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南来觅春小燕子,轻轻的飞落在树枝上,它朝着少年不停的燕语呢喃,仿佛在向他招唤,仿佛在向他诉说......忽儿,小燕子轻盈的飞下梨树,小燕子一落地,一下就变成了一个妙龄少女。但见那美少女,云一涡,玉一梭,澹澹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螺,好一个羞花闭月的美少女。少女秀发披肩,长长的秀发似如瀑布。她黛眉弯弯,细如柳叶,水灵灵的杏儿眼,顾盼生情,风情万种。那粉红的小脸儿,灿若桃花。小巧的樱桃小嘴儿,红润娇嫩,香艳欲滴,嘴角儿的左边,长着一颗小小的美人痣。纤纤的柳腰儿,婀娜窈窕,双手可掐,真是骞西施胜貂蝉。少女见少年正在练功,哪里敢打扰?她温馨的一笑,便在一旁守护。忽儿,金郎的头上,腾起一股紫气,只见他的身体,缓缓的浮向空中。在离地九尺高的空中,静止悬浮在空中。忽儿,金郎的身体,开始在空中,旋转了起来。旋转方一停顿,便向前猛的凌空一掌。只见一道金光,从掌心射向河滩上的一棵枯树。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颗枯树被拦腰而断,一股黑烟直冲云宵。少女不禁暗自惊诧道:九阴神功。金郎在空中飘浮片刻后,便缓缓落地。他翻身跃起,走到一丛红柳前,随手摘下一片柳叶,将柳叶儿往空中一抛。只见那片柳叶儿,飘飘荡荡的飘向河面。柳叶儿一落在水面上,忽儿变成了一只柳叶舟。金郎身形一闪,便轻飘飘的落在柳叶舟上。他身着一袭白袍,站在柳叶舟中。好似一朵白云,飘逸在晨曦的河面上。晨风中,少年衣袂翩翩,甚是潇洒。只见他手儿一拈,手儿中便握着一支碧玉笛。那苍翠欲滴的碧玉笛,在一袭白袍的衬托下,美仑美奂,妙不可言。少年轻抚玉笛儿,潇洒的吹奏了起来。一曲(春晓曲),在晨曦中,悠悠荡漾。柳叶舟儿,随着笛声,象离弦的箭儿一般,迎风踏浪的驶向河心。一曲(春晓曲)吹得缠绵似水,直把那河水中的鱼儿,吹得纷纷跃出水面,在河面上欢腾一片。美妙的笛声,吸引来了一群觅春的小燕子,它们围绕着少年,不停的盘旋欢鸣。晨曦中,笛声悠悠,翩翩少年,在水一方。少女不禁看痴了,她不由的欢欣道:金郎奇人也,我真没看错人耶。金郎踏着柳叶舟儿,潇洒的在水面上游曳。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好不逍遥自在。一番弄潮踏浪后,少年乘着柳叶舟,回到了岸边。金郎一上岸,衣袂儿轻轻一拂,岸边的柳叶舟便消失无踪了。他拿起鱼杆,勾好鱼饵,挥舞起鱼杆,猛的一抛。铁坠儿便牵引着鱼线,向河心疾飞而去。只听咚的一声,铁坠儿落在河面上,溅起一朵浪花儿。金郎搬起一块石头,压好鱼杆后,撩起河水,清洗着手上的污渍。净罢手儿后,他转身走到梨花树下,侧卧在青草滩上。舒心的观赏着,两岸旖旎的风光。昨夜钻研九阴真经,直到三更,几乎一夜未眠。一阵倦意袭来,金郎打了个哈欠,他缓缓的躺在草滩上,不知不觉中,便进入了梦乡。忽儿,河岸边的鱼杆,猛烈的晃动了起来。少女见状,急忙欢快道:哎,鱼儿咬钩了,咬钩了。金郎被少女惊醒,他不悦的斥责道:乱喊什么,鱼儿都被你吓跑了。