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终章(上):汉朝使者一上门,南越直接乱成一锅粥
赵婴齐一咽气,南越国算是彻底没了主心骨,直接进入“新手玩家大乱斗”模式,乱得比菜市场还热闹。老国王刚走,新上台的是他年仅十几岁的小儿子——赵兴。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连自己的起居都得人伺候,哪懂什么治国理政?所谓“主少国疑”,说的就是这会儿的南越国,朝堂上人心惶惶,民间更是谣言四起,谁都知道,这摊子迟早要散。
更要命的是,小国王的老妈,也就是南越太后樛氏,年纪轻轻就跟着赵婴齐回了南越,没什么政治根基,手里更是没半点实权。朝堂上瞬间分成两派,一派是跟着樛太后、想抱汉朝大腿的“投降派”,另一派是土生土长的南越老臣、想守住自家江山的“守土派”,两拨人天天在朝堂上吵得面红耳赤,拍桌子瞪眼睛,恨不得当场打起来。
稍微懂点历史的都知道,这种“主弱臣强、内部分裂”的局面,结局只有一个:等着被外面的强人收拾。而那个早就盯着南越这块肥肉、在长安摩拳擦掌很多年的强人,不是别人,正是汉武帝刘彻——一个把“大一统”刻进骨子里、野心大到能吞掉天下的主儿。
刘彻等这一天,真的等得太久了,久到头发都白了几根。早年间,赵佗活着的时候,又能打又能熬,硬是把南越国守得固若金汤,刘彻没辙,只能眼睁睁看着;后来赵眜继位,这人虽然体弱多病,却是个十足的“怂人”,主打一个“不惹事、不挑事”,天天躲在王宫里养生,刘彻想找借口出兵,都找不到半点由头;再到赵婴齐,虽然荒唐败家、挥霍国力,但好歹表面上对汉朝服服帖帖,偶尔还会进贡点岭南的海鲜、水果,刘彻就算不满,也没理由直接动手。
可现在不一样了,小屁孩当王,太后是中原过来的,国内人心涣散,两派内斗不止,整个南越国就像一个没锁门的宝库,里面的宝贝摆得明明白白。这不就是老天爷把南越国,打包好、贴好快递单,直接送到汉朝门口吗?刘彻得知消息后,差点笑出声,心里琢磨着:终于轮到我出手了!
不过刘彻毕竟是千古一帝,做事向来干脆利落,还懂点谋略,他没直接派十万大军南下,而是先派了个使者过去探探底。他心里清楚,有时候,一个会搞事的使者,比十万大军还好用——能和平收服,就省得劳民伤财;要是不能,也能逼对方先动手,自己再名正言顺地出兵,妥妥的“稳赚不赔”。
可谁也没想到,这位使者一到南越,原本就乱哄哄的局面,直接上演了一出让人笑到捶床、狗血到离谱的大剧,把南越国的最后一点体面,撕得一干二净。
汉武帝派来的使者,居然是太后的老相好
汉武帝派出去的这位使者,名叫安国少季。说实话,这名字不算好听,甚至有点拗口,但你只要听过一遍,绝对忘不掉——不是因为名字本身,而是因为他的身份,离谱到让人不敢相信。
他,正是南越现任太后樛氏,在长安老家时的老情人!没错,就是那种年少相识、情投意合,却因为各种原因没能走到一起的旧爱。当年樛氏还没被汉武帝指婚给赵婴齐,俩人就已经暗生情愫,天天黏在一起,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后来汉武帝为了控制赵婴齐,把樛氏远嫁南越,俩人一别就是十几年,音讯全无,樛氏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心上人,只能在南越王宫默默守着冰冷的宫殿,对着赵婴齐这个沉迷享乐的男人,熬日子;而安国少季,也以为这段感情早就成了过眼云烟,只能在长安安安分分做官,没想到命运居然安排得这么猝不及防。
你当你的南越太后,掌着一国母仪;我当我的汉朝使者,带着皇帝的使命,公费出差,异国重逢。这剧情,搁现在都能拍几十集古装言情剧,又是久别重逢,又是身份对立,又是家国大义,狗血又上头,收视率绝对爆棚。
消息一传到南越王宫,上上下下瞬间炸了锅,宫女、太监、大臣们,天天扎堆议论,比过年还热闹:“我的天!太后的老相好,居然以汉朝使者的身份来了!”“这哪里是来办公的,分明是来续前缘的吧!”“咱们大王也太惨了,亲妈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这脸往哪儿搁?”
最尴尬的,当属年幼的赵兴。他才十几岁,懵懂无知,还没搞懂“国王”的职责是什么,就被迫坐在高高的王位上,看着自己的亲妈和一个陌生的汉朝叔叔,在宫殿里含情脉脉、低声交谈,偶尔还对视一笑。他想管,却没那个权力;想假装没看见,眼睛又不受控制地往那边瞟,浑身不自在,进退两难。那画面,简直太美,真的不敢看,连旁边的大臣都忍不住低下头,假装咳嗽,缓解这尴尬到能抠出三室一厅的气氛。
安国少季倒是一点都不尴尬,毕竟是奉了汉武帝的命令,名正言顺,一边和樛太后叙旧,一边旁敲侧击地提汉朝的要求,主打一个“公私兼顾”,既圆了旧情,又能推进任务,算盘打得噼啪响。而樛太后,自从见到老情人,整个人都变了,原本温柔寡言、谨小慎微的样子,瞬间变得眉眼含情,连说话都温柔了几分,早就把自己“南越太后”的身份,以及年幼的儿子,抛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