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空间漫开雪庐晨雾的清寒,光影里子夜摩挲冰玉佩的模样沉静得揪心,十四岁燃阵护族的画面翻涌而出时,周遭彻底静了下来,只剩冰棱划破肌肤的轻响与族人的低语。
12岁的申屠子夜望着光影里少年的自己拖着重躯登雪庐高处,望着冰棱大阵燃动灵脉的微光,指尖不自觉扣紧了腰间虚拟的玉佩位置,眼底翻涌着与年龄不符的沉毅。待画面落到“护好申屠,护好族人”的遗言上,他缓缓侧首看向身旁的元姝,声音先染了几分温柔,尾端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元姝你记住,我的命是申屠的。”
6岁的元姝早红了眼眶,小手紧紧攥着子夜的衣摆,看着光影里哥哥倒地、寒疾缠身的模样,泪水无声滚落,滴在子夜的袖口上。她似懂非懂点头,哽咽着蹭了蹭他的胳膊:“哥哥……我记住了,可元姝也想护着哥哥。”
轩辕神君立在一旁,脊背挺得笔直,看着燃阵护族的画面,眼底满是敬佩,轻声道:“以少年之躯撑一族之天,子夜,你从未负过申屠。”
容成墨熙望着光影里子夜熬药、重建阵法的身影,指尖微颤,难掩心疼:“寒疾自此缠身,灵脉受损……你这些年,过得太苦了。”
公仪楚人咬着唇,看着废墟里重建家园的申屠族人,再看向那抹始终撑着的月白身影,低声道:“申屠能存续,全靠你以命相搏。”
闻人翊悬站在最外侧,没了往日的嬉闹,脸上满是凝重与愧疚。他看着药池错缘后子夜第一念是摧毁意外,看着允入赘、留孩子全是为了申屠族群,喉结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原来那些疏离与冷淡,全是子夜藏在肩头的千斤重担。
光影里子夜按在小腹上感受胎动,又攥紧冰玉佩清醒心神的画面,让申屠子夜再次开口,语气依旧温柔却愈发坚定:“我是申屠族长,族在我在,这是十四岁那日,就刻进骨血里的承诺。”
元姝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把小脸贴上去,带着哭腔应:“元姝陪着哥哥守申屠,守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