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会的第一个晚上,猫咪又做了同样的梦。
这一次,绒毛感觉自己沉在了一团柔软的云雾之中,四周弥漫着浓郁的草木芳香——那是双叶手帕上的味道。
记忆中的香气将她整个人包裹住,渗透进每一个毛孔。
灵敏的猫耳轻轻抖动着,似乎在捕捉着某种细微的声响,可能是布料摩擦身体时的窸窣声,或许是湿热的呼吸声,抑或是指尖划过皮肤时带起的轻微磨砂声。
然后,细微的声响找到了她。
一双从梦境的深处游来的手,先是试探性的,轻轻落在猫咪的颈侧,如同蝴蝶振翅,带着微凉的颤抖。
半猫女下意识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猫尾在虚空中猛地绷紧。
那条狐狸又进到了她的梦里,梦中的双叶依旧穿着那身奇怪的装束,银雪般的长发披散下来,宛若一匹流动的绸缎,遮住了半边白皙的肩膀,领口松散地敞着,露出一线雪色的肌肤,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在下又来了……”梦中的双叶轻唤着,比之前更加软糯,带着勾人的尾音,在绒毛的耳廓里搔刮。
梦中的绒毛闭上眼睛,用她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来作为回应,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更多的抚摸,像久旱的土地渴望甘霖。
半狐女那纤细的、带着薄茧的指尖温柔地滑过半猫女的锁骨,在那凹陷处打着旋儿,然后一路向下,在猫咪腰侧处还缠着绷带的伤口周围徘徊。
交织着微痛与酥麻的触感蹿上脊椎,让猫咪的软足都舒服地蜷缩起来。
不甘示弱的猫尾反缠上了狐狸的腰,毛茸的尾尖扫过对方敏感的腰窝。
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狐尾,追着缠上猫尾,像是两条相偎取暖的蛇,又像是打了结的命运红线……
“呼……”温热的呼吸喷在猫咪的耳廓上,毛绒的狐耳擦过绒毛的脸颊,催促着她尽快做出回应。
猫咪的回应是猛地翻身!
在没有规则的梦境中,两个亚人少女纠缠着穿透云雾,倒在一片由月光织就的湖面上,冰凉丝滑的碧水,衬得她们愈发滚烫,紧贴在一起的柔肌。
梦中的绒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梦中那只腼腆的半狐女,如水似冰的眼眸里倒映着优雅的猫影,里面盛满了羞怯,却也藏着对爱的渴望。
猫咪低下头,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
激烈交缠在一起的舌头,如同两条在温暖湖水中嬉戏,探寻着彼此深处的游鱼一般,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爱意。
娇狐眯着眼睛,从唇缝边挤出细碎的呜咽,像媚狐的爪子一样,轻轻挠在猫女的心尖上,既像是喘不过气的求饶,又像是更进一步的求索。
两人的衣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在了湖面上,如褪去的蝉翼。
肌肤相亲的触感让猫与狐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双叶的手悄悄攀上了她的背,指甲微微收紧,陷入背肌,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却更激起了某种原始的冲动,让绒毛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
猫咪想要更多。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开的瞬间,梦境的颜色变得更加浓郁,像是打翻了的胭脂盒一般。
“绒毛,绒毛!”
来自现实中的声音刺破了梦境的泡沫,带着几分焦急。
半猫女猛地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急剧收缩,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精神和意识回到下水道帐篷里的猫,低下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下身那有些难以言喻的潮湿、微凉、黏稠,提醒着方才那场梦境的潮湿。
“给她个不杀你的理由?”被搅了春梦的猫咪没好气地看着来找她的小贼,她当然不会真的因为这种小事杀自己的公会同伴,但她能做出真的会杀人的表情。
“对、对、对、对不起……朱、朱尔娜老大找你,有了一个指名的任务,对方指名要你去完成……”
半猫女没有立刻起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猫尾不安分地摆动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危险而又餍足:“朱尔娜老大有说要她立刻过去么?”她的声音因为刚刚醒来而格外沙哑,带着情欲未褪的危险,“如果不是的话,就过来给她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