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集焦元楠全集/怒磕松北杨彪(1)
书名:悍匪焦元楠全集(同声喜马拉雅:浪大叔故事 作者:浪大叔 本章字数:6662字 发布时间:2026-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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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这时候春节刚过没几天。

  春节前后,焦元南跟张军他们这个团伙,有福胜哥及其兄弟的辅佐,再加上海涛的加入,这个团伙如虎添翼,又壮大了起来。

  虽说人数不多,到现在核心人物还没超过10个,但一个个可都是狠角色,只有小双稍微面了点儿。

  不过小双在处理白道的事儿上也挺牛的。

  此时在哈尔滨道里区,他们也闯出了名头,南岗区更是他们扬名立万的地方。

  包括香坊区,这焦元南也有了些名气。

  那今天就从香坊区的一个人物讲起。

  当时啊,焦元南他们已经打算大刀阔斧地扩充队伍了,光在南岗区混没啥意思。

  咱说南岗区离香坊区不远,香坊区之前有个人物。

  这个人物姓乔,叫乔瑞平,绰号毛子。

  香坊区后来出了很多大哥,比如歪脖啊,香坊小黑呀。小黑和歪脖大概是在2007年到2010年去世的。

  但在1994年的时候,小黑他们的名气其实并不大,顶多算是小混混。

  在1994年春节前后,东北不管是社会上,还是农村、城里,都养成了一种恶习。

  那就是耍钱儿,这风气从春节一直延续到节后。

  这一天呢,乔瑞平(毛子)正在办公室里跟一个朋友聊天。

  毛子爱耍钱,这大伙都知道。他就问朋友:“咋的啊?最近有好局吗?

  最近有个好局子啊?

  谁啊?

  杨彪你们都认识吧?就是松北那个大彪子,他在那旮旯整了个局子,听说挺好的是吗?”

  朋友就说:“啊,他那松北穷了吧唧的,哪有什么有钱人啊。”

  毛子却说:“哎呀,你可别这么说,松北那旮旯不少开沙场的老板都挺有钱的,还有松北当地的一些混社会的。那杨彪啊,我跟你说,他那地方每天流水不少,干赢多的时候,赢个十万八万都轻松。

  1994年能赢这么多,那可是大局子。

  毛子一听,兴奋地说:“我操,这么大个局子呢,那我得去看看啊。”

  说完就对朋友道:“行了,哥们儿,谢谢你啊。”

  这时候毛子心想,有个好局子就在松花江那边,江的北面,就是松北一带。说起来在1994年,严格来讲松北根本不算哈尔滨的市区,在外地人看来那地方可偏了,更别说在东北那一带了。

  但是那地方啊,就像咱们说呼兰啥的,也都有有钱人。

  当地有不少开沙场的老板,这些老板没啥事儿,吃完饭也愿意耍个钱儿。

  他们就在其中一个大哥家耍钱儿,有个东北的大哥开了个场子,就是赌场,就在他家玩。

  人家在这旮旯设局,说白了,在里面收点这个、收点那个的。其实那地方不叫松北,叫江北,不过咱们就管它叫松北,就是松花江以北嘛。

  这一天毛子就寻思,上松北去耍耍钱儿,自己一个人去确实有点孤单。

  于是他就叫上当时南岗区的一个小大哥,关系处得还不错,93年、94年的时候都没啥矛盾。

  毛子就打电话说:“小顺呐!干啥呐??

  我在外面打麻将呢!!

  小顺啊,那你忙吧。

  毛哥我没事,咋了?

  小顺,我寻思你要不忙的话,你跟我上趟松北那边溜达溜达,有个局子挺好的。

  “啊,有局子在松北那边啊?行啊,那我跟你去溜达溜达呗,我不玩,我在外面打也行。”毛子说:“那你这么的,你过来,咱俩明天去。明天上午你到我这儿来。”

  “行行行,那好嘞。”

