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卷第6章 太初闲游,禁区摁尊
书名:顽童遮天行 作者:玄生无极无量 本章字数:6614字 发布时间:2026-03-27

第6卷第6章 太初闲游,禁区摁尊

仙陵的风,终于消停了半个月。

向阳的山谷里,刚被光雨催生的野花开得正艳,蝴蝶绕着泉眼翩跹,白猿蹲在光滑的青石上,举着磨得发亮的小飞刀,认认真真地在石头上刻小兔子,时不时歪着脑袋,蹭一蹭旁边躺着的陈福生,求个夸奖。

陈福生叼着根狗尾巴草,半眯着眼躺在青石上,怀里抱着半坛从昆仑皇陵顺来的万载仙酿,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影落在他脸上,暖融融的,正好适合睡个午觉。旁边的曹雨生蹲在地上,手里攥着块石头,正对着陈福生画的简化版者字秘符文抠得入神,眉心的轮回印泛着温润的金光,再也没了之前疯疯癫癫闪烁的模样。

半个月的功夫,陈福生用改得面目全非的者字秘,把曹雨生体内被不死天皇搅乱的轮回道基补得平平整整,这胖子再也没犯过头疼,偶尔闪过几世轮回的记忆碎片,看他的眼神也从最开始的懵懂依赖,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熟稔,只是依旧改不了一口一个“大哥”的称呼,黏人得很。

陈福生对此只有一个念头:等风头彻底过了,赶紧带着这胖子找个更偏的山沟,继续过晒太阳喝闲酒的日子,最好连半个人影都见不着,再也别沾这些天尊古皇的破事儿。

可他忘了,太古纪元的末期,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太平。

就在他酒意上涌,快要睡着的时候,北域太初古矿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震天的嘶吼。

那嘶吼声带着无尽的暴戾与贪婪,像是饿了万古的凶兽终于挣脱了枷锁,震得整个西漠都在微微颤抖,连山谷里的泉水都泛起了层层涟漪,刚停在花瓣上的蝴蝶,吓得瞬间四散飞逃。

紧接着,一股恐怖到极致的黑暗气息,如同海啸一般,从北域席卷了整个九天十地。那气息里带着自斩至尊的疯狂,带着吞噬众生本源的贪婪,所过之处,天地失色,日月无光,连虚空都被黑暗气息腐蚀得扭曲起来,隔着百万里地,都能闻到那股浓郁的血腥味与死气。

曹雨生手里的石头“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白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气息里的恐怖威压,比不死天皇的神将、比长生天尊,还要阴冷暴戾,眉心的轮回印被这股黑暗气息引动,再次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在脑子里炸开,他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忍不住嘶了一声:“大哥……头、头疼……黑暗……禁区……”

白猿也吓得瞬间窜到了陈福生的肩膀上,两只小爪子死死攥着他的头发,小飞刀对着北域的方向,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低吼。

陈福生嘴里的狗尾巴草瞬间掉了,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刚酝酿起来的睡意全没了,心里的碎碎念当场就在元神里炸翻了天。

完了完了完了!

怕什么来什么!刚把长生天尊这个老东西摁回衣冠冢,清净了没半个月,太初古矿里的那群老疯子,又出来作妖了!

他随手一挥,改到极致的临字秘悄然铺开,一层淡不可察的护罩笼罩了曹雨生和白猿,周遭翻涌的黑暗死气瞬间被隔绝在外,曹雨生的嘶吼声立刻小了下去,眉心的轮回印也重新平稳下来。

“吵死了。”陈福生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坐起身来,拿起酒坛灌了一大口,压下心里的烦躁。

他催动改到极致的前字秘,眸光瞬间穿透了百万里虚空,把整个九天十地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太初古矿里,三位自斩了皇道法则的至尊,因为寿元枯竭,又没了异域黑暗源头的滋养,终于彻底疯了。他们带着上万名禁区生灵,杀出了太初古矿,要血洗九天十地,掠夺众生本源,延续自己的寿元。

