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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海明微微一摆手,董老板赶紧上前说道:“海明大哥,我早有耳闻了。在哈尔滨南岗区,要说社会这一块儿,您绝对是扛把子。我早就想认识您了,今天您能到这儿来,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为了表达我的心意,今天晚上咱们这几桌,我全给安排了,不用免单。”董小丽当场就表了态。
这也难怪大家都想混社会,混到一定程度就是不一样。人家杜海明往这儿一坐,二十来人的消费,董老板直接全给包了。
董老板说完,杜海明微微一笑,说道:“老弟啊,那谢谢你了。”
董老板急忙回应:“哎呀,不用谢啊,海明大哥您来了,这是给老弟面子,让这儿蓬荜生辉呀。大哥走的时候,留个电话呗。我看您拿着大哥大,方便的话,咱们以后常联系。”杜海明一摆手:“没有问题,老弟啊,我找你呢,今天是有点别的事儿。”
董老板一听,问道:“有别的事儿?大哥您说,只要老弟能办的,赴汤蹈火都给您办。”杜海明说道:“是这样,我听说站前有一帮小孩,在站前混得不错,跟你关系挺好的。我想认识认识这几个小孩,不知道你能不能给引荐引荐?”
董老板心里一惊,这才明白杜海明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而是想认识焦元南和张军他们。董老板表面上还得乐呵呵的,说道:“对啊,他们跟我关系非常好。他们在站前那块玩,总上我这儿来。今天没来,我还纳闷呢。每天元南他们晚上都来,今天却没出现。您找他们有事儿啊?”
杜海明说道:“我听说有个叫焦元南的,还有个叫张军的,有五六个小子在这块儿玩得不错。我就想认识认识他们。”
董老板说道:“他们在这附近吃饭啥的,肯定没走远。我上他们家找也行,我出去找一找。您给我十到二十分钟时间。”
杜海明一听,说道:“那就麻烦你了,老弟。我就在这等着了。”
董老板连忙说道:“行行行,海明大哥。您等着,服务员,再放点酒干果啥的。
行了,不用忙了!
我去看看去。”
董小丽从自己的店里出来后,一路寻找焦南他们。
而此时的焦南、张军等人正在距离董晓丽店铺不到一千米的一个烧烤店。
店里坐着焦元南、刘双(小双)、老棒子、福国、汉强等人,一共六个。
张军正说着:“哎,小南,我听说广州那边纹身整得好,咱东北这边不行,老是瞎整。咱现在都好了,也有钱了,过一阵儿咱上广州去纹纹身咋样?你去不去?”
焦元南回道:“整那玩意儿干啥呀,花里胡哨的。不纹身咋的,别人就瞅咱不像社会人啊?”
王福国也插话道:“行啊,我也听说了,广州妹子也挺好,那都是小粤语。”
几人正吹着牛呢,董小丽找了过来。
董小丽离老远就看到他们,他也知道他们常在这里吃饭。
董小丽快步走来,大声说道:“哎呀,小南哥,小南哥。哎,军哥,福果哥,汉强哥,棒子哥。”众人一看,原来是董晓丽。
焦元南他们大多二十多岁,1991 年的时候,焦元南二十四岁左右,张军二十六岁上下。董小丽当年也有四十来岁了。
董小丽走到桌前,焦元南他们招呼道:“董老板,吃没呢?没吃一起喝点。”
董小丽坐下说道:“哥几个喝着呢。我就不喝了,我找你们有点事儿。”
焦元南一听,问道:“找我们有事?咋的,有人捣乱呢?”
董小丽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是那个,南哥啊,来了一位贵客,在我们夜场里。是南岗区的一把大哥,可牛逼了,叫杜海明。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过。”
这时候的焦元南和张军他们正春风得意,谁也不服。
张军一听,不屑地说道:“南岗区的一把大哥?啥大哥?啥大哥跟我牛哄哄的,我就不吊他。”
焦元南也疑惑道:“啥意思?啥事儿啊?他找我们干啥呀?我也不认识。”
张军接着说:“找我们还认识认识咋的?找干仗啊?找干仗我就砍他。”
董小丽赶紧说道:“不是,人家可能没有恶意。这个杜海明到我那正常消费,我给免单了。人家说想认识认识你们,这不我来给你们传个话。估计可能没有恶意,就想认识认识。
焦元南一听,还是有些怀疑:“他那么牛逼的大哥,他想认识我干啥呀?估计没好事儿。”
焦元南看了看,问道:“小双,你怎么看?”刘双也看着南哥说道:“我觉得这货好像没憋啥好屁,你说咱们一天都他妈挣好几万,是不是瞅咱眼红呢?”
