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完苏清雪喝奶茶，叶辰回到宿舍，往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乱糟糟的。
苏清雪今天的眼神，她说的那句“你做得对”，还有友好度一下子涨到23……这些事够他高兴一整天。
但还有别的事。
孙婷婷那张脸，她说的那些话，数据之眼上那个-15……
还有赵天龙。
叶辰翻了个身，盯着上铺的床板。
赵天龙。
这个名字他现在想起来，胃里还翻腾。
那天晚上被按在地上打的场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两个保镖的拳头，赵天龙蹲下来拍他脸的样子，还有孙婷婷站在旁边笑……
叶辰攥紧了拳头。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有没有办法收拾他？”
手机突然震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系统消息——
【检测到宿主查询指令。系统情报功能可兑换，当前商店等级未开放，但基础查询功能已可用。消耗100系统币可查询指定目标详细信息。】
系统币？
叶辰想起来，系统说过每消费一万元可以获得一系统币。他上次喝奶茶花了两千，消费两万才有两币，现在哪来的系统币？
他翻了翻系统记录，发现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首次激活奖励：赠送100系统币，已到账。】
叶辰眼睛亮了。
“用！”他毫不犹豫选择兑换。
【消耗100系统币，正在查询目标信息……】
手机屏幕闪了几下，弹出一份详细的资料。
【目标：赵天龙】
【父亲：赵建国，天华建材有限公司法人】
【公司全称：天华建材有限公司】
【经营状况：表面盈利，实际严重偷税漏税，累计金额约8700万元】
【行贿记录：近三年向相关官员行贿7次，总金额约320万元，记录如下……】
【相关证据：财务账目复印件、行贿转账记录、录音文件等（已保存至系统）】
叶辰盯着屏幕，眼睛越睁越大。
八千七百万的偷税漏税？
三百多万的行贿？
他一条一条往下翻，越翻越心惊。那些转账记录、银行流水、录音文件的截图，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随便一条拿出来都能让赵家喝一壶。
叶辰从床上坐起来，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他看到了赵天龙父亲的名字，看到了那些受贿官员的职务，看到了每次行贿的时间和金额。最狠的是，系统还附了一段录音的文字摘要——赵天龙父亲和某个官员的对话，内容涉及一笔五百万的“好处费”。
叶辰把手机放下，深吸一口气。
然后又拿起来，再看一遍。
没错，是真的。
这些东西要是交出去，赵家就完了。
他想起那天晚上赵天龙的嘴脸，想起他蹲下来拍自己脸的样子，想起那句“以后离我女人远点”。
“兄弟，以后离我女人远点，听见没？”
叶辰笑了。
他把手机放下，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现在就把这些东西交出去？
不行。
他想了想，现在交出去太便宜他们了。顶多就是罚款、判几年，出来之后该干嘛干嘛。
他要等。
等赵家最得意的时候，等他们以为自己稳了的时候，等他们毫无防备的时候，再一把全端了。
叶辰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被按在地上打的场景，想起孙婷婷站在旁边笑的样子，想起周围路过的学生绕道走……
快了。
他闭上眼，嘴角还带着笑。
王浩推门进来，看见他躺床上傻笑，愣了一下：“你干嘛呢？捡钱了？”
叶辰睁开眼，看着他，笑着说：“快了。”
王浩莫名其妙：“什么快了？”
叶辰没解释，翻了个身，继续笑。
窗外传来篮球场上的叫喊声，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叶辰看着那道影子，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趴在地上的样子。
也是这种影子，那时候是路灯照的。
快了。
他在心里默念。
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