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喜堂定情烽烟再临
陈福生冲进府衙的时候,郭靖和韩小莹正送走最后一批宾客,柯镇恶、黄药师、一灯大师、周伯通几人,正坐在正厅里,喝着茶说着话,脸上还带着喜宴后的笑意。
看到陈福生脸色凝重地冲进来,众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黄药师率先站起身,沉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福生没有半句废话,立刻把刚才偷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话音落下,整个正厅瞬间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凝重。
“这群狗娘养的鞑子!竟然玩阴的!”柯镇恶第一个反应过来,铁杖狠狠往地上一顿,气得浑身发抖,“我就说,窝阔台那厮,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撤军!原来在这里等着我们!”
郭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喜服衣角,被他攥得死死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大喜日子,竟然成了蒙古大军突袭襄阳的契机。要是真的让蒙古大军冲到城下,城里毫无防备,必然会城破人亡,满城百姓,都会落得个被屠城的下场。
“都怪我。”郭靖的声音带着自责,“要不是为了我的婚事,大家也不会放松警惕,给了鞑子可乘之机。”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韩小莹立刻拉住他的手,素白的脸上没有半分慌乱,依旧保持着镇定,“当务之急,是立刻部署城防,应对鞑子的突袭。靖儿,你立刻去南门城头,召集守军,做好迎敌准备。大师兄,你带着丐帮弟子,全城戒备,严防奸细作乱。”
她的话,瞬间点醒了众人。
对,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蒙古大军就在百里之外,一个时辰就能冲到城下,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宝贵。
“七姑娘说得对。”黄药师点了点头,玉箫在掌心轻轻一敲,“东门交给我,我立刻去布防,用奇门遁甲守住东门,就算鞑子来了,也别想轻易冲进来。”
“西门交给贫僧和慈恩。”一灯大师双手合十,缓缓站起身,脸上依旧温和,眼神却无比坚定,“贫僧定守住西门,不负襄阳百姓所托。”
“北门交给我!”周伯通蹦了起来,拍着胸脯嚷嚷道,“不就是一群鞑子吗?交给我老顽童!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众人瞬间分工明确,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经历过数月的围城血战,他们早就有了默契,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等等。”陈福生突然开口,拦住了正要起身的众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现在不能大张旗鼓地部署城防。”陈福生的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们现在全城调兵,必然会惊动城里的奸细。他们一旦察觉,就会提前动手,引爆炸药,四处放火,反而会打乱我们的部署,给城外的大军信号。”
他顿了顿,继续道:“窝阔台以为我们毫无防备,等着我们明天婚礼上自乱阵脚。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婚礼照常举办,一点都不能变,让他们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彻底放松警惕。”
“那城防怎么办?”郭靖急声问道,“总不能真的毫无防备,等着鞑子冲过来吧?”
“当然不是。”陈福生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蓉儿,你立刻去找鲁有脚,让他以丐帮分舵舵主到齐议事为由,悄悄把丐帮弟子,分散到四个城门,藏在城门楼里,不要声张。吕将军,你以修整城防为由,让守军分批上城,藏在女墙后面,军械、滚木礌石,全部提前运到城头,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的部署,严丝合缝,既不会惊动奸细,又能做好万全的迎敌准备,完全符合他一贯稳健的行事风格。
众人瞬间反应过来,纷纷点头。
“好主意!”黄药师抚掌笑道,“将计就计,引蛇出洞。我们在明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做好部署,等这群耗子跳出来,再一网打尽。同时,城头的守军,也能随时应对城外的大军,万无一失。”
“就这么办!”郭靖立刻点头,眼里的自责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我现在就去安排,绝不会让鞑子,踏进襄阳城半步!”
