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双面布局定城防

襄阳的黎明，是被蒙古大军的号角声惊醒的。

天刚蒙蒙亮，城南三十里外，就传来了震天的号角声、战马的嘶鸣声，还有士兵的呐喊声，顺着晨风，飘进了襄阳城里，让原本就紧绷的气氛，瞬间拉到了极致。

城头的守军，瞬间握紧了手里的兵器，弓箭手纷纷拉开弓弦，箭尖对准了城外的方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吕文德、郭靖、陈福生一行人，天不亮就登上了南门城头，拿着望远镜，朝着远处望去。

只见城南的旷野上，蒙古先锋大军已经拔营，正朝着襄阳的方向，缓缓推进。黑压压的骑兵，像潮水一样，铺满了整个旷野，一眼望不到头，马蹄踏在地上，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抖，黑色的蒙古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来了。”郭靖放下望远镜，虎目里闪过一丝锐利，沉声道，“先锋骑兵大概有五千人，都是窝阔台的精锐，看样子，是来试探我们的虚实的。”

“不止是试探。”陈福生也放下了望远镜，双魂铺开，清晰地感知到了骑兵队伍里的动静，沉声道，“队伍里带着攻城的云梯，还有不少工匠，他们是想直接试探攻城，看看我们南门的防守强度。”

黄药师站在一旁，玉箫在指尖一转，冷声道：“正好，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襄阳城不是那么好攻的。传令下去，弓箭手准备，放他们到护城河边，再集火射击，别浪费箭矢。”

“是！”身边的将领立刻领命，快步下去传令。

城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越来越近的蒙古骑兵。五千骑兵，速度越来越快，马蹄声震耳欲聋，很快就冲到了护城河边，为首的蒙古将领，挥舞着马刀，叽里呱啦地喊着蒙古话，身后的士兵立刻抬着云梯，朝着护城河冲了过来，想要强行渡河攻城。

“放箭！”

随着守城将领一声令下，城头的上千名弓箭手，同时松开了弓弦。

密密麻麻的箭雨，像蝗虫一样，从城头倾泻而下，朝着护城河边的蒙古骑兵射了过去。瞬间，冲在最前面的蒙古骑兵，纷纷中箭，摔下马来，惨叫声此起彼伏。

可蒙古骑兵悍不畏死，依旧往前冲，十几架云梯，已经架在了护城河上，士兵们踩着云梯，朝着城墙冲了过来。

“投石机！放！”

又是一声令下，城头的十架投石机，同时发动，巨大的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了蒙古骑兵的队伍里。石头落地之处，人马皆飞，瞬间砸出了一片血路，蒙古骑兵的阵型，瞬间被打乱了。

郭靖站在城头，看着冲过来的蒙古兵，眼神一凛，拿起身边的长弓，搭上三支箭，拉满弓弦，同时射出。

三支箭，像流星一样，精准地射中了三名正在爬云梯的蒙古百夫长，三人瞬间从云梯上摔了下去，当场毙命。

“好！”城头的守军，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喝彩声，士气大振。

韩小莹也握紧了越女剑，站在郭靖身边，眼神锐利地盯着城下，只要有蒙古兵爬上城头，她就会立刻出手，斩杀敌军。

这场试探性的攻城，只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蒙古先锋大军，在襄阳城下丢下了几百具尸体，始终没能靠近城墙半步，为首的蒙古将领眼看讨不到好处，只能骂骂咧咧地带着残兵，撤退了。

看着蒙古骑兵消失在旷野尽头，城头的守军，再次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第一场交锋，襄阳守军大获全胜，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振奋的神色。

可郭靖、陈福生一行人，脸上却没有半分轻松。

他们都清楚，这只是窝阔台的试探，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五十万大军主力，正在源源不断地赶来，最多两日，就会兵临城下，到时候，才是真正的生死考验。

“传令下去，清理护城河，修补城墙，清点箭矢军械，加强巡逻，防止蒙古兵夜袭。”郭靖立刻下达命令，语气严肃，“各门守军，分三班轮换，人歇防不歇，绝不能给蒙古兵任何可乘之机！”

将领们立刻领命，下去安排。

陈福生站在城头，看着蒙古大军撤退的方向，眉头微微皱着。他的双魂同步，襄阳城内的分魂传来消息，这两天，城内抓到了十几名蒙古奸细，都是窝阔台提前派进来的，想要在攻城的时候，里应外合，打开城门。

