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1
日 外 后山茅屋
人物:暗卫甲、方嬷嬷
△ 暗卫甲听完方嬷嬷的话,沉默片刻。
暗卫甲
(沉声)
嬷嬷,您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方嬷嬷
(点头)
有。当年我逃出来的时候,带了一样东西。
△ 她颤颤巍巍站起身,走进茅屋。片刻后,捧出一个油纸包,递给暗卫甲。
方嬷嬷
(打开油纸包)
这是……这是当年柳月茹和赵家通信的信件。我一共偷了三封,藏在身上逃出来的。这些年,我一个字都不认识,但我知道,这东西能要他们的命!
△ 暗卫甲接过信,快速浏览。第一封,是赵尚书的笔迹——“药已备妥,三日后送进府中”。第二封,是柳月茹的回信——“收到,事成之后,按约付另一半”。第三封,是赵尚书的手书——“事成,灭口张婆”。
暗卫甲
(攥紧信,站起身)
嬷嬷,您跟我回城。大小姐等您,等了十五年。
方嬷嬷
(泪流满面)
好,好!我跟您回去!我……我想见见昭姐儿,她小时候,我抱过她的……
43-2
日 外 京城街道
人物:暗卫甲、方嬷嬷、秦昭
△ 马车停在摄政王府门口。方嬷嬷被暗卫甲扶下车,一抬头,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女子——素衣简装,眉眼间有几分夫人年轻时的影子。
方嬷嬷
(愣住,嘴唇哆嗦)
昭……昭姐儿?
秦 昭
(走上前,握住她的手)
方嬷嬷,我是秦昭。我娘的女儿。
△ 方嬷嬷“哇”地一声哭出来,扑通跪在地上。
方嬷嬷
(哭喊)
大小姐!老奴对不起您!老奴当年没保护好夫人!老奴该死啊!
秦 昭
(蹲下,抱住她)
嬷嬷,您活着就好。您活着,我娘的死,就能大白于天下。
钩子:
△ 两人抱头痛哭。陆执站在一旁,默默看着。等哭声渐歇,他走上前。
陆 执
(沉声)
嬷嬷,那三封信,给我看看。
△ 方嬷嬷抹着泪,从怀里掏出油纸包。陆执接过,一一看完,脸色越来越沉。
陆 执
(抬眼,看向秦昭)
三封信,铁证如山。加上之前那些,足够扳倒赵怀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