说罢,蓦然回首望去,顿时,眼前豁然一亮,只见梨花树下,一个美若天仙的窈窕淑女,正笑靥如花的看着他呢。少女娴静犹如花照水,婀娜窈窕美佳佳。秋波荡漾透秀气,粉颜黛眉露温柔。金郎心中不由一惊,不觉暗自惊叹道:哎呀,这是从哪里来的神仙妹妹?少年凝着羞花闭月的俏佳人,不觉看痴了。看着少年痴迷的神态,少女脸儿一红,羞涩的嫣然一笑,妩媚的娇嗔道:呆子,鱼儿咬钩了,还不快去收杆。金郎一愣,自知失态,他脸儿一红,忙回首朝河边望去。只见鱼杆在巨烈的晃动。于是,忙站起身来,快速的跑到河边,他拿起钓杆,忙着收线,喔,那线儿很沉,鱼线在水中,不停的左右游动,分明钓上了一条大鱼。他时儿收线,时儿放线,此法叫溜鱼,待鱼儿挣扎累了,便能顺势而收。一会儿,金郎觉得线儿渐渐力弱,便顺势快速的收线,忽儿,一条五六斤重的大鲤鱼,随着鱼线,从河水中窜上河岸。在河边的绿草滩上,不停的翻腾着。金郎,赶紧抛掉鱼杆,飞身上前,用网罩罩往鱼儿。他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网兜,从网罩中拿出鱼儿,摘下鱼钩,将鱼儿放入网兜里。少女见状,不住的拍手称快:哎哟,好大的一条鱼呀。金郎系好网兜,拎着鱼儿,走到河边,将鱼儿放入河水中,将网兜一端绳索,系在岸边的树上,尔后轻声道:我看姑娘面生,姑娘不是本地人吧?不知姑娘是哪里人氏?来此做甚?少女莞儿一笑:我家住在西湖畔,我叫欧阳飞燕,我随母亲来此省亲,公子姓氏名谁呀?金郎笑道:我乃金郎。少女灿灿一笑:金郎哥,我见你带有宝剑,你是习武之人吗?金郎微笑着点了点头。少女央求道:金郎哥,你能教我习武吗?金郎坦然一笑:练习武功,是很辛苦的事儿,似你这般纤弱的身体能行吗?少女争辨道:你怎知我不行?别人能行,我也能行。金郎无奈的:好吧,以后若有缘,教也无妨。少女一听不悦道:哼,你是不想教吧?什么叫若有缘,分明是在推辞。金郎淡淡道:吾师曾严令,不得随意收徒,我岂能有唯师命?姑娘,我还要去办点事,恕不奉陪。说罢,金郎走到河边,收起鱼杆,拎着鱼儿,匆匆而去。
少女凝望着少年渐行渐远的身影,不由得悠悠一叹,她喃喃低语道:唉,你这冤家,分明是拒人之千里之外,还彬彬有礼,给人留下情面,真乃君子风范。如此君子,怎能不令燕子爱慕。哼,我就不信,凭燕子这般姿色,就不能令君欢爱,得宠君侧。少女恨恨的暗咬贝齿,花容轻愠。恼恼恨恨道:好一个傲慢的少年,哪一天,非要让你拜倒在燕子的石榴裙下,俯首称臣。尔后,又郁郁道:冤家,方才一见,分明被奴家的美貌,勾住了魂儿,恋得发痴,却怎么抑制了那份情感。少女皱损春山,郁郁的转身离去。
清晨,金郎手持青锋宝剑,独自走向伊犁河畔。他步入河畔的柳树林中,行至柳林深处。静观四处无人,金郎拨出宝剑,将剑鞘挂在柳枝上,他手持着青锋剑,缓步走到绿茵中。转身之际,人儿便消失无踪。只见一朵剑花儿,在柳林中飘逸。剑花儿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在晨曦的柳林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一路剑法练罢,金郎缓缓收式。独立在绿茵之中,闭目吐故纳新。片刻,金郎不悦道:不必躲了,出来吧。因为练武之人,最忌练武时被人偷窥。