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星夜驰援赴华山

华山之巅的巨响，像惊雷一样，在风雪中炸开。

两道劲气碰撞的核心处，积雪瞬间被蒸发殆尽，坚硬的岩石都裂开了细密的纹路，漫天的风雪，被劲气掀得疯狂倒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雪龙卷，朝着四周疯狂扩散。

洪七公和欧阳锋，同时被对方的劲气震得飞了出去，像两片断了线的风筝，狠狠摔在了几丈外的雪地里。

噗——

二人同时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白雪，在漫天风雪里，格外刺眼。

他们躺在雪地里，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动弹不得，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还有血沫从嘴角涌出来。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两道劲气相撞的瞬间，一道无形的神魂屏障，早已悄无声息地布在了劲气的核心处。

陈福生的分魂，在千钧一发之际，催动了全身的神魂之力，以《无上瑜伽密乘》的圆满次第，在两道劲气的最中心，卸去了大半的致命余劲。

他不敢完全抵消二人的攻击，怕破坏了这场他们斗了一辈子的宿命对决，怕他们发现有人干预，留下终身的遗憾。可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二人，当场心脉俱裂而死。

所以他只卸去了能震碎二人心脉的那部分致命力道，只留下了小部分的冲击，让二人依旧能感受到对决的胜负，却不会当场身死。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办法。

做完这一切，分魂的气息，也微微虚浮了不少。洪七公和欧阳锋，毕竟是天下五绝，哪怕是油尽灯枯的最后一击，也蕴含着毕生的修为，想要悄无声息地卸去致命余劲，对神魂的消耗极大。

陈福生的分魂，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岩石后面，稳住神魂，同时死死盯着雪地里的二人，确认他们的心脉虽然受损，却保住了最后一口气，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赶上了。

雪地里，洪七公和欧阳锋，躺在那里，动弹不得，只能侧过头，看着对方。

风雪落在他们的脸上，融化成水，混着血，往下流。

“老毒物……你输了……”洪七公喘着粗气，看着欧阳锋，突然笑了起来，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得意，“我还能喘气，你……你怕是不行了……”

欧阳锋也笑了，咳了两口血，却依旧不服输：“放屁……老子……老子还能打……是你……你先撑不住了……”

“呵……嘴硬……”洪七公笑着，眼神里却没有了半分敌意，只剩下了释然，“斗了一辈子……没想到……最后还是和你一起，埋在这华山……”

“怎么？怕了？”欧阳锋挑了挑眉，也笑了，“能和你北丐，死在一起，老子……不亏。”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斗了一辈子的嘴，到了这生死关头，反而没了半分戾气，只剩下了彼此相伴的释然。

疯癫了半辈子的欧阳锋，在这最后一刻，彻底清醒了过来。他想起了自己是谁，想起了白驼山，想起了欧阳克，想起了自己这一生，和洪七公斗了无数次，从江南到西域，从桃花岛到华山，斗了一辈子，到最后，身边竟然只剩下了这个老对手。

洪七公也看着他，心里感慨万千。

他们是一辈子的仇人，他嫉恶如仇，欧阳锋作恶多端，他们本该不死不休。可斗了一辈子，他们也是最了解彼此的人。他懂欧阳锋的执念，欧阳锋也懂他的底线。

到了这生死关头，所有的恩怨，都烟消云散了。

二人躺在雪地里，聊着天，说着这些年的对决，说着彼此的糗事，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声音越来越轻，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陈福生的分魂，在岩石后面，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泛起了一丝感慨。

这就是天下五绝的宿命。

他们一生骄傲，一生不羁，生要争个高低，死也要斗个胜负，可到了最后，能陪在身边的，竟然是一辈子的对手。

他没有上前，只是在暗中守着，稳住二人不断消散的生机，确保他们能撑到本体和众人赶来。

同时，他的分魂散开，牢牢监控着整个华山的动静，尤其是半山腰的客栈，金轮法王就住在那里，他必须防着金轮法王突然出手，捡便宜偷袭。

而另一边，陈福生的本体，正带着黄蓉、郭靖、黄药师，在风雪里星夜疾驰。

从襄阳到华山，千里路程，他们已经不眠不休，赶了一天一夜，离华山，还有不到一天的路程。

风雪越来越大，打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

黄蓉靠在陈福生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披风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急声问道：“福生哥哥，分魂那边怎么样了？七公他……他还好吗？”

