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供奉的神像突然流泪 一
书名:中国民间诡事会 作者:老米和小米 本章字数:8848字 发布时间:2026-03-08

1:老宅神像泪:血染村子的诡异事儿


老刘头儿,这名字在盘龙村儿里,跟那老槐树一样,扎根儿扎了几十年,谁提起来都得说一句,是个“老实巴交”的主儿。他家那老宅子,背靠着青山,面朝着小河沟,青砖黛瓦,看着挺气派,可就是年头太久,透着股子阴凉劲儿。尤其屋里供着的那尊白玉观音像,听说是他太爷爷那辈儿传下来的,老刘头儿打小就看着它,每天早晚三炷香,雷打不动。


这不,又是一个日头晒屁股的早上。老刘头儿打着哈欠,慢悠悠地从里屋晃出来。他昨晚又犯了老毛病,半夜咳得睡不着,好不容易才眯瞪了会儿。他走到供桌前,拿起香,刚要点,眼睛却猛地瞪圆了。


“哎哟我的妈呀!”他吓得手一哆嗦,香差点儿掉地上,心里头那个毛毛的,跟有耗子在里头打洞似的,扑腾扑腾直跳。


那尊白玉观音像,平时看着慈眉善目,庄严肃穆的,可这会儿,它…它…它竟然在流泪!


不是那种水珠子,也不是香灰沾上去的,而是两道黑乎乎、黏糊糊的液体,从观音像那双雕刻精细的眼角儿里淌出来,蜿蜒着,一直流到下巴,还滴了一滴,滴在供桌上,染黑了一小块儿红布。那玩意儿看着就跟陈年老墨汁儿似的,带着股子说不上来的腥味儿,还有点儿甜腻腻的,闻着让人心里头直犯膈应。


老刘头儿这辈子啥大风大浪没见过?可这活见鬼的事儿,还是头一遭。他这心里头啊,七上八下的,跟揣了只兔子似的,蹦跶得厉害。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可再仔细瞅瞅,那两道黑泪还在那儿,甚至,好像…好像还往下淌了一点点,我的天呐,真特么邪门儿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差点儿被门槛儿绊倒。心里头一个劲儿地打鼓,嘀咕着:“这…这算个啥事儿啊!?观音菩萨显灵了!?还是…还是有啥不干净的东西,给附了身了?”


他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想给远在外地打工的儿子小林打个电话,可手指头按了半天,又停住了。小林那小子,从小就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要是听了他爹说观音像哭了,指不定得怎么嘲笑他老糊涂呢。


“算了算了,自己先看看。”老刘头儿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了壮胆儿,他想,这事儿不能乱传,不然村里那些长舌妇,非得嚼烂了舌头不可。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供桌前,伸出颤抖的,手指头,想去碰碰那黑泪。可就在他要碰到的时候,观音像的眼珠子,好像…好像动了一下,我的天呐!


老刘头儿吓得猛地缩回手,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他感觉一股子凉气,从脚底板儿直冲天灵盖儿,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妈了个巴子的!”他忍不住骂了一句,声音都带了点儿哭腔。


他不敢再靠近了,就那么远远地站着,盯着那尊观音像,心里头乱糟糟的,跟一团麻线,解不开,也剪不断。这事儿太诡异了,太诡异了,他总觉得,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绝对不是!


2:怪事连连:老黄狗的诡异惨叫


从那天起,老刘头儿这心里头就一直悬着,总觉得有啥事儿要发生。他每天还是照常给观音像上香,可每次看到那两道已经干涸的黑泪痕,就觉得心里头毛毛的,那股子凉气儿,总是挥之不去。他甚至偷偷拿湿布擦过,可那黑泪就像是渗进玉石里头了似的,怎么也擦不掉,反而更深了,黑得发亮,在白玉上显得格外刺眼,格外渗人。


果然,没过两天,怪事儿就来了。


老刘头儿家养了一只大公鸡,浑身金黄色的毛,油光锃亮的,是村里有名的“斗鸡王”,去年还给他挣了个“养鸡大户”的称号,稀罕得跟啥似的。平时这大公鸡可精神了,每天天不亮就在院子里“喔喔喔”地打鸣儿,声音洪亮,能把半个村儿的人都吵醒。可那天早上,老刘头儿起来,却没听见鸡叫。