他们的第一站,就是佛门所在的西漠。

漫天的黑暗气息已经席卷了西漠大半疆域,一座座城池被血洗,无数生灵惨死,喊杀声、哭嚎声、神通爆炸声,隔着百万里地都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更让他头疼的是,那三位至尊,已经察觉到了仙陵里的异常,正带着大军,朝着仙陵的方向赶来。

战火,已经烧到家门口了。

陈福生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脑子里飞速转着。

往东荒跑?不行,东荒是太古王族的地盘,火麟族、金翅大鹏族那些家伙,早就被不死天皇打了招呼,到处都是探子,一进去就会被围,到时候前有王族,后有禁区至尊,两面夹击,更麻烦。

往南荒跑?南荒刚被异域余孽扫过,到处都是战火,乱得很,根本找不到清净地方躲。

往西漠深处跑?更不行,那三位至尊正带着大军往这边冲,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北域的方向,也就是那三位至尊刚杀出来的太初古矿。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群老东西全都跑出来祸乱世间了,老巢里肯定空得很,正好躲进去清净几天。而且,不把这群吵人的老东西摁回老窝里,他们能把整个九天十地都掀翻,不管他躲到哪,都别想睡个安稳觉。

“大哥,我们……去哪?”曹雨生缓过劲来,抱着洛阳铲蹲到他身边,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忌惮,“那些东西……好凶……”

“还能去哪?找这群老东西算账去。”陈福生撇了撇嘴,一把拉起曹雨生,又把肩膀上的白猿按稳了,随手一挥,破木车的四个轱辘上,嵌着的羽化青金碎块亮起淡淡的流光。

改到极致的行字秘悄然催动,整辆破木车悄无声息地化作一道清风,绕过了所有搜捕的神念,避开了席卷西漠的黑暗大军,朝着北域太初古矿的方向,一溜烟窜了出去。

全程没有惊动任何人,连一丝气息都没留在原地。

北域的风,是带着砂砾的,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越靠近太初古矿,天地间的生机就越淡,连阳光都被无尽的黑暗死气吞噬,只剩下灰蒙蒙的天,压得人喘不过气。路边随处可见修士的枯骨,有身披道袍的圣地长老,有甲胄破碎的王族天骄,甚至还有几具大圣级的骸骨,被古矿溢出的源气浸得漆黑,散落在荒草里,眼窝空洞地望着天,像是在诉说着这片禁地的恐怖。

太初古矿,遮天七大生命禁区之一,自神话时代起,就蛰伏着一位位自斩一刀的天尊、古皇。这里是九天十地所有修士的禁地,闯进去的人,十死无生,连证道的古皇都要忌惮三分,稍有不慎,就会被里面蛰伏的至尊吞噬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可陈福生驾着破木车,就跟逛自家菜园子似的,轻飘飘地就碾过了外围的警戒线,连一丝波澜都没惊起。

曹雨生坐在车上,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刻满了杀阵符文的崖壁,不仅没怕,眼睛反而越来越亮,手里的洛阳铲攥得紧紧的,嘴里碎碎念着:“大哥!你看这石壁!里面有东西!这符文是神话时代的!下面肯定有大墓!还有那边!龙脉走势绝了!里面绝对有宝贝!”