  咱说打电话这是谁呀,他叫孙成顺,我不知道冰城有没有人知道他。

  如果说孙成顺你不知道,我要说他绰号你肯定能知道。

  孙成顺都管他叫孙黑或者孙黑子,他就是香坊区的小黑。

  小黑原名叫孙成顺。为啥小黑当时在香坊区混得挺牛呢?这么说吧,小黑他有个亲哥哥叫孙成芳。

  他哥是干啥的呢?当时就在香坊区当警察。在那个年代,弟弟混社会,哥哥是警察,那肯定能照应着,所以他在白道有些关系。

  小黑混社会也不是瞎混的。这后来小黑挺厉害,不过小黑后来被曹抚顺给干死了,他手先不说那些了。

  人家小黑在香坊区就算是一个二流的混子吧。小黑得管毛子叫哥。

  第二天,两人相约好了,就在毛子的办公室碰头。

  毛子当时领了一个司机,再加上小黑,他们仨也不打仗,是耍钱儿去了。

  三个人开车就奔着杨彪那儿去了,就奔往当时所说的松北了。到了松北之后,往那旮旯去了。

  往这屋里面这么一听。

  这个松北的大哥叫杨彪,在松北这地方本身就特别有名。

  虽说不是那种独一无二的大哥,但在过去那个年代,那时候孩子多,他家家族亲戚本来就挺多的。

  说白了,就跟农村似的,那时候一家有四五个、五六个、七八个孩子的多了去了。

  再加上大叔家、二叔家、大舅家、二舅家的亲戚,所以在当地,这个杨彪,老杨家那可是个大家族,要找个四五十人就跟玩儿似的,就是这么个厉害的大哥。

  这个杨彪啊,大家都管他叫大彪,或者大彪子、彪哥。他设局子就在这个屋里,他家这边道边上院子特别大。小黑当时和毛子他们往院里一进的时候,车开进去一进院。

那边有个小老弟把门打开一瞅,他们并不认识毛子,就说:“大哥,你找谁呀?”

  毛子瞅了一眼,说:“这不杨彪家吗?啊,我打听来的,我认识你们家大哥呢,我到你们家来,想玩两把,你们家不是有局子吗?”

  这时候小老弟说:“你等一下,这局子可不是随便玩的。”说完就进屋通报杨彪去了。

  “彪哥,门口来了个叫乔瑞平的,他说叫毛子。”

  杨彪挺忙的,就说:“啊,厢房的那个小大哥啊,我知道他,让他进来吧。”

  杨彪还挺客气的,在冰城有点名气的人,互相可能都听过,也许还见过一面,毕竟在公共场合有些交集。

  毛子就进来了,还领着小黑,当时大家都不认识小黑是谁。

  毛子一进来就说:“哎呀,大彪子。”毛子比彪子年纪大些。

  “大彪子啊,我听说你开的局子挺好的,来凑个局儿。”

  毛子说完,杨彪就说话了:“啊,厢房的乔哥啊,来吧,咱家的局子都是好局子,快进屋,进屋玩,给你介绍介绍几个哥们儿。”

  杨彪家的大平房院子挺大的,那时候楼房比较少,他们那地方就更没多少楼房了。

  杨彪招呼着:“上炕,上炕,这大冬天的。”又对屋里人说:“给你们介绍介绍,这是老张,还有老李,还有老王,他们几个开茶厂的,都是做买卖的,都是哥们儿。”

  咱再说说屋里的情况,在九几年的时候,不管是农村还是城市,只要是耍钱的,你回忆一下那个年代,80%都玩台球或者推牌九啥的。

  当天毛子在那儿,离得也不近,毛子心里想的是赢点钱,毕竟这些沙场老板看着都挺有钱的,也没有什么筹码限制,钱都是一摞一摞地放。

  就这样,他们连续玩了三四天。

  毛子玩了这三四天,说实话,输赢不大。不过,在第四天的时候情况发生了变化。

  这天毛子来得比较早,几点来的呢?他还是和小黑一起过来的,上午9点多钟就到了。他往屋里一进,屋里人最多的时候能有十多个人在玩,他进去的时候屋里就有四五个人。

  这毛子一瞅,“这屋里也没几个人啊。”

  屋里大彪子正坐在那儿,看到毛子就说:“来这么早啊,这一般我们人得到10点多,你9点多就来了。”

  “我事儿少。”毛子回应着,又和老张、老李打了招呼,“那啥,完了,咱们这就开始吧。”

  小局子这就张罗着开始了,对面的人就吵吵起来:“哎呀,这谁坐庄啊?谁当庄啊?”

