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老顽童闹场惊群雄
华山之巅的风雪，被一灯大师那声平和的佛号涤荡得温柔了几分。
裘千仞跪在雪地里，额头的鲜血混着泪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恭恭敬敬地侍立在一灯大师身后，再没了半分当年铁掌水上漂的嚣张戾气。全场群雄看着这一幕，从最初的哗然震惊，渐渐化作了此起彼伏的唏嘘感慨。
江湖路远，恩怨难消，谁能想到当年作恶多端、让黑白两道都头疼不已的裘千仞，最终会落发为僧，拜在一灯大师门下，以青灯古佛了却残生。
人群里渐渐响起了窃窃私语，有人点头赞一灯大师慈悲为怀，也有人低声议论，觉得裘千仞罪孽深重，不该就这么轻易放过，可看着一灯大师平和的气度，还有郭靖、陈福生都不再追究，纵有不满，也没人再敢站出来多说一句。
郭靖攥着长枪的手缓缓松开，重重地叹了口气。四位师父的血海深仇，主谋杨康、欧阳锋都已身死，如今裘千仞真心忏悔，愿一生赎罪，他就算再恨，也没法再提着枪冲上去取他性命。更何况，一灯大师亲自作保，他不能不给这位前辈这个面子。
“一灯大师，”郭靖上前一步，对着一灯大师躬身行了一礼，沉声道，“今日看在您的面子上，我饶过裘千仞这一次。若是他日后再敢作恶，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郭靖也绝不会放过他。”
“郭大侠放心。”一灯大师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回礼，平和道，“痴儿既已入我佛门，老衲定会严加管教，让他潜心修行，赎罪补过，绝不再让他踏入江湖纷争，害人性命。”
慈恩闻言，再次扑通一声跪下，对着郭靖重重磕了一个头，哑声道：“郭大侠，当年桃花岛之事，是我鬼迷心窍，助纣为虐，此生此世，我定当以功补过，若违此誓，必遭天打雷劈，神魂不得超生。”
郭靖摆了摆手，没再说话，只是转过身，看向了洪七公与欧阳锋的合葬石墓，眼神里满是落寞。当年的天下五绝，如今只剩黄药师和一灯大师二人，一个时代，就这么随着风雪落幕了。
陈福生站在黄蓉身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泛起了几分感慨。他没有上帝视角，不知道裘千仞日后会不会真的洗心革面，可他能看出来，此刻裘千仞眼里的悔意，是装不出来的。更何况，有一灯大师在旁看管，裘千仞就算想作恶，也没那么容易。
他更在意的是，随着一灯大师的到来，当年的五绝已到其二，这场重开的华山论剑，再也没有任何推脱的理由了。
果然，没等众人从裘千仞落发的震撼中回过神，丐帮的鲁有脚就率先站了出来，对着全场群雄拱手朗声道：“各位英雄！今日我等齐聚华山之巅，本就是为了重开华山论剑！当年重阳真人定下论剑之约，本就是为了切磋武学，定天下武学至境，平息江湖纷争。如今北丐西毒已然归天，东邪南帝二位前辈在此，正是论剑的最好时机！”
鲁有脚这话一出，瞬间点燃了全场群雄的情绪。
“鲁长老说得对！重开华山论剑！定新的天下五绝！”
“没错！当年的五绝时代已经过去了，该定新的武林至尊了！”
“谁的武功高，谁就当五绝！我们都认！”
呼喊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人附和起来，情绪越来越高涨。江湖人习武，谁不想争一个天下第一的名号？谁不想在华山论剑上一战成名，名留青史？更何况，如今旧五绝凋零，正是新人出头的最好时机。
黄药师见状，玉箫在指尖一转，缓步走到场中央，冷声道：“既然大家都要重开论剑，那就按当年重阳真人定下的规矩来。论剑只为切磋武学，点到为止，不许下死手，不许趁人之危。谁要是敢坏了规矩，我黄药师第一个不饶他。”
东邪发话，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没人敢有异议。黄药师的脾气，江湖上谁都知道，惹恼了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一灯大师也缓步上前，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武学之道，贵在切磋精进，而非争强好胜。各位英雄点到为止，莫要伤了和气，伤了性命。”
有东邪南帝二位前辈定下规矩，这场华山二次论剑，就算是正式启幕了。
群雄很快就自发地清出了一片空地，当作论剑的擂台。最先跳上去的，是黄河帮的副帮主，之前被黄药师断了兵器的帮主缩在人群里不敢出头，他倒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给黄河帮挣回点颜面。