这一路，她已经问了无数次。

她从小跟着洪七公长大，洪七公教她打狗棒法，教她江湖规矩，护着她，宠着她，在她心里，洪七公就和她的亲爷爷一样。她不敢想，要是洪七公出了意外，她该怎么办。

陈福生紧紧抱着她，用披风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挡住风雪，同时接收着分魂传来的实时画面，柔声道：“放心吧蓉儿，洪帮主和欧阳锋，最后一击已经打完了，二人都受了重伤，但是保住了性命，没有生命危险。我的分魂一直在旁边守着，不会让他们出事的。”

听到这话，黄蓉瞬间松了口气，紧绷了一天一夜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埋在陈福生的怀里，小声哭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七公没事就好……”

旁边的郭靖，听到这话，也瞬间松了口气，勒住马缰，停下了脚步，急声道：“福生兄弟，你说的是真的？七公没事？”

“嗯。”陈福生点了点头，沉声道，“二人都还活着，只是受了极重的内伤，油尽灯枯，必须尽快救治。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尽快赶到华山。”

“好！”郭靖立刻点头，眼里满是坚定，“我们不休息了，连夜赶路，一定要尽快赶到华山！”

黄药师也勒住马，停下了脚步，看着华山的方向，皱了皱眉，对着陈福生沉声道：“福生，你的分魂，在华山有没有发现其他异常？金轮法王那贼秃，有没有在华山？”

黄药师心思缜密，一眼就看到了关键。

襄阳一战，金轮法王大败而归，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洪七公和欧阳锋在华山之巅两败俱伤，这对金轮法王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

陈福生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沉声道：“黄岛主说得没错。我的分魂在山脚下，听到江湖人士议论，金轮法王确实来了华山，现在就住在半山腰的客栈里，带着好几个弟子，不知道要干什么。”

“这个贼秃！”郭靖瞬间怒了，握紧了手里的长枪，厉声喝道，“襄阳一战，他输得还不够惨？竟然还敢来华山搞鬼！要是他敢动七公一根手指头，我绝对饶不了他！”

“靖儿，别冲动。”黄药师冷哼一声，沉声道，“金轮法王的实力，不在五绝之下。现在洪七公和欧阳锋两败俱伤，我们人少，必须谨慎行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赶到华山，先把洪七公和欧阳锋救下来，其他的，再说。”

“黄岛主说得对。”陈福生点了点头，沉声道，“我的分魂一直在暗中盯着，金轮法王现在还没有动静，应该是在等洪七公和欧阳锋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利。我们必须在他动手之前，赶到华山之巅。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连夜赶路，明天天亮之前，必须赶到华山脚下。”

众人都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他们翻身上马，再次加快了速度，朝着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雪越来越大，夜色也越来越深。

可四人没有丝毫停歇，快马加鞭，在风雪里疾驰，只为了能早一刻赶到华山。

而华山之巅，洪七公和欧阳锋，已经躺在雪地里，聊了快两个时辰了。

二人的声音越来越轻，气息也越来越微弱，身上的积雪，已经落了薄薄一层，体温也在不断下降。

华山之巅的夜里，温度低到了零下几十度，二人本就油尽灯枯，身受重伤，再这么冻下去，就算内伤不致命，也会被活活冻死。

陈福生的分魂，看着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二人就算不内伤发作而死，也会被冻死。

他的分魂，悄无声息地从岩石后面走了出来，朝着二人走了过去。

洪七公和欧阳锋，听到脚步声，同时警惕地转过头，看向了陈福生。

哪怕他们已经油尽灯枯，动弹不得，可天下五绝的警惕，依旧还在。

“什么人？！”洪七公厉声喝道，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却根本动不了，只能死死盯着陈福生，眼里满是警惕。

欧阳锋也皱起了眉，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周身的劲气，下意识地运转起来，却只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又吐出了一口黑血。

“洪帮主，欧阳前辈，别紧张。”

陈福生停下脚步，对着二人躬身行了一礼，声音温和，没有半分敌意，“晚辈陈福生，是洪帮主的晚辈，也是黄蓉姑娘的朋友。听闻二位前辈在华山之巅对决，特意前来，没有恶意。”

“陈福生？”洪七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眼里的警惕瞬间散去，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你小子！我就说，襄阳守城，烧了蒙古人的粮草，搅乱了窝阔台的军心，把金轮法王耍得团团转的，就是你小子！不错！不错！真是后生可畏！”

他在襄阳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陈福生的本事，对这个沉稳聪慧的少年，极其欣赏。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华山之巅。

欧阳锋听到“陈福生”三个字，也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铁枪庙的事，眼神里的警惕，也散去了不少。他虽然疯癫，却也记得，铁枪庙那个少年，实力极强，修炼了密宗的功法，和金轮法王对了一招，不落下风。

“你小子……怎么会在这里？”洪七公看着他，疑惑地问道，“襄阳那边，没事了？”

