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夜焚粮草乱军心
地道的消息,像一道惊雷,炸在了襄阳府衙的议事厅里。
陈福生、黄蓉、一灯大师、周伯通、柯镇恶,还有襄阳守将吕文德,瞬间齐聚一堂,所有人的脸色,都无比凝重。被抓的蒙古死士,就跪在大厅中央,浑身是伤,瑟瑟发抖,把地道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招了出来。
地道是从蒙古大营外的一处民房开始挖的,足足挖了三天三夜,已经挖到了南门城墙的正下方,里面填满了炸药和火油,就等今夜子时,引爆炸药,把南门城墙,彻底炸塌。到时候,数十万蒙古大军,就会顺着炸开的缺口,一拥而入,攻破襄阳城。
“这群狗娘养的鞑子!竟然玩阴的!”柯镇恶狠狠一跺手里的铁杖,铁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当”的一声巨响,眼里满是怒火,“亏他们还是草原上的英雄好汉,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这招,确实够狠。”吕文德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城墙下面全是炸药,一旦引爆,南门城墙必然会彻底坍塌,到时候,我们根本守不住!必须立刻想办法,阻止他们!”
周伯通蹦了起来,嚷嚷道:“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冲出去,找到地道的入口,把里面的炸药都掏出来,再把那些挖地道的鞑子,全都抓起来!”
“不行,太冒险了。”黄蓉立刻摇了摇头,秀眉微蹙,沉声道,“地道入口在蒙古大营外的民房里,周围必然埋伏了大量的蒙古精锐,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我们要是贸然冲出去,不仅毁不了炸药,反而会折损人手,正中了窝阔台的圈套。”
众人闻言,瞬间安静了下来。
黄蓉说得没错,窝阔台既然敢用地道这招,必然会做好万全的准备,地道入口周围,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现在冲出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引爆炸药,炸塌城墙吧?”吕文德急声道,“现在离子时,只有不到三个时辰了!再不想办法,就来不及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陈福生身上。
陈福生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双魂飞速运转,脑子里,快速地推演着各种方案。他没有上帝视角,不知道地道里的具体情况,也不知道入口周围的埋伏部署,可他清楚,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三个时辰,要找到地道,毁掉炸药,还要应对窝阔台的埋伏,时间太紧了。
更重要的是,他很清楚,窝阔台的核心目的,不是炸塌城墙,而是借着地道,把他们这些守城的核心高手,引出去,一网打尽。只要他们这些人折损了,襄阳城,就会不攻自破。
所以,绝不能贸然冲出去,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计。
陈福生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向那名被抓的蒙古死士,沉声道:“地道的走向,你清楚吗?从民房入口,到城墙下方,一共有多长?有多宽?里面有多少人把守?”
那死士连忙颤声道:“回……回大侠,地道长约三百步,宽只能容一个人弯腰通过,里面……里面每隔五十步,就有两个人把守,炸药都放在最里面,城墙正下方的位置,有二十多个人守着,还有几个密宗喇嘛……”
“三百步……”陈福生嘴里默念着,双魂瞬间铺开,朝着南门城墙下蔓延而去。他的《无上瑜伽密乘》早已圆满,神魂之力可以穿透土层,清晰地感知到地下的动静。
很快,他就感知到了。
南门城墙下方,果然有一条狭窄的地道,从城外一直延伸到城墙正下方,里面堆满了炸药和火油,还有数十道气息,守在地道里,最深处,果然有几名密宗喇嘛,神魂之力不弱,正守在炸药旁边,等着子时引爆。
更重要的是,他的神魂之力,清晰地感知到,地道入口外的民房周围,埋伏了至少三千名蒙古精锐,还有上百名密宗喇嘛,布下了神魂陷阱,就等着他们冲过去,自投罗网。
果然不出所料,窝阔台在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
众人看着陈福生闭着眼睛,脸色变幻,都屏住了呼吸,不敢打扰他。
过了片刻,陈福生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地道的位置,我已经摸清了。”陈福生沉声道,“入口外,埋伏了三千蒙古精锐,还有上百名密宗喇嘛,布下了陷阱,就等着我们过去。我们要是从入口进去,必死无疑。”
“那怎么办?”郭靖的声音传来。他背上的伤还没好,脸色苍白,却依旧撑着身体,赶了过来,韩小莹紧紧扶着他,眼里满是担忧。
“很简单,我们不从入口进去。”陈福生笑了笑,指了指地面,沉声道,“地道就在城墙下方,我们从城内,直接往下挖,挖通地道,从内部进去,毁掉炸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眼睛亮了。
对啊!他们何必舍近求远,从城外的入口进去?直接从城内,对着地道的位置往下挖,直接挖到地道里,不仅能避开外面的埋伏,还能从内部突袭,毁掉炸药,简直是万无一失!