可他刚上台，还没来得及放狠话，就被青城派的掌门一剑挑飞了兵器，三招不到就打下了台。
紧接着，群雄轮番上台，泰山派、蓬莱派、昆仑派、全真教的弟子，一个个轮番上阵，刀枪剑戟，拳脚功夫，各显神通。华山之巅的风雪里，劲气纵横，喝彩声、叫好声此起彼伏，原本因为洪七公欧阳锋离世而沉寂的山顶，瞬间变得热闹非凡。
陈福生和黄蓉站在人群外围，看着台上的切磋，没有急着上台。
黄蓉靠在陈福生身边，手里把玩着腰间的打狗棒，小声笑道：“福生哥哥，你看这些人，一个个打得热火朝天，真要论起真本事，怕是连郭大哥的三招都接不住，还争着抢着要上台呢。”
“江湖人争的，不只是武功高低，还有一份脸面。”陈福生笑了笑，目光扫过全场，轻声道，“能在华山论剑的台上走几招，回去之后，就能在门派里、在江湖上吹一辈子了。更何况，还有东邪南帝二位前辈在这里看着，能得他们一句指点，比练十年武功都管用。”
他的双魂天赋，让他的观察力远超常人，目光扫过全场，就把在场群雄的实力摸了个七七八八。台上这些人，大多都是二三流的江湖好手，真正的顶尖高手，比如黄药师、一灯大师、郭靖，都还在台下看着，没有出手的意思。
他也不急着上台。他不是来争天下第一的名号的，对他来说，虚名远不如实力来得实在。更何况，他刚和金轮法王死战一场，内息还有些紊乱，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调息恢复，同时摸清在场所有人的底细，这才符合他一贯稳扎稳打的行事逻辑。
郭靖站在一旁，看着台上的切磋，却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地朝着山下襄阳的方向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长枪杆，显然是还在惦记着襄阳的情况。
陈福生看在眼里，心里了然。襄阳城里，有柯镇恶，有韩小莹，那是郭靖如今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尤其是韩小莹，从大漠到江南，从桃花岛到襄阳，一路陪着他长大，护着他，这份羁绊，早已深入骨髓。
就在这时，台上的局势突然变了。全真教的尹志平上台，凭着全真剑法，连败了三位门派掌门，一时间风头无两。可就在他意气风发，要挑战下一位的时候，一道疯疯癫癫的声音，突然从山下传了上来，又快又急，还带着几分欢快。
“好玩！好玩！这么热闹的地方，怎么能少了我老顽童！”
这声音来得极快，前一句还在半山腰，后一句就已经到了山顶。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穿着破烂道袍、头发胡子花白的老道，就像个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冲进了场中央，正好落在了擂台之上。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老顽童周伯通。
尹志平看到周伯通，脸色瞬间大变，连忙收了剑，躬身行礼：“师叔祖！您怎么来了？”
周伯通看都没看他一眼，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扫过全场，看到黄药师的时候，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道：“不好不好，黄老邪也在，他又要欺负我了。”
随即又看到了一灯大师，眼睛一亮，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哈哈大笑道：“段皇爷！你也在这里！太好了！正好陪我玩！陪我打架！”
一灯大师看着周伯通，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意，双手合十道：“伯通，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心性。”
“那是自然！”周伯通拍着胸脯，得意洋洋道，“人生在世，不就是图个好玩吗？打打杀杀最有意思了！哎，对了，洪七公呢？老毒物呢？他们两个怎么不在？不是说他们在华山打架吗？我特意赶过来凑热闹的！”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黄药师叹了口气，玉箫一指不远处的石墓，沉声道：“老顽童，洪七公和老毒物，已经去了。二人斗了一辈子，最终相拥而逝，就葬在那里。”
