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天生神力,骁勇冠绝三军,传闻曾单骑冲阵,连斩敌方十七员战将,杀得敌军望风披靡。他与河东镇的十三太保李存孝,并称当世两大猛将,只是一南一北,从未交锋,江湖上常有人争论二人到底谁才是天下第一。
此刻王彦章冷笑一声,声如洪钟:“什么所罗门,什么魔器,老子才不放在眼里!李存孝那小子,老子早就想会会他了!看看是他那禹王槊厉害,还是老子的铁鞭更硬!”
他越说越激动,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主公!您就让末将领兵出征吧!末将必把李存孝那厮的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夜壶!”
猪瘟闻言,哈哈大笑。那笑声如夜枭嘶鸣,听得人头皮发麻。
“好好好!”他拍着扶手,肥肉乱颤,“有彦章这等猛将,何愁李存孝不灭?”
笑罢,他目光扫过诸将,忽然收敛笑意,沉声道:
“但敬翔先生所言,也不可不防。”
他顿了顿,缓缓道:“传令下去,汴梁城内,加强盘查。尤其是外来人口,但凡形迹可疑者,一律拿下,严加审讯。”
“另外——”他眯起眼睛,望向窗外,目光似乎穿透重重屋宇,落在不知名的某处,“让暗桩们都动起来。所罗门若敢派人来,就叫他们有来无回。”
厅中诸将齐声应诺。
猪瘟靠在椅背上,重新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李克用啊李克用,你想跟我斗?
这一次,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瓮中捉鳖。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口中的“鳖”,此刻正在离节度使府仅两条街远的客栈里,脱得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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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上房。
房门刚刚关上,蓝泠绡便原形毕露。
“哎呀,热死了热死了!”她一边嘟囔,一边三下五除二扯下外衫,随手扔在床上,“这一路赶的,身上都馊了!师弟你先坐着,师姐洗个澡!”
紫怜幽坐在桌边,端着茶杯,头也不抬,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蓝泠绡动作飞快,转眼间便将衣裙尽数褪去,露出一身匀称曼妙的胴体。十八岁的少女,正是最好的年华。她的身量不算高挑,却生得恰到好处,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胸前那一对玉峰虽不及四师姐绿疏灵的丰腴,也不及五师姐青恋湄的饱满,却自有其盈盈一握的玲珑可爱。肌肤白皙细腻,在透过窗棂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再往下便是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每一处都透着青春的气息。
她就这样光着身子,在屋里走来走去,一会儿翻找换洗衣物,一会儿往浴桶里倒水,全然不避讳坐在桌边的少年。
紫怜幽始终垂着眼,目光落在手中的茶杯上,一动不动。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
蓝泠绡瞥见那抹红,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她忽然丢下手里的东西,光着脚走到紫怜幽面前,双手叉腰,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师弟,你看你看!”她故意扭了扭腰肢,让那对玉兔轻轻晃动,“师姐我身材好不好?”
紫怜幽依旧垂着眼,声音轻轻的:“师姐,你还没吃够亏啊?”
这话戳中了蓝泠绡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