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七二章.含沙射影
张朋点头,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萧兴祥说铁门的锁是坏的,一推就开,里面的机器早就生锈了,侯兴为盘下来根本没修过 —— 肯定是为了掩人耳目,地下仓库才是真的藏东西的地方!” 他跟着欧阳俊杰往小巷走,夹克口袋里的折叠刀 “咔嗒” 响了声 —— 那是他退伍时带的,“对了,达宏伟刚才发消息,程玲解开了夏秀慧的 U 盘,里面有侯兴为和邵艳红的通话录音,邵艳红说‘宏昌公司的账快做不下去了,你得再打笔钱过来’—— 原来宏昌公司是侯兴为的白手套!”
小巷里的风裹着机油味,欧阳俊杰蹲在工厂后门的草丛旁,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长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来:“你看地上的脚印,有两双 —— 一双是宁鸿波的皮鞋印,一双是男人的运动鞋印,运动鞋的鞋底有‘凯达公司’的 logo,和凯达公司员工的工鞋一模一样!”
张朋跟着蹲下来,手电筒的光扫过门缝,看见里面有个人影在搬木箱:“个斑马,是凯达公司的人!他们在转移账本!” 他刚要推开门,被欧阳俊杰拉住:“等他们搬完再进去,现在进去会打草惊蛇 —— 你听,里面有翻纸的声音,肯定是在找黎飞尘的日记!”
突然里面传来争吵声,宁鸿波的声音带着急躁:“账本的最后几页呢?侯总说在你这!”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阴狠:“侯总只让我拿海外账户的单据,日记你自己找!要是被警察发现,我们都得完蛋!”
欧阳俊杰趁机推开门,长卷发在工厂的风里晃着,指尖的烟还在燃着:“两位不用找了,我们已经来了。” 他晃了晃手机,“刚才的话我都录下来了 —— 凯达公司的人,侯兴为让你们来转移什么?是海外账户的单据,还是黎飞尘的日记?”
宁鸿波脸色一变,抓起地上的账本碎片就往窗外跑,却被萧兴祥拦住:“别动!警察!” 他手里拿着手铐,“江姐已经带人过来了,你跑不了了!” 凯达公司的人想从后门逃,被张朋一脚踹在膝盖上,手里的单据撒了一地 —— 上面全是侯兴为的海外账户信息,还有黎飞尘的日记最后几页,写着 “侯兴为和姜小瑜分赃不均,要杀我灭口”。
宁鸿波蹲在地上,手还在抖:“我也是被逼的!侯兴为说要是我不帮他转移账本,就把我挪用公款的事捅出去,我还有老母亲要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 U 盘,“这是侯兴为的海外账户密码,程玲肯定能解开 —— 凯达公司是侯兴为的同伙,他们帮侯兴为转移资产到国外!”
欧阳俊杰弹了弹烟灰,烟蒂落在地上:“早知道这么顺利,还不如在摊旁多吃两个粢饭团。” 他看着张朋,“走,回去吃粢饭团 —— 刚才老板说要给我们加双蛋,这次让他加脆萝卜,上海的口味,也得按武汉的吃法改改。”
张朋笑着点头,把宁鸿波交给萧兴祥:“个斑马,这次离拿到悬赏的 30 万不远了!回去我请你吃武昌的糊汤粉,加双倍的鲜鱼块,再配个油饼,让你吃个够!”
粢饭团摊的糯米香还在飘着,老板探出头喊:“侬们还回来吃粢饭团吗?双蛋的刚做好!” 欧阳俊杰挥挥手,长卷发在风里晃了晃:“回来!等我们回来,给你带武汉的热干面,让你尝尝我们武汉的芝麻酱有多香!”
突然张朋的手机响了,是汪洋打来的,声音急促:“张朋!姜小瑜在医院试图自杀,说是‘没脸见人’,你们快过来看看!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她手上有被人绑过的痕迹!”
