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辩经定尊国师封
樊城传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了襄阳府衙的议事厅,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来得好快!”郭靖猛地站起身,浓眉紧锁,“贾似道这狗贼,竟然这么急着要置我们于死地!”
“五百禁军?他还真敢想。”黄蓉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看来,我们之前送到临安的密信,还是慢了一步。贾似道这是铁了心,要借着圣旨的名头,把你们两个带回临安,拔掉襄阳这两颗眼中钉。”
韩小莹坐在一旁,手里紧紧攥着越女剑的剑鞘,沉声道:“圣旨明天就到,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准备了。现在最关键的,是怎么应对这道圣旨,还有那五百禁军。”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那五百禁军,必然是贾似道的心腹,带着圣旨来的,明面上是传旨,暗地里,说不定还有别的阴谋。比如,在城内散布谣言,煽动百姓,甚至和城外的蒙古人勾结,里应外合。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不能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
“怕什么?!”柯镇恶铁杖一顿,怒声道,“他带五百禁军又如何?这里是襄阳,不是临安!只要他们敢耍什么花样,我一杖一个,全给他们敲碎了脑袋!”
“柯大侠,不可冲动。”陈福生缓缓开口,抬起头,看向众人,“他们毕竟是带着圣旨来的,是朝廷的人。我们要是动了他们,就正好落了贾似道的圈套,坐实了我们抗旨不尊、拥兵自重的罪名。到时候,贾似道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号召天下兵马,讨伐我们,我们就真的成了众矢之的。”
“那我们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在襄阳城里耀武扬威?”鲁有脚急声问道。
“当然不是。”陈福生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圣旨,我们接,人,我们也招待。但是,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必须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蓉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他看向黄蓉,继续道:“明天圣旨到了,你带着丐帮弟子,亲自去城门迎接。好生招待传旨太监,把他和五百禁军,安排在城西的驿馆里。驿馆周围,布上丐帮的弟子,明着是保护,暗地里是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都必须一字不落地报给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和城内的残余奸细有任何接触。”
“放心,交给我。”黄蓉点了点头,眼里满是狡黠,“我保证,他们连驿馆的大门,都别想轻易踏出去一步。他们想耍什么花样,我都能提前掐灭在摇篮里。”
“还有,我们之前拿到的,贾似道和窝阔台勾结的亲笔书信,一定要收好。”陈福生继续道,“这是我们最大的底牌。要是传旨太监敢当众发难,逼我们回临安,我们就把这封书信拿出来,当众揭穿贾似道通敌卖国的阴谋。到时候,是非曲直,自有公论,他带来的五百禁军,也未必会真的为贾似道卖命。”
众人纷纷点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陈福生的部署,严丝合缝,既守住了底线,又留足了后手,完全不给贾似道任何可乘之机。
“对了,福生兄弟,城外蒙古大营那边,情况怎么样了?”郭靖突然问道,“贵由带着三万大军到了,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提到贵由,陈福生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的本体,和身外化身双魂同步,蒙古大营里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清楚楚。
贵由的到来,比他预想的还要棘手。贵由不仅带来了三万精锐大军,还带来了和林的一众蒙古贵族,这些人,都是窝阔台的旧部,却和贵由走得极近,一直支持贵由继承汗位。
更麻烦的是,贵由一到大营,就和金轮法王勾结在了一起。金轮法王本来就因为桑杰上师的事,失了窝阔台的信任,现在贵由来了,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天天往贵由的帐篷里跑,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昨天夜里,他的分魂探查到,贵由和金轮法王,在帐篷里密谈了整整两个时辰,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满脸阴笑,显然是定下了什么阴谋,目标,必然是他这个桑杰上师。
“贵由的到来,确实是个麻烦。”陈福生缓缓开口,“他和金轮法王勾结在一起,必然会想方设法地针对我,想把我从窝阔台身边除掉。接下来,蒙古大营里,不会太平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这也未必是坏事。贵由野心极大,一直想夺窝阔台的汗位,他带着大军来这里,名为支援,实则是想抢军功,拉拢势力。窝阔台生性多疑,对自己这个儿子,未必没有防备。只要我们利用好他们父子之间的矛盾,不仅能化解危机,还能进一步搅乱蒙古大营的局势,让他们自顾不暇,没心思攻打襄阳。”
众人都点了点头。他们都知道,陈福生行事向来稳扎稳打,既然他这么说,就必然有应对的办法。
商议已定,众人立刻分头行动,为明天到来的圣旨,做万全的准备。
而城外的蒙古大营里,一场针对桑杰上师的阴谋,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贵由的帐篷里,灯火通明。
贵由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酒杯,看着站在下方的金轮法王,沉声道:“法王,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个桑杰上师,真的有问题?”