哪怕记忆还没完全恢复,刻在骨子里的盗墓本能,也在进了太初古矿的瞬间,彻底觉醒了。

“老实点!”陈福生没好气地拍了他一巴掌,“咱们是来躲清净的,不是来挖坟惹麻烦的!再乱戳,把里面的老怪物戳醒了,我可不管你。”

嘴上骂着,他手里的动作却没停。指尖捏着一根枯树枝,随手在地上画了几笔,改到极致的组字秘悄然铺开。古矿外围原本能困杀大圣的杀阵,瞬间就被他改了两个阵眼,从绝杀阵变成了隐身隔音的护罩,周遭翻涌的轮回死气、源气反噬,被他用临字秘轻轻一拨,就绕着破木车走,半点都沾不到他们身上。

他驾着木车,一路往古矿深处走,专挑那些灵气最足、向阳背风、没人来的角落走,沿途看到嵌在石壁里的神金碎块,就随手抠下来。龙纹黑金、凰血赤金、道劫黄金,都是昆仑龙脉孕育了百万年的精华,他颠了颠,随手扔给了身后的白猿:“拿着,回头给你做个铃铛玩。”

白猿接过亮闪闪的神金碎块,乐得吱吱叫,两只小爪子抱得紧紧的,再也不害怕周围的死气了,蹦蹦跳跳地在车边探路,活像个开路的小先锋。

古矿深处蛰伏的至尊们,早就察觉到了他们的踪迹。

一开始,他们只当是哪个不怕死的修士闯禁区,想出手镇杀,结果神念刚扫过去,就撞在了一层无形的壁障上,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再仔细探查,更是心惊肉跳——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驾着破木车的年轻人,身上的气息深不可测,哪怕他们活了数百万年,历经了数个纪元,也看不透对方的深浅,甚至连对方随手改动阵法的道则,都让他们生出了一股源自灵魂的忌惮。

一时间,整个太初古矿深处,所有蛰伏的至尊都屏住了呼吸,死死锁定着那辆慢悠悠晃荡的破木车,没人敢轻易出手,生怕惹到这个来路不明的疯子。

陈福生根本不在意这些躲在暗处的老东西,他驾着木车,一路晃到了古矿最深处的一处山坳里。

这里是三位刚出世的至尊的老巢,洞府藏在山壁深处,外面布着他们留下的极道阵纹,里面还残留着浓郁的皇道气息。此刻洞府里空荡荡的,三位至尊带着大军杀去了西漠,正好给了陈福生可乘之机。

“就这了。”陈福生跳下车,把曹雨生和白猿拽了下来,随手用枯树枝在山坳周围画了个圈,组字秘布下的三层循环迷阵悄然成型,别说大圣,就算是半步大帝闯进来,也得在里面转三天三夜,根本找不到入口。

他刚安顿好,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酒,就听到洞府深处,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三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洞府里窜了出来,浑身笼罩在化不开的黑暗死气里,一双双冰冷的眸子,死死锁定了山坳里的陈福生,带着滔天的杀意与震怒。

正是那三位从西漠折返的自斩至尊。

他们在西漠血洗了三座城池,正准备继续往仙陵的方向赶,结果突然感知到老巢被人闯了,当场就带着残部折返了回来。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敢闯到太初古矿的最深处,闯到他们的洞府门口,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找死!

“小辈,敢闯我等洞府,你找死!”为首的至尊,是神话时代遗留下来的天尊残魂,自斩一刀封在太初古矿数百万年,此刻浑身的帝道法则彻底爆发,漆黑的死气席卷了整个山坳,“今日,本尊定要将你神魂抽离,永世受源气反噬之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落下,三位至尊同时出手,三道毁天灭地的极道攻击,朝着陈福生狠狠砸了过来。这是他们毕生道则的凝聚,哪怕是大帝亲临,也要认真应对,足以瞬间崩碎半座山脉,把整个山坳夷为平地。

曹雨生吓得瞬间举起洛阳铲挡在身前,白猿也窜到了陈福生的肩膀上,小飞刀对着三道黑影,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可陈福生,依旧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动一下。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嘴里嘟囔着:“烦不烦啊,刚找的地方,还没坐热乎,就吵吵嚷嚷的,还让不让人喝酒了?”