“襄阳已经解围了，蒙古大军退回了新野，有柯大侠和韩女侠镇守，不会出事。”陈福生走到二人身边，蹲下身，轻声道，“晚辈听闻二位前辈在华山之巅死战，放心不下，特意和蓉儿、郭大哥、黄岛主，一同赶来驰援。我的本体，还在赶路，明天天亮就能到华山脚下。这是我的分魂，先一步过来，看看二位前辈的情况。”

“分魂？”洪七公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看着陈福生，满脸的难以置信，“你小子……竟然把神魂修炼到了这种地步？能分出完整的分魂，千里疾驰？这……这就算是当年的黄裳，也未必能做到啊！”

他是天下五绝，见多识广，自然知道，能分出完整的、拥有独立意识和实力的分魂，有多难。这需要极其强大的神魂天赋，还有极其高深的密宗或道家神魂功法，整个江湖，能做到这一步的，寥寥无几。

他没想到，这个二十岁不到的少年，竟然能做到。

陈福生笑了笑，没有解释太多，只是伸出手，指尖泛起温润的内息，分别落在了洪七公和欧阳锋的手腕上，探查着二人的伤势。

指尖刚触碰到二人的脉搏，陈福生的眉头，就瞬间皱紧了。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二人的五脏六腑，都已经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心脉更是裂了好几道口子，全靠一生的修为吊着一口气。全身的经脉，十有八九都已经断裂，内息彻底紊乱，欧阳锋体内，还有逆练九阴真经的反噬，已经侵入了五脏六腑，随时可能爆发。

更麻烦的是，二人在雪地里躺了太久，体温极低，气血已经快要冻住了，再这么下去，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

“二位前辈，你们的伤势太重了，不能再在这里躺着了。”陈福生沉声道，“我先帮你们稳住伤势，护住心脉，提升体温，等我的本体赶到，带了蓉儿配的九花玉露丸，还有《九阴真经》的疗伤法门，才能彻底治好你们。”

“不用！”

洪七公立刻摆了摆手，笑着道，“我和老毒物，斗了一辈子，今天就要在这里，分出个胜负。生死有命，不用你小子多管。”

“没错。”欧阳锋也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骄傲，“我欧阳锋的生死，还轮不到一个小辈来管。我和老叫花的对决，还没分出胜负，谁也不能插手。”

二人都是一生骄傲的人，宁死也不愿意别人插手他们的对决，更不愿意靠着一个小辈的救治，苟延残喘。

陈福生早就料到了二人会这么说，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轻声道：“二位前辈，晚辈不是要插手你们的对决，只是帮你们稳住伤势，让你们能有力气，继续分出胜负。”

“你们想，要是现在就冻死在这里，或者内伤发作而死，那这场对决，岂不是没有分出胜负？岂不是要留下一辈子的遗憾？”

“等我帮你们稳住伤势，护住心脉，你们恢复一点力气，想继续打，随时可以。等你们分出了最终的胜负，再谈生死，如何？”

这话一出，洪七公和欧阳锋，同时愣住了。

对啊。

他们斗了一辈子，就是为了分出个胜负。要是现在就死了，这场对决，岂不是成了平局？岂不是要留下一辈子的遗憾？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意动。

“你小子……说得有点道理。”洪七公摸了摸胡子，点了点头，“行！那你就帮我们稳住伤势！等我们恢复一点力气，继续打！非要分出个胜负不可！”

“没错！”欧阳锋也立刻点头，“等老子恢复一点力气，非要把这个老叫花打服不可！小子，动手吧！”

陈福生笑了笑，心里松了口气。

他就知道，对付这两个骄傲了一辈子的老小孩，就得用这个办法。

他没有丝毫犹豫，分魂催动《无上瑜伽密乘》，神魂之力缓缓铺开，形成两道温润的屏障，分别裹住了洪七公和欧阳锋的身体，挡住了漫天的风雪，缓缓提升着二人的体温。

同时，他指尖泛起《先天功》的温润内息，小心翼翼地探入二人的体内，顺着他们的经脉，缓缓流转，护住了二人的心脉，稳住了他们体内紊乱的内息，一点点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他的动作极其小心，生怕惊扰了二人本就脆弱的身体。《先天功》是道家最正统的疗伤内息，温润平和，最适合稳住伤势，不会有半分副作用。

洪七公和欧阳锋，只觉得一股温润的暖流，顺着手腕，涌入了体内，原本冰冷刺骨的身体，渐渐暖和了起来，撕裂般疼痛的经脉，也舒缓了不少，原本紊乱的内息，也渐渐平稳了下来，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