他很清楚，明面上的攻城不可怕，可怕的是暗地里的阴谋。想要守住襄阳，必须知己知彼，摸清窝阔台的全部部署，才能提前做好应对。

他心里已经有了决断，入夜之后，就以身外化身，潜入蒙古大营，摸清窝阔台的全部计划。

回到府衙，众人再次召开议事会，总结了早上的守城战，调整了城防部署。

“早上的试探，只是开始。”吕文德看着众人，沉声道，“据我们得到的情报，窝阔台的五十万大军，分为三路，中路主力三十万，由窝阔台亲自率领，直奔襄阳南门；左路十万大军，由大将速不台率领，攻打西门；右路十万大军，由口温不花率领，攻打东门。三路大军，三日后同时攻城，想要三面合围，一举攻破襄阳。”

“五十万大军，三面合围，我们的兵力，还是太少了。”一名襄阳将领，皱着眉道，“我们只有两万守军，就算加上江湖英雄，也不到三万人，要分守四门，兵力太分散了，根本扛不住他们轮番猛攻。”

这话一出，议事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都清楚，这是目前最大的问题。兵力差距太过悬殊，三面合围，守军根本顾不过来，一旦有一处被攻破，整个襄阳就完了。

“兵力不够，就用计谋补。”黄药师率先开口，冷声道，“西门和东门，不是主攻方向，只需要留下少量守军，依靠地形，设置陷阱，就能拖住他们的十万大军。主力部队，全部集中在南门，应对窝阔台的中路主力。”

他说着，拿出了襄阳的布防图，铺在桌上，指着地图，快速部署道：“西门背靠岘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周前辈带着全真教弟子，再加上一千守军，守住西门绰绰有余。我会在西门外设下奇门遁甲阵，只要他们敢来，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东门靠着汉江，蒙古大军想要攻城，必须渡江，我们只需要毁掉江边的所有船只，在江边设置埋伏，韩女侠带着五百丐帮弟子，再加上五百守军，就能守住东门，拖延他们的进攻速度。”

“北门是我们唯一的退路，只需要留下三百守军，日夜巡查，防止蒙古奇兵绕后偷袭即可。”

“剩下的所有兵力，包括郭大侠、陈公子、一灯大师、吕将军的主力，全部集中在南门，应对窝阔台的三十万主力。”

黄药师的部署，条理清晰，面面俱到，完美地利用了襄阳的地形优势，把有限的兵力，发挥到了极致。众人看着布防图，纷纷点头，眼里满是敬佩，原本凝重的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黄岛主此计甚妙！”郭靖立刻点头，沉声道，“就按黄岛主的部署来！我和七师父，带着主力守军，死守南门！”

韩小莹也立刻站了起来，握着越女剑，眼神坚定道：“我定当死守东门，绝不放一个蒙古兵进城！”

“老顽童我守西门！保证让那些蒙古鞑子，连西门的城墙都摸不到！”周伯通蹦了起来，嚷嚷道，满脸的兴奋。

一灯大师也双手合十，平和道：“阿弥陀佛，老衲带着慈恩，坐镇城中，哪里有危险，我们就驰援哪里，同时救治伤患，安抚百姓，绝不让城内出乱子。”

鲁有脚也立刻表态：“我丐帮弟子，全力负责城内的奸细排查，还有四门的情报传递，保证不会出任何纰漏！”

众人纷纷表态，各司其职，原本因为兵力悬殊的慌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每个人的眼里，都满是坚定。

陈福生看着众人，也站了起来，沉声道：“各位的部署，都很周全。但我们只守不攻，始终是被动的。窝阔台的五十万大军，最关键的，是粮草。五十万人，每日消耗的粮草，是天文数字，只要我们烧了他们的粮草，他们的大军，不攻自破。”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眼睛一亮。

“对啊！烧了他们的粮草！”郭靖猛地一拍大腿，兴奋道，“福生兄弟，你说得太对了！之前襄阳守城，我们就是烧了他们的粮草，才解了围！这次我们故技重施，再烧他一次！”

“可窝阔台这次，肯定会有防备。”吕文德皱着眉道，“之前吃过一次亏，他们的粮草营，必然会有重兵把守，想要潜入进去，难如登天，更别说烧了粮草了。”