“好主意!福生兄弟,你真是太聪明了!”郭靖兴奋地一拍大腿,激动道,“就这么办!我们现在就带人去挖!”
“事不宜迟,立刻行动。”陈福生站起身,沉声道,“郭大哥,你身上有伤,坐镇城内,稳住军心。吕将军,你带五百民壮,跟我去南门城墙下,按照我指的位置,往下挖。一灯大师,慈恩大师,麻烦二位跟我一起,进地道,解决里面的守卫,毁掉炸药。周前辈,柯大侠,麻烦二位带着弟子,守住南门城头,防止蒙古人趁机攻城,同时接应我们。”
“没问题!”众人立刻齐声应道,没有半分迟疑。
“蓉儿,你留在府衙,掌控全局,一旦有什么动静,立刻传令给我们。”陈福生看向黄蓉,柔声道。
黄蓉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他的手,轻声道:“你放心,这里交给我。你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陈福生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吕文德很快就召集了五百名身强力壮的民壮,带着锄头、铁锹,赶到了南门城墙内侧。陈福生凭着神魂之力的感知,精准地找到了地道的位置,在地面上画了一个圈,沉声道:“就在这里往下挖,地道就在地下一丈深的位置,快!”
民壮们立刻行动起来,挥舞着锄头、铁锹,疯狂地往下挖。所有人都清楚,这是在跟时间赛跑,要是在子时之前挖不通地道,毁掉炸药,襄阳城就完了。
城头的守军,也全部提高了警惕,死死地盯着城外的蒙古大营,防止他们趁机攻城。周伯通蹦蹦跳跳地在城头走来走去,手里拿着两把石子,只要有蒙古哨探靠近,就一石子打过去,百发百中,玩得不亦乐乎。
时间一点点过去,坑越挖越深。
不到一个时辰,就听“哐当”一声,最下面的民壮,一锄头下去,挖空了,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正是那条地道!
“挖通了!挖通了!”民壮们瞬间兴奋地大喊起来。
陈福生立刻走到坑边,双魂铺开,瞬间就感知到了地道里的动静。地道里的蒙古守卫,听到了上面的动静,已经察觉到了不对,正拿着刀,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一灯大师,慈恩大师,动手!”陈福生沉喝一声,身形一晃,率先跳进了地道里。一灯大师和慈恩,紧随其后,也跳了进去。
地道里狭窄昏暗,只能容一个人弯腰前行。冲在最前面的几名蒙古守卫,看到陈福生跳了进来,立刻挥舞着弯刀,朝着他劈了过来。
陈福生冷哼一声,右指弹出,一道九阴真经的指劲射出,精准地刺穿了为首那名守卫的咽喉。紧接着,他左手一拳打出,龙象般若功的拳劲,在狭窄的地道里,依旧刚猛霸道,剩下的几名守卫,瞬间被拳劲震飞,撞在地道的墙壁上,当场毙命。
一灯大师和慈恩,也立刻动了手。一阳指和铁掌功,在狭窄的地道里,依旧威力无穷,每一招打出,都必有一名守卫毙命。
三人沿着地道,朝着深处推进,地道里的守卫,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不过片刻功夫,就被三人清理得干干净净。
很快,三人就冲到了地道的最深处,城墙正下方的位置。这里堆满了炸药和火油,二十多名蒙古精锐,还有四名密宗喇嘛,正守在这里。看到陈福生三人冲了进来,瞬间大惊失色,立刻挥舞着兵器,冲了上来。
“找死!”慈恩一声大喝,铁掌功全力爆发,双掌拍出,瞬间就把冲在最前面的几名蒙古精锐,震得五脏六腑俱裂,当场毙命。
那四名密宗喇嘛,立刻念起了经文,一道道神魂攻击,朝着三人袭来。可他们的神魂攻击,在陈福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陈福生暗魂催动,一道磅礴的神魂之力爆发出去,四名喇嘛瞬间惨叫一声,口吐鲜血,神魂受创,倒在了地上。
三人联手,不过片刻功夫,就把这里的守卫,全部清理干净了。
看着满地的炸药和火油,慈恩松了口气,对着陈福生道:“陈小友,现在怎么办?这些炸药,怎么处理?”
