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四面围城死战襄阳
“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能让鞑子,踏进襄阳城半步。”
陈福生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铁石砸在青石板上,字字铿锵,震得议事厅里每个人的心头都泛起一阵滚烫的热流。方才被“屠城三日”四个字压得喘不过气的凝重,瞬间被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冲散了。
“说得好!”柯镇恶第一个站了起来,铁杖往地上狠狠一顿,发出震耳的脆响,瞎眼之中翻着慑人的厉色,“他窝阔台想屠城,先问问我柯镇恶手里的铁杖答不答应!江南七怪守了襄阳这么久,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让鞑子动百姓一根手指头!”
“我夫妇二人,愿死守南门!”郭靖往前一步,站得笔直,背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肩膀却依旧挺得像襄阳的城墙一样稳,韩小莹站在他身侧,手里紧紧握着越女剑,素白的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只对着众人微微颔首,眼神里的坚定,和郭靖如出一辙。
“黄岛主,有劳您镇守东门。”陈福生转头看向黄药师,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敬重,“东门临着汉水,是鞑子最可能绕后偷袭的地方,您的奇门遁甲之术,守东门万无一失。”
黄药师把玩着手里的玉箫,嘴角勾起一抹傲岸的笑,淡淡颔首:“放心,有我在,一只苍蝇也别想从东门飞进来。”
“一灯大师、慈恩大师,麻烦二位镇守西门。”陈福生继续道,“西门地势平坦,是鞑子除南门外的主攻方向,二位的一阳指与铁掌功,可镇住敌军锋芒。”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低念一声阿弥陀佛,温和却坚定道:“陈小侠放心,贫僧二人定死守西门,不负襄阳百姓所托。”慈恩站在一旁,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眼里满是战意,这些日子跟着众人守城,他早已把襄阳的安危,当成了自己的赎罪之路。
“周前辈,北门就拜托您了。”陈福生看向正蹲在椅子上,把玩着石子的周伯通,“北门多山道,鞑子大概率会派小队偷袭,您的左右互搏术,正好能应付得来。”
“没问题没问题!”周伯通蹦了下来,嘿嘿直笑,眼里满是兴奋,“正好闷得慌,来了鞑子,正好陪我玩玩!你们放心,我保证,来一个我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
“吕将军,麻烦你带领守军,配合各位大侠守住四门,同时组织民壮,随时准备驰援缺口,修补城墙。”陈福生看向吕文德,语气沉稳,“柯大侠,麻烦您带领丐帮弟子,全城巡查,肃清城内奸细,严防鞑子里应外合。”
“放心!陈小侠,我等定不负所托!”吕文德和柯镇恶齐声应道,没有半分迟疑。
最后,陈福生看向身边的黄蓉,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蓉儿,你跟我一起,居中策应,哪里有缺口,我们就去哪里支援。同时,你帮我盯着城内的动静,配合柯大侠肃清奸细。”
黄蓉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眉眼弯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福生哥哥,你去哪,我就去哪。生死一起,我都陪着你。”
部署已定,众人没有半分耽搁,立刻分头行动。
三日的时间,转瞬即逝。
襄阳城的每一个角落,都动了起来。守军们日夜不休地修整城墙,把被回回炮轰坏的缺口,用条石、夯土重新填实,城头堆满了滚木礌石、火油火箭,连百姓家里的铁锅、菜刀,都被搬上了城头,磨得锃亮,准备着给登城的蒙古兵致命一击。
城内的百姓,没有一个人慌乱逃窜。他们见过蒙古兵屠城的惨状,也知道,襄阳城是他们最后的家。男人们自发加入民壮,扛着锄头铁锹上城帮忙,女人们则在家里熬粥、缝补伤药,送到城头给守军,就连半大的孩子,都拿着小石子,跟着大人一起,守在城墙根下,准备着帮着递东西。
郭靖和韩小莹,三天里几乎没合过眼。二人日夜守在南门城头,一遍遍地巡查城防,安抚守军,给民壮们示范怎么扔滚木礌石,怎么躲避箭雨。夜里,二人就靠在城头的女墙上,借着月光,互相给对方包扎磨破的手掌,处理旧伤。