周伯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顺着黄药师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那座合葬的石墓，愣了许久，蹦蹦跳跳的身子也停了下来，嘴里喃喃道：“去了？怎么就去了……我还没跟他们好好打一架呢……”
他一生嗜武如命，最大的乐趣就是找人切磋武功，洪七公、欧阳锋、黄药师、一灯大师，都是他最喜欢找的对手。如今洪七公和欧阳锋双双离世，他脸上的欢快瞬间散去，露出了几分难得的落寞。
可这份落寞只持续了片刻，他就又恢复了疯疯癫癫的样子，眼珠子一转，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陈福生的身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刚才他冲上山的时候，就察觉到了陈福生身上的气息，既有道家正统的内息，又有密宗的神魂波动，两种完全相悖的气息，在他身上完美融合，一点都不冲突，这让周伯通瞬间来了兴趣。
尤其是刚才陈福生和金轮法王对决的时候，他就在半山腰，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陈福生分出分身，一心二用，同时施展两套完全不同的武学，这可把周伯通给看呆了。
他这辈子，最得意的武功，就是自创的左右互搏术，能一心二用，一手画圆一手画方，两套武功同时施展，威力翻倍。可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像陈福生这样，靠着神魂分身，把一心二用玩到这种地步！
“哎！小子！就是你！”
周伯通瞬间就把洪七公和欧阳锋离世的伤感抛到了脑后，蹦蹦跳跳地冲到了陈福生面前，围着他转了好几圈，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眼睛里满是好奇和兴奋，像个看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
“你刚才和那个金轮贼秃打架的时候，是不是分出了好几个分身？是不是会一心二用？”周伯通搓着手，急声问道，眼里满是期待，“你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还有，你会不会左右互搏术？”
全场群雄都愣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陈福生和周伯通身上。
谁都知道，老顽童周伯通是中神通王重阳的师弟，一身武功深不可测，更是出了名的武痴，能让他这么感兴趣的人，整个江湖都找不出几个。
陈福生看着眼前疯疯癫癫的周伯通，也有些意外。他知道周伯通会来华山，却没想到他会直接冲到自己面前，问起左右互搏术。
他对着周伯通躬身行了一礼，不卑不亢道：“晚辈陈福生，见过周前辈。晚辈确实会一点一心二用的法门，左右互搏术，晚辈也只学了点皮毛，不敢在前辈面前献丑。”
他的左右互搏术，是之前在桃花岛，从周伯通留下的九阴真经里，摸到了一点门槛，靠着双魂天赋，才勉强入门，确实只学了点皮毛，没有得到周伯通的亲传，根本不算大成。
“皮毛？不可能！不可能！”周伯通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大声道，“我明明看到了，你一边用密宗的功夫，一边用道家的功夫，两套功夫同时用，一点都不冲突！比我那左右互搏术还厉害！不行不行！你得跟我打一架！让我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说着，周伯通就摆出了架势，拉着陈福生就要动手，眼里满是兴奋，恨不得立刻就和陈福生切磋一场。
“周前辈，晚辈刚和金轮法王打完一场，内息还没恢复，怕是陪前辈打不痛快。”陈福生笑着道，“不如等晚辈调息片刻，再陪前辈切磋，如何？”
他不是怕了周伯通，只是他现在内息确实还有些紊乱，神魂也因为之前挡雪崩、和金轮法王死战，有几分虚弱。更何况，周伯通是纯粹的武痴，切磋起来没轻没重，他必须保持最佳状态，才能摸清周伯通的路数，也符合他稳扎稳打的行事逻辑。
“不行不行！我等不及了！”周伯通急得直跳脚，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拍了拍脑袋，笑道，“没事没事！我不用内力！就跟你比一心二用！比左右互搏术！这样总行了吧？”
这话一出，全场都惊呆了。