众人立刻分头行动,悄无声息地部署了起来。
府衙里,依旧是一片喜庆的景象,红灯笼高高挂着,红绸飘满了庭院,丝毫看不出任何异样。可暗地里,整个襄阳城,已经悄然绷紧了弦,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只等猎物上门,就会射出致命的一箭。
陈福生站在庭院里,双魂之力牢牢锁定着府衙里、城里各处的奸细,确保他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黄蓉站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道:“都安排好了。丐帮弟子已经到位,守军也悄悄上了城头,四个城门,都做好了准备。”
“好。”陈福生点了点头,低头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温柔,“明天,你待在府衙里,不要乱跑。不管是奸细动手,还是鞑子攻城,都太危险了。”
“我才不。”黄蓉仰起头,对着他笑了笑,眼里满是狡黠,也满是坚定,“你去哪,我就去哪。我们说好的,生死一起,我可不会躲在后面,让你一个人冒险。”
陈福生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一暖,握紧了她的手,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他的蓉儿,从来都不是躲在男人身后的娇弱女子。她是桃花岛的传人,是丐帮的帮主,是能和他并肩作战的灵魂知己。
一夜无话。
天刚蒙蒙亮,襄阳城就醒了。
今天是郭靖和韩小莹大婚的正日子。
全城的百姓,早早就起了床,涌上了街头。沿街的家家户户,都把红绸挂得更高了,喜字贴得更显眼了,不少百姓家门口,都摆上了香案,上面放着喜果、喜饼,等着迎亲的队伍路过。
锣鼓声、唢呐声,从清晨就响了起来,传遍了整个襄阳城。
府衙里,更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郭靖穿着大红的喜服,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却难掩紧张,手心里全是汗。柯镇恶坐在上首,穿着新做的藏青色长袍,虽然眼睛看不见,却坐得笔直,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欣慰。
周伯通蹦蹦跳跳地,忙前忙后,一会儿指挥下人挂灯笼,一会儿嚷嚷着要给新郎官挂红花,闹得不亦乐乎。黄药师站在喜堂的一侧,手持玉箫,一身青衫,作为主婚人,傲岸的脸上,也难得地带上了几分笑意。
吉时快到的时候,韩小莹从后院走了出来。
她穿着大红的凤冠霞帔,云锦的嫁衣上,绣着栩栩如生的鸳鸯和凤凰,金线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凤冠上的珍珠流苏,轻轻晃动着,遮住了她微红的眼眶,却遮不住她眼里的温柔与欢喜。原本就秀丽灵动的脸庞,此刻添了几分艳色,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郭靖看着她,瞬间看呆了,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韩小莹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眼里的泪,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十八年大漠,数年血战,兜兜转转,她终究还是等到了这个能为她遮风挡雨的人。
“吉时到——!”
司仪拉长了声音,高声喊了起来。
锣鼓声、唢呐声,瞬间响到了极致,鞭炮噼里啪啦地炸了起来,沿街的百姓,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一拜天地——!”
郭靖和韩小莹并肩站着,转过身,对着门外的天地,深深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二人转过身,对着上首的柯镇恶,再次深深拜下。柯镇恶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颤抖着,枯瘦的手,紧紧攥着铁杖,眼眶泛红,嘴里低声念叨着:“大哥,二哥,三哥,六弟,你们看到了吗?七妹嫁人了,嫁得好,你们可以安心了……”
“夫妻对拜——!”
司仪的声音落下,郭靖和韩小莹,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彼此。
四目相对,眼里都只有对方的身影。
大漠里的悉心教导,桃花岛的生离死别,襄阳城头的并肩作战,无数个生死关头的彼此守护,无数个深夜里的温柔安抚,所有的师徒恩情,亲人羁绊,战友情谊,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化不开的情意。
二人对着彼此,深深弯下腰,拜了下去。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动手!”
一声厉喝,突然从喜堂的房梁上传了出来!
紧接着,十几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从房梁上、假山后、影壁里,猛地跳了出来!个个手里拿着火折子,腰间捆着炸药,手里握着淬毒的短刃,疯了一样朝着喜堂里冲了过来!
为首的那个死士,手里的火折子,已经凑到了炸药的引信上,眼里满是疯狂的杀意!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火折子烧得滋滋响,凑到引信上,烧了半天,那炸药却半点反应都没有。
那死士瞬间愣住了,低头看着手里的炸药,眼里满是错愕。
就是这愣神的一瞬间,喜堂里的众人,已经动了。
“找死!”
郭靖一声怒喝,双掌齐出,降龙十八掌全力爆发!刚猛无匹的掌劲,如同怒龙出海,瞬间席卷而出!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死士,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掌劲震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口吐鲜血,当场毙命!
与此同时,陈福生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在喜堂里穿梭。他没有动用大威力的掌法,怕波及到宾客,指尖捏着银针,快如闪电,每一针弹出,都精准地刺穿了死士的手腕关节。
惨叫声此起彼伏,冲进来的死士,手里的短刃纷纷掉在地上,手腕被银针刺穿,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柯镇恶的铁杖挥舞起来,虎虎生风。他听声辨位的功夫早已出神入化,哪怕闭着眼睛,也能精准地捕捉到每一个死士的位置,铁杖每一次挥出,都必有一人脑袋开花,脑浆迸裂。
黄药师玉箫轻点,一道道精纯的一阳指劲射出,如同流星赶月,每一道都精准地命中死士的眉心,例无虚发。
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冲进喜堂的十七个死士,就被一网打尽,死的死,伤的伤,一个都没跑掉。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波及到任何一个宾客,甚至连喜堂里的桌椅,都没打翻几张。
直到这时,前来贺喜的宾客们,才反应过来,瞬间哗然。
“是蒙古鞑子的奸细!”