“这个，我来解决。”陈福生看着众人，沉声道，“今夜，我会潜入蒙古大营，摸清他们的粮草营位置，还有大军的全部部署，找到他们的防守漏洞，再定下烧粮草的计划。各位只需要守好襄阳城，等我的消息即可。”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愣住了。

“福生兄弟，不行！太危险了！”郭靖立刻开口反对，急声道，“窝阔台的大营里，几十万大军，还有金轮法王留下的密宗喇嘛，高手如云，你一个人潜入，太凶险了！万一被发现了，根本就逃不出来！要去，也是我们一起去，多带些人手，互相有个照应！”

“郭大哥，人多了，反而更容易暴露。”陈福生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有办法隐藏自己的气息，悄无声息地潜入进去，人多了，反而会打草惊蛇。你们放心，我不会冒进，只是摸清部署，不会轻易动手，等摸清了情况，我们再定计划，万无一失。”

他没有说的是，他用的是身外化身，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伤及本体，最多只是损失一道分魂，风险远比众人想象的要小得多。可这是他的底牌，不能轻易告诉别人，就算是郭靖，也不能说。

“福生说得对，他去，是最合适的。”黄药师开口了，看着众人道，“这小子的本事，你们都清楚，他的隐匿功夫，就算是我，也未必能察觉得到。他去，比我们任何人去，都要稳妥。更何况，他心思缜密，稳扎稳打，绝不会冒进，你们就别担心了。”

黄蓉也站了出来，看着众人道：“各位放心，我陪着福生哥哥，他潜入大营，我在城外接应他，绝不会出意外的。”

众人看着陈福生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黄药师和黄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们都清楚，陈福生说得对，他是最合适的人选，想要摸清蒙古大军的部署，只能靠他。

议事结束，众人立刻按照部署，各司其职，前往各门布防。襄阳全城，都动了起来，奇门遁甲阵的布设，陷阱的挖掘，军械的清点，百姓的安抚，一切都井井有条地进行着。

夜色，很快就降临了。

襄阳城外，蒙古大军的主力，已经陆续抵达，在城南的旷野上，安营扎寨。连绵的营帐，一眼望不到头，篝火点亮了整个旷野，巡逻的骑兵，一队接一队，围着大营不停巡查，防守得密不透风，连一只苍蝇，都很难飞进去。

襄阳城内，陈福生的住处，黄蓉正帮他整理着夜行衣，脸上满是担忧，轻声道：“福生哥哥，你一定要小心，要是有危险，立刻就撤回来，千万不要逞强。我在城南的密林里接应你，只要你发出信号，我就立刻带人冲过去，帮你突围。”

“放心吧，蓉儿，我不会有事的。”陈福生握住她的手，笑了笑，柔声道，“我只是去摸清部署，不会动手，不会有危险的。你在城外，不要轻易露面，免得被蒙古的巡逻兵发现，等我回来就好。”

他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本体留在襄阳城内，只让身外化身潜入蒙古大营，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可他不想让黄蓉担心，没有告诉她这件事。

黄蓉点了点头，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红着眼眶道：“我等你回来。”

陈福生笑了笑，紧紧抱了她一下，然后松开手，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双魂瞬间运转，《无上瑜伽密乘》全力催动，明魂守住本体，暗魂离体，一道凝实的身外化身，从他体内分离出来。这道化身，和本体一模一样，气息毫无差别，甚至连身上的功法波动，都完美复刻，穿上夜行衣，脸上蒙上面巾，整个人的气息瞬间收敛，像一道影子一样，悄无声息。

他对着黄蓉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身形一晃，像一道风一样，从窗户窜了出去，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翻过襄阳城墙，朝着蒙古大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黄蓉站在窗边，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紧紧攥着拳头，心里默默祈祷着他平安无事。

夜色里，陈福生的身外化身，速度快到了极致，像一道鬼魅的影子，避开了蒙古的巡逻哨卡，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蒙古大营。

大营外，挖了深深的壕沟，插满了尖刺，每隔几步，就有一名蒙古兵把守，营帐之间，还有巡逻队来回巡查，每隔一炷香的时间，就有一队骑兵从大营里冲出来，在外围巡查，防守得密不透风，比他之前潜入的新野大营，要严密十倍不止。

