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头一凉。鸳鸯?这不就是小翠和秦守仁的定情之物吗?!!

我颤抖着打开盒子。

“吱呀——”

盒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慢慢地，向两边打开。

盒子里，放着一个东西。

一个……玉佩!

一块翠绿色的玉佩,上面雕刻着一个“秦”字。

玉佩很温润，看起来很名贵。

我心里头猛地一颤。

这玉佩，不就是秦守仁的贴身之物吗？！

我记得老一辈的人说过,秦守仁家祖传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秦”字。

我手里握着玉佩，感觉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这玉佩，竟然在这儿！

我抬头看了一眼小翠。

她那双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玉佩,目光里，带着一丝……渴望。

我心里头一动。难道，她想让我把玉佩给她？

我颤抖着伸出手，把玉佩递向她。

“大姐，这……这是秦守仁的玉佩,你……你拿着吧。”我颤抖着说。

小翠没有动。

她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她的目光,从玉佩上，慢慢地，移到了我的脸上。

那双黑洞洞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我感觉，她好像想告诉我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突然，她伸出那只惨白的手,轻轻地,碰了碰我手里的玉佩。

那股子彻骨的寒意，瞬间穿透玉佩，直达我的骨髓!

我感觉我的手,都快被冻僵了!

“师傅……玉佩……要给他……”小翠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更加低沉。

“给他?给谁？”我颤抖着问。

小翠没有说话。

她只是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木门。

我心里头一凉。

难道……她想让我把玉佩，给门后面的秦守仁?!

我草泥马!这他娘的,是要我开门啊！

这门上还贴着符咒呢!

我心里头直犯怵。

但看着小翠那渴望的眼神,我心里头又有点不忍。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玉佩。

“大姐,这门……我真打不开啊!”我苦着脸说。

小翠没有说话。

她只是慢慢地，慢慢地,走到门前。

她伸出那只惨白的手,轻轻地，碰了碰门上的符咒。

“嘶——”

符咒上,再次冒出一股子青烟!

这次,青烟更浓了!

符咒,竟然慢慢地,慢慢地,燃烧起来!

我吓得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草泥马!这符咒，竟然被她给烧了!?！

符咒在青烟中,慢慢地,化为灰烬。

然后,那扇紧闭的木门,“吱呀——”一声,慢慢地，向两边打开了！

门后面，一片黑暗。

一股子更浓烈的霉味,混杂着泥土的腥味,扑面而来。

我心里头直打鼓。

这门后面,到底有什么?!!

小翠没有动。

她只是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前,那双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后面。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急切，又带着一丝……恐惧。

我心里头一突。她恐惧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手里的玉佩,举起手电筒，朝着门后面照去。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着。

我看见,门后面,是一个很小的房间。

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中间摆着一个……棺材！

一个很老旧的木棺材,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

棺材盖子，是半开着的,露出一条黑缝。

我吓得心脏都快停了！

“啊——！!”

我尖叫一声,手里的玉佩,“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我草泥马!棺材?!!

这门后面,竟然是个棺材？!

这他娘的，秦守仁,竟然死在这儿了!?！

我感觉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这是……撞到大运了啊!

撞到一只，活了几十年的老鬼,还让我来开棺材?!!

我特么,我特么,我特么,我特么！

我感觉我的魂儿都快飞了!

“师傅……他……他在里面……”小翠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怨。

我猛地抬头看她。

她那双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棺材,目光里,带着一丝……悲伤。

我心里头一突。

她悲伤什么？

难道……她想让我把玉佩,放进棺材里!?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捡起地上的玉佩，颤抖着,朝着棺材走去。

每走一步，我的心都跳得厉害。

我感觉,我不是在往前走,我是在往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里走。

我走到棺材前。

棺材盖子,是半开着的，露出一条黑缝。

我心里头直打鼓。

这棺材里头，到底有什么?!!