欧阳俊杰的烟顿在指尖,眼神沉了下来:“姜小瑜自杀?没那么简单…… 阿加莎说‘看似绝望的行为,往往藏着更深的阴谋’…… 我们现在去医院,凯达公司的事,让萧兴祥盯着 —— 这金玉其外的谜局,还没到结束的时候。”
医院的救护车鸣笛声从远处传来,欧阳俊杰和张朋往路边跑,粢饭团摊的糯米香渐渐远了,可工厂里找到的账本碎片、海外账户的单据,还有姜小瑜的 “自杀”,像一团乱麻,等着他们在下次的烟火气里,继续一点点解开。
上海闵行医院旁的 “老上海早餐” 摊飘着油条香,铁锅里的油 “滋滋” 响,金黄的油条在油里翻涌,捞出来放在沥油架上,脆渣落在铁皮盘里,和武汉早餐摊的重油重香不同,这里的油条只撒点盐,吃的是本味。
欧阳俊杰靠在摊旁的水泥墩上,长卷发垂在胸前,指尖夹着根刚点燃的烟 —— 医院门口禁火,他特意绕到早餐摊旁的吸烟区,烟灰缸是个掉了底的搪瓷碗,是老板临时找的。“个斑马,这油条没放碱,少了点筋道,不如武汉的油条,配碗糊汤粉,一口下去鲜得很。” 他弹了弹烟灰,烟蒂落在搪瓷碗里,火星溅起,“江小琴刚才发消息,姜小瑜醒了,却说‘什么都不记得了’,手上的绑痕是新的,却说是‘自己绑的’—— 明显在撒谎。”
张朋捧着蜡纸碗,咬了口油条,脆渣掉在碗里:“汪洋说牛祥在武汉查到,远景监理的郭雪风,昨天下午去过医院,说是‘探望朋友’,可他根本没朋友在这住院 —— 肯定是去威胁姜小瑜!” 他掏出打火机,“咔嗒” 点燃烟,烟雾混着油条的油香,“萧兴祥刚才在病房外盯着,说郭雪风进去十分钟就出来了,出来时夹克口袋鼓了点,像是拿了什么东西 —— 不会是姜小瑜的忏悔书吧?”
老板炸着油条,上海话带着利落的调子:“侬两位慢用,刚炸的油条,脆得很!” 他用长竹筷夹起根油条,放在张朋的碗里,“刚才那个穿深蓝夹克的先生,也是武汉人吧?开口说‘个斑马’,跟侬两位一样 —— 他要了根油条,没吃就走了,说是‘赶时间’。”
欧阳俊杰顺着老板的手看过去,医院门口的公交站旁,郭雪风正低头看手机,深蓝夹克的袖口沾着点白色纤维,和姜小瑜病房床单的颜色一模一样。“你看他的夹克。” 欧阳俊杰慢悠悠走近公交站,烟在指尖燃着,“袖口的纤维,是纯棉的,和医院床单的材质一样,而且…… 他的左手无名指有个牙印,边缘很整齐 —— 是姜小瑜咬的吧?她反抗时咬的。”
张朋也凑过来,咬了口油条,脆渣粘在嘴角:“个斑马,你眼神比部队的显微镜还毒!郭雪风是远景监理的工程部科员,去年跟着顾荣华去过经纬公司的工地,说是‘检查安全’,现在又去威胁姜小瑜,肯定和侯兴为的账本有关!” 他掏出手机,翻出程玲发的照片 —— 是郭雪风夹克的特写,袖口有块浅色污渍,“你看这污渍,是碘伏!和姜小瑜输液时用的碘伏颜色一模一样!”