可这难不倒陈福生。

他的《无上瑜伽密乘》早已圆满，神魂之力完美收敛，就算是密宗的高僧，也很难察觉到他的气息。他借着夜色和营帐的掩护，像一道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翻过了壕沟，避开了把守的士兵，潜入了蒙古大营。

大营里，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还有不少密宗喇嘛，在营帐之间游走，手里拿着转经筒，嘴里念着经文，探查着周围的气息。这些喇嘛，都是金轮法王的弟子，神魂修为不低，稍有不慎，就会被他们发现。

陈福生屏住呼吸，双魂铺开，把周围的动静，摸得一清二楚，提前避开了巡逻队和喇嘛，朝着大营深处而去。

他的目标很明确，先找到窝阔台的中军大帐，摸清大军的攻城部署，再找到粮草营的位置，定下后续的计划。

他在大营里悄无声息地穿梭，一路上，摸清了各营的兵力部署，哪个营帐是先锋营，哪个是步兵营，哪个是攻城器械营，都一一记在心里。他甚至发现，攻城器械营里，存放着数十架回回炮，比之前襄阳守城战遇到的，威力更大，射程更远。

陈福生的心里，瞬间了然，窝阔台这次，是下了血本，想要用回回炮，直接轰开襄阳的城墙。他把回回炮的数量、位置，都牢牢地记在心里，甚至悄无声息地靠近，在回回炮的关键部位，用随身携带的细针，做了手脚，到时候攻城的时候，这些回回炮，很可能会直接炸膛，伤到蒙古兵自己。

做完这一切，他继续朝着大营深处而去。

很快，他就找到了窝阔台的中军大帐。

中军大帐，在大营的最中心，周围围着数千名精锐怯薛军，层层把守，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还有密宗喇嘛日夜守护，神魂之力遍布整个中军大帐周围，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陈福生没有贸然靠近，他找了一处隐蔽的营帐阴影，屏住呼吸，双魂全力运转，偷听着中军大帐里的动静。

大帐里，传来了窝阔台粗犷的声音，还有一众蒙古将领的说话声，正在商议三日后攻城的计划。

“三日之后，三路大军，同时攻城！中路主力，用回回炮，先轰开襄阳南门的城墙，然后大军冲锋，一举攻破襄阳！”窝阔台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杀意，“速不台，你的左路大军，猛攻西门，牵制他们的主力，不许放一个人从西门驰援南门！口温不花，你的右路大军，渡江攻打东门，多造船只，日夜不停猛攻，让他们顾此失彼！”

“是！大汗！”两名将领立刻领命。

“还有，襄阳城里的奸细，都安排好了吗？”窝阔台又问道。

“回大汗，都安排好了！”一名将领立刻回道，“我们在城里藏了三百名死士，攻城的时候，他们会在城内放火，制造混乱，趁机打开南门，接应大军入城！”

“好！”窝阔台哈哈大笑道，“这次，我一定要拿下襄阳，活捉郭靖、陈福生，饮马汉江，踏平江南！”

大帐里，一众蒙古将领，纷纷附和，狂笑不止。

陈福生躲在阴影里，把他们的计划，听得一清二楚，全部记在了心里。他没想到，窝阔台竟然在城里藏了三百名死士，还好他提前让鲁有脚加紧了奸细排查，不然攻城的时候，里应外合，襄阳就真的危险了。

他又在阴影里躲了片刻，摸清了中军大帐的防守规律，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朝着大营的后方而去。

粮草营，一般都在大营的后方，有重兵把守。

果然，不出他所料，大营的最北侧，就是粮草营。整个粮草营，用土墙围了起来，周围驻扎着两万精锐守军，日夜巡逻，还有不少陷阱和警戒装置，连地面都被踩实了，稍有动静，就会被发现。

陈福生借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双魂铺开，把粮草营的布局、守军的位置、陷阱的分布，都摸得一清二楚，甚至连粮草的数量、存放的位置，都记在了心里。

他没有贸然动手烧粮草，这里防守太严密了，一旦动手，立刻就会被发现，他就算能逃出去，也会打草惊蛇，窝阔台必然会转移粮草，再想动手，就难了。

他要做的，是万无一失，等回到襄阳，定下万全之策，再一举烧掉他们的粮草。

摸清了所有的情报，陈福生没有多做停留，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蒙古大营，像一道影子一样，消失在了夜色里。