焦元南思索片刻,说道:“操,没事儿,怕啥的。该去去呗,都叫咱们了,咱要不去好像怕他似的。那个你先回去,我们一会儿就去。”
董丽丽急忙说道:“那我等你们一会儿。”
“不用不用,你告诉他十分钟之后肯定去。肯定去。”
董小丽一听,说道:“那行,那我回去传话去了,南哥。”董小丽便往回走。
焦元南想了一想,总感觉哪块不对,随后说道,暂时不能去。
这时候,张军有些疑惑地说:“咋的呀,小南怕他呀?什么他妈不去了,怕他干啥事儿
啊。咱出来喝酒都没带家伙事儿,你回去不得拿点家伙事儿啊,你万一人来踩盘子了呢?对不对?是不是老棒子?”
老棒子一听,点头说道:“对呀,那没准有可能来探咱呢。咱们带点家伙事防身。”
于是,焦元南、张军、老棒子、林汉强、王福国和刘双几个人,回到站前不远的自己的招待所。
他们快速回去,焦南他们一人揣一把刀,张军又把小斧子磨得锃亮,往后背一别。
他们出门没走多远,也就一千来米,也没开车,几个人走着前往歌舞餐厅。
正常来说,焦元南也不知道杜海明来是善是恶,但他觉得估计八成没什么好事,防着点还是对的。
第20章 大哥也不惯着
走着去的过程中,刘双找借口说道:“哥,那个我就不去了啊。派出所那个李姐她家有点事儿,让我去帮个忙。
张军说,操!你这一天天的跟派出所的这些户籍警察都整熟了。
小双笑着说,那李姐人挺好的,她说她没弟弟,还要给我介绍对象呢。我跟站前铁路街的小派派从上到下处得老好了,我去干啥?去我打仗也不行,办事儿还行。南哥注意点,我先走了。”
刘双其实也是不想去打仗,找了个堂而皇之的借口。
张军见状说道:“咋的又跑啊?
小双讲话,不是那个那个我我我这……。
焦元南说,让他去他去干啥?去他打仗也不行,办事儿去吧?别指他了,走,咱走。”
就这样,刘双没去,剩下的人继续前往。
那时候,在焦元南他们去之前,南岗区的一把大哥杜海明还在歌舞餐里和兄弟们喝着酒。
从七点半已经喝到八点半,喝了一个小时了,杜海明当天有点喝多了。
台上不少人在跳舞,杜海明在那看着。
焦元南南他们这就到了。
在这之前,董老板就说了,一会儿他们几个就来。
等焦元南他们往屋里一进,由于焦元南在站前这块,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哥,而且这些服务生都认识他们,他们天天来。
这一进屋,服务生都热情地打招呼:“哎呀,南哥,今儿个……”
而杜海明来的时候,别人不认识他,顶多叫声先生。
焦元南他们这一群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走进屋内,焦元南二十五六岁,张军也差不多这个岁数,加上其他几人,一共五个。
老棒子岁数稍大,三十来岁。
他们一进来,服务生们纷纷打招呼。“哎呀,南哥,军儿哥……”
杜海明坐在那里,看着这群年轻人,心里暗自嘀咕:“这帮小崽子,风头都盖过我了。”但表面上还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焦元南他们走进来后,董小丽赶紧上前介绍:“哎呀,来了小南哥。给你们介绍介绍啊,这位呀,是咱们南岗的大哥杜海明,海明大哥。这位呢,是咱们站前的小南哥。”
话刚说完,焦元南大大咧咧地坐下,在这个团伙里,焦元南是头儿。
张军此时也不抢焦元南的风头,大家都很尊重元南,张军也跟着坐下,坐在叫焦元南旁边。
他们对着杜海明,杜海明四十多岁,焦元南他们二十多岁,双方眼神交汇。
还没等两人说话,杜海明身边的三胖开口了。
他瞅着董小丽说道:“多大点逼岁数,他妈二十多岁还小南哥,小南哥你多大?你见我明哥你不叫声哥呀?我明哥他妈四十来岁了。啥意思,挑理了啊?”