“王子,千真万确!”金轮法王躬身道,眼里满是阴狠,“这个桑杰,突然出现在大营里,来路不明,一进来就蛊惑大汗,用围而不攻的计策,耽误了攻城的最佳时机。之前我就怀疑,他是南宋派来的奸细,上次南宋密使来见大汗,转头就有人造谣,说密使偷偷见了我,这必然是他搞的鬼,想借大汗的手除掉我!”
他顿了顿,继续道:“王子,您想想,大汗现在对他信任有加,什么军机要务都跟他商议,甚至把调兵的权力都给了他。再这么下去,整个大营的兵权,都要落到他的手里了!到时候,您想继承汗位,就难了!”
这话,正好戳中了贵由的心事。
他最在意的,就是汗位。这次带着大军从和林赶来,就是想借着攻打襄阳的机会,抢军功,拉拢势力,为自己继承汗位铺路。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桑杰上师,深得窝阔台的信任,分走了他的机会,他自然恨之入骨。
“哼!一个西域来的野和尚,也敢在我蒙古大营里兴风作浪!”贵由冷哼一声,把酒杯狠狠砸在桌子上,厉声道,“法王,你说,我们该怎么除掉他?”
“王子,不可硬来。”金轮法王连忙道,“大汗现在对他深信不疑,我们要是硬来,没有证据,反而会惹得大汗不快。依我看,不如这样——三天后,就是我们蒙古的祭天仪式,按照规矩,要请密宗高僧主持辩经,祈福祷告。”
“到时候,我当众向他发起辩经挑战,再和他比试密宗修为。他要是输了,就证明他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大汗自然不会再信任他,我们就能顺势除掉他。他要是赢了,我也有后手,能让他当众暴露破绽,坐实他奸细的身份!”
金轮法王的脸上,满是阴狠的算计。他对自己的密宗修为,还是有信心的。之前辩经输给桑杰上师,是他准备不足,这次他有备而来,还提前设好了圈套,不信赢不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和尚。
贵由眼睛一亮,抚掌笑道:“好主意!就这么办!祭天仪式上,当众拆穿他的真面目,看他还怎么蛊惑我父汗!”
二人相视一笑,一场针对桑杰上师的阴谋,就此敲定。
他们自以为计划周密,却不知道,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被陈福生的分魂,听得清清楚楚。
桑杰上师的帐篷里,陈福生的身外化身,缓缓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辩经?比试密宗修为?
