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南门兵变奸佞擒 岘山阴
书名:稚龙射雕弈世传 作者:玄生无极无量 本章字数:9381字 发布时间:2026-03-27

第84章 南门兵变奸佞擒 岘山阴煞阵眼开

桑杰上师躬身领命的话音未落,识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是双魂同步的紧急预警,襄阳本体那边,天已经塌了一半。

他面上不动声色,顺着窝阔台的话头安抚了两句,又安排了清查贵由余党的事宜,便以“闭关推演攻城方略”为由,告退回了自己的国师帐。

帐门刚落,他便盘膝坐下,双魂之力瞬间拉满,与千里之外襄阳城内的本体,完成了无缝同步。

襄阳,府衙议事厅。

陈福生猛地睁开眼,指节捏得发白,原本刚平定吕文德之乱的松弛,瞬间被彻骨的寒意取代。

厅内的郭靖、黄蓉、柯镇恶、韩小莹,还有刚从终南山赶回的黄药师,都被他骤然变化的脸色惊得停下了话头。

“福生,怎么了?”郭靖立刻上前一步,沉声问道,宽厚的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可是蒙古大营那边出了变故?”

陈福生深吸一口气,压下识海里翻涌的信息,沉声道:“两件事,都能要襄阳全城百姓的命。”

“第一,吕文德虽然被我们擒了,可他之前偷袭新野粮草营,嫁祸给我暗线身份的事,已经彻底把窝阔台激怒了。蒙古大军虽然粮草折了七成,可窝阔台已经下了死令,半个月内重整粮草,必攻襄阳。”

“第二,也是最要命的——八思巴和金轮法王,带着三百名萨迦派的顶尖喇嘛,已经偷偷离开了蒙古大营,往襄阳来了。我的分魂一路跟着他们,他们带了萨迦派的镇派法器,要在襄阳周边布万魂噬魂阵。”

这话一出,厅内瞬间死寂。

黄药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玉箫捏得咯咯作响:“万魂噬魂阵?密宗最阴毒的禁阵?这老喇嘛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用这种伤天害理的邪术!”

黄蓉的秀眉也紧紧蹙起,她从洪七公那里听过密宗禁术的传闻,连忙拉住陈福生的衣袖,急声问道:“福生哥哥,这个阵,到底有多凶险?”

陈福生的眉头紧锁,所有判断都来自于他修炼《无上瑜伽密乘》时,从功法残卷里看到的禁术记载,没有半分场外预知,一字一顿道:“此阵以生民魂魄为引,需在襄阳城对应的奇门八门方位,各布一个阵眼,每个阵眼,都要以活人魂魄祭祀。一旦八门阵眼齐开,月圆之夜引动太阴之力,整个襄阳城的生魂,都会被阵法吸走,全城百姓都会变成行尸走肉,连神魂都入不了轮回。而且阵成之后,会催生密宗护法魔神,就算是五绝级别的高手,陷进去也很难脱身。”

他顿了顿,补充的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意:“我的分魂跟着他们,已经到了岘山。他们在岘山的乱葬岗,杀了十几个被掳走的附近村民,布下了第一个阵眼——死门阵眼,已经开了。”

“畜生!”柯镇恶手里的铁杖重重砸在地上,青石地砖瞬间裂开一道细纹,老人家气得浑身发抖,“这群密宗妖僧,竟然敢拿无辜百姓的性命炼阵!老夫定要让他们尝尝铁杖穿骨的滋味!”

韩小莹的脸色也白了几分,握着越女剑的手紧了又紧,指节泛白,沉声道:“福生,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八门阵眼已经开了一个,剩下的七个,我们必须拦住!”

郭靖猛地一拍桌子,实木案几瞬间裂开一道缝,朗声道:“福生,你说怎么干,我们都听你的!绝不能让这群妖僧,害了襄阳满城百姓!”