“他们竟然敢混进府衙里,想在婚礼上行刺!真是卑鄙无耻!”
“多亏了郭大侠他们!不然今天就出大事了!”
宾客们纷纷怒骂起来,一个个义愤填膺,拔出了腰间的兵器,就要帮忙搜捕余孽。
郭靖看着地上的死士,气得脸色铁青,转过身,对着众人深深一揖:“各位前辈,各位兄弟,今日是郭靖的婚事,却让大家受惊了,是郭靖考虑不周,给大家赔罪了。”
“郭大侠说的哪里话!”丘处机立刻上前,扶住了他,沉声道,“都是蒙古鞑子卑鄙无耻,趁虚而入,与你何干?你镇守襄阳,护佑百姓,我等敬佩还来不及,何来赔罪一说!”
众人纷纷附和,没有半分怨言,反而都对郭靖更加敬佩。面对刺客突袭,他临危不乱,出手利落,还不忘给众人赔罪,这份胸襟与担当,不愧是侠之大者。
“好了,这些跳梁小丑,就交给丐帮的弟子处理。”黄药师冷哼一声,对着众人朗声道,“今天是靖儿和七姑娘的大喜日子,别被这些耗子,扫了大家的兴。婚礼继续!”
“好!”众人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司仪反应过来,立刻高声喊了起来:“礼成——!送入洞房——!”
锣鼓声、唢呐声,再次响了起来,鞭炮声炸得更响了。沿街的百姓,听到礼成的喊声,再次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郭大侠大喜!韩女侠大喜!”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襄阳城。
喜宴正式开席。
府衙里,杯觥交错,欢声笑语不断。宾客们轮番给新人敬酒,说着祝福的话,刚才的刺客突袭,不仅没有扫了兴,反而让所有人都更加敬佩郭靖和韩小莹,喜宴的气氛,反而更加热烈了。
而在喜宴热闹进行的同时,陈福生早已安排好的丐帮弟子,按照分魂摸清的位置,在全城展开了搜捕。
藏在城南破庙的三十多个死士,藏在城西民宅的密宗喇嘛,还有城里各处潜伏的蒙古暗线,被一网打尽,一个都没漏网。短短一个时辰,襄阳城里的蒙古残余势力,就被彻底肃清,没有留下任何后患。
喜宴一直持续到了傍晚。
宾客们渐渐散去,郭靖和韩小莹,也被闹完洞房的周伯通等人,送回了新房。
府衙里终于安静了下来,众人齐聚议事厅,脸上的笑意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婚礼的热闹,只是暂时的。真正的危机,还在城外。窝阔台的几十万大军,就在百里外的黑风谷里,随时都可能冲过来。
“都安排好了吗?”陈福生看向吕文德,沉声问道。
“都安排好了。”吕文德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坚定,“四个城门,都布防完毕,滚木礌石、火油火箭,全都准备充足。城头的守军,都已经到位,时刻盯着城外的动静,只要鞑子一出现,立刻就能迎战。”
“丐帮弟子,已经分成了数队,在城外十里处,设置了暗哨。只要鞑子的先锋营一动,我们立刻就能收到消息。”黄蓉补充道,眼里满是笃定。
众人都点了点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一半。
现在,他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再是毫无防备,就算窝阔台的大军冲过来,他们也有信心守住襄阳城。
“接下来,就是应对窝阔台的大军了。”郭靖沉声道,“这次我们打退了他,他下次还会带着大军来,没完没了。襄阳城被围了这么久,粮草本就不足,朝廷的援军又迟迟不到,长期耗下去,我们迟早会被拖垮。”
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郭靖说的,是实话。蒙古帝国兵强马壮,疆域辽阔,耗得起。可襄阳城,只是一座孤城,朝廷腐朽,援军无望,长期被动防守,迟早会有城破的一天。
就在这时,陈福生突然开口了。
“我有一个计划,可以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陈福生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与其被动防守,等着窝阔台一次次带着大军来围攻襄阳,不如我们主动出击,从内部,瓦解他们的攻势。”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的双魂天赋,可以凝聚身外化身,伪装成西域来的密宗上师,潜入蒙古王庭。窝阔台一直信奉密宗,对密宗上师极为敬重,只要我隐藏得好,就能一步步获得他的信任,搅乱蒙古的朝堂,挑拨各部贵族的矛盾,同时把蒙古的攻城计划,源源不断地传递回襄阳。里应外合,彻底瓦解他们灭宋的计划。”
这话一出,议事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众人都愣住了,脸上满是震惊。
潜入蒙古王庭?这简直是虎口拔牙!一旦身份暴露,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不行!太危险了!”郭靖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脸色无比凝重,“福生兄弟,窝阔台生性多疑,蒙古王庭里高手如云,还有金轮法王在,你一旦暴露,根本就没有退路!我绝不能让你去冒这么大的险!”
