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欣欣女国》祸从天降
苏清晏被笑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自嘲地摆了摆手,嘴贫道:“各位大人见笑了见笑了,实在是抱歉,这衣服被海浪冲破了,实在没条件换,让各位大人看笑话了。不过话说回来,我这臀,也算圆润饱满,比你们女国那些扭腰摆臀的男子,可好看多了,你们就当开个眼界,别笑了别笑了!”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捂住身后的破洞,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又补充道:“再说了,我这叫不拘小节,男子汉大丈夫,穿得破点怎么了?总比那些涂脂抹粉、穿长裙的伪君子强吧?至少我有骨气,敢穿男装,敢素面朝天!”
那名笑出声的女禁军,笑得更欢了,直起身子,拍着大腿说道:“哈哈哈,你这外乡人,还挺会嘴贫!都什么时候了,还敢贫嘴?穿男装违反规矩,还敢狡辩,今天非得把你抓起来,好好教训一下不可!”
为首的禁军皱了皱眉头,呵斥住了大笑的女禁军,语气依旧冰冷,却难掩一丝无奈,对着身后的士兵抬手示意:“拿下!把他捆绑起来,送苦工营看管,好好教训一下,让他知道女国的规矩,知道什么是礼仪!”
“是!”身后的几名禁军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然后,快步上前,朝着苏清晏围了过来。她们的动作干脆利落,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显然,这样的事情,她们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
苏清晏见状,心里瞬间慌了,他连忙抬起头,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地辩解道:“各位姑娘,误会!都是误会啊!我是外乡人,是被海浪冲到这里来的,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女国的规矩,不是故意要违反礼仪,影响风化的,求你们放我一马,我现在就找地方换衣服,找脂粉化妆,把自己打扮得比你们女国的男子还娇俏,再也不敢这样了!”
他一边辩解,一边语气卑微地哀求着,脸上满是慌张和无奈,嘴贫劲儿也没停:“各位大人,你们都是巾帼英雄,身手不凡,心地善良,肯定不会为难我这个可怜的外乡人的。我是汴梁城的说书人,最会讲评书了,我给你们说段大靖断案的趣事,保证你们听得入迷,比你们巡查有趣多了,听完你们再抓我,行不行?”
他一边说,一边眉飞色舞,试图模仿自己在汴梁城茶楼讲评书的模样,希望能吸引这些禁军的注意力,让她们心软,放他一马:“那段趣事,说的是大靖有个清官,断案如神,破了一个离奇的冤案,最后还了好人清白,惩治了坏人,里面还有好多搞笑的桥段,你们要不要听听?保证让你们笑个够!”
可那些禁军,依旧不为所动,脸上依旧是冰冷的神色,只有刚才笑出声的女禁军,还在时不时瞥他一眼,嘴角挂着笑意。为首的禁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外乡人又如何?既然踏入了欣欣女国的土地,就要遵守女国的规矩,违反规矩,就要受到惩罚!少废话,赶紧束手就擒,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话音刚落,几名禁军就已经走到了苏清晏的面前,不由分说,就伸出手,想要将他捆绑起来。苏清晏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可他连日来饥饿奔波,身上早已没有了力气,而且这些禁军身手不凡,动作干脆利落,他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没过多久,就被禁军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苏清晏虽然被按住,却依旧没有放弃,他一边挣扎,一边继续嘴贫,似乎用自己的说书技艺,可以打动这些禁军:“姑娘们,手下留情啊!我这小身板,禁不起折腾,要是被你们捆坏了,以后就没人给你们讲评书了!再说了,我这破衣服,本来就烂了,你们再一捆,说不定就彻底碎了,到时候我可就真的光屁股了,你们看多不雅观啊!”
为首的禁军皱了皱眉头,显然是被苏清晏的啰嗦惹烦了,她冷冷地呵斥道:“少废话!谁要听你讲评书?赶紧闭嘴,再啰嗦,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可苏清晏依旧不死心,还在继续嘴贫:“姑娘,别这么凶嘛,听我讲一段,就一段,保证不耽误你们巡查,而且,我的评书真的很好听,汴梁城的茶客,都爱听我讲评书,你们听了,肯定也会喜欢的。要是你们喜欢,以后我天天给你们讲,你们就放我一马,行不行?”
一名禁军实在是忍无可忍,皱着眉头,从腰间掏出一块黑色的布条,二话不说,就走上前,一把捂住苏清晏的嘴,将布条紧紧系在他的嘴上,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嘴里还嘀咕:“终于能清净了,这外乡人,也太能贫了,比我们营里的话痨还啰嗦!”