我颤抖着伸出手,想把棺材盖子推开。

我的手刚碰到棺材盖子。

“吱呀——”

棺材盖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慢慢地,向两边打开了!

我吓得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举起手电筒，照向棺材里头。

棺材里头，躺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穿着一身破旧的长衫，身体已经腐朽了,只剩下骨头。

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很安详。

他的胸口，放着一张发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

穿着一身白色的旗袍，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我心里头猛地一颤。

这……这他娘的，不就是小翠吗？!

秦守仁,竟然把小翠的照片,一直带在身边!?!

我感觉我的眼睛，有点湿润了。

这他娘的,真是个苦命的鸳鸯啊！

我颤抖着伸出手,把玉佩，轻轻地，放在了秦守仁的胸口。

玉佩刚碰到秦守仁的身体。

“嗡——”

玉佩上，突然冒出一股子柔和的白光!

白光瞬间弥漫开来，将整个房间都照亮了!

我吓得猛地闭上眼睛。

我感觉，一股子温暖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那股子气息，很舒服，很安详。

我慢慢地,慢慢地,睁开眼睛。

我看见，棺材里头的秦守仁，身体竟然慢慢地,慢慢地，变得透明!

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化为一道白光,升腾而起！

白光在空中盘旋着，然后，朝着门口飞去！

我猛地回头看去。

小翠,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那双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道白光。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很美，很安详。

白光飞到小翠面前，慢慢地,慢慢地，凝聚成一个男人的身影。

一个穿着长衫的男人。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小翠的手。

小翠的脸上,笑容更浓了。

她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和秦守仁的身影,慢慢地，慢慢地，变得透明!

然后,他们慢慢地,慢慢地，化为两道白光，交织在一起，冲天而起!

白光在空中盘旋着，然后,朝着夜空深处飞去!

我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那两道白光,消失在夜空深处。

我感觉我的眼睛,有点湿润了。

这他娘的,真是个苦命的鸳鸯啊!

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我心里头,突然生出了一丝说不出的……感动。

我感觉,我好像……做了一件好事。

我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棺材。

棺材里头，空荡荡的,啥也没有了。

我心里头一突。

这下，他们是真的……安息了。

我慢慢地，慢慢地,走出房间。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木门。

门上，已经没有符咒了。

我心里头一动。

也许，这扇门，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打开了。

我慢慢地,慢慢地，走出宅子。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破败的老宅子。

宅子里头,一片寂静。

我感觉,那股子阴冷的气息,好像……消失了。

我心里头一松。

这下，我是真的……安全了。

我走到车门边，深吸一口气，坐回了驾驶座。

我启动车子。

车子发出“嗡”的一声，慢慢地,往前开去。

我握着方向盘,心里头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我今天晚上，到底经历了啥。

但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我感觉,我好像……变了点啥。

4：午夜惊魂的后遗症

车子缓缓驶离老宅,驶上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夜风吹过,不再带着那种腐朽的阴冷,反而有了一丝说不出的清爽。我的心,也从刚才的惊魂未定中，慢慢平复下来。

但那股子后怕,还是像潮水一样，一阵阵地往上涌。

“妈的,老子真是命大啊！”我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又带着一丝神经质的颤抖。

我掏出烟盒,颤抖着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我的车，又恢复了它往日的寂静。

但我的心里，却再也无法平静了。

我这辈子,啥大风大浪没见过？但今晚这事儿，真是他娘的给我上了一课，一堂关于“唯物主义”的血淋淋的课!

什么鬼神之说都是封建迷信?!草泥马的，老子今晚是真真切切地见鬼了啊！还他娘的跟鬼做了“交易”,帮鬼办了“后事”!

说出去谁信啊？怕不是得把我当成神经病,直接送进精神病院!