“简单。”陈福生笑了笑,沉声道,“我们把这些炸药,全部搬到地道入口的方向,然后引爆。既能毁掉整条地道,又能把外面埋伏的蒙古兵,炸个措手不及,一举两得。”
一灯大师闻言,双手合十,笑着道:“阿弥陀佛。陈小友此计,甚妙。正好给窝阔台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我们中原武林,不是好惹的。”
三人立刻行动起来,把地道里的炸药和火油,全部搬到了靠近入口的位置,做好了引爆的布置,然后顺着挖出来的洞口,回到了地面上。
陈福生立刻下令,让民壮们把洞口重新填上,夯实土层,防止炸药引爆的时候,波及到城内。
一切都安排妥当的时候,离子时,只有不到一刻钟了。
众人都站在城墙内侧,屏住了呼吸,等着子时的到来。
很快,子时到了。
城外的蒙古人,准时按下了引爆的装置。可他们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爆炸声,瞬间慌了神。埋伏在民房周围的蒙古精锐,立刻冲进了民房,想要查看地道里的情况。
就在他们冲进民房的瞬间,陈福生按下了引爆的机关。
只听“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条地道,瞬间被引爆,巨大的爆炸力,把地面都掀翻了。民房瞬间被炸得粉碎,埋伏在周围的三千蒙古精锐,被爆炸的气浪,掀飞了出去,死伤惨重,惨叫声此起彼伏。
城头的守军,看到这一幕,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炸得好!炸死这群狗娘养的鞑子!”
“襄阳守住了!我们赢了!”
城外的蒙古大营里,窝阔台听到爆炸声,以为得手了,正兴奋地下令大军集结,准备攻城。可很快,就有将领疯了一样冲进来,跪地急报,说地道被发现了,炸药被引爆,埋伏的三千精锐,死伤过半,地道彻底被毁了!
窝阔台听到这个消息,气得眼前一黑,再次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当场掀翻了桌子,暴怒地嘶吼着,把报信的将领,当场斩杀了。
他精心策划了三天的地道计划,不仅没能炸塌襄阳城墙,反而折损了三千精锐,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襄阳城头,众人看着城外乱作一团的蒙古大营,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太好了!福生兄弟,你真是立了大功了!”郭靖兴奋地拍着陈福生的肩膀,激动道,“这下,窝阔台的阴谋,彻底落空了!”
“这只是暂时的。”陈福生摇了摇头,眼神依旧凝重,“窝阔台吃了这么大的亏,必然会更加暴怒,接下来的攻城战,只会更加疯狂。我们必须趁这个机会,彻底打乱他的节奏。”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沉声道:“今夜,我要再次潜入蒙古大营,烧了他们的核心粮草营。窝阔台刚刚吃了亏,注意力都在城墙上,大营的防备,必然会出现漏洞,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只要烧了他们的粮草,五十万大军,就会不攻自破。”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福生兄弟,不行!太危险了!”郭靖立刻开口反对,急声道,“昨夜一灯大师和慈恩大师去偷袭,就中了埋伏,差点折在里面。今夜窝阔台吃了这么大的亏,必然会加强大营的防备,你再去,太凶险了!”
“是啊,陈小友。”一灯大师也开口道,“窝阔台生性多疑,接连两次被我们偷袭得手,必然会在粮草营,布下天罗地网。你不能冒这个险。”
“我必须去。”陈福生的语气,无比坚定,“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守军伤亡过半,疲惫不堪,再也撑不住几天的猛攻了。只有烧了他们的粮草,才能彻底解了襄阳之围。更何况,我有双魂天赋,就算遇到危险,也能全身而退,你们放心。”
众人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再也劝不动了。
黄蓉走到他身边,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福生哥哥,我跟你一起去。不管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好。”陈福生看着她,点了点头,没有再拒绝。他知道,就算他不让她去,她也会偷偷跟着去的。与其让她独自冒险,不如一起行动,互相有个照应。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众人立刻开始准备,黄蓉拿出了早已备好的夜行衣、火油、炸药,还有易容的道具。陈福生则闭上了眼睛,双魂全力铺开,再次探查蒙古大营的布防,摸清粮草营的位置,还有守卫的部署。
他发现,窝阔台果然因为地道的事,暴怒之下,把大部分精锐,都调到了城墙外围,防止他们再次偷袭,大营内部的防备,反而松懈了不少。粮草营的守卫,虽然依旧不少,却比昨夜,少了很多,也没有埋伏太多的密宗高手。
这正是最好的机会。
丑时一到,夜色最浓的时候,陈福生和黄蓉,换上了夜行衣,脸上蒙着面巾,悄无声息地翻下了襄阳城墙,借着夜色的掩护,朝着蒙古大营,疾驰而去。
二人都是江湖上顶尖的高手,黄蓉的奇门遁甲、潜行匿踪的功夫,天下一绝,陈福生的神魂之力,能提前察觉到巡逻队和陷阱,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路避开了所有的哨卡和巡逻队,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蒙古大营。
“福生哥哥,粮草营就在前面了。”黄蓉压低声音,对着陈福生示意了一下,目光落在大营北侧的三座巨大营帐上。那里就是窝阔台的核心粮草营,周围围着土墙,有数千名守军把守,巡逻队不断地来回巡查。
陈福生点了点头,双魂铺开,把粮草营里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里面没有埋伏,只有正常的守卫,窝阔台果然没有料到,他们刚炸了地道,竟然还敢潜入大营,偷袭粮草营。
“我们分两路,你去东边的营帐,我去西边的,中间的那座最大的,我们一起动手。”陈福生沉声道,“点燃之后,我们在大营西门外汇合,立刻撤离。”
“好。”黄蓉点了点头,对着他笑了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身形一晃,像一道鬼魅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绕过了守卫,潜入了东边的粮草营帐。
陈福生也身形一晃,潜入了西边的营帐。
营帐里,堆满了粮草,一眼望不到头。陈福生没有丝毫犹豫,拿出火油,均匀地泼在粮草上,然后点燃了炸药的引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营帐。
几乎是同时,东边的黄蓉,也点燃了东边的粮草营帐,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
二人在中间的最大营帐外汇合,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一起潜入了中间的营帐,泼上火油,点燃了引线,然后快速退出了粮草营,借着夜色的掩护,躲到了不远处的营帐阴影里。
就在这时,引线燃尽,炸药瞬间引爆!