郭雪风这时突然收起手机,往地铁站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右手总摸着夹克口袋,像是藏了东西。“你看他的口袋。” 欧阳俊杰弹了弹烟灰,烟蒂落在搪瓷碗里,“鼓囊囊的,边缘有纸角露出来 —— 像是姜小瑜写的纸条,还有…… 他的鞋跟沾着医院草坪的草屑,和病房窗外草坪的草一样。”
张朋刚要追上去,被欧阳俊杰拦住:“别急…… 阿加莎说‘真相总藏在看似无关的细节里,急躁只会错过它’…… 郭雪风往地铁站走,肯定是去见侯兴为,我们跟着他,说不定能找到侯兴为的落脚点。” 他掏出手机给萧兴祥发消息,“让萧兴祥盯着姜小瑜的病房,我们跟着郭雪风 —— 你刚才说他和侯兴为一起去过凯达公司?”
张朋点头,把烟蒂摁灭在搪瓷碗里:“萧兴祥查到,上个月郭雪风和侯兴为一起去凯达公司,说是‘核对账目’,可凯达的会计说他们没核账目,只在会议室说了半天话 —— 肯定在密谋怎么处理姜小瑜!” 他跟着欧阳俊杰往地铁站走,夹克口袋里的折叠刀 “咔嗒” 响了声 —— 那是他退伍时带的,“对了,达宏伟刚才发消息,程玲解开了宁鸿波的 U 盘,里面有郭雪风和黎飞尘的聊天记录,黎飞尘说‘要把侯兴为贪腐的事捅去纪委’,郭雪风说‘你要是敢去,就等着消失’—— 原来郭雪风也是帮凶!”
地铁站的风裹着潮湿的气息,郭雪风突然拐进个地下通道,通道里飘着烤红薯的香气,和油条的油香截然不同。“你看他的手。” 欧阳俊杰蹲下身系鞋带,长卷发垂在膝盖上,“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个纸条,快速塞进烤红薯摊的缝隙里 —— 动作太快,肯定是怕人看见。”
张朋也蹲下来,假装系鞋带,眼角盯着烤红薯摊:“个斑马,等他走了我们去拿!萧兴祥说侯兴为的海外账户还有笔钱没转走,郭雪风这纸条,说不定是转账密码!” 他刚要起身,被欧阳俊杰拉住:“等他走远点,现在去会被发现 —— 培根说‘谨慎是智慧的根基,冲动是失败的导火索’,我们再等等。”
郭雪风走出地下通道,往地铁口走,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人群里。欧阳俊杰立刻起身,走到烤红薯摊旁,摊主是个武汉老人,一口武汉话:“侬是武汉来的吧?刚才那个小伙子,也是武汉的,塞了张纸条在这,说是‘帮我保管下’—— 我看他鬼鬼祟祟的,就没动。”
欧阳俊杰掏出烟递给老人,打火机 “咔嗒” 点燃:“谢谢您,大伯。这纸条对我们很重要 —— 您刚才说他是武汉的?他有没有说要去哪?” 老人接过烟,抽了口:“他说要去‘虹桥那边的仓库’,还说‘等拿到钱就走’—— 虹桥那边有个废弃的建材仓库,去年着火了,没人去。”
张朋掏出纸条,上面写着串数字:“这是银行密码!程玲说侯兴为的海外账户绑定的是虹桥仓库的保险柜,密码就是这个!” 他看着欧阳俊杰,“我们现在去虹桥仓库?说不定能抓到侯兴为!”
欧阳俊杰弹了弹烟灰,烟蒂落在地上:“别急…… 先去医院看看姜小瑜,她肯定还有话没说。阿加莎说‘看似沉默的人,心里藏着最多的真相’…… 姜小瑜手上的绑痕,不是自己绑的,是郭雪风绑的,她怕侯兴为报复,才不敢说 —— 我们得让她知道,我们能保护她。”
早餐摊的油条香还在飘着,老板喊:“侬两位还回来吃油条吗?刚炸的,脆得很!” 欧阳俊杰挥挥手,长卷发在风里晃了晃:“回来!等我们从医院回来,再吃两根,这次让您多撒点盐,上海的淡口味,还是吃不惯!”