我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这事儿,我谁也不能说。只能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车子开回主路,路灯又开始稀疏地亮起来。城市的霓虹，在远方闪烁着，显得那么遥远,又那么不真实。

我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一场梦,一场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噩梦。

我把车子开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我把车停在楼下，熄了火。

我坐在车里,迟迟没有下车。

我感觉我的腿还是软的，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下了车。

一股子清晨的凉意,瞬间扑面而来。

我感觉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天边,已经泛起了红色的霞光。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地走上楼梯。

我的钥匙在手里抖得厉害，半天才对准了锁孔。

“咔嚓——”

门开了。

我推开门,走进屋子。

屋子里一片寂静。

老婆和闺女还在睡梦中。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看了一眼。

老婆睡得很香，闺女也睡得很甜。

我心里头一松。

还好，她们都好好的。

我走到客厅,瘫坐在沙发上。

我感觉我的身体,就像被掏空了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拿起茶几上的水杯，狠狠地灌了一大口水。

水是凉的，但喝下去，却感觉我的胃里火烧火燎的。

我感觉我的头，有点疼。

我摸了摸额头。

额头上，还带着一丝丝的冷汗。

我心里头直发毛。

这他娘的，真是吓坏了啊!

我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脸。

冰冷的自来水，瞬间让我清醒了一点。

我抬头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我的脸,惨白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

胡子拉碴的,看起来比平时老了好几岁。

我苦笑一声。

这他娘的，真是“一夜白头”啊！

我洗完脸,回到客厅。

我感觉我的肚子,有点饿了。

我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冰箱里,除了几颗鸡蛋,啥也没有。

我苦笑一声。

这他娘的,真是“穷得叮当响”啊!

我拿起鸡蛋,准备给自己煮碗面。

我打开煤气灶,火苗“呼”的一声,蹿了起来。

我把锅放在火上，倒了点油。

油在锅里“滋滋”作响。

我打了个鸡蛋,倒进锅里。

鸡蛋在锅里煎着,发出“滋啦”的声响。

我心里头，突然生出了一丝说不出的……疲惫。

我感觉，我好像……有点不想干了。

这跑夜班的活儿,真是他娘的不是人干的！

又累又危险,还他娘的能见鬼!

我心里头直骂娘。

但骂归骂，日子还得过啊。

老婆闺女还得养活呢。

我苦笑一声。

这他娘的,就是我的命啊！

我煮好面,端到餐桌上。

我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地吃着面。

面是热的,但吃下去,却感觉我的胃里冰凉冰凉的。

我感觉我的头,还是有点疼。

我吃完面，回到沙发上。

我感觉我的眼皮，有点沉重。

我打了个哈欠，靠在沙发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我感觉,我好像……有点困了。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又回到了那个老宅子。

我看见小翠和秦守仁，手牵着手，站在院子里。

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很安详。

他们朝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们慢慢地，慢慢地，化为两道白光,冲天而起！

白光在空中盘旋着,然后,朝着夜空深处飞去！

我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那两道白光,消失在夜空深处。

我感觉我的眼睛，有点湿润了。

我感觉，我好像……又做了一件好事。

我慢慢地,慢慢地,睁开眼睛。

我发现，我还在沙发上。

天边,已经大亮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客厅里,暖洋洋的。

我心里头一松。

原来，只是个梦啊。

我站起身,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

阳光瞬间洒满整个客厅。

我感觉我的身体,暖洋洋的。

我心里头一动。

也许,这是个好兆头。

也许，我的生活,会变得好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卧室门口。

我看见老婆和闺女,都已经醒了。

她们正在穿衣服。

“爸,你醒啦？”闺女看见我,笑着说。

“嗯,醒了。”我笑着应了一声。

“爸,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啊?”老婆笑着问。

“呵呵,睡不着了。”我笑着说。

我心里头，突然生出了一丝说不出的……温暖。

我感觉,我好像……又活过来了。

我感觉，我好像……又有了力量。

我深吸一口气。

这世道，钱不好挣，但日子还得过啊。

老婆闺女还得养活呢。

我苦笑一声。

这他娘的,就是我的命啊!