陈福生点了点头,双魂之力再次运转,分魂传来的画面在他识海里飞速闪过——岘山的阵眼中心,插着一根涂了人血的金刚杵,周围布着密宗血咒,阴煞之气冲天,连周围的草木都枯成了黑灰色,十三具百姓的尸体横七竖八倒在阵边,惨不忍睹。

他没有预知能力,只能基于当下的信息,快速推演阵法的逻辑:“万魂噬魂阵,对应的是奇门遁甲的八门:休、生、伤、杜、景、死、惊、开。死门在西南岘山,已经开了;惊门在正西,对应襄阳城外的乱葬岗,是极阴之地,必然是他们下一个目标;生门在东北鹿门山;开门在正东汉水渡口;休门在正北樊城旧址;伤门在正东偏南桃花渡;杜门在东南鱼梁洲;景门在正南,就是我们刚刚平定兵变的襄阳南门。”

“他们要在三天后的月圆之夜,完成所有阵眼的布设。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三天时间,破掉已经开的阵眼,拦住他们布设剩下的六个。”

他的话音刚落,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丐帮弟子,踉跄着扑倒在地,急声嘶吼道:“陈少侠!郭大侠!不好了!城西乱葬岗那边,发现了一群红衣喇嘛,抓了几十个附近村子的百姓,正在杀人祭阵!我们几个兄弟上去阻拦,都被他们杀了!”

来了。

陈福生的眼神瞬间一凛,他的推演,应验了。

没有半分犹豫,他立刻起身,沉声道:“郭大哥,你带五百守军守好南门,肃清吕文德余党,同时稳住城内百姓的情绪,绝不能乱。”

“七师父,你带三百弟子守好东门和北门,严查进出城的人,绝不能让喇嘛偷偷混进城。”

“大师父,你带丐帮的兄弟全城搜查,尤其是各个寺庙、废弃宅院,看看有没有提前潜伏的喇嘛,同时把城门附近的百姓往内城疏散。”

“黄岛主,蓉儿,你们跟我走,去城西乱葬岗,破惊门阵眼,拦住他们!”

所有人立刻应声,没有半分迟疑。

郭靖朗声道:“福生,你放心!城内有我在,绝出不了乱子!你们一定要小心,顶不住就立刻发信号,我们马上支援!”

韩小莹也点了点头,柔声道:“福生,万事小心。若是喇嘛分兵偷袭,我立刻带人驰援。”

陈福生点了点头,没有多言,抓起桌边的长剑,和黄药师、黄蓉一起快步冲出府衙,翻身上马,朝着城西乱葬岗疾驰而去。

马蹄踏碎了襄阳城内的晨光,三人一骑绝尘,身后是紧闭的城门,和全城百姓的身家性命。

而此时,蒙古大营,国师帐内。

桑杰上师缓缓睁开眼,指尖轻轻一弹,一道分魂悄无声息地飘出帐篷,朝着窝阔台的大帐而去。

他很清楚,八思巴带着三百喇嘛去了襄阳,若是成功布下万魂噬魂阵,襄阳必破,可那是用屠城换来的,绝不是他想要的;若是失败,八思巴必然会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他的头上,说他和南宋勾结,放喇嘛去襄阳送死。

他必须提前布局,断了八思巴的后路。

分魂飘进窝阔台的大帐时,窝阔台正对着一众将领大发雷霆,面前的案几上散落着各地传来的粮草奏折——新野粮草营被烧,各地的粮草补给至少要二十天才能到,攻城计划彻底被打乱。

“一群废物!连点粮草都筹不齐!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窝阔台一脚踹翻案几,怒声嘶吼。

众将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桑杰上师的分魂悄然落在帐内,附在了窝阔台身边的贴身太监身上,借着太监的嘴,低声道:“大汗,息怒。粮草的事急也没用,倒是有一件事,奴才不得不跟您禀报。”

窝阔台转头看向太监,皱眉道:“什么事?”

太监躬身道:“大汗,您有没有觉得,八思巴教主来的太巧了?他刚到大营,我们的粮草营就被烧了;他刚和贵由王子见过面,贵由就和吕文德勾结毁了我们的粮草;现在,他带着三百名顶尖喇嘛,突然消失了,连跟您打个招呼都没有,您不觉得奇怪吗?”

这话一出,窝阔台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本来就因为八思巴私见金轮法王的事心里有疙瘩,现在被这么一点,瞬间疑心大起。

“你说什么?八思巴不见了?!”窝阔台厉声喝道。

“是,大汗。”太监继续道,“奴才刚才听巡营的亲兵说,八思巴教主带着他的三百喇嘛,昨天夜里就偷偷出了大营,往南边去了,没人知道他们去干什么。奴才还听说,八思巴教主来之前,就和南宋的贾似道有联系,这次来,根本不是辅佐大汗灭宋的,是来搅局的。”

窝阔台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冷,死死盯着帐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当傻子耍。先是贵由,再是八思巴,一个个都背着他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来人!”窝阔台怒声喝道。

“奴才在!”