手里的枯树枝,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席卷天地的威压,只有一道淡到几乎看不见的柔和道则,从枯树枝上流淌出来,像一层薄薄的水幕,挡在了三人身前。

那三道能灭杀半步大帝的极道攻击,撞在水幕上的瞬间,就像是冰雪碰到了暖阳,悄无声息地化了。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连山坳里的荒草都没动一下。

全场死寂。

曹雨生举着洛阳铲,瞪圆了眼睛,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三位自斩至尊,浑身的气息瞬间一滞,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们活了数百万年,见过无数天骄,跟数位古皇对过峙,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他们三人联手的极道一击。对方随手挥出的道则里,带着一种他们从未触及过的、圆满到极致的大道本源,哪怕他们自斩前是巅峰大帝,在这股道则面前,也像是溪流面对汪洋,根本没有半分反抗的余地。

“你到底是谁?”为首的至尊,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抖和凝重。

陈福生根本没搭理他,只是转头看向曹雨生,没好气地把他手里的洛阳铲按了下去:“把家伙收起来,吵得慌。”

说完,他才抬眼看向半空的三位至尊,摆了摆手,一脸不耐:“我说你们几个老东西,活了百万年,就这点肚量?寿元没了就好好在洞里待着,天天跑出去打打杀杀,吵得整个九天十地都不安生,我睡个午觉都被你们吵醒了,烦不烦?”

这话一出,三位至尊当场就气炸了。

他们是神话时代的天尊,是威压万古的皇者,哪怕自斩一刀,也是九天十地闻之色变的禁区至尊,何曾有人敢用这种散漫、敷衍的语气,跟他们说话?还把他们血洗九天十地的壮举,说成是“吵人睡觉”?

“不知死活!”三位至尊怒吼一声,再也没有半分耐心,浑身的帝道法则彻底爆发,整个太初古矿都跟着震动起来,无数道生死符文在他们周身流转,每一道都能逆转生死,灭杀神魔。他们双手结印,催动了毕生修为,三道贯穿生死的绝杀神术,朝着陈福生狠狠砸了过来。

这一击,是他们压箱底的本事,哪怕是大帝亲临,也要被重创。

可陈福生,依旧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动一下。

他手里的枯树枝,轻轻一点。

改到极致的组字秘,悄然催动。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那三道贯穿生死的绝杀神术,碰到枯树枝的瞬间,就像是被驯服的野兽,瞬间就温顺了下来。原本带着无尽杀意的生死符文,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戾气,化作了漫天柔和的光雨,纷纷扬扬地洒了下来。

光雨落在山坳里,刚才被死气抽干生机的荒草,瞬间重新发芽、开花;被威压震碎的石头,重新合拢;连三位至尊残念里积攒了百万年的道伤、自斩一刀留下的道基裂痕,都被这缕光雨,悄无声息地愈合了大半。

三位至尊僵在半空,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极致的震惊。

他们活了数百万年,为了修补道伤,想尽了一切办法,甚至不惜自斩一刀,入主禁区,掀起黑暗动乱,吞噬众生本源,都没能弥补的道伤,竟然被对方随手一道光雨,就治好了?!

这个年轻人,对大道的理解,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陈福生根本没在意他们的震惊,只是随手一挥,组字秘再次铺开。

以整个洞府为阵眼,以三位至尊的帝道法则为阵纹,一座三层循环的隔音迷阵,瞬间成型,把三位至尊连同整个洞府,都封得严严实实。

“我不管你们以前怎么样,从现在开始,老老实实待在洞里。”陈福生叼起一根新的狗尾巴草,摆了摆手,一脸不耐,“三个月内,别出来晃悠,别出去打打杀杀吵人睡觉,不然下次,就不是封起来这么简单了。”

他布的这阵法,别说是三个月,就算是三年,这三位至尊也未必能破开。而且阵法自带隔音效果,里面的人怎么喊、怎么打,外面都听不到一丝声音,彻底清净了。

三位至尊被困在阵里,拼尽全力攻击,可那阵法就像是汪洋大海,他们的攻击打进去,连一丝波澜都惊不起。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当场就僵在了原地,再也不敢出声。