苏清晏被堵住嘴,瞬间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瞪着眼睛,一脸委屈又无奈的模样,眼神里满是哀求,还有一丝不甘和愤怒,那副滑稽又可怜的模样,看得几名禁军又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他想挣扎,却被禁军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们摆布,心里暗暗叫苦:“完了完了,这嘴贫的毛病,怎么关键时候就改不了呢?这下好了,不仅没被放一马,还被堵住了嘴,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就在这时,大路上的几名男子,看到苏清晏被禁军抓住,纷纷停下了脚步,远远地看着,脸上露出了恐惧和慌张的神色,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甚至连多看一眼都不敢,纷纷低下头,加快脚步,匆匆离开,生怕被牵连其中。苏清晏看着那些匆匆离开的男子,心里泛起一阵悲凉,又忍不住腹诽:“这些人,也太胆小了,看到我被抓,连句求情的话都不敢说,真是白长了一副人身子,还不如我这被捆着的外乡人硬气!”
他想起茶肆老板的善意,想起那些男子的懦弱,心里越发觉得,这个欣欣女国,既严苛又冷漠,女子掌权,男子地位低下,只能依附女子,连基本的尊严和骨气都没有。可他也明白,在这样的国家里,若是不遵守规矩,就只能被淘汰,只能受到严厉的惩罚,嘴里还在心里嘀咕:“等我出去,一定要把这里的奇闻异事,编成一段最搞笑的书,让汴梁的茶客们,也笑一笑这些胆小如鼠的女国男子!”
禁军将苏清晏紧紧捆绑起来,绳子勒得他浑身生疼,尤其是手腕和脚踝的地方,伤口被绳子摩擦得剧痛难忍,鲜血再次渗了出来,顺着绳子,滴落在地上,染红了脚下的泥土。可他却只能瞪着眼睛,一脸无奈和委屈,连一声哀嚎都发不出来,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甘和愤怒。
为首的禁军检查了一下捆绑的绳子,确认没有松动后,才冷冷地说道:“带走!送苦工营看管,好好教训一下,让他知道女国的规矩,以后再也不敢违反礼仪!”
“是!”几名禁军齐声应道,然后,两人架起苏清晏的胳膊,拖着他,朝着大路的尽头走去。苏清晏的双脚被绳子捆绑着,无法行走,只能被禁军拖着,脚下的石子摩擦着他的脚掌,疼得他直冒冷汗,可他却只能任由她们摆布,眼神里满是不甘和绝望,心里还在嘀咕:“苏清晏啊苏清晏,你这命也太苦了,刚从海里逃出来,又被抓去苦工营,这下好了,不仅吃不上酱肘子,还得受苦受累,真是造孽啊!”
他回头望了一眼茶肆的方向,心里默默念着茶肆老板的恩情,也默默念着汴梁城的一切。他不知道自己被带到苦工营后,会面临怎样的惩罚,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汴梁城,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说书舞台,还能不能再吃上一口热乎的酱肘子。
禁军拖着苏清晏,沿着大路前行,脚步铿锵有力,一路上,不少行人看到被捆绑的苏清晏,都纷纷低下头,匆匆避让,不敢多言,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偶尔有几个好奇的孩童,想要多看一眼,却被身边的大人拉走,还被低声告诫,不许多看,不许多问。苏清晏被拖着,心里越发抵触这个国家,越发想念汴梁城的温暖和自由,想念汴梁城的茶肆,想念那些热情的茶客,想念自己视若珍宝的折扇。
他想起自己在汴梁城的日子,每天在茶楼讲评书,茶客满座,掌声不断,虽然不算大富大贵,却也活得体面、自在,有尊严,每天还能吃上热乎饭,喝上小酒,偶尔还能蹭上一块酱肘子。可如今,他却沦为阶下囚,被人捆绑着,拖在地上,受尽屈辱,甚至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这巨大的落差,让他心里满是悲凉和不甘,嘴里还在心里哀嚎:“我要回家,我要回汴梁,我再也不来这破女国了!”
可他没有放弃,哪怕被捆绑着,哪怕被堵住嘴,哪怕面临着未知的惩罚,他心里依旧有一丝希望——他希望能有机会辩解,希望能遇到一个善良的人,帮他摆脱困境,希望能早日回到汴梁城,继续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继续讲评书,继续吃酱肘子。
禁军拖着苏清晏,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渐渐出现了一座高大的城门,城门上方,刻着“欣欣城”三个大字,字迹工整秀丽,却又带着一丝威严。城门两旁,站着几名身着藏青色禁军制服的女子,她们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警惕地扫视着进出城门的行人,神色冷峻,让人不寒而栗。
苏清晏的心里瞬间一紧,他知道,这应该就是欣欣女国的都城——欣欣城。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踏入欣欣城的大门,不是作为一个说书人,不是作为一个过客,而是作为一个阶下囚,被人捆绑着,拖进这座陌生而威严的城市,心里还在腹诽:“欣欣城,欣欣城,我看是太急着抓我吧,早知道这里这么可怕,就算被海浪淹死,我也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