“立刻传令下去!八思巴勾结南宋叛逆,私通吕文德,烧毁我大军粮草,畏罪潜逃!即日起,全蒙古境内通缉!凡是能拿下八思巴的人,赏黄金千两,封万户侯!凡是敢窝藏八思巴余党的人,满门抄斩!”

“喳!”

亲兵立刻应声,疾驰而去。

桑杰上师的分魂,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悄然退了出去。

八思巴的后路,彻底断了。

而此时,襄阳城西,乱葬岗。

陈福生、黄药师、黄蓉三人刚到乱葬岗外围,就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阴寒之气扑面而来。明明是正午的太阳,乱葬岗上空却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黑云,阳光根本透不进来,连风都带着一股腐臭的血腥味。

乱葬岗的中心,十几个红衣喇嘛正围着一个巨大的血阵念念有词。血阵中心插着一根金刚杵,周围绑着二十几个手无寸铁的百姓,有老人,有女人,还有抱着孩子的妇人,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哭喊声撕心裂肺。

为首的,正是八思巴座下的二弟子桑杰。他手里拿着一把弯刀,正要朝着一个啼哭的孩子脖子砍下去,完成惊门阵眼的祭祀。

“住手!”

黄蓉一声厉喝,腰间软猬甲瞬间弹出,一把金针如同暴雨一般,朝着那十几个喇嘛射了过去。

黄药师也动了,手里的玉箫一挥,碧海潮生曲瞬间爆发,无形的音浪如同潮水一般,朝着喇嘛们冲了过去。这音浪专伤神魂,那些喇嘛刚催动密宗魂术要抵挡,就被震得神魂震荡,口吐鲜血。

陈福生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冲到血阵前,长剑出鞘,一道凌厉的剑气直接斩断了桑杰手里的弯刀,刀锋擦着那孩子的头皮飞过,钉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什么人?!”桑杰吓了一跳,连连后退,看着突然出现的三人,脸色大变。

陈福生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杀意:“襄阳陈福生。你们萨迦派,就是这么修行的?拿无辜百姓的性命炼阵,就不怕遭天谴吗?”

“陈福生?!‘潜龙’陈福生?!”桑杰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早就听说过这个名字,知道这人在华山论剑上正面击败了金轮法王,是中原武林新五绝之一,实力深不可测。

可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厉声喝道:“陈福生!这是我萨迦派和蒙古大汗的事,与你中原武林无关!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黄药师冷笑一声,玉箫再次一挥,两道凌厉的指风瞬间点倒了两个冲上来的喇嘛,“我东邪这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你们这种伤天害理的畜生!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话音落下,黄药师直接冲了上去,玉箫舞得密不透风,碧海潮生曲的音浪一波接着一波。那些喇嘛的密宗魂术,在他的音浪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不过片刻功夫,就倒下了一半。

黄蓉也动了,身形灵动如同穿花蝴蝶,在喇嘛群里穿梭,软猬甲、打狗棒法、落英神剑掌齐出,一边放倒喇嘛,一边解开了绑着百姓的绳子,把他们护在了身后。

陈福生则盯着为首的桑杰,眼神冰冷。他没有用道家武学,而是直接催动了《无上瑜伽密乘》的神魂之力,一股比桑杰浑厚数倍的密宗气息瞬间爆发,死死锁住了对方。

桑杰的脸色瞬间大变,失声惊呼道:“你……你怎么会我萨迦派的密宗心法?!”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陈福生身上的密宗气息,比他、甚至比八思巴教主还要正统,还要深厚。

陈福生冷冷道:“密宗正法,是用来普度众生的,不是用来屠害生灵的。像你这种玷污密宗传承的败类,不配用密宗功法。”

话音落下,他指尖一弹,一道神魂之力如同尖刀一般,瞬间刺入了桑杰的识海。桑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浑身一软倒在地上,神魂被彻底碾碎,死得不能再死了。

剩下的几个喇嘛,看到领头的桑杰一招就被秒杀,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可他们哪里跑得掉,黄药师和黄蓉前后夹击,不过片刻功夫,就把剩下的人全部放倒了。

乱葬岗上空的阴云,瞬间散了不少。

陈福生走到血阵前,看着阵眼中心的金刚杵,双魂之力运转,《无上瑜伽密乘》的净化咒文从他口中缓缓念出。一道柔和的金光从他指尖亮起,落在血阵上,滋滋的声响中,血阵上的咒文如同冰雪遇火一般快速消融,金刚杵也瞬间失去了光泽,掉在了地上。

惊门阵眼,破了。

被救下的百姓,一个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三人连连磕头,哭着道谢。黄蓉连忙扶起他们,柔声道:“大家没事了,我们送你们回村子。”