他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心里头咯噔一下。他走到鸡笼子旁边一看,我的个娘嘞!那只金黄色的大公鸡,竟然直挺挺地躺在笼子里,一动不动,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着,舌头都吐出来了,跟个死鱼似的,全身的鸡毛都炸开了,看着就跟被吓死了一样。


老刘头儿蹲下身,伸,伸出手指头,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鸡身子已经凉透了,硬邦邦的,一点儿活气儿都没有。可奇怪的是,这鸡身上,一点儿伤痕都没有,也没有被野猫野狗咬过的痕迹,就好像…就好像是突然暴毙而亡的。


“这…这咋回事儿啊?”老刘头儿这心里头那个慌啊,跟被猫挠了似的,痒痒的,又疼疼的。他家这鸡,平时壮得跟牛犊子似的,咋说死就死了呢?而且死得这么蹊跷,这么诡异!


他把死鸡拿出来,埋在了后院的菜地里。可他总觉得,这事儿跟那观音像流泪,肯定有啥关系,心里头那股子不安劲儿,越来越浓了。


还没等他从大公鸡的“离奇死亡”中缓过来,更邪门儿的事儿又发生了。


老刘头头儿家还有条老黄狗,叫大黄,从小就跟着他,忠心耿耿的,平时可温顺了。可这几天,大黄变得特别奇怪。它老是躲在屋子的角落里,呜呜地叫,尾巴夹得紧紧的,眼神儿也特别,特别的,恐惧,就跟看到了啥恐怖的东西似的。


晚上,老刘头儿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被一阵凄厉的狗叫声给吵醒了。


“嗷呜——!嗷呜——!!”


那声音,尖锐刺耳,带着绝望和痛苦,听得人心里头直发毛。老刘头儿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跳得跟打鼓似的。他赶紧穿上衣服,摸,摸到手电筒,冲出屋子。


他跑到院子里,手电筒一照,我的个老天爷啊!大黄正趴在院子中间,全身抽搐着,四条腿儿不停地蹬着,嘴巴里吐着白沫,眼睛瞪得老大,血红血红的,死死地盯着屋子里供着观音像的方向,就好像,就好像被啥无形的东西给扼住了脖子,在拼命地挣扎着,痛苦不堪。


“大黄!大黄你咋了?!”老刘头儿吓坏了,赶紧跑过去,想抱住大黄。可他刚一靠近,大黄就猛地弓起身子,冲着他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声,那声音,凶狠得,凶狠得,根本不像平时的大黄。


老刘头儿吓得又往后退了几步。他看着大黄那凶狠的眼神儿,心里头拔凉拔凉的。他知道,这狗,肯定是被啥东西给,给,给,附了身了,不然不会这样。


他眼睁睁地看着大黄在地上抽搐了,抽搐了,大概有几分钟,然后,身体猛地一挺,就那么,就那么,不动了。


“大黄!”老刘头儿冲过去,抱住大黄,可它已经没有了呼吸,身体也慢慢地,慢慢地,变凉了。


他摸着大黄身上那硬邦邦的毛,眼泪忍不住哗哗地往下掉。养了这么多年的老伙计,就这么,就这么,没了!而且死得这么惨,这么诡异!


他抬头,看向屋子里供着观音像的方向。


黑暗中,那尊白玉观音像,好像,好像在冲着他笑,那笑容,阴森森的,看得他心里头直发毛。


老刘头儿这回是真的,真的,真的吓破胆了。他知道,这事儿,绝对不简单,绝对不简单,绝对不简单!


3:村里怪谈:神婆的警告


老刘头儿家接连死了鸡又死狗,而且死得都那么蹊跷,这事儿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


盘龙村儿本来就是个小地方,鸡毛蒜皮的事儿都能传得沸沸扬扬的,更何况这种“死得邪门儿”的大事儿?那些个长舌妇们,每天没事儿就蹲在村口大槐树底下,嗑着瓜子,嘴巴里就没停过。


“哎哟,你听说了没?!老刘头儿家的鸡,死得可惨了!眼睛瞪得老大,跟活见鬼似的!”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昨天去他家借锄头,说他家那老黄狗也死了,死得更吓人,七窍流血,抽搐了半天才断气儿!”


“我看啊,这老刘头儿家,肯定是被啥东西给盯上了!”