金轮法王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竟然还敢在他最擅长的领域,向他发起挑战。
正好,他也想借着这次祭天仪式的辩经,彻底碾压金轮法王,在蒙古大营里,彻底站稳脚跟,甚至,拿到更高的权位。
他的双魂飞速运转,脑子里,已经开始推演辩经的所有可能,和应对金轮法王后手的办法。
他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不知道金轮法王会设下什么圈套,但是他对自己的密宗修为,有绝对的信心。《无上瑜伽密乘》早已修到圆满次第,论密宗法理,整个天下,没人能比得过他。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很快,就到了蒙古祭天的日子。
蒙古人信奉长生天,祭天仪式,是蒙古最隆重的仪式。窝阔台作为蒙古大汗,亲自主持仪式,大营里所有的将领、贵族,全都到场,就连普通的士兵,也都围在祭天台的周围,观礼祈福。
祭天台建在大营的中央,用黄土垒成,足足有三丈高,上面摆满了祭祀的牛羊,还有点燃的香火,烟雾缭绕。
仪式的第一步,就是密宗高僧辩经,为大军祈福。
窝阔台坐在祭天台一侧的主位上,贵由坐在他的身侧,桑杰上师和金轮法王,分别站在祭天台的两侧。一众蒙古贵族和将领,围坐在祭天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祭天台上。
仪式开始,主持仪式的老喇嘛,刚宣布辩经开启,金轮法王就猛地站起身,走到祭天台的中央,对着窝阔台躬身行礼,朗声道:“大汗,贫僧有个请求。桑杰上师自称来自西域雪山,修习无上瑜伽密乘三十余年,法理精深。贫僧不才,想向桑杰上师发起辩经挑战,一来,是为了切磋密宗法理,二来,也是为了选出真正的密宗高僧,为我蒙古大军祈福,求长生天庇佑,助我蒙古大军,早日攻破襄阳,一统天下!”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金轮法王这是要当众发难,和桑杰上师一较高下。
窝阔台的眉头,微微挑了挑,看向桑杰上师,笑着道:“上师,金轮法王既然发起了挑战,你可愿应战?”
桑杰上师缓步走到祭天台中央,对着窝阔台微微躬身,淡淡开口:“大汗有令,贫僧自当遵从。法王有什么问题,尽管问便是,贫僧知无不言。”
他的语气平静,没有半分慌乱,仿佛金轮法王的挑战,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金轮法王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的怒火更盛,冷笑一声,率先开口,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是密宗《大日经》里最晦涩难懂的一段核心法理,甚至牵扯到了密宗最核心的双身修法,极为刁钻,就算是密宗最资深的喇嘛,也未必能答得上来。
金轮法王为了这次辩经,准备了整整三天,找来了无数密宗古籍,就是为了今天,当众难住桑杰上师,让他颜面扫地。
周围的一众密宗喇嘛,听到这个问题,都纷纷皱起了眉头,低声议论起来,都觉得这个问题太过苛刻,根本不是辩经,纯粹是刁难。
可桑杰上师,却依旧面色平静,不疾不徐地开口,把这段法理,讲得清清楚楚,不仅解释了原文的含义,还延伸出了更深层次的见解,甚至点破了金轮法王对这段法理的理解误区,句句切中要害,通透精深。
周围的密宗喇嘛们,瞬间眼睛都亮了,看向桑杰上师的目光里,满是狂热的敬重。不少喇嘛,甚至当场跪了下来,对着桑杰上师躬身行礼,嘴里不停念着经文。
他们修了一辈子密宗,很多想不通的法理,被桑杰上师三言两语点透,瞬间茅塞顿开。在他们眼里,桑杰上师根本不是普通的高僧,简直是密宗活佛降世。
金轮法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自己准备了三天的刁钻问题,竟然被桑杰上师如此轻易地答了出来,还反过来点破了他的理解误区,让他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他咬着牙,又接连问出了十几个问题,从生起次第到圆满次第,从《龙象般若功》的修炼要义,到密宗魂术的核心法门,一个比一个刁钻,一个比一个晦涩,几乎把他毕生所学,全都掏了出来。
可桑杰上师,始终从容不迫,每一个问题,都答得滴水不漏,见解之精深,远超金轮法王的认知。甚至有几个金轮法王自己都搞不懂的问题,桑杰上师也三言两语,就点透了其中的关键,让他茅塞顿开,却又羞愧难当。
到最后,金轮法王再也问不出一个问题了,站在祭天台中央,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看向桑杰上师的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终于明白,自己和桑杰上师之间的密宗修为,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在桑杰上师面前,他就像一个刚入门的小沙弥,根本不值一提。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桑杰上师身上,满是敬佩和狂热。
窝阔台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起来,看向桑杰上师的目光里,满是满意。
“好!上师果然是真正的密宗高僧!法理精深,令人叹服!”窝阔台朗声道,“金轮法王,你这下,彻底服了吧?”