医院病房里,姜小瑜靠在床头,眼神躲闪。欧阳俊杰坐在床边,长卷发垂在床沿:“姜小姐,不用怕 —— 郭雪风的纸条我们拿到了,侯兴为的账户密码也找到了。” 他晃了晃手机,“你手上的绑痕,是郭雪风咬的吧?他威胁你,让你别说出去 —— 可你不说,侯兴为还是会杀你灭口。”
姜小瑜的眼泪突然掉下来:“是…… 是侯兴为让郭雪风来的!他说要是我把他贪腐的事说出去,就杀了我儿子!” 她从枕头下掏出个 U 盘,“这是侯兴为的贪腐账本,我藏在枕头下,没敢给郭雪风 —— 他还说,虹桥仓库的保险柜里,有他转移的三百万赃款!”
欧阳俊杰接过 U 盘,指尖的烟还在燃着(他特意走到病房外的吸烟区):“早知道你愿意说,还不如在早餐摊多吃两根油条。” 他看着张朋,“走,去虹桥仓库 —— 这次能抓到侯兴为,拿到悬赏的 30 万,回去我请你吃武昌的热干牛肉面,加双倍牛腩,让你吃个够!”
张朋笑着点头,把姜小瑜的话录在手机里:“个斑马,这次离破案不远了!萧兴祥已经在虹桥仓库附近盯着,侯兴为要是敢去,肯定跑不了!”
医院门口的早餐摊,油条还在锅里 “滋滋” 炸着,老板看着他们的背影,笑着喊:“侬们记得回来吃油条啊!” 欧阳俊杰挥挥手,长卷发在风里飘着 —— 虹桥仓库的赃款、侯兴为的账本,还有郭雪风的行踪,像串起来的珠子,可他总觉得,这案子还有没揭开的角落,比如…… 黎飞尘日记里提到的 “第三个同伙”,还没露面。这金玉其外的谜局,还得在烟火气里,继续找答案。
上海虹桥仓库旁的 “武汉糊汤粉” 摊飘着鲜鱼香,铁锅里的糊汤 “咕噜” 滚着,乳白色的汤里浮着鲜鱼块,竹捞子把米粉烫得透亮,捞进蜡纸碗里,撒上葱花和胡椒,和上海清淡的阳春面不同,这里的糊汤粉鲜得浓烈,辣油一浇,满街都是香味。
欧阳俊杰靠在摊旁的旧木椅上,长卷发垂在胸前,指尖夹着根刚点燃的烟 —— 摊角摆着个铁皮烟灰缸,是老板从老家带来的,上面还印着 “武汉长江大桥” 的字样。“个斑马,这糊汤粉总算有武汉的味道了,比之前吃的生煎、粢饭团强多了。” 他弹了弹烟灰,烟蒂落在烟灰缸里,火星溅起,“江小琴刚才发消息,郭雪风跑了,在地铁站换乘时混进人群,萧兴祥跟丢了 —— 他肯定是去给侯兴为报信。”
张朋捧着蜡纸碗,吸溜着糊汤粉,鲜鱼汤溅在夹克上:“汪洋说牛祥在武汉查到,那个‘第三个同伙’,可能是鹏云公司的经理,叫赵伟明,去年和侯兴为一起吃过饭,说是‘谈合作’,其实没什么合作 —— 肯定是分赃!” 他掏出打火机,“咔嗒” 点燃烟,烟雾混着糊汤粉的鲜鱼香,“萧兴祥刚才在仓库外盯着,说有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进去过,戴着手套,没露脸,出来时手套沾了点灰 —— 和仓库里的水泥灰颜色一样!”