老顽童竟然要自废内力，跟一个晚辈比武功？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陈福生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知道，周伯通是真的对他的双魂一心二用的法门感兴趣，根本不在乎输赢，只是想弄明白其中的门道。
“好。既然前辈有兴致，那晚辈就陪前辈玩一玩。”陈福生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太好了！太好了！”周伯通高兴得手舞足蹈，立刻蹦到了场中央的空地上，对着陈福生招了招手，“快来快来！咱们就在这里比！一手画圆，一手画方，看谁画得又快又好！然后再比，一手用降龙十八掌，一手用九阴白骨爪！看谁能同时打出来！”
黄蓉在一旁捂着嘴笑，拉了拉陈福生的衣袖，小声道：“福生哥哥，你可算遇到对手了，老顽童这疯劲一上来，不跟你玩个尽兴，是不会放过你的。”
陈福生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缓步走到了场中央，对着周伯通拱了拱手。
全场群雄瞬间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满脸的期待。老顽童周伯通的左右互搏术，江湖上人人皆知，却很少有人见过，如今能亲眼看到老顽童和人比试左右互搏术，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黄药师和一灯大师也走了过来，站在一旁看着，黄药师冷哼一声，对着一灯大师低声道：“这老顽童，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是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
一灯大师笑着摇了摇头，平和道：“伯通一生赤子之心，不染尘俗，这才是最难能可贵的。更何况，这位陈小友的天赋，确实惊人，也难怪伯通会感兴趣。”
场中央，周伯通已经摆好了架势，左右手各拿了一根枯枝，看着陈福生笑道：“准备好了吗？咱们数三个数，就一起画！一！二！三！”
三字落下，周伯通左右手同时动了起来，左手在雪地里画圆，右手画方，双手同时落笔，同时收笔，速度快得惊人。雪地里瞬间出现了一个圆润的圆圈，和一个方方正正的方块，笔画均匀，没有半分滞涩，一看就是浸淫此道几十年的功夫。
众人瞬间发出了一声喝彩。
可再看陈福生，他甚至没有拿枯枝，只是双手虚空一画，左手画圆，右手画方，同时完成。更让人震惊的是，他左手画圆的同时，指尖泛起了《先天功》的温润内息，右手画方的同时，指尖泛起了《龙象般若功》的刚猛劲气，两套完全相悖的内息，在他双手同时运转，没有半分冲突，圆和方，也画得完美无缺，甚至比周伯通的还要规整。
全场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周伯通看着雪地里的痕迹，又看了看陈福生虚空画出的圆和方，愣了半天，突然跳了起来，哈哈大笑道：“厉害！太厉害了！你这一手，比我那左右互搏术还厉害！”
他一生都在研究一心二用，靠着左右互搏术，才能同时施展两套武功。可陈福生，不仅能同时画圆画方，还能同时运转两套完全相悖的内息，这是他根本做不到的！
“再来再来！咱们比同时打两套武功！”周伯通兴奋得脸都红了，立刻摆开架势，左手空明拳，右手九阴神爪，两套武功同时施展，一招一式，泾渭分明，威力却丝毫不减，看得群雄连连叫好。
陈福生也不示弱，双魂瞬间分开运转，明魂催动《九阴真经》的大伏魔拳，暗魂催动《无上瑜伽密乘》的密宗拳印，两套完全不同体系的拳法，同时施展出来，刚猛与阴柔并存，道家与密宗相融，一招一式，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滞涩。
二人就在场中央，你来我往，切磋起来。
说是切磋，其实更像是周伯通在不断地试探，不断地抛出新的招式，让陈福生同时用两套武功来接。可不管周伯通使出什么样的招式，陈福生都能靠着双魂天赋，完美地一心二用，接下他的所有招式，甚至还能举一反三，打出更精妙的配合。
周伯通越打越兴奋，越打越佩服，打到最后，他突然停了手，把手里的枯枝一扔，对着陈福生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下，全场都惊呆了。
老顽童是什么人？中神通王重阳的师弟，武功深不可测，辈分极高，就算是面对黄药师、一灯大师，也从来没这么正经过，如今竟然对着一个二十岁不到的晚辈鞠躬？
陈福生也愣了一下，连忙侧身避开，急声道：“周前辈！您这是做什么？晚辈万万受不起！”