陈福生却没有放松,他的分魂再次朝着岘山的方向探去。刚才破阵的时候,他清晰地感觉到,岘山的死门阵眼,阴煞之气又重了几分,显然,八思巴本人,就在岘山。

而且,他的分魂还探查到,还有两队喇嘛,分别朝着东北鹿门山和正东汉水渡口去了,显然是要去布设生门和开门的阵眼。

他们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

黄药师走到他身边,沉声道:“福生,接下来怎么办?八门阵眼,他们布了一个,我们破了一个,可还有六个,他们分兵行动,我们人手不够,顾不过来。”

陈福生点了点头,眉头紧锁。他没有预知能力,只能基于当下的情况快速推演:“他们分兵六路,去布设剩下的六个阵眼,我们只有这么几个人,不可能同时拦住。唯一的办法,就是擒贼先擒王,找到八思巴的本体,只要拿下他,剩下的喇嘛群龙无首,自然就散了。”

“我的分魂探查到,八思巴本人,就在岘山的死门阵眼那里。我们现在就去岘山,找八思巴,只要能拿下他,这场危机就能解了大半。”

黄蓉立刻点头道:“好!福生哥哥,我们听你的!现在就去岘山!”

三人安顿好被救下的百姓,立刻翻身上马,朝着西南岘山疾驰而去。

而此时,岘山之巅,死门阵眼的中心。

八思巴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上,手里转动着佛珠,闭着双眼,感受到乱葬岗那边的气息消散,缓缓睁开了眼,眼里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陈福生,果然来了。”

他身边的金轮法王,手里转动着五个金轮,冷笑一声道:“教主,这个陈福生,坏了我们不少好事。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正好,我们就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把他杀了,永绝后患。只要他一死,中原武林,就没人能拦得住我们了。”

八思巴点了点头,淡淡道:“没错。万魂噬魂阵能不能成,关键就在陈福生。他不来,我们还要去找他,现在他自己来了,正好省了我们的功夫。”

他顿了顿,对着身边的护法喇嘛沉声道:“传令下去,八门阵眼的布设照常进行。我和金轮法王,就在这里等着陈福生上门。今天,就让他有来无回。”

“谨遵教主法旨!”

喇嘛们立刻应声,四散而去。

岘山之巅,阴云密布,杀气冲天。一场终极对决,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陈福生、黄药师、黄蓉三人刚到岘山脚下,就感觉到了一股铺天盖地的阴煞之气,从山顶压了下来。陈福生勒住马缰,脸色凝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山顶上有两股深不可测的气息,一股是八思巴的,一股是金轮法王的,除此之外,还有五十名萨迦派顶尖护法喇嘛的气息,布成了密宗金刚伏魔阵,整个山顶,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黄药师握紧了手里的玉箫,沉声道:“福生,看来,他们早就料到我们会来。现在怎么办?退回去,还是硬闯?”

陈福生深吸一口气,双魂之力瞬间拉满,十几道分魂悄无声息地飘了出去,把整个岘山的布防摸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退路。退回去,八门阵眼就会被一个个布下,襄阳满城百姓都会死。他只能硬闯。

陈福生翻身下马,沉声道:“黄岛主,蓉儿,你们在山下接应我,防止他们分兵偷袭襄阳。我一个人上去,会会八思巴和金轮法王。”

“不行!”黄蓉立刻拉住他的手,急红了眼,“福生哥哥,他们两个人,还有五十个顶尖喇嘛,你一个人上去太危险了!要去,我们一起去!”

黄药师也点了点头,沉声道:“福生,蓉儿说得对。我东邪这辈子,还没怕过谁。不就是两个密宗妖僧吗?我陪你一起上去,正好领教领教,萨迦派的镇派绝学,到底有什么名堂。”

陈福生看着二人,心里一暖,却还是摇了摇头:“不行。山顶的阵法是针对神魂的,人多了反而会被阵法牵制。我一个人,进退自如,就算打不过,也能全身而退。你们在山下,守住下山的路,同时盯着襄阳的方向,一旦有其他喇嘛的动静,立刻传消息给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放心,我有双魂天赋,就算是八思巴和金轮法王联手,也留不住我。”

黄蓉和黄药师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只能点了点头。黄蓉把一把防身的匕首塞到他手里,红着眼眶道:“福生哥哥,你一定要小心。若是顶不住,立刻发信号,我们马上上去帮你。”

“好。”