董小丽这一介绍确实有点不妥,在他眼里,杜海明是南岗区大哥,叫杜海明。而焦元南是站前的小大哥,叫小南哥。但让焦元南他们叫杜海明哥,他们肯定不愿意。
而且三胖觉得,二十多岁的小年轻还称大哥,太不像话了。
三胖说话难听,杜海明却没吭声,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三胖,算是默认了三胖的话。
焦元南还没来得及说话,张军就不干了。
张军大声说道:“操,在他妈站前谁多大岁数能咋的?多大岁数的都他妈认我南哥,咋的?到这装大哥来了,吓唬我们来啦?我告诉你,到站前装牛逼不好使。”
张军这一顿话,让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三胖也火了,他三十七八岁,被张军这么一怼,有点懵。
三胖反问:“你他妈啥意思?”
张军回怼:“你说啥意思?咋的没挨过我砍啊?”
这时候,三胖一嚷嚷,周围呼啦一下子站起来将近二十人。
因为包房和卡包里全是他们的人,周围四五桌全是他们的人,一下子全站起来了,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焦元南他们这边就五个人,对面二十来人,而且都是三四十岁的壮年社会大哥,场面十分尴尬,这些人一个个围了上来。
三胖和张军怒目相视,双方谁也不再说话,只用眼神互相较劲。
就在这时,焦元南坐在那里发话了:“啥意思?这位老哥,你找我呀,我就是焦元南。”
杜海明看着焦元南,说道:“我姓杜,我叫杜海明。在南岗玩儿的,给面子的都管我叫声海明大哥。今天找你来也没别的意思,想跟你交个朋友。我听说火车站这旮旯有帮小孩玩得不错,说领头的一个姓焦,叫焦元南,一个叫张军,那你就是焦元南呗。”
焦元南瞅了瞅他。
“交朋友行,别喊名字。
焦元南拿个杯子倒上点酒。
焦元南端着杯子,看着杯中的酒。
“老哥,交朋友没毛病,你要真交朋友,我双手欢迎,喝杯酒都没毛病。但你今天要是拿我开心开涮,想拿我立威立棍儿,那你就走错地方了,知道吧。”
说完,焦元南拿着酒,看着杜海明,一脸的不屌他。
这话一说,杜海明瞅瞅焦元南,又瞅瞅张军,然后一笑。
“哼,我知道你挺猛,好像之前把刘万龙给干没了,又把周国峰给收拾了,之前好像还干过杨斌。我来之前也是做了功课的。就你说的这几个,什么杨斌,刘万龙,还有周国峰,他们任何一个,随随便便叫出来,见我面,都得管我叫声海明大哥。论牌子论辈分,这些人都管我叫大哥没毛病,我确实混得好。我兄弟落插话了咋的?在他妈别地方不敢说,在南岗区我兄弟插话,你就得担待点儿,就得听着知道不?我告诉你焦元南,我兄弟在这嘎达插话你得给我听着。”
这句话还没说完呢,突然,焦元南就看见前头有个黑影窜了过去。
张军哪能惯着他?张军直接掏出小斧子,嚷道:“你还吹牛逼?”
唰!!照着杜海明的脑袋,“咔嚓”就是一下子。
咱说人本能地会躲呀,可杜海明喝得有点迷瞪,一瞅,哎呀,“咔嚓”一下,斧子还是砍到了脑袋上。
这时候,焦元南也不能干看着,一看张军动手了,焦元南拿个酒瓶照着杜海明的脑袋,“哐哐”就两瓶子下去了,“啪啪”两下子。
此时,张军和焦元南的这两下子可不得了。一个一斧子,一个两瓶子下去,杜海明瞬间就懵了,倒在沙发上,他根本没想到这帮小子如此生猛。
就在这时,三胖他们这帮兄弟不干了,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张军第一下砍完杜海明后,第二下就朝着三胖的肩膀砍去。
焦元南也像疯了一样,抽出腰间的匕首,见人就刺,嘴里喊着:“给我上!”
