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夜半街头,卖火柴的诡异女孩

夜,黑得跟墨汁似的，浓稠得能把人给吞了。冬天的风,刀子似的刮过老城区那些七弯八拐的小巷子,呜呜地,像谁家老婆子在哭丧。阿强把脖子缩进棉袄里,手搓了搓,哈出的白气瞬间就被风吹散了,一点儿暖和劲儿都留不住。他妈的，这鬼天气,真不是人过的!

他是个送外卖的。这会儿都快凌晨两点了,最后一单才刚送完。收了钱,顾客连句“谢谢”都没说,门“咣当”一下就关了。阿强也不在意，习惯了。这年头,谁都不容易,谁还有空跟你客气咧!?!”他骑着那辆快散架的电驴子，车灯摇摇晃晃，照亮前面一小截路,跟个瞎子似的摸黑走。

“哎哟我去,这路灯咋又坏了!?”他骂骂咧咧。前面那条街,是老城区里出了名的“鬼街”。说是鬼街,其实就是破败,年头久了,住的人少，路灯也老是坏。平时他宁愿绕远路也不走这边。今儿个累得脚杆子都打闪了,想着抄个近道,没想到又碰上这幺蛾子。

街两边的老房子,黑洞洞的,窗户跟鬼眼珠子似的,直勾勾地盯着你。风吹过，那些破破烂烂的招牌“吱呀吱呀”地响,跟鬼拍手似的,听着就渗人。阿强心里有点儿毛，他这人，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他赶紧拧了拧油门,想快点儿穿过这条街。

就在他快骑到街口的时候，眼角余光,好像瞥见路边儿有个人影。

他下意识地减速，以为是谁家喝醉了酒的，倒在路边儿。这种事儿,他见多了。

可当他看清楚的时候，心里头猛地一紧。

那不是个醉鬼。

那是个小女孩。

小小的，瘦瘦的，就蹲在街边一棵老歪脖子树底下。身上穿的衣服，也旧得不像话，看着像七八十年代那种老棉袄，灰扑扑的,袖子都短了一截。头上还戴着一顶破旧的帽子,遮住了半张脸。

这大半夜的,一个小女孩,孤零零地蹲在这儿，干啥咧？

阿强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儿不是滋味。这年头,拐卖小孩儿的事儿太多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下了电驴子。

“喂,小妹妹,”他放低了声音,尽量显得和蔼点儿,“你咋一个人在这儿咧!?这么晚了，你家大人呢？”

小女孩没吱声,慢慢地抬起头。

这一抬头，阿强的心脏差点儿没跳出嗓子眼!

那是一张怎样儿的脸啊?！

惨白，惨白得吓人，比墙上的石灰都白。眼睛倒是挺大,黑洞洞的,没有一点儿光亮，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你,看得你心里发毛。最诡异的是她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着，似笑非笑的,像画上去似的。

妈耶，这孩籽咋长这样儿咧?

阿强腿肚子有点儿打颤。他觉得，这孩子身上,好像散发着一股子阴森森的冷气,比这冬夜的风还要凉。他忍不住搓了搓胳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小女孩动了动,瘦小的身子往前挪了挪。她伸出一只手，手里头,竟然捧着一小把火柴。

“叔叔……买火柴吗?”她的声音很轻,很细,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似的,又有点儿沙哑,听着让人心里直发慌。

买火柴？

阿强愣住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用火柴咧？打火机、点火枪，哪个不比这玩意儿方便？而且,这孩子卖火柴，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邪性。

“小妹妹,你……你家大人呢?!这么晚了，你快回家去吧,这儿危险。”阿强强撑着,想把她劝走。他可不想跟这种诡异的孩子扯上啥关系。

小女孩没理他，只是把手里的火柴又往前递了递,那双黑洞洞的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嘴角儿的笑意,好像更深了点儿。

“叔叔……买火柴吗……一毛钱一根……很便宜的……”

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轻了,也更近了。阿强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子阴冷的气息,都快贴到他脸上了。

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从阿强后背直窜天灵盖！他心里头骂了一句“日了狗了”，这他妈不是撞邪了吧!?这孩子，咋看咋不像活人呐!...

他赶紧掏出手机，想给她拍张照，发到网上问问。可手机拿出来一看，屏幕竟然一片雪花,根本打不开相机!

“卧槽!”阿强心里一惊。

“叔叔……买火柴吗……”女孩又往前凑了一步。

阿强闻到一股子淡淡的焦糊味儿,还夹杂着一股子甜腻腻的香气，闻着让人有点儿恶心。

他头皮发麻，知道今儿个是真遇上事了。他可不想在这儿耗着,谁知道这孩子有啥幺蛾子咧?