“靖儿,你背上的伤还没好,别硬撑着。”韩小莹拿着布条,轻轻给郭靖缠着背上的伤口,指尖触到他背上纵横交错的疤痕,眼里满是心疼。这些疤痕,有一半,都是为了护她,为了护这座城,留下来的。
郭靖反手握住她的手,粗糙的掌心裹着她纤细的手指,憨厚的脸上满是温柔:“七师父,我没事。只要能守住襄阳,守住你,这点伤算什么。等打退了鞑子,我就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韩小莹的脸瞬间红了,眼眶却微微发热,她轻轻靠在郭靖的肩膀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看着城外黑漆漆的蒙古大营,心里没有半分惧色。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敢闯一闯。
而陈福生,这三天里,几乎把双魂之力催动到了极致。
他的分魂,日夜不停地在襄阳城内外游走,一遍遍地探查蒙古大营的动静,摸清窝阔台的部署,同时在城内巡查,揪出了十几个藏在百姓家里的蒙古奸细,搜出了他们藏着的信号箭、火油,杜绝了内患。
可他心里,始终有一丝不安。
他的分魂探查到,蒙古大营里,窝阔台把五十万大军分成了四路,分别对着襄阳四门,每一路都配备了大量的回回炮、攻城梯,还有冲车。可奇怪的是,那些密宗喇嘛,却很少出现在大营里,他的分魂搜遍了大营,只找到了十几个密宗喇嘛,剩下的上百名喇嘛,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隐隐觉得不对劲,窝阔台这次是孤注一掷,绝不可能把最精锐的密宗喇嘛藏起来不用。可他的双魂之力,把蒙古大营里里外外搜了三遍,都没找到那些喇嘛的踪迹,也没察觉到任何异常。
“福生哥哥,怎么了?”黄蓉看着他站在城头,眉头紧锁,忍不住凑过来,低声问道。
陈福生回过神,轻轻摇了摇头,沉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劲。窝阔台的密宗喇嘛,少了一大半,我找不到他们的踪迹。总觉得,他们在憋着什么坏。”
黄蓉的秀眉也微微蹙了起来,她顺着陈福生的目光,看向城外的蒙古大营,沉吟道:“窝阔台接连吃了你的亏,肯定学乖了。那些喇嘛,要么是藏起来准备偷袭,要么,就是在准备什么阴招。不过没关系,我们四门都布防好了,城内也有柯大侠带着丐帮弟子巡查,不管他们耍什么花招,我们都能应付。”
陈福生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等总攻开始,见招拆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双魂之力铺到最大,时刻盯着城内城外的动静,一旦有异常,立刻应对。
他没有上帝视角,不知道窝阔台的后手是什么,也不知道那些消失的密宗喇嘛在哪里。他所有的判断,都只能基于当下探查到的信息,只能做好万全的准备,应对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
第三日的深夜,天刚蒙蒙亮,天边还挂着残月,城外的蒙古大营里,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号角声。
呜呜——呜呜——
号角声一声接着一声,传遍了整个襄阳城,像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紧接着,震天的战鼓响了起来,数十万蒙古兵的嘶吼声,如同潮水一般,朝着襄阳城涌了过来。
“鞑子攻城了!”
城头的守军,瞬间绷紧了神经,纷纷握紧了手里的兵器,拉开了弓弦,箭尖对着城外黑压压冲过来的蒙古大军,眼里没有半分惧色,只有滔天的恨意。
陈福生站在南门城头,双魂瞬间铺开,笼罩了整个襄阳城。他清晰地感知到,四路蒙古大军,如同四条黑色的洪流,分别朝着襄阳四门冲了过来,每一路都有十万以上的兵力,密密麻麻的攻城梯,一眼望不到头。
最前面的,是南门的蒙古主力大军。窝阔台亲自坐镇中军,在高台上举着千里镜,盯着襄阳南门,眼里满是猩红的杀意。他接连吃了陈福生好几次亏,损兵折将,粮草被烧,脸都丢尽了,这一次,他要不惜一切代价,攻破襄阳城,把里面的人,全都杀干净,才能泄他心头之恨。
“放箭!”
随着郭靖一声怒喝,城头的守军,瞬间松开了弓弦。密密麻麻的箭雨,如同乌云一般,朝着冲过来的蒙古兵射了过去。冲在最前面的蒙古兵,瞬间倒下了一片,可后面的蒙古兵,像是疯了一样,踩着同伴的尸体,依旧不要命地往前冲。
“放滚木礌石!”
韩小莹的声音清脆响起,手里的越女剑一挥,民壮们立刻喊着号子,把滚木礌石从城头推了下去。沉重的滚木顺着城墙滚下去,瞬间砸倒了一片蒙古兵,惨叫声此起彼伏,可攻城梯,依旧一架架地搭在了城墙上。
“杀!”