  你看,大彪子开着局子,他抽水,所以不怎么当庄,毕竟当庄有风险,赢钱的时候确实能赢不少,但输钱的时候大家都压,输起来也不是个小数目。

  彪哥就说:“哎,这两天收入也不高,我不当庄,你们谁想当庄谁当庄。”结果一问,这几个人问谁谁都不当。

  毛子一瞅,“那啥,这不行,就别玩牌九了,这抓牌那抓牌的,玩牌九我也整不大明白,动不动就出错牌了,整两下就迷糊了,脑袋都疼。”

  众人一听,就问他不玩牌九玩啥呀?毛子瞅了瞅大家说:“大家玩金花吧。”

  他这么一张罗,大家一瞅,都说双手赞成,“这玩意行啊!谁赢了谁发牌。”就开始玩起来了。

  从上午9点多钟,就开始玩,一直玩到下午的时候,毛子就赢了得有十来万块钱。

  这可是1994年,毛子乐呵呵的。基本上在场的人都输了一圈了,就连庄家和杨彪都输了两三万块钱。

  到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玩的人更多了,后来的有七八个人。

  这第一天别的先不说,人家这个地方还挺规矩的,你赢完钱就可以拿走,没问题。本身毛子也是大哥,这头一天毛子赢了。

  毛子一赢,这第二天毛子来得更早了,恨不得8点钟就去了。

  人家那边大彪子都还没起来呢,正在炕上热乎乎地睡着觉呢,毛子“咣咣咣”就砸门了。

  门一开,大彪子就问:“操,这才几点啊?”毛子和小黑就进去了。

  这一天他连司机都没带,就他和小黑两个人来的。

  小黑就像是帮他提包的,就像那种小弟帮大哥提包一样,当时小黑跟他玩,俩人关系挺好的。

  推门进去就听到大彪子说:“这是咋的,起这么早就来了,赢钱上瘾了啊?”

  “那咋的大彪子,你开赌场了,还怕我赢钱呐?”

  “不是怕赢不赢钱,这还都没开场呢,这两天这附近这些老板来的都晚,但是这帮玩意儿真是不差钱儿啊!。”

  操,我这不是来照顾你生意来了吗?

  哈哈哈!来来来!等会儿在这儿吃个早饭。”

  到10点多钟的时候,人都到齐了,就开始玩起来了。

  这几天玩这个真快,门槛低,就这么一直玩到几点呢?炸到当时得有十二点来钟吧,这前后加起来,这都第二天或者说第三四天了,咱们简单带过。

  这么说吧,毛子就这么几天,大概赢了多少钱呢?底儿上赢了20多万。

  哎,你想啊,他能不上瘾吗?

  94年的时候,这20多万相当于现在赢个1000来万差不多了吧?

  毛子乐乐呵呵地在这把牌,毛子“叭叭叭叭”地发牌,把那些沙场老板赢得够呛。

  该说不说,输钱谁都不得劲儿,你想啊,一共五六家玩,一家都得输个四五万,93年、94年那时候钱可挺值钱的。大彪子都跟着吃瓜烙输2万了。

  这把牌发完了,毛子拿着牌,往这儿一放,该说话了,上把牌是毛子赢了然后发的牌,毛子说:“头家说话。”

  头家是谁呢?头家就是杨彪。杨彪瞅了瞅毛子,毛子也瞅着他。

  杨彪说:“你别动啊。你这么的,你把牌放在那儿,你把牌放那儿,你看你那牌不对劲啊。”

  毛子手都拿开了,“咋咋的了啊?”众人也都懵了,就问:“是咋回事儿?”

  大家也都知道毛子是个啥样的人,还没等咋的呢,就都了解了。然后毛子拿着牌瞅着,“咋的了?

  操!!我说我这两天怎么总是输呢?我输多少钱倒是无所谓,你把那牌放下,我瞅着你那牌好像不对劲,你那牌好像他妈多一张,你那张好像是4张牌啊,你把牌放那儿。”

  众人一听,“啥玩意儿?4张牌?”