他们没想到，这个少年的修为，竟然如此高深。这手疗伤的功夫，就算是一灯大师的一阳指，也不过如此。

半个时辰后，陈福生缓缓收回了手。

二人的伤势，已经稳住了，心脉被牢牢护住，体温也恢复了正常，虽然依旧不能动弹，也不能动用内力，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了，撑到明天本体赶来，绝对没问题。

“多谢了，小子。”洪七公看着陈福生，认真地说了一句。

他这辈子，很少欠人情，可这次，他是真的承了陈福生的情。要是没有陈福生，他和欧阳锋，今晚绝对撑不过去。

“洪帮主客气了。”陈福生笑了笑，躬身道，“这是晚辈应该做的。”

欧阳锋也看着陈福生，难得地没有说狠话，只是哼了一声，别扭地说了一句：“算你小子有点本事。”

陈福生笑了笑，没有多说，身形一晃，再次退回了岩石后面，继续暗中守护着二人，同时监控着整个华山的动静。

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华山脚下，就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陈福生的本体，带着黄蓉、郭靖、黄药师，终于赶到了华山脚下。

四人一夜未眠，赶了整整两天两夜的路，终于到了。

“福生哥哥！我们到了！”黄蓉看着眼前巍峨的华山，眼里满是急切，抓着陈福生的胳膊，急声道，“七公他怎么样了？我们现在就上山！”

“别急。”陈福生翻身下马，扶住她，沉声道，“洪帮主和欧阳锋都没事，我的分魂已经帮他们稳住了伤势，就在山顶。现在最大的麻烦，是金轮法王。他就在半山腰的客栈里，带着弟子，一直盯着山顶的动静，随时可能出手。”

“这个贼秃！”郭靖瞬间怒了，握紧了手里的长枪，厉声喝道，“我去会会他！看他这次还敢不敢嚣张！”

“靖儿，别冲动。”黄药师翻身下马，玉箫在指尖一转，冷声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上山，把洪七公和欧阳锋救下来。金轮法王那边，先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四人一起上山，他就算想动手，也要掂量掂量。”

“黄岛主说得对。”陈福生点了点头，沉声道，“我们现在就上山，快马加鞭，尽快赶到山顶。我的分魂一直在盯着，金轮法王现在还没有动静，应该是还没发现我们来了。”

众人都点了点头，没有丝毫耽搁，把马拴在了山脚下的客栈，立刻朝着华山之巅，疾驰而去。

四人都是顶尖的武林高手，轻功卓绝，哪怕山路崎岖，积雪深厚，速度也极快，几个起落，就已经到了半山腰。

路过客栈的时候，陈福生的目光，朝着客栈的窗户扫了一眼。

窗帘后面，一道阴冷的目光，正好和他对上。

正是金轮法王。

四目相对，金轮法王的眼神瞬间一凛，窗帘瞬间拉上了。

陈福生的脚步，也停了下来，脸色瞬间凝重。

“怎么了？福生哥哥？”黄蓉立刻停下脚步，紧张地问道。

“金轮法王发现我们了。”陈福生沉声道，“他就在客栈里，已经看到我们了。”

“那正好！”郭靖握紧了长枪，厉声喝道，“我们一起进去，先拿下这个贼秃，免得他上去捣乱！”

“不用。”陈福生摇了摇头，沉声道，“他现在不敢动手。我们四人联手，他根本不是对手。他只会等着我们和山顶的人两败俱伤，再坐收渔翁之利。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赶到山顶，和我的分魂汇合，护住洪帮主和欧阳锋。只要我们四人聚在一起，他就算想动手，也没有机会。”

众人都点了点头，觉得陈福生说得有理。

他们没有再停留，加快了速度，朝着华山之巅，疾驰而去。

而客栈里，金轮法王猛地放下窗帘，眼神阴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陈福生……郭靖……黄蓉……黄药师……”他低声念叨着，眼里满是杀意，“来得正好。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救得了那两个老东西。”

他对着身后的弟子，厉声喝道：“传令下去，所有人，跟我上山！我倒要看看，这华山论剑，到底谁，才是天下第一！”

“是！师父！”

身后的达尔巴和霍都，立刻躬身领命。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华山之巅，悄然酝酿。

而陈福生四人，已经快要抵达华山之巅了。

他们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山顶上，洪七公和欧阳锋的气息，还有陈福生分魂的气息。

可就在这时，陈福生的脸色，突然大变。

他的分魂，清晰地感受到，华山之巅的积雪，因为昨夜二人劲气的碰撞，还有清晨的升温，已经彻底松动了。

一场巨大的雪崩，马上就要爆发了！

而山下，就是一个住着几百户百姓的村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