一名蒙古千夫长,挥舞着弯刀,第一个顺着攻城梯,冲上了城头。可他刚站稳,韩小莹的越女剑就到了,剑光一闪,如同流星赶月,瞬间刺穿了他的咽喉。那千夫长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摔下了城头。
紧接着,更多的蒙古兵冲上了城头。郭靖双掌齐出,降龙十八掌全力爆发,刚猛无匹的掌劲,如同怒龙出海,瞬间把冲上来的十几名蒙古兵,全都震飞了出去,摔下城头,当场毙命。
夫妻二人,背靠着背,一个掌力刚猛,守住正面,一个剑法灵动,清剿侧面,就像两道不可逾越的铜墙铁壁,死死地守在南门城头。任凭蒙古兵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来,始终没能前进一步。
东门,黄药师一袭青衫,站在城头,玉箫在指尖翻飞。他没有亲自下场杀敌,而是在城头布下了九宫八卦阵,冲上来的蒙古兵,一踏入阵法,就瞬间迷失了方向,互相残杀起来,根本碰不到城头的守军分毫。偶尔有几个冲出阵法的蒙古兵,黄药师玉箫轻轻一点,一阳指劲射出,瞬间毙命,连衣角都没被碰到一下。
西门,一灯大师盘膝坐在城头,双目微闭。只要有蒙古将领冲在最前面,他指尖一弹,一道精纯的一阳指劲就射了出去,百发百中,每一道指劲射出,必有一名蒙古将领倒地毙命。慈恩则站在城墙缺口处,铁掌功全力爆发,双掌拍出,刚猛的掌劲,瞬间把冲上来的蒙古兵,全都震飞出去,城墙下,堆满了蒙古兵的尸体。
北门,周伯通玩得不亦乐乎。他一手拿着石子,一手挥舞着两把短剑,左右互搏术施展出来,左手打一套九阴白骨爪,右手打一套空明拳,冲上来的蒙古兵,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打得哭爹喊娘。他还嫌不够,抓着两个蒙古兵的脚踝,当成武器挥舞,把冲上来的蒙古兵,砸得东倒西歪,嘴里还嚷嚷着:“好玩!太好玩了!你们再多来几个!”
攻城战,从清晨一直打到了午后。
蒙古大军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猛攻,襄阳四门,都打得异常惨烈。城墙被回回炮轰出了好几道缺口,可每一次缺口被轰开,守军和民壮们就立刻冲上去,用身体堵住缺口,用石头、用兵器,甚至用牙齿,把冲进来的蒙古兵杀出去。
守军的伤亡,越来越大。四门的守军,都折损了近三成,不少民壮,第一次上战场,就永远倒在了城头。可没有一个人后退,前面的人倒下了,后面的人立刻顶上去,手里的兵器断了,就用石头砸,用拳头打,用牙咬,哪怕是死,也要拉一个蒙古兵垫背。
陈福生和黄蓉,骑着快马,在四门之间来回驰援。
西门被回回炮轰开了一道两丈宽的缺口,数百名蒙古精锐,疯了一样朝着缺口冲进来,守军快要顶不住了。陈福生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一名蒙古百夫长,挥刀砍向一名年轻的民壮。
他眼神一冷,身形一晃,瞬间就到了那民壮身前,右指弹出,一道九阴真经的指劲射出,瞬间刺穿了那百夫长的咽喉。紧接着,他左拳打出,龙象般若功全力爆发,六龙六象的巨力,在狭窄的缺口处,依旧刚猛霸道,冲进来的几十名蒙古精锐,瞬间被拳劲震飞,撞在墙上,当场毙命。
“陈小侠!”守军们看到陈福生到来,瞬间士气大振,纷纷嘶吼着,朝着剩下的蒙古兵杀了过去。
陈福生没有停下,双魂铺开,牢牢锁定了城外正在装填炮弹的回回炮阵地。他从怀里掏出几枚银针,指尖灌注先天内力,猛地甩了出去。银针如同流星,穿过数百步的距离,精准地刺穿了操作回回炮的蒙古兵的咽喉。
紧接着,他纵身跃起,先天功的内力催动到极致,身形如同鬼魅,瞬间冲出了缺口,朝着回回炮阵地冲了过去。黄蓉紧随其后,手里的打狗棒挥舞起来,丐帮的打狗棒法施展得淋漓尽致,把追过来的蒙古兵,全都打翻在地。
二人联手,不过片刻功夫,就把西门外的三座回回炮阵地,彻底毁了,操作回回炮的蒙古兵,全都被斩杀殆尽。等蒙古援军赶到的时候,二人已经纵身退回了城内,带着守军,把缺口重新堵上了。
夕阳西下的时候,蒙古大军的攻势,终于缓了下来。
窝阔台在高台上,看着襄阳城头依旧飘扬的大宋旗帜,看着城下堆积如山的尸体,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他五十万大军,猛攻了整整一天,折损了近万人,竟然连襄阳的城头都没能彻底占下来,甚至连一道缺口都没能稳住。
“废物!一群废物!”窝阔台猛地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案几,猩红着眼睛嘶吼,“传令下去!连夜攻城!轮班进攻!不给他们半点喘息的机会!我就不信,襄阳城是铁打的!”