金郎话音一落,见一个翩翩少女,从柳树后面走了出来。她身着一身蓝色的衣裤,纤纤柳腰间,束着一条蓝色的丝带儿,好一个窈窕淑女。少女伫立在柳树下,婀娜的倩姿,风采怡人,甚是令人痴迷。金郎凝目一望,不觉一愣,那女子正是昨日在伊畔邂逅的少女,金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少女见状,连忙柔声释道:金郎哥,我晨练经过,恰巧遇见你练武,一时好奇,便在此观望,别无他意,若有失礼之处,请君见谅。说罢,她噘着小嘴儿,幽怨的转身欲行。金郎见状,便淡淡道:无妨,虽然练武之人都有所忌讳,但金郎决非是小气之人。少女蓦然回首,她惊喜的嫣然一笑道:真的吗?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金郎喃喃低语道:姑娘也是习武之人吗?少女温柔的一笑,柔声细语道:自幼跟家父习武,学得三招二式,浮浅得很。尔后,又轻声低语道:燕子欲与金郎哥以武会友,切磋一下武艺,不知金郎哥肯赐教吗?听罢,金郎淡淡道:刀剑无情,恐失手伤了姑娘。少女莞尔一笑,柔声道:无妨。说罢,从柳树上折下两根手指一般粗细的柳条,她拂去柳叶,将一枝柳条递了过来。金郎疑惑道:姑娘你这是?少女轻声低语道:我们以柳条当剑,伤不了人,谁被柳条抽了,便是技不如人。金郎接过柳条,气宇轩昂的朗声道:姑娘,得罪了。说罢,便舞起柳枝,向少女袭去。他本欲轻轻的抽姑娘一下,令其退却。谁知一交手,方知少女并非俗手。金郎使尽浑身解数,将柳条舞得疾如闪电,却沾不到少女一丝一毫。自习武以来,只跟路虎有过一试,还未出招,路虎就认怂了。今朝初次和一个女子过招,竟然如此不堪,金郎不由得急燥了起来。少女是何等聪慧,见金郎性急,便知缘由,她故意身形一缓,卖了个破绽。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啪的一声,金郎手中的柳条,一下抽打在少女的香肩上,少女一声嘤咛,弃了手中的柳条,败下阵来。金郎见状,连忙施礼道:金郎一时失手,唐突了佳人,请姑娘责罚。说罢,将柳条递到姑娘面前。少女羞涩的一笑道:小妹技不如人,怨不得人,金郎哥不必自责。金郎深知姑娘顾其情面,故意不敌,不由得感概道:燕子,真乃奇女子也,令人佩服。金郎一时眼拙,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失礼之处,请姑娘海涵。少女莞尔一笑道:哟,今朝能得金郎哥一赞,小女子真是三生有幸呀。金郎抱拳道:惭愧,惭愧。少女柔声道:金郎哥,小妹欲去府上拜访,不知你意下如何?金郎笑道:初次相逢,就带你回家,有些不妥吧?少女不悦道:金郎哥,你我并非初次相逢,有何不妥?金郎哥也这么俗气吗?金郎笑道:姑娘,你我非亲非故,冒然将你带回家,恐招人非议。少女嫣然一笑道:无妨,我都不怕,你又怕甚?日后,小妹还要备上厚礼,上门拜师呢。金郎笑道:礼就不必了,拜师更愧不敢当。以武会友,切磋一下武艺,却也无妨,一切随缘吧。姑娘若不嫌弃,欢迎姑娘来家做客。少女欢喜道:金郎哥,那我真的能随你回家,探望伯父伯母吗?金郎笑道:不真又如何?仿佛是我欠你的,只要你高兴,你且随意。