“买！买买买!我买!”阿强赶紧掏出钱包,手都哆嗦了。他拿出一张十块钱的,递过去,“不用找了,你快回家去吧！”

他只想赶紧脱身，别在这儿跟这小鬼头磨蹭了。

小女孩接过钱,那冰凉的指尖，不经意地碰了一下阿强的手。阿强只觉得一股子彻骨的寒意,瞬间从指尖传遍全身,冻得他一个激灵。

女孩把钱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从火柴堆里抽出一根,递给阿强。

“谢谢叔叔……”她轻声说，那似笑非笑的嘴角，这会儿好像真的咧开了一点儿，露出一截儿牙齿,白森森的,看着有点儿长。

阿强拿着那根火柴，感觉沉甸甸的，凉飕飕的。他连看都没敢多看一眼,赶紧把火柴塞进口袋。

“你……你快回家去吧！这么晚了，不安全!”他丢下这句话,一溜烟儿地跳上电驴子，油门拧到底，头也不敢回地冲出了那条“鬼街”。

夜风呼啸,把阿强心里的那点儿惊恐,吹得七零八落。他一路狂飙,直到回到了自己那个破旧的出租屋,才感觉活过来一点儿。

“妈的,吓死老子了！”他踹上门,反锁,然后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还在“砰砰砰”地跳,跟打鼓似的。

他摸了摸口袋,那根火柴还在。拿出来一看,就是一根普通的火柴，木头杆儿，红磷头。可不知道为啥,他总觉得这火柴上面,好像缠绕着一股子阴冷的气息。

他想把火柴扔了,可又有点儿舍不得。毕竟是花钱买的，虽然只是一毛钱，但那十块钱，也算是他今儿个白跑一趟了。

“哎，算了，晦气！”阿强叹了口气,随手把火柴扔在茶几上。他倒了杯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冰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瞅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两点半了。明天还得早起送货咧。他也没多想,赶紧洗漱完，倒头就睡。

可这一夜，他睡得一点儿也不安稳。

他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条“鬼街”。街上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风吹过,那些老房子“吱呀吱呀”地响，像无数张嘴在对他说话。

突然，他看见那个小女孩又出现了。她还是蹲在老歪脖子树底下,手里捧着那把火柴，那双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叔叔……买火柴吗……”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一声一声,像催命符似的。

阿强想跑,可双腿就像灌了铅似的,根本动不了。他想喊,可喉咙就像被堵住了一样,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女孩一步一步地朝他走过来，那惨白的脸上,嘴角儿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啊——!”

阿强猛地从梦中惊醒，一头冷汗。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天已经蒙蒙亮了。窗外传来几声鸟叫,让阿强的心稍微安定了点儿。

“妈的,吓死老子了！”他骂了一句，从床上坐起来。

他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朝茶几上看去。

那根火柴，竟然不见了！

阿强心里一惊，赶紧下床去茶几上找。可茶几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火柴的影子？！

“怪了!”他挠了挠头，明明记得就扔在这儿的啊。难道是自己记错了,扔到垃圾桶里去了?

他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睡迷糊了,把火柴给弄丢了。

可他总觉得，心头像是压了块大石头似的，沉甸甸的，很不舒服。

2：一火点燃，旧影浮现

阿强这几天都有些魂不守舍的。那晚的经历，像一根鱼刺，卡在他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他总觉得,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不是什么善茬儿。

他特意绕远路，再也没走过那条“鬼街”。甚至连晚上送外卖，也尽量避开老城区那些偏僻的小巷子。他这人,虽然嘴上不信邪,但心里头,其实是有点儿迷信的。

这天晚上,他送完最后一单，比平时早了点儿。回到出租屋,洗漱完,他就想躺床上刷刷手机,看看那些搞笑视频,冲淡一下心里的那点儿不舒服。

他刚掏出手机，手往兜里一摸,竟然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阿强的心脏猛地一抽！

是那根火柴!

他明明记得把它扔在茶几上了啊!怎么又跑到他裤兜里去了？!

阿强手一抖,火柴差点儿掉地上。他瞪大了眼睛,盯着那根火柴,只觉得一股子寒意又从指尖蔓延开来。

这火柴,跟了他好几天拉。无论他怎么扔,它总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他身边。有一次,他干脆把火柴丢进了垃圾桶，结果第二天，火柴就出现在他的枕头底下!

他妈的,这简直是活见鬼了!！

阿强有点儿崩溃。他拿起火柴,在手里掂了掂,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直发毛。

他想把它掰断,可又有点儿不敢。总觉得,这火柴好像有生命似的，你越想毁掉它，它就越缠着你。

“哎,算了算了！”阿强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不就是一根火柴嘛,能把我咋的咧？”

他心里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忍不住有点儿好奇。这火柴，到底有啥名堂咧!?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火柴,在火柴盒的侧面轻轻一划。

“哧——”

火柴头瞬间燃起一簇小小的火苗,橘黄色的光,在这漆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阿强盯着那跳动的火苗，心里头有点儿紧张。他总觉得，这火苗里头,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火光摇曳，房间里的影子也跟着晃动起来，扭曲着,变形着,像无数张鬼脸在对他张牙舞爪。

突然,火苗猛地一蹿,变得更大更亮。

阿强只觉得眼前一花,房间里的景象，瞬间变了!

