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空间漫开雪庐的清寒,轩辕月铭公示铁证、火族致歉的画面落定,众人还未松气,便见子夜昭告避世的指令,满室只剩冰寂感。
12岁的申屠子夜望着光影里雪庐终年亮起的冰棱阵,望着百里隔绝的疏离,眉峰轻蹙,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倦意:“大麻烦我已经说累了。” 那份反复被牵扯出的风波,早让他对闻人翊悬的莽撞埋下的隐患,只剩满心疲惫。
容成墨熙先沉不住气,看向身旁的闻人翊悬,语气带着笃定的怒意:“闻人翊悬你听到了没有!从头到尾错在你!是你激化矛盾,才让子夜走到避世这一步!”
公仪楚人紧跟着点头,褐眸里满是认同,声音也带着几分厉色:“就是!若不是你处理灵矿太过强硬,火族不会怀恨,后续也不会有扣车队、断物资的祸事,子夜何至于要闭族自保!”
6岁的申屠元姝攥着子夜的衣袖,看着光影里哥哥孤身守着雪庐、再无半分牵绊的模样,小声附和:“都怪闻人哥哥,把我们家都逼得不能见外人了。”
轩辕神君立在一旁,望着光影里雾山众族的惋惜、火族的内忧外困,沉声道:“凡事谋定而后动,你一味靠武力压制,从没想过后续隐患,终究是负了子夜的考量,也负了申屠族。”
闻人翊悬垂着脑袋,看着光影里自己被冰棱阵隔绝在梅林外的孤寂赤色身影,听着众人的指责,指尖攥得发白,喉结动了又动,连一句辩解都寻不到——光影里铁证如山,所有祸事根源皆因他而起,他所谓的守护,终究成了最深的牵绊与伤害,只剩满心涩意与愧疚,哑口无言。
申屠子夜瞥了他一眼,没再多言,只将目光落回光影里雪庐安稳的族人与堆积的文书上,轻声道:“避世虽安稳,却也被动,日后还需把族内防御再提一档,绝不能让申屠落到这般境地。”
容成墨熙立刻应声:“放心,我后续会把温养与应急的药方都备好,绝不让你再熬坏身子。”
公仪楚人也点头:“防御工事我会跟着你一起改,定能比光影里的冰棱阵更牢靠。”
纯白空间的光影渐淡,雾山春风吹过梅林的画面消散,只剩闻人翊悬的沉默,与众人对后续筹谋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