  毛子瞅着他,“不是你啥意思啊?大彪子,你这是输急眼了?你们也没输多少钱呢,就整这事儿呢?啊,我他妈啥时候扯那犊子,还整4张牌,我这是3张牌,你赶紧的啊,牌不好你就赶紧扔了。”

  大彪子把自己的牌都放在中间了,大家肯定就怀疑这事儿了,人家大彪子都这么说了,人家老板能轻易这么说吗?众人也都把牌放在一边,都不吱声,瞅着大彪子。

  因为也知道都玩了四五天了,能不知道毛子是社会人吗?该说不说,除了大彪子,在场的这些东北的有钱财主都瞅着大彪子,看他怎么说。

  大彪子说:“毛子,你要是在别的地方扯这事儿,我不管,你打听打听我大彪子啥脾气,你在我这场子扯这事儿,在松北这地界扯这事儿,跟我扯犊子呢啊,你赶紧把牌拿出来啊,查查牌。这把牌我跟你说,要是不多一张,我直接给大伙儿赔,一人赔1万。”

  众人瞅着,“不是,这咋整啊?还整出4张牌这事儿了?我说这两天我输呢,这小子是不是有猫腻啊?”

  毛子拿着牌瞅着,“大彪子,你别整那些没用的啊,我这就3张牌。我啥时候玩赖了?是不是你就输不起啊?你就说输不起就得了,啥意思?别看这是你的场子,但你别拿我毛子不识数,我跟你说,这事儿不可能让你们卡我,干啥?我让你们查牌呀,查牌我他妈也没事儿。”毛子就用手攥着牌,不撒手。

  这杨彪一瞅,说:“你他妈的毛子,你真行啊。我说这两天你在这儿咋这么顺呢。也他妈不玩牌九,那他妈不是你强项,炸金花这耍钱顺是吧?你把牌放在那儿,我现在我先不说你啥,你赶紧把牌放在这儿,听明白没?”

  毛子一瞅,“我放这儿?!我有毛病吗?你干不干?你不干,你把牌插到牌堆里去,反正我肯定没事儿。”

  杨彪说:“行了。来来来来,咱们几个把牌放到里面。我他妈点点牌,点点数,我看这牌缺不缺不就知道了。

  ”“啪啪啪啪”一阵查,把牌往那一放。

  杨彪弄完了,眼珠子一瞪:“妈的少一张!你还咋说?这他妈就你在这儿耍猫腻,你还咋说,你他妈出千?”

  毛子瞅着,“不是,你这……啥意思啊?

  把牌拿出来,快点把这4张牌拿出来,要不你信不信今天你他妈出不去这屋?”说完一摆手,这旁边兄弟就把门关上了,大门也关上了。

  这时候众人瞅瞅毛子,又瞅瞅彪子,毛子可是厢房区的大哥,也不好惹。

  毛子瞅着彪子,随后呵呵一笑,“操!哎呀,和你开玩笑呢,你这闹着玩还急眼了啊。哎,你眼神挺尖啊,我藏牌你都能看出来。你别说啊,彪子你眼挺尖呐,我这就和你开个玩笑。”

  这时候场面就尴尬了,那你出千让人叫开了,你说是开玩笑,这个理由太他妈牵强了,而且这是局子上的大忌。

  毛子从袖子里面,衣服褶子那儿“嘎”一下就把那张牌拿出来放在那儿了,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藏起来的。

  这时候毛子满脸堆笑,“操!大彪子你生啥气啊,你挺厉害啊你这眼神。来来来来,下把下把,哎呀,开个玩笑,我他妈就试试你眼神,来来来,接着玩接着玩。”

  老哥们,他妈这种情况能接着玩了吗?就你坐在这儿还能接着玩吗?

  众人瞅着毛子,觉得这小子太不要脸的,开个玩笑?还闹得人急眼了,咋能接着玩啊?你不在这纯扯犊子呐吗?

  杨彪一瞅,“哎呀我操,不是毛子乔瑞平,你他妈的挺牛啊你呀,你拿我们当傻逼呐你啊,你拿四张牌跟我们玩,还接着玩?不,你是傻逼啊,你傻啊你,还是你他妈拿我们当傻逼呐,就这么拉倒啦?这他妈耍鬼就这么算啦?你这两天没少赢吧?拿我当傻子呐?”