只听三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接连响起!
三座核心粮草营帐,瞬间被大火吞噬,火借风势,风助火威,熊熊大火,瞬间冲天而起,把整个蒙古大营,照得如同白昼。
“着火了!粮草营着火了!”
“快救火!快!粮草烧起来了!”
整个蒙古大营,瞬间炸开了锅。蒙古兵疯了一样,朝着粮草营冲过来,想要救火,可火势太大了,再加上炸药的引爆,根本无法靠近,只能眼睁睁看着三座核心粮草营,被大火一点点吞噬。
陈福生和黄蓉,躲在阴影里,看着冲天的大火,相视一笑,趁着大营里乱作一团,悄无声息地朝着营外撤去。
等窝阔台带着大军赶到粮草营的时候,三座粮草营,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片灰烬。看着满地的灰烬,窝阔台气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身边的将领们,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救醒窝阔台。窝阔台醒过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下令,全营搜查纵火者,可陈福生和黄蓉,早已顺利撤回了襄阳城。
襄阳南门城头,陈福生和黄蓉,看着城外蒙古大营里冲天的火光,还有乱作一团的营地,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城头的守军们,看到粮草营被烧,也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
粮草被烧了!五十万蒙古大军,没了粮草,再也撑不住了!襄阳之围,马上就要解了!
一夜之间,整个蒙古大营,军心大乱。
士兵们得知粮草被烧,一个个人心惶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锐气。将领们也吵作一团,有的主张继续攻城,有的主张立刻撤军,回北方去,整个蒙古大营,乱成了一锅粥。
第二天一早,窝阔台在众将的劝说下,终于无奈地下令,暂缓攻城,全力严查内鬼,同时派人回北方,调集新的粮草。
襄阳城头,看着蒙古大军再也没有发起攻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议事厅里,众人齐聚一堂,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福生兄弟,蓉儿,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郭靖举起酒碗,对着二人,激动道,“烧了他们的粮草,解了襄阳之围,你们二人,居功至伟!我敬你们一碗!”
“郭大哥客气了,守襄阳,是我们所有人的事。”陈福生笑着举起酒碗,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众人纷纷举杯,对着陈福生和黄蓉敬酒,大厅里,气氛无比热烈。连续两天两夜的苦战,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尽数释放了出来。
可就在众人欢庆的时候,柯镇恶突然拄着铁杖,站了起来,目光转向郭靖和韩小莹,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柯镇恶、郭靖和韩小莹身上。
郭靖和韩小莹,瞬间紧张了起来,握着彼此的手,手心全是汗。他们都知道,大师父,肯定是察觉到了他们二人的事。
柯镇恶的脸,沉得像水一样,铁杖在地上一顿,发出“当”的一声巨响,对着二人,沉声道:“靖儿,小莹,你们两个,跟我到后堂来。我有话,要单独跟你们说。”
说完,他拄着铁杖,转身就朝着后堂走去。
郭靖和韩小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紧张和忐忑。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大师父,会不会反对他们在一起,会不会斥责他们大逆不道,败坏江南六怪的名声。
可他们还是握紧了彼此的手,深吸一口气,并肩跟着柯镇恶,走进了后堂,关上了房门。
大厅里的众人,面面相觑,都屏住了呼吸,不敢说话。
陈福生和黄蓉,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一丝担忧。
他们都清楚,柯镇恶是江南六怪的大哥,是郭靖和韩小莹最敬重的人。他的态度,将决定郭靖和韩小莹,能不能走到一起。
后堂里,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紧张得连空气都快要凝固了。
一场关于二人婚事的考验,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