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准时开。”苏清玄说道。
“知道了。”
林晓搬来了小凳子坐到电脑旁,检查了设备,没问题。
“这次咱们不搞突然袭击,提前挂公告,让想闹事的先掂量掂量。”
八点整,直播准时开启。
静等几分钟,人气瞬间就破万了
紧接着,苏清玄开始讲话:“今天立几条规矩,今后凡我所答,皆以此为准。”
弹幕刚刷出几个“大师早”,就被新置顶的红色公告盖住:
【直播新规即日起施行】
**一、不卜生死定论——天机不可轻泄,命途留一线;**
**二、不误导他人——言必有据,不出妄语;**
**三、不贪财索贿——助人非交易,谢礼皆退还;**
**四、不帮恶人避祸——凶者自担因果,我不为遮掩。**
每日连麦三次,随缘而定。
屏幕瞬间刷屏
“支持!早就该管了。”
“那我孩子丢了还能连吗?”
苏清玄没理会杂音,继续说:“我在此立下四条卜算原则。”
接着对镜头补充:“连麦结束后,剩余时间,我会科普。规则不变,也不讨价还价。”
弹幕开始纷纷夸赞:
“这才是正经干实事的。”
“昨天那个王半仙被封号,活该。”
“大师能不能帮我找猫?”
苏清玄摆了摆手,现在开始连麦:
一名【母亲】的ID申请连麦,送上飞机一枚。
苏清玄点了头:“同意。”
连线接通,画面中显示出一位憔悴的中年妇女,眼睛红肿,手里攥着张照片。
颤抖的声音说道:“主播是这样的,我儿子放学没回家,学校保安说:最后看见他是五点十分走进学校后门那条小巷,但……我们找了两个多小时也没有找到,之后报警了,也没有线索,而且孩子电话一直关机……”
【母亲】说不下去,开始哽咽了。
弹幕瞬间刷屏:
“天啊真走丢了?”
“上次主播就算过一个失踪的男孩”
“别哭别哭,大师肯定能帮上。”
“楼上闭嘴,让人家说完。”
苏清玄捏手一算,问道:“孩子穿什么衣服?”
“蓝色外套,黑色裤子,背着绿色书包……
【母亲】抽泣着:“我儿子平常胆子小,不敢乱跑,肯定……肯定是被人……”
“不必远寻。”
苏清玄打断【母亲】说话:
“他现在在你们小区第三栋,楼顶杂物间,穿蓝色外套,正在哭。”
【母亲】愣了住:“楼顶?不可能啊,那地方上锁了啊……”
“门应该没锁死。”苏清玄说。
“直接去吧。”
【母亲】猛地站起身:“好,我马上去找”。
画面一晃,通话中断。
直播间静了两秒,有粉丝就发弹幕
“刚才那IP定位就是城南枫林苑,和她说的一致。”
“查了查地图……第三栋……真是有,在他们小区……”
半小时后
ID【母亲】重新连麦:
“找到了!!在楼顶杂物间,门卡着没关紧,孩子缩在纸箱后面哭……谢谢您!!谢谢!!”
“找到就好”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真的??”
“这都能准??”
“不是推理吧?监控看到的?”
“你傻啊,人家连门都没出门,怎么监控?”
林晓嘴角翘起来,偷偷给苏清玄竖了个大拇指。
苏清玄继续说:“下面大家可以问一些问题,我看着回答。”
话音刚落,立即又跳出几十条弹幕。
【大师帮我看看工作运】
【对象最近冷淡是不是有别人】
【我适合做自媒体吗】
林晓快速筛选,挑出一个:“ID‘钱包空空’说道:被朋友借一万五迟迟不还,要不要起诉。”
苏清玄看了眼问题,回答道:“此人并非赖账,而是遭遇突发变故。建议先当面沟通,若对方回避,则保留证据走法律程序。盲目施压只会断交。”
又一条:“‘学不动了’问,考研复习三个月想放弃,怎么办。”
“你并非能力不足,而是焦虑积压。每天学习不超过六小时,留一小时散步,周末必须休息一天。坚持到十一月,状态自会回升。”
林晓一边听一边维护直接纪律:把类似“桃花运”“彩票号码”的问题拉进黑名单。
自从公告挂出后,捣乱的人少了,认真提问的多了。
“好了,继续连麦”
一个ID叫“钥匙丢了”抢到机会,申请连麦并付了真金。
“同意”
连线接通的一瞬,画面里出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神慌乱,领带歪了半截。
“主播好,我……我是华丰实业的陈国栋,我家里那块祖传玉佩不见了!三代传下来的,市值至少两百万!警察查了两天,监控没拍到,家里人都问遍了,没人承认……”
陈国栋说得语无伦次,手不停拍桌子,看样子非常的焦急
弹幕开始冒泡:
“老板也来算命?”
“两百万的玉?别是炒作吧。”
“先别激动,让大师看看。”
苏清玄抬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停。”
陈国栋愣住,嘴巴还张着。
“你现在呼吸太乱,话多反而漏关键。”
苏清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我要找的是物,不是听你猜谁偷的。你怀疑员工?高管?还是竞争对手派人潜入?这些都不重要。”
陈国栋闭上嘴,喘了口气。
“现在,照我说的做。”
苏清玄继续道,“关掉补光灯,手机对准你的脸,自然光就行。别说话,别动,静十秒。”
陈国栋手忙脚乱关了台灯,把手机镜头转过来对着自己。画面虽然暗了些,但画面也算清晰。
苏清玄盯着屏幕,仔细看着陈国栋面相,又看了看玉佩,解释道:
“玉没出宅。”
“大师,真的吗,那到底是谁,还有找到的希望吗”
“贼是你家里人,女的,四十上下,左手第三指有旧烫伤疤。”
弹幕刷得飞快:
“卧槽?!”
“这也行,真的假的?”
“等等,我家保姆也有这疤……纯属巧合吧。”
陈国栋整个人僵住:“您……您说的是周阿姨?她给我家做了八年饭,我妈临终前都指着她说‘可靠’……”还不停的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