陈福生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山顶走去。他的脚步不快,却异常坚定,每走一步,身上的气息就强一分,双魂之力在体内飞速运转,明魂主导《先天功》,暗魂主导《龙象般若功》,道密两套内力,在双魂的操控下完美融合,没有半分相冲。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他的气息,已经攀升到了顶峰。

山顶上,八思巴感受到了他的气息,缓缓站起身,眼里闪过一抹凝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陈福生的修为,比他预想的还要深不可测。金轮法王握紧了手里的五轮,眼里满是怨毒的杀意——华山论剑被陈福生正面击败,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今天,他就要在这里一雪前耻。

陈福生终于走到了山顶。

死门阵眼的血阵在他面前铺开,十三具百姓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阵边,惨不忍睹。八思巴和金轮法王站在阵眼中心,五十名护法喇嘛呈合围之势,把他团团围住,杀气瞬间锁定了他的全身。

陈福生冷冷地看着八思巴,一字一顿道:“八思巴,你身为萨迦派教主,密宗正统传人,却用这种屠害生灵的阴毒禁术,就不怕毁了萨迦派千年的声誉吗?”

八思巴淡淡一笑,双手合十道:“陈少侠,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助蒙古大汗一统天下,萨迦派就能成为天下第一宗门,死几个凡夫俗子,又算得了什么?”

“倒是陈少侠你,明明有经天纬地之才,却非要守着这腐朽的南宋朝廷,陪着襄阳这座孤城一起送死,值得吗?若是你肯归顺蒙古大汗,我可以向大汗担保,封你为一字并肩王,和我一同辅佐大汗一统天下,岂不是美事一桩?”

陈福生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不屑:“归顺蒙古?让我和你们这群屠害百姓的畜生同流合污?八思巴,你怕是疯了。”

“我今天来这里,不是听你说这些废话的。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立刻撤掉所有的喇嘛,毁掉所有的阵眼,滚回你的西域去,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第二,死在这里。”

这话一出,金轮法王瞬间暴怒,厉声喝道:“陈福生!你好大的口气!华山论剑让你赢了一次,你还真当自己天下第一了?!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我密宗武学的厉害!”

话音落下,金轮法王手里的五个金轮瞬间飞出,如同五道流星一般,朝着陈福生狠狠砸了过来。五轮齐出,带着十龙十象的巨力,空气都被砸得发出了爆鸣声。

陈福生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右手握拳,《龙象般若功》全力催动,六龙六象的巨力瞬间爆发,一拳朝着飞来的金轮狠狠砸了过去。

轰!

拳轮相撞,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岘山都微微震动起来。金轮法王的五个金轮瞬间被震得倒飞回去,他自己也连连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眼里满是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才短短几年时间,陈福生的修为,竟然又精进了这么多。

陈福生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冷冷地看着金轮法王,淡淡道:“就这点本事,也敢来襄阳撒野?”

八思巴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他知道,今天遇到硬茬了。他对着身边的喇嘛打了一个手势,厉声喝道:“结阵!”

五十名护法喇嘛立刻动了起来,手里的金刚杵同时亮起,一道道血红色的咒文从金刚杵上亮起,瞬间布成了一个巨大的金刚伏魔阵,把陈福生困在了阵中。阴煞之气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朝着他的识海钻了进去。

八思巴也动了,手里的金刚降魔杵瞬间亮起,一道耀眼的金光从杵上爆发出来,朝着陈福生的头顶狠狠砸了下去。这一击,汇聚了他毕生的密宗修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金轮法王也再次催动五轮,从侧面攻了过来,封死了陈福生所有的退路。

前后夹击,天罗地网。

阵中的陈福生,却没有半分慌乱。他的双魂之力瞬间运转到了极致,明魂催动《九阴真经》的移魂大法,挡住了四面八方涌来的阴煞之气;暗魂催动《无上瑜伽密乘》,神魂之力瞬间爆发,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神魂屏障,挡住了八思巴的金刚降魔杵。

同时,他左手施展《左右互搏术》,一招九阴白骨爪朝着侧面的金轮法王攻了过去;右手催动《先天功》,一道纯阳指力朝着八思巴点了过去。

一心二用,道密同施,两套完全相悖的武学,在他手里完美融合,爆发出了翻倍的威力。

轰!轰!