整个山坳,瞬间恢复了清净。

陈福生满意地点了点头,终于能安安静静喝口酒了。

接下来的三天,他就带着曹雨生和白猿,在太初古矿里慢悠悠地逛着,跟逛后花园似的。

沿途遇到灵宝天尊留下的残阵,他随手改了改阵眼,把能困杀大帝的杀阵,改成了给白猿玩的跑酷迷宫,逗得白猿上蹿下跳,不亦乐乎;遇到逍遥天尊留下的行字秘残篇,他随手翻了翻,改了几笔,融入了自己的顽空拳谱里,让跑路的本事又上了一个台阶。

在一处废弃的洞府里,他还捡到了一页帝尊留下的皆字秘残篇。上面的符文晦涩难懂,是帝尊开创皆字秘时的雏形,蕴含着万法增幅的本源道则。陈福生拿着残篇,随手翻了翻,指尖在上面轻轻划过,改了几笔。

原本能让战力十倍百倍暴涨的无上秘术,被他改得面目全非,没了半分增幅杀伐的霸道,只剩下了简单直白的“翻倍”效果——喝酒划拳的时候,赢了就能让对方多喝一倍,输了就能让自己少喝一半,完美适配酒桌助兴。

“喏,这个给你。”陈福生把改完的残篇扔给曹雨生,咧嘴一笑,“以后划拳,再也不会输了。”

曹雨生接过残篇,看了两眼,眼睛瞬间亮了。哪怕他记忆没完全恢复,也知道这是万古无上的秘术,竟然被改成了划拳助兴的小把戏,除了他这位大哥,整个万古,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他当场就抱着残篇,蹲在地上琢磨了起来,盗墓的事儿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古矿深处蛰伏的其他至尊,看着陈福生把禁区里的杀阵、道则,全改成了玩闹的把戏,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缩在自己的洞府里,连一丝气息都不敢泄露,生怕惹到这个深不可测的疯子。

三天下来,陈福生掏了不少好东西,给白猿做了个龙纹黑金的小铃铛,给曹雨生改了个寻宝的小法术,自己的顽空拳谱,也融入了更多的道则,愈发圆满。

他觉得差不多了,这群吵人的老东西也被摁住了,该找个地方继续躲清净了。

可就在他们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太初古矿的时候,曹雨生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拿着洛阳铲,闭着眼睛,鼻子嗅了嗅,对着西贺牛洲的方向戳了戳,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星星,拽着陈福生的胳膊,兴奋地喊:“大哥!那边!那边有个超级大的宝贝!一根沉甸甸的大铁棍!还有悟道茶的香味儿!绝对是好东西!”

他凭着刻在骨子里的寻龙点穴本能,精准锁定了西贺牛洲圣皇崖的方向——那里,是斗战圣皇坐化之地,他的极道皇器仙铁棍,就留在圣皇崖之巅。

陈福生看着曹雨生亮晶晶的眼睛,刚想拒绝,说不去惹麻烦,结果耳朵动了动。

他听到了,隔着百万里虚空,传来了细微的、甲胄碰撞的声音,还有无数道隐匿的神念,正朝着圣皇崖的方向汇聚。

无尽神山深处,不死天皇的冰冷神念,已经跨越了百万里虚空,在曹雨生感知到仙铁棍的瞬间,就死死锁定了他们的位置。

圣皇崖周围,不死天皇座下的八大神将,带着百万不死天军,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连虚空都被彻底封锁,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陈福生手里的酒坛顿在半空,嘴里的狗尾巴草晃了晃,心里的碎碎念当场就冒了出来。

完了完了完了。

刚摁住一窝吵人的老东西,转头就要被这胖子拉着,去捅新的马蜂窝了。

他抬头看向西贺牛洲的方向,阳光正好,透过灰蒙蒙的天,洒下一缕金光,正好落在圣皇崖的方向。

麻烦,又一次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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