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怕是只有秦时雨自己才清楚,她一开始跟李清逸就是各取所需,她才不觉得跟谁是合作关系,她要的只是钱,而陆欢怡她给的够多,那么自己当然要尽心竭力的照顾好金主妈妈。
所以,她一点不排斥成为什么秘密情人。
不要说什么堕落,在秦时雨看来,自己在努力的活着,努力的更好的活着,这是积极的,她可不要分明在泥潭里挣扎着却执著追求什么精神的高贵,哈哈,别搞笑了,都要活不起了还说什么精神。
她还有她的梦想,她想去留学,去深造,去成就更好的自己,可是钱从哪里来?
靠她那些死工资吗?
所以在她看来,捷径能走便走,有捷径可走的人也是幸运的。
哪怕陆欢怡她对自己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哪怕她从来不正眼看自己,哪怕,她提起裤子就不认人。
无所谓,通通的无所谓,钱到位了就行。
某种意义上,她跟陆欢怡想法一致。
嗯,这是交易,纯交易。
这天,陆欢怡过生日,她的朋友们欢聚一堂,她们笑陆欢怡,“欢怡,这段时间都不跟我们一起去玩了,怎么,不是有别的狗了吧。”
陆欢怡笑,“最近,是得了一个很有趣的人。”
“呦,这不得拿出来给我们瞧瞧吗?”
陆欢怡才不是扭捏的人,她无所谓的拿出手机,给秦时雨下达指令:现在,夜曲。
秦时雨看金主爸爸发来的消息,半点没有迟疑,赚外快的时间到了啊。
夜曲,一个号称名流聚集地的酒吧,也因此,消费高的离谱,至少在秦时雨看来是很离谱的。
到了目的地,里里外外都是人,各色男男女女在此地徘徊,秦时雨知道,这些人跟自己的目标大同小异,都巴望着可以钓个金龟婿或者富婆,再不济,搞个长期饭票也是好的。
秦时雨带好耳塞才进去,没人知道,这种巨大到甚至会牵动心脏频率的声音会让她恐慌,让她心惊肉跳。
路过的时候,看着被各色人物揽在怀里的女人,她感觉,她跟她们不一样。
是的,自己都这样了,也还是看不起别人的,这是一种很别扭的心态,是那种就算我们做了一样的事情,我也是不一样的。
她被服务员送进了包厢,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正中被簇拥着的陆欢怡。
见她进来,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好在秦时雨并不怯场,她笑着看似随意的摘下耳塞。
“姐姐~”她向陆欢怡走去,可边上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空手来的啊?真是没眼色啊。”
是的,许漾就是起哄的人,也是此刻赖在陆欢怡怀里的人。
她第一眼就很不喜欢秦时雨,不过这不是秦时雨的问题,因为这个人喜欢陆欢怡,她对所有靠近陆欢怡的人都不喜欢。
也是这时,秦时雨才看见了桌上的各色礼物,以及蛋糕,倒是有了些许尴尬,她笑的明媚,“原来今天是姐姐的生日啊,我都不知道,改天给姐姐补上好不好?”
“无所谓”,陆欢怡根本都没有去看她一眼。
当然无所谓,陆欢怡是什么人?她秦时雨又能给到人家什么呢?
“那杯酒,你自己干了吧。”倒是许漾开了口。
秦时雨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桌上的那杯酒,倒是不扭捏,只是看了眼陆欢怡。
“好啊~”秦时雨的模样倒是一派乖巧。
可是,她从没有喝过这般烈的酒,刚一口就被呛到了,可引来的却是众人的嘲笑。
只听有人落井下石道:“欢怡,这就是你看上的人啊,这也太差劲了吧。”
听到这话,秦时雨本能的看向陆欢怡,却发现陆欢怡正垂着眼睑,意味不明,她明白了,这酒若是自己不喝,折的怕就是陆欢怡的面子了,想着,她闭眼仰头将满满一杯高度数的酒尽数灌下。
其实,她们一群女孩子一般是不点这样的酒的,只不过,许漾听说了这样一个人,她故意要的,她就是想让秦时雨难堪。
看着正在猛烈咳嗽的秦时雨,不知道谁又带头叫了声:“真是好狗啊。”
随即,众人哄笑起来。
闻言秦时雨一愣,她似乎明白了,在今天这种场合里,自己似乎是比在场陪酒的公主少爷更加不堪,可是,不是这样的啊,不应该是这样啊,她求救似的看向陆欢怡,可终究,陆欢怡一句话都没有为她说。
她任由朋友们奚落嘲讽她,是的,她不在乎,在她眼里,秦时雨什么都不是。
这时坐在另一边的江清墨开了口:“这么听话倒是难得,过来我也看看欢怡的新宠物。”
闻言秦时雨看向陆欢怡,似乎是在求救,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怎么样的反应,她们明知道自己是陆欢怡的人却还提出这样的要求,那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立场呢?
可是,陆欢怡是那么的无所谓,她看向她,语气冷淡,“你是聋了吗?”
就在秦时雨不可置信的时候,陆欢怡又说:“这么多好看的姐姐你不喜欢?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垂涎美色?”
陆欢怡语气轻谑,眼神更是要多轻蔑就有多轻蔑。
“欢怡~”秦时雨面露哀伤,“我只喜欢你。”
是的,就算是谎言,现在也必须这样演下去,她秦时雨的确是为了钱来的,但也不是说就多么不堪,虽然自己跟陆欢怡是交易,但就是卖,买家也得是自己亲自挑的才行,如果现在成了谁都可以,那自己以后的生活会有多悲惨,她不敢想,她才不要,毕竟,她一直觉得她跟那些人不一样。
江清墨则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出好戏,同时她也打量着今天的主人公陆欢怡。
“喜欢?”陆欢怡觉得好笑,感情这女人演戏上瘾。
“可是我不信啊,所以你是不是得证明给我看?”说着她眼神示意秦时雨去江清墨那边,“得听话啊。”
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来了,秦时雨很难过,但她根本来不及伤感,很快她就难受起来了,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终于在忍不住前冲进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