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重回娱乐圈,第一步就是扭转名声。
这波热度,不要白不要。
江沭指尖滑动屏幕,继续往下翻。
突然,一条评论吸引了他的注意:
“你们没发现吗?旁边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男人,是傅氏集团总裁傅临安啊!”
“卧槽!真的是傅总!他就站在那里看着,没上去帮忙!”
“傅总怎么会跟小江沭在一起?之前就有传闻说傅总包养了他……”
“所以傅总明明在场,却看着人被围堵?这也太冷漠了吧?”
江沭眼神冷了冷。
傅临安。
他就知道,那个男人没安好心。
昨晚明明就在旁边,却眼睁睁看着他被人围堵,连动都不动一下。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傅临安,你那点心思,别以为我看不明白,不就是想报复我,没机会找个跟我很像的人报复,你真恶心。”
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傅临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阿沭,醒了吗?可以下来吃早餐了。”
江沭懒得理他,起身走到衣柜前。
里面挂满了崭新的衣服,从休闲装到高定西装,应有尽有,尺寸全部都是按照他现在的身材准备的。
甚至连牌子,都是他以前最喜欢的那几个。
江沭面无表情地挑了一件黑色卫衣,换上。
不管傅临安打什么主意,他现在都懒得拆穿。
先吃饱喝足,养精蓄锐,再慢慢跟他算。
他打开门,径直往楼下走,全程无视身边的傅临安。
餐厅里,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餐,中式西式一应俱全,全都是按照他的口味准备的。
傅临安跟在他身后,像个尽职尽责的管家:“我问过医生,你身体有点弱,要多吃点有营养的……”
江沭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了起来,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傅临安也不生气,就坐在他对面,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吃。
目光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
五年了。
他终于再一次,能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江沭吃饭。
哪怕对方对他冷眼相对,哪怕对方满心厌恶。
他也觉得,足够了。
江沭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放下筷子,冷冷抬眼:“傅临安,你能不能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
傅临安指尖一顿,眼底的温柔淡了几分,却依旧固执:“你是我的人,我看你一眼怎么了?怎么?怕你会爱上我?。”
江沭语气强硬,“你放心,就算我死也不会爱上你的。”
“等我赚到一千万,立刻解约,从此我们两清。”
傅临安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心脏轻轻一抽,
江沭懒得再跟他废话,起身离开餐桌:“我要出门。”
“去哪里?”傅临安立刻起身跟上,语气紧张,“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江沭拒绝得干脆,“我自己有事,你别跟着我。”
他要去原主的经纪公司一趟。
那个坑了原主的破公司,还有那五千万的违约金……
影帝重生,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手撕垃圾公司,这就开始。
江沭自己打了辆车,直接报出原主那家经纪公司的地址。
星辉娱乐,听着光鲜,内里早烂透了。
原主就是被这家公司哄骗签了霸王条约,资源不给,公关没有。
一出事就把他推出去挡枪,最后还想靠着天价违约金把人牢牢捆在手里。
换做以前的原主,怕是早就被吓得腿软。
可现在站在公司楼下的,是浴火重生的影帝江沭。
他抬眼望了一眼这栋冰冷的大楼,眼底没有半分怯意,只有一片冷然。
刚进大厅,前台就认出了他,眼神立刻变得异样,交头接耳。
“快看,是那个被全网骂的江沭。”
“他居然还敢来公司?不怕被人堵吗?”
“估计是被公司叫过来训话的,等着倒霉吧。”
江沭视若无睹,脚步不停,径直走向电梯。
一路走到经纪部办公区,议论声更是毫不掩饰。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明星吗?还敢回来?”
“等着被雪藏吧,违约金五千万,你这辈子都赔不起。”
江沭冷冷扫过去一眼。
只是淡淡一眼,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瞬间让喧闹的办公区安静了大半。
以前的原主懦弱、胆小、看人都不敢抬头,可眼前这个人,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众人心里莫名一慌。
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江沭没理会那些小动作,直接推开经纪人王鹏办公室的门。
王鹏正翘着二郎腿打电话,一看见他,立刻挂了电话。
脸上写满不耐烦:“你还敢过来?我告诉你江沭,这次的事公司损失巨大,你要么公开道歉,承认是你自己不懂事,要么——”
“要么怎样?”
江沭反手关上门,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王鹏被他问得一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一拍桌子站起来:“反了你了!跟谁说话呢?我告诉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听话,要么赔五千万违约金,你自己选!”
“我选第三条。”
江沭往前走了两步,目光直直落在王鹏身上,字字清晰:
“解约。”
王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解约?你疯了?五千万你拿得出来吗?”
江沭轻笑一声,笑意却没达眼底,“星辉娱乐克扣艺人薪酬,恶意压低分成,伪造合约条款,私下买水军抹黑艺人,桩桩件件,你觉得,我还需要给你们赔一分钱?”
王鹏脸色瞬间变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胡说?”
江沭往前一步,压迫感直逼而来:
“我签合约时,你们故意隐瞒条款,用欺诈手段让我签字。
这三年,我所有活动收入,公司抽成九成以上,到手连糊口都难。
这次舆论爆出来,你们第一时间撇清关系,放任全网黑我,连一句澄清都没有,这样的合约,在法律上本就无效。”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刺骨: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们商量,是通知你们。合约,我解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