸出碗口大的坑。
第二发紧随而至。她侧身一滚,顺手抄起墙角一块碎石,反手甩出。石头撞上墙壁反弹,正好砸中枪口,偏了方向,能量弹打歪,把天花板削掉一层灰。
第三发充能完成,蓝光锁定了她的位置。
她不退反进,猛地将手里那支早就准备好的战术手电掷出——电池接触不良还闪着红光,像个廉价玩具——但就是这破玩意儿晃了一下敌人的眼。
那人手指一抖,提前扣下扳机。
她趁机跃起,一脚踹中为首者胸口。那人像沙袋一样飞出去,撞翻身后两个同伴,三人滚作一团。
没等他们爬起来,姜燃已经冲到跟前。左右肘击连环出击,咔嚓两声脆响,一人手腕当场脱臼,另一人鼻梁塌陷。最后一个还想举枪,被她抬腿一个回旋踢正中太阳穴,整个人原地转了半圈,直挺挺倒下,头撞铁门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她站在原地喘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工装裤上的糖渍:“完了,我唯一的甜味锚定法报废了。”
转身跑回教堂主厅时,霍烬正靠在石柱边,嘴唇发青,眼皮半垂,像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
“别在这时候装深情。”她一把扶住他肩膀,语气凶得像训小孩。
霍烬没说话,颤巍巍从西装内袋摸出一枚素圈戒,金属边角磨得有点钝,一看就贴身带了挺久。
他把戒指往掌心一压,用力划过,鲜血立刻涌出来。
下一秒,他抓住她衣领,把她往自己这边一拽,染血的手掌“啪”地按在她左锁骨上方,留下一个清晰的血印。
“盖章了,霍家主母。”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姜燃浑身一震,瞳孔瞬间泛红,体内像有股热流炸开,耳朵嗡嗡作响,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但她仰头就笑,笑得嚣张又欠揍:“下次直接求婚,别玩苦肉计!疼死你活该!”
说完低头舔了他手背上的血,动作张扬,眼神却微微发烫。
霍烬扯了下嘴角,像是满意了。
她翻白眼:“你是不是脑震荡了才做这种事?”
“没。”他小声说,“就想让你记住。”
她没再说话,撕下窗帘布一角,粗手粗脚给他重新包扎手臂,一边绑一边嘀咕:“你要死也得等我吃完草莓蛋糕,钱都预付了,违约金可不低。”
“行。”他含糊应着。
她半扶半扛起他,迈步走向林间小路。月光照下来,风吹得树叶沙沙响,她锁骨上的血印隐隐发烫,瞳色还没完全褪红。
霍烬靠在她肩上,气息微弱地问:“疼吗?”
她摇头:“疼的是你,我又不是傻子。”
话音落下,她脚步一顿——前方公路的方向,隐约传来警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