“嘘!你小点儿声!小心招惹到那玩意儿!”


村里人,本来就有点儿迷信,这下可好,一传十,十传百,把老刘头儿家传得跟个鬼屋似的。大家伙儿路过老刘头儿家,都绕着道儿走,生怕沾染上啥不干净的东西。


老刘头儿这几天,也是寝食难安。他晚上睡不着,白天也提心吊胆的,总觉得屋子里阴风阵阵的,时不时地,还能闻到一股子淡淡的,淡淡的,腥臭味儿,就跟肉放坏了似的,又有点儿甜腻腻的,闻着让人犯恶心。


他实在熬不住了,想起村东头儿住着个“神婆”,叫王二婶儿,平时嘴巴碎了点儿,但听说在“这方面”还是有点儿本事的。他一咬牙,决定去求求王二婶儿,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那天下午,老刘头儿揣着两百块钱和一包好烟,敲开了王二婶儿家的门。


王二婶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婆子,瘦得跟竹竿儿似的,脸上皱纹堆得跟橘子皮一样,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看着就有点儿邪乎。她一见到老刘头儿,就眯着眼睛,阴阳怪气地笑了笑:“哟,这不是刘老哥嘛,稀客稀客,今儿个是啥风把您给吹来了?”


老刘头儿把烟和钱递过去,支支吾吾地把家里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从观音像流黑泪,到大公鸡暴毙,再到老黄狗抽搐而死,他越说越害怕,声音都带了点儿颤抖。


王二婶儿听着,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她时不时地,时不时地,发出“啧啧”的声音,听得老刘头头儿心里头直发毛。


等老刘头儿说完,王二婶儿沉默了半晌,才慢悠悠地开口:“刘老哥啊,你家这事儿,可不简单咯。”


老刘头儿一听,心里头咯噔一下,赶紧问:“二婶儿,您是不是看出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王二婶儿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罗盘,罗盘上的指针,转得飞快,跟电风扇似的,根本停不下来。她又拿起几枚铜钱,往桌子上一撒,铜钱滚了几圈儿,最后全都背面朝上,我的天呐,这可不是啥好兆头!


她看着老刘头头儿,眼神儿变得严肃起来:“刘老哥,你家那尊观音像,不是啥好东西啊!”


“啊?!”老刘头儿吓了一跳,“二婶儿,您说啥呢!?那可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观音菩萨啊!我们家祖祖辈辈都供着呢!”


王二婶儿冷哼一声:“观音菩萨?哼,观音菩萨会流黑泪!?观音菩萨会让你家鸡犬不宁?我看啊,那玩意儿,根本就不是啥观音菩萨,而是一尊…一尊,邪神!”


“邪神!?!”老刘头儿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浑身直哆嗦。


王二婶儿凑近他,压低声音说:“刘老哥,你仔细想想,你家那尊观音像,是不是有点儿不对劲儿!?是不是,是不是,看着比别的观音像,少了一点儿慈悲,多了一点儿…一点儿,阴冷?”


老刘头儿仔细回想了一下,还真是!他家那尊观音像,虽然雕刻精美,可他从小就觉得,那观音像的眼神儿,总是透着股子说不出来的阴冷劲儿,不像别的观音像那么慈祥。他以前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可这会儿听王二婶儿一说,顿时,顿时,顿时觉得浑身发凉。


“二婶儿,那…那现在咋办啊?”老刘头儿哭丧着脸问。


王二婶儿叹了口气:“哎,这玩意儿啊,吸了你们家几代人的香火,早就成了气候了。它现在流泪,可不是啥显灵,而是…而是,在警告你们!警告你们,它要发作了!”


“发作?!”老刘头儿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对!”王二婶儿点点头,“它现在,已经开始吸食活物精气了。鸡狗只是开始,接下来,恐怕…恐怕就是人了!”


“人?!”老刘头儿吓得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


王二婶儿看着他,眼神儿复杂:“刘老哥,这事儿,我也帮不了你太多。这邪神,不是一般的邪神,它背后,恐怕还牵扯着你们家,牵扯着你们村子,一段儿,一段儿,不为人知的秘密!”


“秘密?啥秘密啊?!”老刘头儿急得团团转。


王二婶儿摇了摇头:“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告诉你,想要平息这场灾祸,你必须得,得,得,找到那尊邪神的来历,找到它的真身,然后…然后,把它送走!”