金轮法王脸色惨白,只能对着桑杰上师,躬身行礼,声音都在颤抖:“上师法理精深,贫僧……心服口服。”
可他的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
辩经输了,他还有后手。
就在这时,贵由突然站起身,对着窝阔台抱拳道:“父汗,桑杰上师法理精深,令人敬佩。只是,密宗高僧,不仅要法理精通,更要有实打实的密宗修为。不如,就让桑杰上师和金轮法王,再比试一番密宗魂术,让我们也开开眼界,也让长生天,看看真正的密宗神通!”
这话一出,周围的蒙古贵族和将领们,瞬间纷纷附和起来。他们都是好武之人,比起枯燥的辩经,更想看实打实的神通比试。
窝阔台也来了兴趣,看向桑杰上师,笑着道:“上师,你可愿和金轮法王,再比试一番密宗魂术?”
桑杰上师心里冷笑一声。
他早就料到,贵由和金轮法王会来这么一手。比试密宗魂术,金轮法王必然会设下圈套,想在比试中,探查他的神魂,甚至想毁掉他的神魂,就算不能,也能找到他身份的破绽。
可他不怕。
论神魂之力,他先天双魂一体,神魂天生强韧,再加上《无上瑜伽密乘》早已修到圆满,金轮法王的魂术,在他面前,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他对着窝阔台微微躬身,淡淡开口:“既然大汗有令,贫僧自当奉陪。只是,魂术比试,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就会神魂受损,甚至疯癫身死。还请大汗下令,点到为止,不可伤及性命。”
他这话,既是提前给窝阔台打预防针,也是在给金轮法王挖坑。要是金轮法王在比试中,下死手,必然会惹得窝阔台不快。
“好!就按上师说的,点到为止!”窝阔台立刻点头,对着金轮法王沉声道,“法王,比试可以,但是绝不能下死手,听到了吗?”
金轮法王心里一喜,连忙躬身道:“谨遵大汗号令!贫僧一定点到为止!”
他心里却在冷笑。点到为止?等会儿比试起来,他就会全力催动魂术,探查桑杰上师的神魂,只要发现他的神魂有任何异常,或者有和南宋相关的记忆碎片,就能当场坐实他奸细的身份!到时候,就算窝阔台想保他,也保不住!
二人相对而立,站在祭天台的中央。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祭天台上的二人。
金轮法王深吸一口气,双眼缓缓闭上,嘴里快速念起了密宗经文。一道道无形的神魂之力,如同潮水一般,从他的识海之中涌出,朝着桑杰上师的识海,疯狂涌了过去。
他一出手,就是密宗最霸道的《金刚缚魂术》,不仅要探查桑杰上师的神魂,还要直接困住他的神魂,让他动弹不得,当众出丑。
可就在他的神魂之力,即将触碰到桑杰上师的识海时,却突然撞上了一道无形的神魂屏障。
这道屏障,如同巍峨的高山,任凭他的神魂之力如何冲击,都纹丝不动。
金轮法王脸色一变,立刻催动全身的神魂之力,疯狂冲击着屏障,可那道屏障,依旧稳如泰山,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就在这时,桑杰上师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甚至没有催动任何魂术,只是暗魂微微一动,一道磅礴的神魂之力,瞬间爆发出来,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朝着金轮法王反噬而去。
金轮法王只觉得识海一阵剧痛,如同被万马奔腾碾过一般,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仅仅一招,他就彻底败了。
全场瞬间哗然。
所有人都看傻了。金轮法王全力出手,竟然连桑杰上师的身都近不了,反而被一招反噬,身受重伤。这桑杰上师的密宗修为,到底有多恐怖?
那些密宗喇嘛们,更是直接跪了下来,对着桑杰上师,不停磕头,嘴里念着经文,把他当成了真正的活佛。
窝阔台猛地站起身,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里满是激动:“好!上师神通盖世!真是天助我蒙古!”