天快亮的时候，陈福生的身外化身，回到了襄阳城内，和本体合二为一。

他睁开眼睛，黄蓉正守在他身边，一夜没睡，眼里满是红血丝，看到他醒过来，立刻扑了过来，急声道：“福生哥哥，你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事？”

“我没事，放心吧。”陈福生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把自己在蒙古大营里摸到的所有情报，攻城计划、回回炮的部署、城内的奸细、粮草营的位置，都一一告诉了她。

黄蓉听完，脸色瞬间变了，急声道：“没想到窝阔台竟然在城里藏了三百名死士！必须立刻告诉鲁长老，把他们全部抓出来，不然攻城的时候，就麻烦了！”

“没错，我现在就去府衙，召集众人，调整部署。”陈福生点了点头，起身穿上衣服，和黄蓉一起，朝着府衙而去。

天刚蒙蒙亮，议事厅里，就坐满了人。

陈福生把自己潜入蒙古大营，摸到的所有情报，全部告诉了众人。众人听完，脸色瞬间大变，尤其是听到城内藏了三百名蒙古死士，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群狗娘养的鞑子！竟然玩阴的！”柯镇恶狠狠一跺铁杖，怒声道，“鲁有脚！立刻带着所有丐帮弟子，全城搜查，就算是把襄阳城翻过来，也要把这三百名死士，全部找出来！一个都不能漏！”

“是！柯大侠！我立刻就去！”鲁有脚立刻领命，转身就冲了出去，带着丐帮弟子，全城搜查奸细。

“福生兄弟，这次真是多亏了你！”郭靖看着陈福生，满脸的敬佩，“要不是你提前摸清了他们的计划，我们就真的危险了！”

“分内之事。”陈福生笑了笑，沉声道，“现在我们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就可以提前做好应对。他们三路合围，我们就将计就计，西门和东门，依旧按黄岛主的部署，拖延他们的进攻；南门，我们提前做好应对回回炮的准备，在城墙内侧，加固防御，就算他们轰开了外墙，我们还有内墙，让他们进不来。”

“城内的奸细，鲁长老会全部肃清，他们里应外合的计划，就彻底落空了。等他们攻城的时候，我们再找机会，烧了他们的粮草，五十万大军，没了粮草，必乱无疑。”

众人纷纷点头，眼里满是振奋。原本被动的局面，因为陈福生带回来的情报，瞬间变得主动起来。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调整城防部署，加固城墙，应对回回炮的攻击；丐帮弟子全城搜查，抓捕蒙古奸细；各门的守军，也按照新的部署，重新布防，一切都井井有条。

就在众人紧锣密鼓地部署的时候，城外传来了震天的号角声。

一名守军疯了一样冲进府衙，急声喊道：“各位英雄！不好了！窝阔台的五十万大军主力，全部抵达了襄阳城外！四面合围，把襄阳城，彻底围住了！”

众人瞬间站起身，朝着城头而去。

站在南门城头，放眼望去，整个襄阳城外，全是蒙古大军的营帐，黑压压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头，五十万大军，把襄阳城，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鸟，都很难飞出去。

蒙古大军的阵前，窝阔台骑着战马，在一众将领的簇拥下，看着襄阳城头，手里的马鞭一挥，身后的数十万蒙古士兵，同时振臂高呼，声音震彻天地，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

襄阳城头的守军，握紧了手里的兵器，眼神坚定，没有半分畏惧。

郭靖举起手里的长枪，对着身后的守军，振臂高呼：“兄弟们！死守襄阳！人在城在！”

“人在城在！死战不退！”

数万守军和江湖英雄，同时振臂高呼，声音盖过了蒙古大军的呐喊，顺着汉江，传遍了整个旷野。

陈福生站在城头，看着城外的数十万蒙古大军，眼神锐利，心里无比坚定。

他的双面布局，已经彻底成型。明面上，他和郭靖、众人一起，死守襄阳，正面抗衡蒙古大军；暗地里，他已经摸清了窝阔台的全部部署，做好了万全的应对准备。

这场大战，他有把握，守住襄阳。

可他不知道的是，窝阔台这次南下，不止带来了五十万大军，还请来了西域的密宗高手，甚至已经派人，去西域请回了正在闭关的金轮法王。

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