他不再是在自己的出租屋里。

他站在一条老旧的街巷里。

这条街,他看着有点儿眼熟。

是那条“鬼街”！

可这会儿的“鬼街”，跟平时不一样。

街两边的房子,虽然破旧,但都有人住。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都透出昏黄的灯光。街上还有几个孩子,穿着老式的棉袄，手里拿着鞭炮，在追逐打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浓浓的年味儿。

过年?

阿强心里一惊。这是啥时候？

他下意识地想往前走,可身体却动不了。他就像个透明人似的，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街口的老歪脖子树下，蹲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是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

她穿着那件灰扑扑的旧棉袄,手里捧着火柴，那张惨白的脸上,嘴角儿还是似笑非笑的。

她看着那些玩闹的孩子,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丝羡慕。

突然，小女孩站了起来,她把手里的火柴往前递了递，对着一个穿着新棉袄的小男孩说：“小哥哥，买火柴吗?!”

小男孩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一脸嫌弃：“谁稀罕你的破火柴！我有鞭炮!”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鞭炮,“啪”的一声,点燃了。

鞭炮在小女孩脚边炸开，发出刺耳的响声。

小女孩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缩。她手里的火柴，也撒了一地。

小男孩哈哈大笑,然后跑开了。

小女孩蹲下身子,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火柴。她的动作很慢，很慢，像是在捡拾着什么破碎的东西。

阿强看着这一幕,心里头有点儿不是滋味。这孩子，咋这么可怜咧!?

就在这时,街上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小玉！你个死丫头！又在这儿磨蹭啥咧?!!赶紧回家生火去!要冻死老娘啊？！”

阿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女人，叉着腰，站在不远处。那女人长得尖酸刻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睛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

是小女孩的妈？

小女孩身子一颤,赶紧把火柴收好，低着头,小跑着朝那个女人跑去。

“妈,我……”

“我啥我!赶紧的！”女人一把拽住小女孩的胳膊,粗暴地把她往前拖。

小女孩踉踉跄跄地跟着,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双黑洞洞的眼睛,正好跟阿强对上。

阿强只觉得心里猛地一沉。

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恨，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深的……麻木。

就在这时,火苗猛地一闪,然后,“噗”的一声,熄灭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漆黑一片。

阿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他摸了摸额头,冰凉一片。

他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都是刚才看到的景象。

那个小女孩,叫小玉。她不是鬼，她是个活生生的人。

可她怎么会出现在几十年前的街头？

还有，那个尖酸刻薄的女人，是她妈？

阿强心里头乱糟糟的。他想不明白,这火柴,到底给他看了啥玩意儿咧?是幻觉?!还是……过去!?

他拿起那根已经熄灭的火柴,在手里掂了掂。火柴头已经烧成了黑炭，但火柴杆儿，还是冰凉的。

他心里头，突然升起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这火柴,太邪性了!

他赶紧把火柴扔到地上,然后用脚狠狠地踩了几下。

“妈的，老子不玩了!”他骂道。

可当他抬起脚的时候，却发现,那根火柴，竟然完好无损地躺在地上，连一点儿烧焦的痕迹都没有。

阿强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彻底傻眼了。

这火柴,根本就烧不完！

3：二火诡光，引路冤魂

阿强彻底懵逼了。那根火柴，像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死死地缠着他。他试过用火烧,用刀砍,甚至想用锤子砸。可无论他怎么折腾,那火柴总能完好无损地回到他身边。

他甚至偷偷把火柴扔进了下水道,结果第二天,火柴就出现在他的枕头边儿上,还带着股子下水道的臭味儿，差点儿没给他熏吐了!

“卧槽尼玛！”阿强对着火柴破口大骂，可骂完，又觉得更绝望了。这他妈是遇上真鬼了!

他这人,从小就听村里的老人讲各种鬼故事,什么“鬼打墙”、“鬼压床”的,他都当笑话听。可现在,这些他妈的都发生在他身上了！

他开始失眠,一闭眼,就是小玉那张惨白的脸,和她那双黑洞洞的眼睛。他白天送外卖，也总是心不在焉的,好几次差点儿撞上车。

这天晚上,阿强又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窗外，风刮得呜呜响,像谁家老婆子在哭。

他忍不住又拿起那根火柴。火柴杆儿冰凉，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息。

他盯着那根火柴，心里头突然升起一股子莫名的冲动。

他想再点一根火柴。

他想知道，这火柴，到底还能给他看些啥玩意儿咧!?