“受得起！怎么受不起！”周伯通抬起头，看着陈福生，满脸的认真，没有半分疯癫的样子，“我老顽童这辈子，最佩服武功比我高，脑子比我灵光的人！你这一心二用的本事，比我厉害多了！我服了！彻底服了！”
他顿了顿，又突然恢复了疯疯癫癫的样子，拍着陈福生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小子！我看你顺眼得很！不如咱们拜把子吧！你当我大哥，我当你小弟！怎么样？”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顽童周伯通，竟然要和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少年拜把子？还要认对方当大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黄药师的脸瞬间黑了，厉声喝道：“老顽童！你疯了？！你是什么辈分？他是什么辈分？还拜把子？你想让整个江湖笑掉大牙吗？”
“要你管！”周伯通对着黄药师做了个鬼脸，哼了一声道，“我老顽童拜把子，想跟谁拜就跟谁拜！辈分算什么东西？武功高，本事大，就是我大哥！”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陈福生，搓着手，满脸期待道：“怎么样？小子？跟我拜把子！我把我压箱底的本事都教给你！完整版的左右互搏术！还有全本的九阴真经！我都教给你！一点都不藏私！”
全场群雄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九阴真经！完整版的左右互搏术！这可是江湖上人人抢破头的绝世武学！老顽童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要教给陈福生？
陈福生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周伯通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他原本只是陪着周伯通切磋一下，却没想到，竟然会得到周伯通的认可，还要把完整版的左右互搏术和九阴真经都教给他。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左右互搏术，只是靠着双魂天赋勉强入门，想要大成，必须要有周伯通的亲传。而完整版的九阴真经，更是能补全他武学体系里的诸多短板，让他的实力，再上一个大台阶。
这绝对是本章最扎实的爽点。
就在陈福生准备开口回应的时候，山下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丐帮弟子的呼喊声，声音里满是焦急。
“陈公子！郭大侠！不好了！襄阳出事了！”
众人瞬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丐帮弟子，浑身是雪，身上还带着伤，疯了一样冲上山来，踉跄着冲到郭靖和陈福生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喘着粗气，急声道：
“郭大侠！陈公子！襄阳城外出现蒙古游骑，韩女侠带着人巡查城防的时候，遭遇了偷袭，受了轻伤！柯大侠让我快马加鞭赶来报信，请各位尽快返回襄阳！”
这话一出，郭靖的脸色瞬间大变，手里的长枪“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他一把抓住那丐帮弟子的胳膊，眼睛瞪得滚圆，急声喝道：“你说什么？！七师父受伤了？！伤得重不重？！襄阳现在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脸上瞬间没了血色，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沉稳。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郭靖的身上。
而陈福生的脸色，也瞬间凝重了起来。他没想到，蒙古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偷袭襄阳。韩小莹受伤，襄阳城防必然会出现动荡，一旦蒙古大军趁机南下，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双魂瞬间运转，暗魂已经做好了分魂离体，先行赶往襄阳的准备。
这场刚刚启幕的华山论剑，瞬间被襄阳传来的噩耗，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