传令兵立刻飞奔而去,很快,蒙古大营里,再次响起了号角声。休整了不到半个时辰的蒙古大军,再次发起了猛攻,这一次,他们甚至用上了火攻,无数的火箭,带着火油,朝着城头射了过来,城头瞬间燃起了大火。
可守军们,依旧没有后退。他们一边扑火,一边反击,箭雨、滚木礌石,不要钱似的朝着城下砸去。夜色之中,襄阳城头的火光,如同黑夜里的星辰,始终没有熄灭。
这场攻城战,从白天一直打到了后半夜。
蒙古大军的士气,渐渐耗尽了。猛攻了一天一夜,折损了两万多人,却始终没能攻破襄阳城,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进攻的势头,越来越弱。窝阔台没办法,只能咬牙下令,暂时撤军,回营修整,明日再攻。
城头之上,看着蒙古大军缓缓退去,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瞬间瘫软在了地上。不少人手里还握着兵器,人已经累得晕了过去。一天一夜的死战,所有人都到了极限。
郭靖靠在女墙上,浑身是血,手里的降龙棒都快握不住了。韩小莹靠在他身边,头发散乱,脸上沾着血污,胳膊上被划了好几道口子,却依旧笑着,伸手替他擦去脸上的血污。
“靖儿,我们守住了。”韩小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却满是欢喜。
郭靖紧紧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眼眶微微发热:“嗯,守住了。七师父,你辛苦了。”
议事厅里,众人齐聚一堂,一个个都带着伤,浑身疲惫,却没有一个人抱怨。
吕文德拿着伤亡名册,手都在发抖,声音哽咽:“各位大侠,这一天一夜,我们守军折损了三千多人,民壮也死了一千多……四门的城墙,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坏,滚木礌石、火油火箭,也耗了大半……再这么打下去,我们撑不了几天了。”
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都清楚,今天只是第一波猛攻。窝阔台还有四十多万大军,粮草虽然不足,却也够撑一个月,而他们,守军伤亡过半,兵器粮草都在快速消耗,朝廷的援军,连影子都没有。接下来的仗,只会越来越难打。
陈福生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双魂飞速运转,脑子里快速地推演着。
他总觉得,今天的攻城,不对劲。窝阔台虽然猛攻了一天一夜,却始终没有把最精锐的怯薛军派上来,那些消失的密宗喇嘛,也始终没有露面。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他的双魂,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地下,有轻微的震动,从城南的方向传来,很细微,若不是他的神魂之力早已圆满,根本察觉不到。
他瞬间站起身,脸色骤然一变,双魂之力瞬间朝着城南的方向铺开,穿透土层,朝着地下蔓延而去。
很快,他就感知到了。
城南方向,地下三丈深的地方,有三条地道,已经从城外,挖到了城内,直通城南的粮草大营!地道里,有上百名蒙古死士,还有几十名密宗喇嘛,正背着火油、炸药,朝着粮草大营的方向,快速推进!
那些消失的密宗喇嘛,竟然一直在挖地道!他们白天猛攻四门,就是为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掩护地道的挖掘!
“不好!”陈福生脸色大变,猛地喝了一声,“粮草大营有危险!鞑子从地道挖进城里了!目标是粮草营!”
这话一出,满室瞬间哗然。
所有人都瞬间站了起来,脸色惨白。粮草,是襄阳城的命根子!要是粮草营被烧了,不用蒙古兵攻城,他们自己就撑不下去了!
可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就在陈福生话音落下的瞬间,城南的方向,突然亮起了冲天的火光,紧接着,震天的爆炸声,传了过来。
“着火了!粮草营着火了!”
凄厉的喊声,顺着夜风,传遍了整个襄阳城。
议事厅里的众人,瞬间僵在了原地,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凝重。
襄阳城,真正的绝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