他知道这很危险,可那种强烈的好奇心,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拽着他,让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妈的，老子豁出去了！”阿强骂了一句，然后拿起火柴，在火柴盒的侧面,“哧”的一声，又划燃了。

火苗再次跳动起来,橘黄色的光，照亮了阿强那张有些扭曲的脸。

房间里的景象，再次变了!

这次,阿强站在一个破旧的院子里。

院子里很乱,堆满了各种杂物,烂木头、破铁皮、碎砖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儿,还夹杂着一股子淡淡的焦糊味儿。

院子中间，有一口老井,井口用几块木板盖着,木板上还压着一块大石头。

阿强心里一惊。这地方,看着有点儿眼熟。

是小玉家的院子！

他下意识地想往前走,可身体还是动不了。他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天色已经黑了。院子里，只有几盏昏黄的煤油灯，发出微弱的光。

小玉正蹲在院子角落里，用一根破木棍儿，拨弄着一个小小的火堆。火堆里，烧着几根枯树枝，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她的旁边,坐着那个尖酸刻薄的女人，也就是小玉她妈。她正拿着一双筷子,在灶台边儿上,拨弄着一个破铁锅。锅里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散发出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怪味儿。

“死丫头!火烧旺点儿!没吃饭啊!?!想冻死老娘啊!?!”女人没好气地骂道。

小玉身子一颤,赶紧把木棍儿往火堆里塞了塞，火苗瞬间蹿得更高了点儿。

女人又骂骂咧咧了几句,然后端起锅,往一个破碗里倒了一点儿东西。

“吃吧!吃死你个赔钱货！”女人把碗重重地墩在小玉面前，那碗里头,只有一点儿稀稀拉拉的粥，上面还漂着几片菜叶子。

小玉没吱声,她拿起碗,默默地吃了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很慢，像是在咀嚼着什么苦涩的东西。

阿强看着这一幕,心里头有点儿堵。这孩子,咋这么可怜咧？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很大，很急,像是在催命似的。

女人吓了一跳,赶紧放下碗筷，冲到门口。

“谁啊?!”她没好气地问道。

“开门！快开门！着火了!着火了!”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喊声,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惊恐。

着火了？!

阿强心里猛地一沉!

女人赶紧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几个邻居，脸上都带着一股子惊恐。

“老王家的房子着火了!火势很大!快跑啊!”一个邻居喊道。

女人脸色刷一下就白了，她赶紧冲回屋里，拉起小玉就往外跑。

“快跑!着火了！”她喊道。

小玉吓得脸色惨白,她被女人拽着，踉踉跄跄地往外跑。

可就在她们跑到院子门口的时候，突然，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轰隆隆！”

声音很大，像是什么东西塌了一样。

紧接着,一股子浓烟,瞬间从院子外面涌了进来,呛得人直咳嗽。

“不好！是老王家的房子塌了!把路堵死了!”一个邻居喊道。

女人吓得脸色惨白,她拽着小玉，在院子里乱转,想找别的出口。

可院子里就一个门,现在被堵死了,根本出不去!

浓烟越来越大,很快就弥漫了整个院子。火光也从院子外面，隐隐约约地透了进来，把整个院子都映照得通红。

“救命啊!着火了！救命啊!”女人吓得尖叫起来,她抱着小玉,躲在院子角落里，浑身颤抖。

小玉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她看着四周的火光和浓烟,小小的身子,抖得像筛糠。

突然，小玉的眼睛猛地一亮!

她看见了院子中间的那口老井!

“妈!井!井里有水！”小玉喊道。

女人一听,眼睛也亮了！她赶紧拽着小玉,冲到井边,想把井盖打开。

可井盖上面压着一块大石头,女人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推不动。

“推不动啊!推不动！”女人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小玉看着那块大石头,又看了看四周越来越近的火光,小小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决绝。

她猛地推开女人，然后,她竟然一头钻进了井里！

“小玉!”女人吓得尖叫起来！

阿强也吓傻了。这孩子,咋这么傻咧？！

可就在小玉钻进井里的那一刻，突然，火光猛地一蹿，整个院子瞬间被火海吞噬！

“轰隆隆！”

又是一声巨响，整个院子都塌了!

阿强只觉得眼前一花，火苗瞬间把他包围!

然后，“噗”的一声，火苗熄灭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漆黑一片。

阿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他摸了摸额头，冰凉一片。

他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都是刚才看到的景象。

火灾！小玉家着火了！小玉钻进了井里!

他妈的，这都是真得？!...

阿强拿起那根已经熄灭的火柴，在手里掂了掂。火柴头已经烧成了黑炭,但火柴杆儿，还是冰凉的。

他心里头,突然升起一股子强烈的冲动。

他要找到小玉!

他要找到那口井!

他要找到那场火灾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