“送走?!怎么送走啊?!”老刘头儿感觉自己脑袋都大了,跟浆糊似的。


王二婶儿看着他,眼神儿里透着股子,透着股子,无奈:“这就要看你的造化了。不过,我劝你一句,这几天,千万别让家里,千万别让家里,断了香火,不然…不然,它会更加,更加,更加肆无忌惮!”


老刘头头儿带着一肚子疑问和恐惧,失魂落魄地回了家。他看着屋里那尊“邪神”,心里头那个害怕啊,可又不敢不供着,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那玩意儿,后果不堪设想!


4:老屋异象:墙里的哭声


从王二婶儿那儿回来,老刘头儿这心里头就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他看着屋里那尊白玉观音像,哦不,现在在他眼里,那玩意儿就是一尊活生生的邪神!它的眼睛,那两道黑泪痕,仿佛都在无声地嘲笑着他,嘲笑着他的无知和恐惧。


他按照王二婶儿说的,每天都给邪神上香,香火燃得旺旺的,屋子里烟雾缭绕的。可他总觉得,那香火不是在供奉,而是在,而是在,喂养,喂养着屋子里某个看不见的东西,心里头那个膈应啊,真是说不出来。


这几天,老刘头儿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他总觉得屋子里阴风阵阵的,时不时地,还能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一开始,只是“吱呀”、“吱呀”的木头摩擦声,像是老旧的家具在移动。老刘头儿安慰自己,可能是风吹的,可能是老房子年久失修。


可后来,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诡异。


那天晚上,老刘头儿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一阵“沙沙沙”的声音,很轻,很细,像是有人在地上拖着脚走路。他猛地睁开眼睛,竖起耳朵仔细听。


那声音,是从屋子中间,供着邪神的那间屋子传来的!


老刘头头儿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大气儿都不敢出。他心里头那个毛毛的,跟有虫子在里头爬似的,痒痒的,又冷冷的。


“是…是啥玩意儿啊?!”他心里头一个劲儿地打鼓。


那“沙沙沙”的声音持续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突然,停了。


屋子里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老刘头儿刚松了口气,心里头正琢磨着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可下一秒,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突然,突然,传进了他的耳朵。


“呜…呜呜…”


那声音,很低沉,很压抑,像是有人捂着嘴在哭,又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带着一股子,一股子,说不出的悲凉和怨恨。


老刘头头儿猛地坐起来,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哭声,不是从屋子中间传来的,而是…而是,从他卧室的墙壁里头传出来的!


“卧槽尼玛!”老刘头儿吓得魂儿都快飞了,他赶紧打开床头灯,白森森的光线,把整个屋子照得亮亮的。


他死死地盯着墙壁,那墙壁是那种老式的土坯墙,上面刷着一层白灰,有些地方已经脱落了,露出下面黑乎乎的泥土。


哭声又没了。


只剩下死寂。


“幻觉…一定是幻觉…”他喃喃自语,手心里全是冷汗,“熬夜熬出幻觉了。明天得补觉。”


可下一秒。


“砰!砰!砰!”


一阵沉闷的敲击声,突然从墙壁里头传了出来!


那声音,很重,很有节奏,就像是有人在墙壁里头,用拳头,用拳头,狠狠地砸着墙!


老刘头儿吓得尖叫一声,猛地跳下床,连滚带爬地冲出卧室。他跑到院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他抬头,看向卧室的墙壁。


黑暗中,那堵墙,好像,好像在微微地,微微地,颤抖着!


“妈了个巴子的!这…这屋子,真的,真的有鬼!”老刘头儿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直哆嗦,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他这辈子,从来没这么害怕过,从来没有!


他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想给儿子小林打电话,可手指头按了半天,又停住了。他知道,小林肯定不会信他说的,还会骂他老糊涂。


他现在,孤立无援,孤立无援,孤立无援!


他看着漆黑的夜空,心里头一片绝望。他知道,他知道,他知道,这事儿,肯定,肯定,肯定跟那尊邪神,脱不了关系!