尔后又嬉戏道:燕子,你就不怕我将你拐了去,卖给人贩子吗?少女莞尔一笑道:本姑娘慧眼识珠,怎么能不辩忠奸,好坏不分呢?金郎正色道:你可知晓,这世间有多少姑娘,就因为误信他人,被人拐了去。很多都被卖到了烟花之地,可怜红颜薄命。有一些倔犟的姑娘,不愿受辱宁死不屈,以致香消玉碎,殆死悲情付流水。少女愤愤道:那些姑娘一叶障目,真是眼拙。好人坏人都分辩不清吗?真是愚蠢,亦太脑残了吧?她们自己酿的苦酒,又能怪谁呢?金郎寻问道:小姑娘,你我初次相逄,相互又不了解,你就不怕吗?少女恨恨道:哼,我才不怕呢,你就是不想教我武艺,故意这般恐吓我。今儿,你走到哪儿,燕子便跟你到哪儿,看你能怎样?金郎无奈道:哎,这是谁家的小姑娘?怎么这般刁蛮霸道?小冤家,我欠你的吗?少女嫣然一笑道:当然是你欠我的,你上辈子欠我的太多,你竟忘了不成?今朝我前来寻你,你要好好补偿本姑娘。金郎疑惑道:我上辈子欠你什么?我怎么不知?少女嗔怨道:不知是你没良心,还是你贵人多忘事。竟将欠别人的,全都忘记了,真该打。金郎轻声低语道:上辈子的事,红尘中人,有几人能知晓?少女柔声细语道:上辈子我们俩相亲相爱,爱得如胶似漆,你与我缘定三生,生死相随。如今回忆,却是佳期如梦。转昔之间,你一去无踪,苦得我寻尽天涯海角,今朝终于在伊河畔,寻到了你这冤家。你将前世的妻子,忘了也就罢了。今生今世,你不要忘了燕子,不睬燕子,不要辜负了燕子,不要再把燕子弄丢了。说罢,少女眼圈儿一红,泪儿欲潸。金郎慌得不知所措,他抚慰着少女粉红的脸颊,喃喃低语道:燕子,你莫伤心。你伤心,我的心里也好难受。少女一声嘤咛,一下扑进了金郎的怀里,泪眼婆娑的泣声道:郎呀,我想你。此刻,少女香嫩的脸儿,紧贴着金郎的脸颊,少女的泪水,湿润了金郎的脸颊。他疼爱的劝慰道:燕子,莫哭莫哭,如果让人看见,还以为我在欺负一个小姑娘呢。少女含泪啜泣道:那你要信守诺言,永还和我在一起,不离不弃,爱燕子一生一世。金郎疑问道:小姑娘,我何时对你许过诺言?少女哽咽道:你还想耍赖么?上辈子你和我缘定三生,你许下的诺言,难道你忘了吗?你想反悔吗?金郎叹道:燕子,上辈子的事,我真的是记不起来了。既然姑娘今生与我有缘,如果姑娘不嫌弃,金郎愿意与姑娘再续前缘。少女一听,立刻破涕而笑。忽儿,一阵清风荡起,少女的裙带,飘然而落。少女白皙的脸儿上,泛起一片潮红,她羞涩的低语道:郎呀,给我系一下裙带好吗?金郎轻揽着少女的柳腰,轻声寻问道:是松一点儿?还是紧一点儿?少女妩媚的娇嗔道:呆子,你看见哪一个少女的裙带是松的?金郎揽着少女的杨柳细腰,在少女的柳腰间,系上了一个蝴蝶结。他不解的低语道:我真不明了,这裙带的蝴蝶结儿,前后都不系,为何偏偏系在腰侧呢?真让人费解。少女莞尔一笑道:裙带的蝴蝶结,系在前面,不典雅,亦不美观,而且还俗气。裙带的蝴蝶结,若是系在身后,容易让歹人非礼。裙带的蝴蝶结,系在腰儿侧面,既典雅,又美观,亦不落俗。金郎轻声道:女孩的心思,真让人猜不透。少女幽怨道:哼,你哪里懂得女孩的心思。忽儿,少女轻声道:哎哟,我该回去了,不然姨妈会责怪呢。说罢,少女便离开了金郎的怀抱,转身翩翩而去。少女行之八九,忽儿蓦然回首,她纤纤手儿一合,一个美丽的心儿,就映现在玉峰之间,少女嫣然一笑,转身翩翩而去。望着翩若惊鸿的倩影,渐行渐远,金郎的心里,一阵温馨,他不禁喃喃低吟:
(一)
一回首,
笑靥芳如兰。
脉脉明眸荡秋波,
春风花灿烂。
(二)
二回首,
翩翩石榴裙。
风卷如花似彩云,
唤哥系罗裙。
(三)
三回首,
倩影渐朦胧。
无限思念绕心头,
何日重相逢。
自从相识以后,少女每天清晨,都会如约而至的来到柳树林中,陪着金郎一起晨练。晨曦中的柳树林中,一对飒爽英姿的身影,翩翩起舞,时儿似行云流水,时儿似疾风闪电。每每练罢武功,俩人漫步在伊犁河畔,谈古论今,咏诗作词,吟咏风歌,好不逍遥快活。真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一天午后,伊畔柳林幽幽,柳林深处,金郎与燕子正在练习武功,只见二朵银色的剑花,上下飞舞,左右游动,时儿,似行云流水,时儿,似排山倒海。良久,俩人缓缓收式,静静的伫立在静谧的幽林中。俩人缓缓而坐,闭目运气,吐故纳新。良久,小燕子秀目微睁。见金郎仍在练习气功,便在一旁,为其护法。一会儿,金郎缓缓的睁开双目,见少女正柔情似水的,静静凝望着他。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秋波荡漾,风情万种。少女见金郎深情相望,不觉得一阵羞涩,白晳的脸儿,泛起一片潮红。她轻柔的走到金郎面前,掏出一方洁白的香帕,轻轻的擦拭着,他额头上的汗珠。金郎的心儿,被少女的温情感动了,他将少女拥抱在怀中。少女喃喃低语道: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金郎的心儿一暖,沉醉在初恋的温馨中。少女白皙的脸儿上,泛起一片潮红。初恋的少女,春潮迭戈,幽幽芳吐如兰,一阵暗香浮动,沁人心脾,好不撩人心绪。一对恩爱的情侣,你侬我侬,卿卿我我,好不缠绵。
清晨,一轮旭日,从东方冉冉升起。金郎身挎着宝剑,来到伊犁河畔晨练。故地重游,不见燕子倩影。金郎无心练剑,他缓缓的走到河边。将宝剑放在绿茵的草滩上,独自的蹲在河边,凝望着晨曦中河水,幽幽思绪万千。忽儿,一个石头打在河水中,浪花溅湿了衣裳。金郎蓦然回首,只见一个美丽的少女,笑靥如花的站在身后,金郎惊喜的唤了一声~燕子,便连忙站起身儿,向少女走去。金郎走到少女面前,牵着少女的纤纤手儿,含情脉脉的低吟:
她爱甜甜的笑,
我爱多情的望。
就这样,
默默成相识。
她爱甜甜的笑,
我爱深情的望。
一笑甜在心里,
一望爱在心头。
清晨,
我漫步伊河畔,
望着奔流的河水,
默默将她思念。
突然,
一个石子打在水中。
浪花,
溅湿我衣裳,
斩断了,
无限的思念。
我蓦然回首望去,
顿时,
气消愁散,
啊,
是那甜甜的笑。
少女莞尔一笑道:这个段子,既流畅又温馨,只是美中不足。金郎寻问道:哪儿不足?少女柔声道:这个段子,诗非诗词非词,又不压韵,真是美中不足。金郎微笑道:小姑娘,你这就不懂了吧,这种诗在未来的世界,称之为散文诗,散文诗在未来的世界很火呢。少女不屑道:未来的人也太散懒了吧?写诗都不讲究韵律吗?金郎诠释道:这才是散文诗的独特之处,它不拘泥格式与韵律,随心所欲,这就是散文诗的魅力。少女不解道:咦?你怎么知晓未来的事呢?金郎微笑道:因为我可以穿梭时空,想去便去。少女嬉戏道:哟,还穿梭时空呢,那你咋不从未来带个媳妇回来呢?