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空间里暖意漫开,春寒添恙、暖语温心到生辰闲叙的画面接连铺展,却因申屠凛尚未降生,众人目光更凝在子夜的孱弱与兄妹温情上。
6岁的申屠元姝盯着光影里子夜游山受春寒、高热难起的模样,小眉头拧得紧紧的,攥着子夜的衣袖急声叮嘱,语气满是执拗:哥哥不可以吹风!春寒最欺人,往后绝不能再贪凉不披外袍,出游我一定牢牢盯着你!
容成墨熙望着光影里子夜苍白如纸的面色、说话时的沙哑滞重,眼底满是心疼,声音先带着担忧轻喃:子夜的身体怎么差到这般地步,随即沉下心绪,语气笃定又满是怅然,还是这些年为申屠族耗了太多的心血,寒疾本就根深蒂固,常年劳神扛着全族重担,身子早被一点点熬亏空了。
12岁的申屠子夜看着光影里自己被病痛缠缚的模样,指尖轻抵腕间,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太多波澜:“守着申屠族,这些损耗本就难免。”
元姝立刻攥紧他的手,眼眶微红:“可哥哥也不能把自己熬成这样!往后我一定好好看着你,按时催你喝药休息,绝不让你再劳神过度!”
轩辕神君立在一旁,沉声道:“心血耗损最伤根本,往后族中防御、调度之事,尽可提前规划分摊,你首要的是稳住身子。”
公仪楚人也点头附和,语气关切:“我那里有温润的土行灵材,能温养经脉,回头便给你送来,慢慢补着总好一些。”
闻人翊悬垂着脑袋,指尖攥得发白,满心愧疚却讷讷难言,只低声道:“都怪我从前莽撞,总给你添乱,让你多耗了许多心神……”
容成墨熙还在细细回想光影里子夜的症状,轻声补充:“你这寒疾缠上损耗,寻常驱寒药治标不治本,得配温补固元的方子慢慢调,切不可再受半点风寒。”
元姝听得认真,连连点头,把这些话都记在心里,只想着往后定要一一照做,护着哥哥不再添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