5:老村秘辛:尘封的血色往事


墙壁里的哭声和敲击声,把老刘头儿吓得半死。他那天晚上,死活不敢回屋睡觉,就那么坐在院子里,抱着双腿,一直熬到天蒙蒙亮。他看着那堵墙,总觉得,总觉得,那墙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在等着他。


第二天一大早,老刘头头儿就赶紧跑去找王二婶儿。他把昨晚墙壁里头发生的事儿,一股脑儿地,一股脑儿地,全都告诉了王二婶儿。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害怕,声音都带了点儿哭腔。


王二婶儿听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她掐指算了算,又拿起罗盘看了看,罗盘上的指针,转得更快了,发出“嗡嗡”的声音,吓得老刘头头儿心里头直发毛。


“刘老哥啊,你家这邪神,真的,真的发作了!”王二婶儿叹了口气,眼神儿里透着股子无奈。


“二婶儿,那…那现在咋办啊!?它…它是不是要出来了啊?!”老刘头头儿吓得浑身直哆嗦。


王二婶儿沉默了半晌,才慢悠悠地开口:“刘老哥,我跟你说过,这邪神背后,牵扯着你们村子,一段儿,一段儿,不为人知的秘密。现在看来,是时候,是时候,让你知道了。”


老刘头头儿赶紧竖起耳朵,大气儿都不敢出。


王二婶儿给他倒了杯茶,让他坐下,然后,才缓缓地,缓缓地,讲起了盘龙村儿,一段儿,一段儿,尘封已久的血色往事。


“刘老哥啊,你知不知道,咱们盘龙村儿,以前不叫盘龙村儿,叫…叫,锁龙村儿!?”王二婶儿开口道。


老刘头头儿摇了摇头,他从小在盘龙村儿长大,可从来没听过这名字。


王二婶儿叹了口气:“这事儿啊,都过去一百多年了,村里没几个人知道了。听我奶奶那辈儿传下来的,说咱们村儿啊,以前可不太平。那时候,咱们村儿里头,经常闹饥荒,瘟疫,死了不少人。后来,村里来了一个游方道士,他说啊,咱们村儿底下,镇压着一条恶龙,这条恶龙啊,每隔几十年,就要出来作祟,所以咱们村儿才灾祸不断。”


老刘头头儿听着,心里头咯噔一下,感觉一股子凉气儿,从脚底板儿直冲天灵盖儿。


“那道士说啊,想要镇住这条恶龙,就得用活人祭祀,还得,还得,用一尊,一尊,特殊的,特殊的,神像,把恶龙的魂魄,给,给,封印起来!”王二婶儿压低声音说。


老刘头头儿听得浑身直哆嗦,他心里头隐隐约约觉得,王二婶儿说的这尊“特殊神像”,肯定,肯定,肯定就是他家那尊“邪神”!


“那时候,村里人啊,都信了那道士的话。为了保住村子,他们就,就,就,把村里一个,一个,年轻的,年轻的,姑娘,给,给,活活地,活活地,祭祀了!”王二婶儿说到这儿,声音都带了点儿颤抖。


“活人祭祀?!!”老刘头头儿吓得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


王二婶儿点点头,眼神儿里透着股子悲哀:“可不是嘛。那姑娘啊,长得可水灵了,是村里一户姓林的,林家闺女,叫林秀儿。她啊,本来跟村里一个后生,青梅竹马的,都快要成亲了。可谁知道,就这么,就这么,被村里人,给,给,送上了祭坛。”


“那…那林秀儿,就这么死了?”老刘头头儿声音都带了点儿哭腔。


王二婶儿叹了口气:“哎,死了。她死之前啊,可怨了。她指着村里人,指着那道士,骂他们不得好死,骂他们,骂他们,一定会遭到报应!她还说,她会化作厉鬼,永远,永远,永远缠着这个村子,让这个村子,永世不得安宁!”


老刘头头儿听得浑身直冒冷汗。他心里头那个毛毛的,跟有虫子在里头爬似的。他总觉得,总觉得,这林秀儿的怨气,肯定,肯定,肯定跟那尊“邪神”,有啥关系!


“那道士啊,在林秀儿死后,就用她的血,她的魂魄,炼制了一尊,一尊,特殊的,特殊的,神像。他说啊,这尊神像,能够镇压恶龙,也能够,也能够,封印林秀儿的怨气,让她永远,永远,永远不得超生!”王二婶儿说到这儿,猛地抬起头,看向老刘头头儿,眼神儿里透着股子,透着股子,深意。


“刘老哥,你家那尊观音像,是不是,是不是,就是那尊,那尊,邪神啊?!”


