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北方还是冰天雪地,江南却早已经莺飞草长,杨柳依依。
三月的第三天,我站在沪海红桥机场停车场边,看着外围已经开始吐绿的树木,很感慨地念了两句诗。
没办法,在东北整天闷在室内,连窗户都不敢打开,就算透过玻璃看出去,也是一片白茫茫。
回到沪海,感觉就像换了一个世界!
这次东北行半个月时间,充分感受到了北方群众的无比热情。
只不过,我回给他们的热情有过之而无不及!
返程前最后一天,连着两场聚会,就是敞开了喝酒。
中午是在媛媛家里的家宴。
难得胡爸爸一个东北汉子,居然还能做红烧狮子头这样的江南菜。
据他自己说,年轻的时候,他跟着领导出差,如果一次扬州。
吃了一次之后,就觉得比北方的炸丸子可是强多了。
当时就问了当地人,这种狮子头该用什么材料,怎么个做法。
回来后就学着做,结果家里人都很爱吃,算是他们家一道“家常菜”了。
江南的做法,需要在肉里加上一些湖蟹的肉沫。
东北这个时候肯定没这个条件。
胡爸爸另辟蹊径,放了一些鱼肉在里面,别说,另有一番风味。
对于胡爸爸的手艺,我当然是不吝夸奖,还用上了他们东北人夸一句必须闷一杯的套路。
嘿嘿,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胡爸爸醉的很痛快。
他倒是不吵不闹,就是很爱现,一定要给我表演节目来着,唱了好几首歌,开始都很正经的歌,后来估计完全醉了,居然唱了一首也不知道谁写的小调,歌名居然是《南方小土豆》!
这下子把边上的胡妈妈给急的啊,一直想拦住他,不让他再唱。
可喝醉了的人哪里有那么好拦住的,老胡这时候力气很大,胡妈妈根本拦不住他。
我赶忙表示自己完全不介意,而且这歌编得挺好,听听也没关系。
在胡爸爸倒下之前,我还和他一起吼了一遍这首《南方小土豆》,算是宾主尽欢。
第二场当然是电视台的告别宴会。
他们知道我中午已经喝了很多酒,所以尽管还是有点忌惮我的战斗力,仍然派出精兵强将轮番上阵,试图挽回上次初战失利的面子。
只可惜,他们到底不知道我是带着小智这样外挂的人,在小智的保驾护航之下,最后一帮子东北老爷们,又一次集体败下阵来。
这下子,我在东北这旮瘩,除了帅气,有才等好称呼之外,还有了一个说不上好坏的绰号:酒桌杀手!
钟青青直到坐上返回沪海的飞机还在啧啧称奇:
一个南方人,客场作战,让一众东北大汉俯首称臣,啧啧,不亲眼见到,真不敢信啊!
徐清也跟着来了沪海。
本来是想让她直接回燕都的,因为后续胡媛媛到燕都读书的事情,还需要她去落实。
后面她还要赶去东南台,录制《人在旅途》后面的几期节目。
可是她对我怎么带旅游团的,很是感兴趣,死活要跟着来,说好这个团跟完了,马上赶过去录节目。
为此我只好给冯硕打电话,让他去找关系,搞定媛媛在燕都读书的事情。
不是我不相信盛阳驻京办的能量,而是非燕都户口,要插班进一个好学校,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且这个学校还得离亚运村不远,这样方便媛媛去上学。
我给14中校长打了个电话,也把这件事拜托给了他。
虽说他们学校没有小学,但是他在圈子里这点人脉肯定是有的。
只不过,又欠了一副字!
我答应他,等我忙完旅游团的事情,回到燕都,一定再去14中,当场再给他写一副。
听我答应得痛快,校长最后打了包票:这事儿说难也难,但是呢,要说是你的徒弟,嘿嘿,那些小学会挣着抢着来要这个小姑娘,你信不信?
放下电话,我一琢磨,还真是那么回事。
现在围棋热方兴未艾,我一个新科世界冠军刚收的弟子,这些小学就算为了名气,都得抢着要!
钟青青抵达沪海后就和我分手了,他带着我们“投资人”的重托,要马上回去临安,开始股市操盘的工作。
这次金额比较多,他就委托人找了一个专业的操盘手,以保证万无一失。
羽毛球队这边,最后交给我一起“投资”的钱,总共将近60万。
这里面几个教练占了大头。
林总教练其实很不放心,但是我放的“钩子”太大,他又不忍放过这个赚钱好机会。
而且他已经证实我拍电影的钱确实来自于股市,是有“历史成绩”的。
最后,反而他拿出的钱最多,几乎占了全队一半儿。
不过他也是千叮咛万嘱咐,说这是她老婆家里一起凑的钱,要是亏了,他就要跪洗衣板了。
我自然让他放心,说几十万而已,赔了我自己赔给他。
他倒是对我的赚钱能力很认可,说啥有我这句话就够了,就凭我这才华,随便想个点子,电视台都得抢着和我合作。
要赚钱分分钟的事情,他信我!
嘿,他可是不知道,我把节目交给电视台,根本就不拿策划费。
不过,能得到国家队总教练这么信任,总还是很愉快的事情。
早春三月,虽说阳光灿烂,天气晴好,其实也还是有微微凉意。
我看看身边的徐清:
“你昨晚没睡好,就别陪着我等了,先回候机厅坐会吧!”
她白了我一眼:
“昨晚有人发酒疯…”
“哎,这话可要说清楚,战斗可是你先挑起来的,怎么还埋怨我了呢?”
“反正都是你的错!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我握住她的小手,在手里摩挲着:
“好吧,昨晚确实让你比较“辛苦”,我认错,等今晚到了苏州的酒店,我好好给你按摩一下,行了吧?”
她这才露出笑脸:
“这还差不多,先说好,今晚可不许再使坏…”。
我正想再说什么,边上传来两声汽车喇叭声。
我转头一看,脸上浮现出笑容,向着开进停车场的公司三辆进口旅游车使劲挥手。
离保险公司第一个101人的大团抵达还剩下半个多小时,他们终于从临安赶到了红桥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