金郎轻声一叹道:未来的少女,追求自由恋爱,崇尚自由民主,她们才不愿意回到封建王朝呢。少女欢颜道:金郎哥,我想和你一起穿梭时空,去未来的世界看一看。金郎轻声道:那可不行,万一把你弄丢了,我岂不是要打光棍了吗?少女娇媚道:如果你把人家弄丢了,那你把人家找回来不就行了吗?金郎微笑道:山中方一日,人间几十年。万一把你弄丢了,再回去找,这一去一回之间,以经是几十年的光景了。等我把你找回来的时候,你恐怕以经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了,我总不能娶一个老太太做媳妇呀,那让人情何以堪。少女嗔怨道:哼,你就是不想带人家去玩,故意这样搪塞我,你坏你坏。说罢,小巧玲珑的粉拳儿,雨点一般的,击打在了金郎的胸膛。金郎诠释道:燕子,我虽然能穿梭时空,去未来的世界,可是我只能独来独往,并不会带人呀。既然你这么喜欢未来的世界,我就让你看一下未来的世界吧。金郎衣袂儿一拂,一座城市就出现在面前。城市里高楼大厦,比比皆是。一辆辆小汽车,奔驰在宽阔的大街上,街道两旁,行人如织。忽儿,传来一阵轰鸣声,只见一架飞机冲天而起,飞掠而去。金郎微笑道:燕子,这就是未来的世界。少女见状,不由惊得目瞪口呆。此时,她方知金郎非凡人也。少女望着街上奔驰的小汽车,不解的寻问道:这些在街上跑的是什么东西呀?金郎诠释道:那是小汽车,在未来的世界,是人们的交通工具。少女又好奇的问道:那个在天上飞的又是什么呀?金郎轻声道:那是飞机,也是一种交通工具。乘上飞机,就可以象鲲鹏一样,飞行万里呢。少女不禁惊诧道:哎呀呀,真是太神奇了。金郎衣袂儿一拂,眼前的城市,便消失不见了。晨曦中,少女身披万道霞光,是那么婀娜多姿。少女嫣然一笑道:郎呀,你是我的初恋,我的衷爱,你是我生命依托,是我爱的归宿。金郎搂着娇媚的俏佳人,柔情似水道:燕子,你是我今生最美的缘。少女温存的呢喃私语:郎呀,在你的心中,我们的爱象征着什么?金郎无限深情的:我俩的爱,就似这红红的太阳,充满活力,充满希望。我们的爱,在我的心中,就象一颗永远不落的太阳。少女喃喃丝语:郎呀,你真的这么爱我吗?金郎笑道:我的宝贝,那还有假吗?少女疑惑道:初逢之时,你好像有点烦我,一点都不喜欢我。金郎轻声道:有吗?少女不悦道:当然有了,你冷若冰霜的,让人感觉在瑟瑟的秋风中,好冷好冷。金郎笑道:宝贝儿,言过其实了吧?我哪里有?少女不悦道:当然有,你总是对人家冷冰冰的,爱理不理的。若不是我不顾一切的爱着你,天天粘着你,早就被你气跑了。金郎无奈道:美丽的姑娘,大多难以捉摸。少女都很善变,俗话说~少女的心,秋天的云,实在令人难以逐摸。初逢之时,又不相知,怎敢轻易示爱呢?很多美丽动人的窈窕淑女,令人可望而不可及。从古至今,谁人不晓?最难消受美人恩。我又不知道你爱不爱我,我总不能,一看到靓丽的姑娘,就见一个爱一个吧?既便有缘遇见心仪的姑娘,亦深恐求爱被拒,那是很伤自尊的。少女轻斥道:你胡说,人家姑娘,为啥天天缠着你?如若不爱你,哪个姑娘会那样?是你故意不睬人家,你坏你坏。说罢,小巧的粉拳儿,雨点一般的,击打在金郎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