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纪十七年四月二十二号
炎君泽走到那黑衣男子身前说道:“你手里应该有我身后这冥鬼的魂火吧,还回去我可以让你离开。”
黑衣男子看了看炎君泽,然后又看了看冥鬼问道:“他不过是一个鬼,为什么你们要这样的帮助他。”
炎君泽笑了笑:“这不是你关心的,你只有做与不做,如果你不自觉放出来,那我就要亲自来了。”
说话间,炎君泽就已经抬起自己手中的剑,开始向着那黑衣男子走去。黑衣男子连忙摆手:“不用,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说着黑衣男子就从自己的胸口之中,拿出一团火焰递了出去。炎君泽右手一招,随后打入冥鬼的身体之中。
冥鬼身体一震,随后身体也变得更加凝实了一些。炎君泽转头看着黑衣男子说道:“你可以走了。”
黑衣男子没有任何的停留,猛地向着身后冲去。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天笑寒走过来说道:“这人逃跑的能力很强呀。”
炎君泽笑了笑:“其实大多数人都是逃跑的能力更强,毕竟我们总是能遇到比我们要强大的。”
天笑寒笑了笑随后说道:“的确,你这么说还真有道理哈。”
炎君泽看着天笑寒说道:“把阴鬼盘拿出来吧。”
天笑寒没有多想,立刻将阴鬼盘召唤出来,放在自己的手心之中。炎君泽看着冥鬼说道:“现在轮到你选择了,是自己在外面流荡,还是跟在我这小兄弟身旁。”
冥鬼抱了抱拳,随后直接就进入到阴鬼盘之中。天笑寒看了看炎君泽,炎君泽开口说道:“好了,我们现在要回去了,和秦舒雅聊一聊她最后的选择了。”
很快两人就回到秦舒雅的住处,邹龙和杜明堂正护着秦舒雅。秦舒雅看着炎君泽和天笑寒走进来,脸上也恢复了一些血色,她看着两人问道:“解决了吗?”
炎君泽开口说道:“那两头鬼已经被收服了,不过那个黑衣人逃走了。”
秦舒雅一惊,随后看着炎君泽问道:“那我现在还没有安全吗?”
炎君泽看着秦舒雅说道:“现在我们需要看你自己的选择,是和我们一起修炼,还是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
秦舒雅思考一会,随后说道:“我还是想回到原本的生活,请你们帮我们吧。”
炎君泽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就要在身上设下封印了,期间会十分的痛苦,需要你自己坚持。”
秦舒雅点了点头,只见炎君泽走到她的面前,右手之中浮现一套阵纹,随后将其打入秦舒雅身体之中。瞬间阵纹就蔓延秦舒雅全身,随后整张脸开始变得通红起来。此时的秦舒雅已经完全被那恐怖的疼痛所支配,嘴脸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炎君泽收回了手,在秦舒雅额头一点,一个清明融入到她的身体之中。让秦舒雅浑身一抖,随后那原本空洞的眼睛,在此刻恢复过来。
秦舒雅疑惑的看着炎君泽:“我这是在哪?”
炎君泽开口说道:“这是你自己的家,好好睡一觉,这一切都是梦。”
随后众人离开来这里,天笑寒抬头看着远处秦舒雅的房间说道:“秦舒雅应该不会再被盯上了吧?”
炎君泽回答道:“放心吧,我已经将她的体质彻底封印,那些家伙也无法找到他的。”
天笑寒点了点头:“尊重她的选择。”
杜明堂挠了挠头:“我有点想不明白,能修炼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她有了别人没有的东西,居然放弃了。”
邹龙笑了笑:“这个世界的人有太多太多了,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也就有了不同的选择。或许在你看来,放弃修炼的机会是错误的选择,但对于一个平凡的普通人来说,平凡且普通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杜明堂点了点头:“这件事情解决了,我们后面要做什么呢?”
天笑寒停下脚步:“冥教,他们应该已经盯上我了。我手上有阴鬼盘,他们手里有鬼。我们必定要发生冲突,所以我打算主动出击。”
炎君泽摇了摇头:“现在的你还太弱了,还是修炼为重,你们也许可以离开这里,去外面看看。”
杜明堂突然兴奋起来:“是要出差吗,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呀?”
炎君泽笑了笑:“先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深夜,炎君泽走到阳台,望着远处的风景。而天笑寒也没有睡着,来到客厅看到了炎君泽。他走到炎君泽身旁问道:“这么晚了还不睡呀?”
炎君泽望着天空说道:“这个世界即将有一场浩劫,但是我不想出手,也没有打算管。”
天笑寒一愣:“什么意思,世界会被毁灭吗?”
炎君泽摇了摇头:“我终将会回去的,没有能力也没有时间解决这个世界的事情。”
说着到这,炎君泽看着天笑寒说道:“你和我一样,我们都无法解决这个世界将要面对的问题。”
天笑寒伸了伸懒腰说道:“我这个人呀,没有想的那么远。我只能看到眼前这一点点事情,至于那些什么人呀,什么教呀,又或者什么克苏鲁生物呀,我管不了那些,也没有能力。我就过好当下就可以了,总之呀,我可不会困在现在,我的世界永远都有未来。”
炎君泽点了点头:“不错,思想上没有任何的问题。其实我在这里最主要的是在想把你们送到什么地方修炼最好,经过和你对话之后,我现在有了自己的想法。”
天笑寒一愣:“啊,什么,你要把我们送到什么地方?”
炎君泽笑了笑:“沙漠。”
三天后,天笑寒、杜明堂以及邹龙三人,手拿着行礼出现在了沙漠之中。杜明堂握着脸说道:“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天笑寒看着周围的黄沙说道:“可能这里是塔克沙漠吧。”
杜明堂直接就跪在地上了:“什么塔克沙漠,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呀,你到底和君泽大哥说了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