老刘头头儿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直哆嗦。他心里头那个害怕啊,跟被雷劈了似的,脑袋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尊观音像会流黑泪了!为什么会死鸡死狗了!为什么墙壁里头会有哭声和敲击声了!


原来,他家供奉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观音菩萨,而是一个,一个,被活人祭祀的,被封印了魂魄的,怨气冲天的,林秀儿啊!


而且,那林秀儿的怨气,现在,现在,现在,已经,已经,已经要冲破封印,要出来,出来,出来报仇了!


6:诡梦缠身:老宅里的影子


得知了观音像的真相,老刘头儿这心里头,就跟掉进了冰窟窿似的,拔凉拔凉的。他回到家,看着那尊“邪神”,感觉它不再是冰冷的玉石,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活生生的,怨灵,正用那双淌过黑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他按照王二婶儿说的,继续给邪神上香,可那香火,在他眼里,已经不再是供奉,而是,而是,一种,一种,无奈的,无奈的,讨好。他心里头那个膈应啊,真是说不出来。


这几天,老刘头儿晚上睡觉,总是做噩梦。


梦里,他总是回到那个一百多年前的盘龙村儿。村里人穿着粗布麻衣,一个个面黄肌瘦的,眼神儿里透着股子,透着股子,绝望。


他看到一个年轻的姑娘,穿着一身红嫁衣,被村里人,被村里人,五花大绑地,五花大绑地,抬到了村口的大槐树下。那姑娘长得可水灵了,柳叶眉,杏核眼,可这会儿,她的脸上,却是满满的,满满的,恐惧和怨恨。


她拼命地挣扎着,哭喊着,骂着村里人,骂着那道士,骂他们不得好死,骂他们,骂他们,一定会遭到报应!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化作厉鬼,也要缠着你们!缠着这个村子!永世不得安宁!”


她的声音,凄厉刺耳,穿透了梦境,直接,直接,直接刺进了老刘头头儿的耳朵里,我的天呐,真特么渗人!


然后,他看到那道士,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道袍,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的。他用桃木剑,桃木剑,猛地,猛地,刺进了林秀儿的胸口。


“啊——!!”


林秀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鲜血,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她的红嫁衣,也染红了村口的大槐树。


她死了。


可她的眼睛,却还死死地,死死地,瞪着村里人,瞪着那道士,眼神儿里,充满了,充满了,无尽的,无尽的,怨恨!


那道士用林秀儿的血,她的魂魄,炼制了一尊,一尊,特殊的,特殊的,神像。那神像,就是他家供奉的,那尊,那尊,邪神!


每次做到这儿,老刘头头儿都会猛地惊醒,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湿透了,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看着漆黑的屋子,总觉得,总觉得,林秀儿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正在黑暗中,死死地,死死地,盯着他。


除了噩梦,老刘头头儿还发现,家里开始出现一些,一些,诡异的影子。


有时候,他半夜起来上厕所,会看到客厅里,供着邪神的那间屋子里,有一个,有一个,模糊的,模糊的,人影,在晃动。那人影,很淡,很虚,就像是烟雾一样,飘忽不定。


他吓得赶紧把灯打开,可等灯一亮,那人影就“唰”的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他安慰自己,可能是自己眼花,可能是老房子光线不好。


可有一次,他正在院子里抽烟,突然,突然,看到屋子的窗户上,有一个,有一个,黑色的,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那影子,很像是一个女人。


穿着一身,一身,红色的,红色的,嫁衣!


老刘头头儿吓得手里的烟都掉地上了,他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窗户。可窗户里,除了他自己的倒影,啥也没有。


他心里头那个毛毛的,跟有耗子在里头打洞似的。他知道,这不是幻觉,这不是幻觉,这不是幻觉!那是,那是,那是林秀儿!她在,她在,在屋子里,在屋子里,在屋子里,游荡!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要疯了,快要疯了!


他不敢再待在屋子里了,就那么坐在院子里,抱着双腿,一直熬到天蒙蒙亮。他看着那尊“邪神”的方向,心里头一片绝望。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这林秀儿的怨气,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平息?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放过他?


他觉得自己已经活不长了,活不长了,活不长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个无形的,无形的,大网,给,给,给,困住了,挣扎不开,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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