林汉强、王福国和老棒子也纷纷动手。
林汉强原本是胆子最小的一个,但经历了这么多仗,也变得勇敢起来。
老棒子跟着焦元南和张军,他们打仗从不靠人多。
就这五个小子,对面还喝多了,而且对面二十来人分散在包房的四个卡包里,坐在凳子上,一时难以快速反应。
再加上很多人认为在南岗区杜海明是一把大哥,谁敢跟他动手?还有几个人有家伙事儿都放在车里没拿。
结果不到三分钟,就被撂倒七八个。
董小丽赶紧上来拉架:“小南哥,别别别,这可是南岗区的一把大哥呀,你这一闹,日后我的买卖可受不了啊。别整了,再整就出人命啦。”
在董小丽拉开的过程中,焦元南他们已经干倒好几个了。
董小丽拉开之后,对面还有六七个根本不敢靠前,一看这几个小子太猛了,上来就是往死里弄,不管往哪儿砍。
地上躺着七八个,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捂着大腿,有的捂着肩膀。三胖都被砍晕了,杜海明原本牛逼哄哄,现在被砍得倒在沙发上没了动静。
焦元南走到前面,看着沙发上的杜海明说道:“我告诉你,我不管你在哈尔滨是多大的大哥,多牛逼的人物。我不惹事,但你也别惹我。我叫焦元南,不服气就到火车站来找我,对面的招待所是我的根儿。你不服气,随时来找我。”说完,焦元南转身刚要走。
张军瞅了瞅,说道:“等会儿。干啥呢?”
说着,拿着斧子来到杜海明跟前。
杜海明此时倒在沙发上,意识模糊,满脸是血,抬头看着张军,“哎,要干啥呀你?。”张军看到杜海明的大哥大,觉得不错,“嗯,我玩几天。”直接把大哥大拿走了。
焦元南一出门,看到张军拿着大哥大,“啥呀?来给我看看。”
“瞅啥瞅,先用两天。”
张军都没给焦元南看,“妈的,这两万来块呢。”张军抢了个大哥大。
这帮小子根本没当回事,打完这一仗,就跟平常吃顿饭抠个牙似的,很顺利地走了。
董小丽懵了,看着焦元南他们走了,再看看屋里横七竖八躺着的人,还有被砍得很惨的南岗大哥杜海明。
董小丽慌了,“哎呀,妈呀,这他妈可咋整?快点的服务生,快快快过来服务员,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啊,你要认识人我给你找来了,我可没参与。”
此时杜海明抬头看着董小丽,“别他妈废话,快点送我们上医院,快点儿,快点儿。”
很快,这帮人就被送往医院。
杜海明他们当天晚上被砍后住进医院,其实伤得也不是特别严重,焦元南他们没下死手,没往胸腔扎,都是往肚子上、大腿上、肩膀上扎的,张军的斧子看着气势猛,但也没造成致命伤,都是外伤,死不了人。
当天晚上九点来钟,不到十点钟,刘双从小派派回来,去招待所。
一进屋,焦元南他们在那喝酒呢,老棒子他们也在。
张军拿着大哥大在那摆弄,“这玩意儿他妈给谁打呢?没朋友啊。”正说着,刘双进来了。刘双的母亲是张军的亲姑姑。
刘双一进来瞅见大哥大,“哎呀,谁的大个大电话啊?哥,谁的?又抢谁的?”
张军说道:“那个杜海明,装他妈南岗区一把大哥,让我给削了,给砍了,大斧子干脑袋上了。”
刘双瞅瞅,“不是南哥呀,这个南岗区的杜海明,说实话我是略知一二。
为啥刘双在冰城这些社会人都认识呢?基本上有名的都知道。为啥?因为刘双专门负责打通关系,在社会上消息比较灵通。他知道杜海明在南岗区的势力不小,黑白两道都有关系。但他也没想到焦元南他们这么猛,直接就把杜海明给砍了。”
因为刘双知道这些哥哥们个个敢干,而且他们管着小偷,就怕偷到哪个大哥的家人或者亲近之人,要是偷了非常厉害的人的东西,人家来找麻烦可就不好办了。
所以刘双特意做了功课,了解各个区厉害的人物,比如南岗区谁谁谁牛逼,道里区谁谁谁厉害,香坊区谁谁谁有势力等等。
刘双说道:“大哥,这个南岗区的杜海明,那可是真正的老炮,和乔四一个年代过来的,而且这人黑白两道通吃。咱们得罪他,他肯定会报复咱们。你们还把人砍成那样。”
张军瞅了瞅,不屑地说道:“让他来,吹牛逼呢,跟谁俩呢?让他来看我不收拾他。”
杜海明确实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之前焦元南他们干过的刘万龙、周国峰等人见到杜海明都得叫声海明大哥,他们和杜海明差一个档次呢。
焦元南和张军这几个小年轻,生瓜蛋子似的,上去就一顿大斧子把人全给撂倒了。刘双感觉不好,他的担心其实没错。张军却不以为然,整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大哥能咋的?哪的大哥能咋的?我一顿大斧子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