  毛子瞅瞅,他也知道自己理亏,而且对面的杨彪,在松花江以北这一带挺厉害,比老杜还狠呢,毛子是知道的。

  杨彪又说:“毛子,你真他妈的拿我当彪子啦?我他妈叫杨彪,我可不彪,这两天你赢了不得20多万呐?我自己就输了2万多,大伙儿加一起怎么也输了有20万吧?就这么拉倒了?”

  毛子这时候不可能解释太多了,那你妈出千都让人叫开了,那还说鸡毛啦!

  毛子一脸尴尬:“你看哥几个这几天我一共赢22万,我大不了把这22万给你送回来就完了呗,这咋还闹着玩急眼了呢。”

  毛子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把22万送回来就拉倒了,就当这事儿没发生。

  杨彪说:“22万你拿回去拉倒了!你他妈的好意思说?”

  毛子一瞅,“不是,那我赢的22万给你送回来呢,那……那还咋的?就这两天我就当我没玩,那还咋的呀?”

  杨彪瞅瞅众人,这些老板说白了,他们之前不认识毛子,都是冲着杨彪这个局子来的。这些老板都瞅着杨彪,那意思是,你得给个说法啊,对吧?人家不管是输钱也好,还是其他情况也罢,杨彪肯定得维护身边的这些人啊。

  但是毕竟毛子那也是大哥级别的,杨彪还真就没太难为他。如果要是换成普通的小混子,那吹牛逼,在赌桌上出千,让人给叫开的情况下,剁你只手也很正常。

  杨彪对毛子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哪行有哪行的规矩。按道上的规矩,你知道你这事儿应该怎么处理吧?应该都他妈3 -刀6洞。我告诉你,钱拿回来,这是最起码的,我他妈杨彪不难为你,留根手指头吧。”

  “啥玩意儿?”毛子一惊。

  杨彪接着说:“我不管你是多大的大哥,你到我这儿来耍横,你要是在松北这儿,在我杨彪的场子整这事儿,我不管是谁,都得留个手指头。”

  众人一听,都说:“对!没毛病!彪哥没毛病。”

  毛子也是大哥级别的,在香坊区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虽然说耍钱的时候耍鬼了,但在香坊区还是有点地位的,这丢根手指头是小,那以后还混不混了。

  毛子一瞅,“我操大彪子,你这差不多得了啊,咱哥们在一起没什么大仇,就是玩两把,我这也不是故意的,想发点财可能多拿了点,我都已经表态了,我拿出22万,就当白赢了,不玩了还咋的?还剁我手干啥呀?别这么较真儿,多大个仇啊?差不多得了啊,钱我明天给你送过来,不差你的,我走了啊。”毛子说完就想走。

  杨彪一瞅毛子说:“操!能走了吗?”

  杨彪就这么一摆手,随后他的兄弟“啪啪”把门一关,片刀、钢管都拿出来了。

  而且后面还有个小子拿着老洋炮,“别动。”

  一个小年轻就把枪怼在毛子的胸口,说:“你别动啊,这我彪哥的事儿,你把我彪哥的事儿解决完再他妈走。我不管是谁,我彪哥让我轰谁我就轰谁,知道吧,别扯没用的。”

  咱说要是一般人可能就害怕了。

  但是在毛子眼里,这帮人就属于农村大地痞。

  该说不说毛子,真就没太害怕,:“兄弟!你别拿这帮人来吓唬我。干啥玩意儿?彪子,我说了钱不差你的,咱们没什么大仇,你真把我手给剁了?我能认吗?就算我认,我兄弟也不能认,那咱俩不就结仇了吗?这点事值得吗?一共20来万,我给你拿回来还咋的啊?啥意思还动真格的,还拿老洋炮子顶我呀?”

  杨彪说:“别他妈废话,我不管你在香坊区有多牛逼,我再说一遍,你就是乔四爷活着到我这儿来,也得给我守规矩。正常得剁你一只手,现在留根手指头是给你留面子了。”

  这时候,毛子有点怂了,心里想:“你妈的这个彪子是动真格的了,那要真剁根手指头?咱别说多疼了,出去也丢人啊!一个大哥让人给剁了手指头。”

  毛子瞅着彪子,感觉他不像是在开玩笑。

  然后毛子瞅了瞅身边的小黑。

  咱说在当时的厢房区,小黑还算有点名号,但是在外面根本就没什么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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