他看着桑杰上师,朗声道:“从今天起,桑杰上师,就是我蒙古的国师!位在所有密宗僧人之上,总领我蒙古所有密宗事务,参与军机要务,辅佐我,一统天下!”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国师!
这可是蒙古最高的荣耀,之前金轮法王,也只是被封为国师,现在桑杰上师来了,直接取代了金轮法王的位置,甚至权位更高!
金轮法王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一口鲜血再次喷了出来,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贵由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手里的酒杯捏得粉碎,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费尽心机设下的圈套,不仅没能扳倒桑杰上师,反而让他一步登天,被窝阔台封为了国师,权倾朝野。
桑杰上师对着窝阔台,深深躬身,朗声道:“谢大汗厚爱!贫僧定当鞠躬尽瘁,辅佐大汗,攻破襄阳,一统天下,不负大汗所托!”
祭天仪式,在全场的欢呼声中,圆满落幕。
桑杰上师一步登顶,成为了蒙古国师,彻底站稳了脚跟。
而襄阳城内,也传来了捷报。
传旨的太监,带着五百禁军,抵达了襄阳。黄蓉带着丐帮弟子,亲自出城迎接,把他们安排在了城西的驿馆里,牢牢监控了起来。
传旨太监本想当众宣读圣旨,逼郭靖和陈福生回临安,却没想到,黄蓉直接拿出了贾似道和窝阔台勾结的亲笔书信,当场揭穿了贾似道通敌卖国的阴谋。
那五百禁军,看到书信之后,瞬间哗然。他们都是大宋的军人,本来就对贾似道克扣军饷不满,现在知道贾似道竟然勾结蒙古,卖国求荣,哪里还肯为他卖命?当场就有不少将领,对着传旨太监发难,骂他是贾似道的走狗。
传旨太监吓得面如土色,躲在驿馆里,再也不敢提让郭靖和陈福生回临安的事,更不敢耍任何花样。
襄阳的危机,再次化解。
可就在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的时候,变故再次发生。
这天夜里,桑杰上师正在帐篷里,翻看窝阔台给他的蒙古灭宋总计划,双魂之力突然察觉到,帐外有一道熟悉的气息,正在快速靠近。
他抬眼一看,就看到窝阔台的贴身侍卫,疯了一样冲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帐外,急声嘶吼道:“国师!不好了!大汗有令,让您立刻去中军大帐!南宋那边传来消息,贾似道通敌的事情败露,临安大乱,我们安插在南宋的密线,全都被拔了!还有,我们派去偷袭樊城的奇兵,在半路上,遭到了襄阳守军的伏击,全军覆没了!”
桑杰上师的心里,微微一动。
他知道,这是本体和黄蓉他们的手笔。
可他脸上,却瞬间露出了震惊和凝重的神色,立刻起身,跟着侍卫,朝着中军大帐疾驰而去。
他知道,窝阔台暴怒之下,必然会下令提前总攻襄阳。而他,作为蒙古国师,必然会被窝阔台委以重任,主持这次总攻。
这是他彻底掌控蒙古大军部署的最好机会,也是最大的危机。
可他刚走到中军大帐门口,就看到贵由带着亲兵,守在大帐门口,看到他过来,眼里瞬间闪过一丝阴狠。
而大帐里,金轮法王正站在窝阔台身边,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他的分魂,突然探查到,金轮法王的弟子,带着一队人马,朝着他的帐篷疾驰而去,显然是去搜查他的身份证据。
他知道,金轮法王和贵由,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已经找到了他身份的关键破绽,准备在窝阔台面前,当众揭穿他。
与此同时,襄阳城内,一名丐帮弟子,疯了一样冲进了府衙,急声嘶吼道:“报!各位大侠!终南山传来紧急消息!李莫愁带着弟子,围攻了活死人墓!杨过和小龙女,被李莫愁困在了墓里,生死绝境!”
两条危机,同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