“靖儿说得对。”柯镇恶也跟着点头,铁杖顿了顿,“陈小子,你是襄阳的主心骨,不能去冒这个险。万一出了什么事,襄阳城就完了。”
“各位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陈福生笑了笑,语气无比笃定,“我不会用本体去,只会用身外化身潜入蒙古王庭。就算身份暴露,身外化身被毁,我的本体也不会有任何损伤,依旧可以坐镇襄阳。而且,我的《无上瑜伽密乘》早已圆满,密宗修为,比金轮法王只高不低,伪装成西域密宗上师,绝不会有人能识破。”
他早就推演过无数次,这个计划,风险有,但绝对在可控范围内。他的双魂天赋,就是为这种双面布局而生的。本体坐镇襄阳,稳住大局,身外化身潜入蒙古王庭,从内部搅局,双线操盘,才是破局的唯一办法。
众人看着他笃定的眼神,都沉默了下来。他们都知道,陈福生行事,从来都是稳字当头,没有万全的把握,绝不会轻易冒险。他既然敢提出这个计划,必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黄药师率先点了点头,沉声道:“此计可行。你的双魂天赋,独一无二,最适合做这件事。只要隐藏得好,没人能识破你的身份。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从内部瓦解他们,这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一灯大师也双手合十,缓缓点头:“陈小侠宅心仁厚,为护佑苍生,甘愿身入险境,贫僧佩服。此计若成,必能救万千百姓于水火之中,善哉善哉。”
众人见黄药师和一灯大师都认可了,也纷纷点了点头。
郭靖看着陈福生,眼眶微红,对着他深深一揖:“福生兄弟,大恩不言谢。襄阳这边,有我和七师父在,你放心。我们一定守好襄阳城,等你回来。”
韩小莹也跟着点了点头,对着陈福生屈膝一礼,语气无比坚定:“陈小侠,你放心。我们夫妻二人,就算拼了性命,也绝不会让鞑子踏进襄阳城半步。”
陈福生连忙扶起二人,笑了笑:“郭大哥,七师父,客气了。守护襄阳,不是你们一个人的事,是我们所有人的事。我在蒙古王庭搅动风云,襄阳这边,就拜托你们了。”
商议已定,众人立刻开始准备。
陈福生回到房间,立刻催动双魂之力,《无上瑜伽密乘》全力运转,暗魂「稚龙」主导,凝聚身外化身。磅礴的神魂之力,从识海之中涌出,在他面前,慢慢凝聚成了一道和他一模一样的身影,气息、修为,甚至连双魂的特质,都分毫不差。
这具身外化身,有着他全部的密宗修为,《龙象般若功》第六层圆满的实力,就算遇到金轮法王,也有一战之力,足以应对蒙古王庭的各种情况。
同时,黄蓉也准备好了易容的道具,还有伪造的西域密宗上师的度牒、信物,把身外化身的容貌,改成了一个高鼻深目的西域僧人模样,就算是熟悉他的人,也绝对认不出来。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身外化身,潜入蒙古王庭。
可就在这时,议事厅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丐帮的八百里加急探子,浑身是血,疯了一样冲进了议事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慌,急声嘶吼道:
“报!各位大侠!紧急军情!窝阔台的大军,已经从黑风谷出动了!先锋营已经过了汉水,距离襄阳城不足三十里!为首的就是金轮法王,他放话,要在襄阳城下,和陈小侠一决生死!”
这话一出,议事厅里的众人,瞬间脸色大变。
所有人都猛地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陈福生缓缓转过身,目光望向城外,手里的指节微微攥起,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他知道,真正的决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