两声巨响同时爆发。八思巴的金刚降魔杵被神魂屏障挡住,寸进不得,纯阳指力瞬间到了他的面前,他只能狼狈地侧身躲开,指力擦着他的肩膀过去,在僧袍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迹。

金轮法王的五轮也被九阴白骨爪挡住,他被爪风震得连连后退,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差点喷出一口鲜血。

五十名喇嘛布下的金刚伏魔阵,也在陈福生的神魂之力爆发下,瞬间出现了裂痕。

一招之间,陈福生以一敌三,不落下风,反而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八思巴和金轮法王,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陈福生的实力,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陈福生冷冷地看着他们,沉声道:“我再问一遍,撤,还是不撤?”

八思巴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抹疯狂的杀意。他知道,今天若是拿不下陈福生,万魂噬魂阵就成了笑话,他也没脸回蒙古,更没脸回西域。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了金刚降魔杵上,厉声喝道:“密宗禁术,金刚降魔!”

金刚降魔杵瞬间爆发出了刺眼的金光,整个山顶的阴煞之气,瞬间被吸到了杵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刚法相,朝着陈福生狠狠拍了过去。这一击,是他燃烧神魂换来的全力一击,就算是一座山,也能被拍碎。

金轮法王也豁出去了,猛地催动龙象般若功,第九层的全力爆发,五轮合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轮,朝着陈福生的后心狠狠砸了过去。

他们要拼尽全力,杀了陈福生。

陈福生的眼神,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不能再留手了。

双魂合一!

明魂与暗魂,在识海里瞬间融合,道密两套内力,也在这一刻完美融合在了一起。《龙象般若功》、《无上瑜伽密乘》、《先天功》、《九阴真经》、《左右互搏术》,五大功法,在这一刻同时爆发!

他的身上,瞬间爆发出了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整个岘山,都在这股气息下微微颤抖。

“破!”

陈福生一声厉喝,双拳同时打出,一拳朝着前面的金刚法相,一拳朝着后面的金轮,狠狠砸了过去。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山顶的地面,都裂开了无数道细纹。金刚法相瞬间被一拳砸碎,八思巴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手里的金刚降魔杵也掉在了地上。

五轮合一的金轮,也被一拳砸飞,金轮上出现了无数道裂痕,金轮法王也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浑身的经脉都被震断了大半,重重摔在了地上。

五十名喇嘛布下的金刚伏魔阵,也在这股巨力的冲击下瞬间破碎,五十名喇嘛同时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一招,定胜负。

陈福生站在原地,气息微微有些紊乱,却依旧稳如泰山。他赢了。

八思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陈福生,眼里满是恐惧和不甘。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燃烧神魂的全力一击,竟然被陈福生一拳就破了。

金轮法王也挣扎着爬起来,看着陈福生,眼里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报得了仇了。

陈福生冷冷地看着他们,一步步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山下突然传来了黄蓉的急声呼喊:“福生哥哥!不好了!襄阳城内出事了!金轮法王的弟子达尔巴,带着一百名喇嘛,偷偷混进了襄阳城,在南门布下了景门阵眼,还放火烧了南门的民居!城内大乱!”

陈福生的脸色,瞬间大变。

他中计了!

八思巴和金轮法王把他困在岘山,就是为了给达尔巴争取时间,在襄阳城内布下阵眼!一旦城内的阵眼布成,阴煞之气直接在城内爆发,百姓根本无处可逃!

陈福生猛地转头,死死地盯着八思巴,眼里满是滔天的杀意。

八思巴看着他暴怒的样子,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咳出一口血,狞笑道:“陈福生,你晚了!现在,景门阵眼已经布成了,八门阵眼,已经开了三个!三天后的月圆之夜,万魂噬魂阵必成!襄阳满城百姓,都得死!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了!”

陈福生咬了咬牙,他知道,现在不是杀他们的时候,襄阳城内的百姓,更重要。他没有再理会八思巴和金轮法王,转身朝着山下疾驰而去。黄药师和黄蓉立刻跟上他,朝着襄阳城疾驰而去。

山顶上,八思巴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金轮法王挣扎着爬到他身边,急声道:“教主!教主!你怎么样?”

八思巴缓缓睁开眼,虚弱道:“快……快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在月圆之夜前,布完剩下的阵眼!一定要让万魂噬魂阵,成功启动!”

“是!教主!”

襄阳城内,南门火光冲天,哭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达尔巴带着喇嘛,在南门布下了景门阵眼,阴煞之气已经开始在城内蔓延,郭靖和韩小莹正在全力救火,阻拦喇嘛,可已经晚了,景门阵眼,已经布成了。

八门阵眼,已经开了三个。

距离月圆之夜,只剩下两天半的时间。

襄阳城,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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