5：江湖再见，不忘今宵

从那晚之后，我老王再也没跑过城西那条坟岗路。不是我怂,是真他娘的有点阴影。每次车子开到城郊,只要一看到那片黑压压的荒地，我心里头就直突突，方向盘都下意识地往反方向打。

我这人吧,虽然平时爱骂骂咧咧,看着大大咧咧的,但骨子里其实是个信邪的。经历了那晚的事儿,我更是对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多了几分敬畏。

我没跟任何人提起那晚的经历,包括我老婆。这事儿太玄乎，说出来也没人信,搞不好还以为我魔怔了。反正,就当是自己做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梦吧，一个让我刻骨铭心的梦。

但有些东西,是真真切切地改变了。

以前我跑夜班,总是抱怨这抱怨那，嫌钱少活累。现在,我还是跑夜班，但心态却变了。

每次送完客人,在空荡荡的城市里穿梭，看着万家灯火,我心里头总会想起小翠和秦守仁。

他们两个苦命人,为了那点情啊爱啊的，生不能同衾,死不能同穴。最后还得靠我这么个“老司机”，才能了却心愿,阴阳两安。

想想,人生在世,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不就是为了那点情,那点爱，那点念想吗?!

我开始珍惜眼前的一切。

珍惜我老婆的唠叨，珍惜我闺女的撒娇。

珍惜每一次平安回家,珍惜每一次日出日落。

我甚至开始在车里放起了佛经。不是我真信佛了，就是图个心安,图个吉利。

有时候,我也会在车里偷偷地跟小翠和秦守仁说说话。

“小翠啊,秦大哥啊，你们现在过得咋样啊？是不是已经投胎转世了?!要是真投胎了，可别再遇上那些个棒槌玩意儿了啊!”

我一个人在车里,自言自语,说着说着,有时候还会笑出声来。

别人看我，估计都觉得我有点神经病。

但那又咋样呢？我心里头痛快就行。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生活，也慢慢回到了正轨。

车子还是那辆老捷达,我还是那个老王。

但我的心里,却多了一份说不出的……平静。

以前,我总觉得生活就是一场苦役,为了钱,为了房，为了车,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现在,我还是为了这些东西奔波,但我觉得,好像也没那么苦了。

因为我知道,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

比如,心安。

比如，情义。

比如,好好活着。

又是一个深夜。

我送完最后一个客人,车子在空荡荡的马路上行驶着。

电台里,放着一首老歌,歌词听起来有点伤感。

我摇下车窗,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就像一个巨大的银盘，挂在夜空中。

星星也很多,一闪一闪的，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人间。

我心里头一动。

小翠啊,秦大哥啊，你们是不是也在这月亮上,看着我呢!?

我苦笑一声。

也许吧。

也许，这就是他们的“江湖再见”吧。

我开着车,慢慢地，驶向回家的路。

路过城西那片荒地的时候,我没有再绕道。

我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

那片荒地,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一片银白。

影影绰绰的坟头，也变得不再那么阴森。

我甚至觉得,那片荒地里,好像多了一丝……安详。

我心里头一松。

也许,他们真的安息了吧。

我开着车，继续往前走。

我的车,就像一艘孤零零的小船,在无边无际的夜色中,缓缓前行。

我握着方向盘，心里头,突然生出了一丝说不出的……感慨。

人生啊，就是一场旅途。

在这场旅途中,我们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经历各种各样的事。

有开心的,有悲伤的。

有真实的，有虚幻的。

但不管怎样，我们都得好好地,走下去。

因为，生活,还得继续。

而我,老王,一个跑夜班的出租车司机。

一个见识过鬼,也帮助过鬼的“老司机”。

我，还会继续在这条路上,跑下去。

直到，我的生命,也走向终点。

本集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