老板用竹捞子烫着米粉,武汉话带着热辣的调子:“侬两位慢用,鲜鱼是今早刚买的,鲜得很!” 他把烫好的米粉放进蜡纸碗,指了指仓库方向,“刚才那个穿黑夹克的,也是武汉口音!要了碗糊汤粉,加个油饼,没吃两口就走了,手套还掉在这儿 —— 我喊他,他头都不回,像是怕人认出来。”
欧阳俊杰顺着老板的手看过去,摊角的塑料筐里放着副黑色皮手套,指尖沾着浅灰色粉末,和仓库里的不合格水泥颜色一模一样。“你看这手套。” 他慢悠悠起身拿起手套,烟在指尖燃着,“指尖的粉末,是水泥灰,和经纬公司工地的水泥一样,而且…… 手套内侧有根棕色头发,长度到胸 —— 是个女人的?不对,男人留长发的话……” 他顿了顿,长卷发垂在手套上,“和我的头发长度差不多,难道是侯兴为?可侯兴为是短发……”
张朋也凑过来,咬了口油饼(油饼没分层,脆渣掉在塑料袋里):“个斑马,你这观察比部队的侦察兵还细!赵伟明是鹏云公司的经理,留着中长发,去年照片上还戴着黑皮手套 —— 这手套说不定是他的!” 他掏出手机,翻出程玲发的照片 —— 是赵伟明的证件照,戴着手套,手套款式和摊角的一模一样,“你看这手套的纹路,和筐里的一模一样!还有,他的右手食指少了节,手套的食指位置有个补丁 —— 这手套肯定是他的!”
赵伟明这时突然从仓库旁的小巷里出来,手里攥着个黑色公文包,没戴手套,右手食指果然少了节,走路时总往摊这边看,像是在找什么。“你看他的公文包。” 欧阳俊杰弹了弹烟灰,烟蒂落在烟灰缸里,“包侧面有个划痕,边缘有金属反光 —— 像是被仓库的铁皮刮的,还有…… 他的鞋跟沾着仓库里的红砖碎,和仓库墙上的砖一样。”
张朋刚要冲过去,被欧阳俊杰拦住:“别急…… 阿加莎说‘越是急于掩盖的,越容易在慌乱中留下破绽’…… 他往公交站走,公文包没拉严,露出个账本角 —— 是侯兴为的贪腐账本!我们跟着他,说不定能找到侯兴为的藏身处。” 他掏出手机给萧兴祥发消息,“让萧兴祥盯着仓库,我们跟着赵伟明 —— 你刚才说鹏云公司和远景监理有合作?”
张朋点头,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萧兴祥查到,鹏云公司去年给远景监理供过钢材,说是‘合格钢材’,其实是次品,赵伟明和顾荣华一起签的合同 —— 肯定是合伙骗钱!” 他跟着欧阳俊杰往公交站走,夹克口袋里的折叠刀 “咔嗒” 响了声 —— 那是他退伍时带的,“对了,达宏伟刚才发消息,姜小瑜的 U 盘里有赵伟明的转账记录,去年转了五十万给侯兴为的海外账户,备注是‘货款’,其实是分赃!”
公交站的风裹着仓库的灰尘,赵伟明突然把公文包塞进站台下的缝隙里,转身往反方向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右手总摸着口袋,像是藏了钥匙。“你看他的口袋。” 欧阳俊杰蹲下身系鞋带,长卷发垂在膝盖上,“鼓囊囊的,边缘有金属反光 —— 像是仓库保险柜的钥匙,还有…… 他的领口沾着糊汤粉的油渍,和摊里的糊汤粉颜色一模一样!”
张朋也蹲下来,假装系鞋带,眼角盯着站台缝隙:“个斑马,等他走了我们去拿公文包!萧兴祥说仓库的保险柜要两把钥匙,一把在侯兴为那,一把在‘第三个同伙’那 —— 这钥匙说不定就是另一把!” 他刚要起身,被欧阳俊杰拉住:“等他走远点,现在去会被发现 —— 尼采说‘对待罪恶,耐心是比急躁更锋利的刀’,我们再等等。”
赵伟明走出公交站,往地铁站走,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人群里。欧阳俊杰立刻起身,从站台缝隙里掏出公文包,打开时里面飘出股霉味,混着糊汤粉的香气 —— 里面除了侯兴为的贪腐账本,还有张纸条,写着 “今晚十点,仓库见,带齐钱”。“是侯兴为约他的!” 张朋兴奋地说,“我们今晚来蹲点,肯定能抓到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