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0九章.妖言惑众
书名:金玉其外的謎局 作者:诸葛风 本章字数:5211字 发布时间:2026-03-09












第二百0九章.妖言惑众

 

吉庆街的灯火在傍晚六点准时亮起,红的灯笼、黄的灯泡串成一片,映着街边挂着的 “炒热干面”“炒豆丝”“汽水包子” 招牌,像把武汉的烟火气都揉进了这条老巷。欧阳俊杰开着车,慢悠悠跟在汪洋的警车后面,长卷发被车窗缝吹进来的风拂得轻轻晃动,他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目光扫过街边的摊位 —— 穿白褂子的师傅正用铁铲在大锅里翻炒豆丝,腊肉丁的香气隔着车窗飘进来,勾得人胃里发馋。

“个斑马!这炒豆丝的香味,比警笛声还勾人!” 张朋坐在副驾驶,盯着窗外的摊位,“俊杰,等下我们得点两份炒豆丝,一份加辣,一份不加辣,不然不够吃!”

欧阳俊杰笑了笑,掏出打火机点燃烟,烟圈在车厢里慢慢散开:“吃宵夜要慢慢来,不然容易撑着 —— 就像查案子,要慢慢找线索,不然容易漏了关键,” 他弹了弹烟灰,“周老三虽然被抓了,但他嘴里的‘海外账户’,除了邵艳红那 300 万,说不定还有其他‘分账户’—— 侯兴为那么精明,不会把所有钱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车停在吉庆街入口,汪洋已经在 “李记宵夜摊” 等着了,小眼睛在灯光下笑成了一条缝,手里还拿着串刚烤好的肉筋:“二位可算来了!快坐!我已经点了炒热干面、炒豆丝,还有你们武汉人爱吃的汽水包子!”

摊位老板李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武汉人,操着一口地道的汉腔喊:“汪警官,您点的炒豆丝好喽!加了双倍腊肉丁!” 他把蜡纸碗端上桌,铁铲 “哐当” 一声放在灶台上,“欧阳侦探、张老板,听说你们破了‘顺达建材’的案子?我这就给你们加个蛋,算我请客!”

欧阳俊杰接过碗,筷子挑起炒豆丝 —— 金黄的豆丝裹着腊肉丁,鸡蛋碎散在里面,香得能掉眉毛。“李师傅客气了,” 他慢慢吃了一口,豆丝的韧劲混着腊肉的咸香,在嘴里散开,“这炒豆丝的火候,比我上次在户部巷吃的还到位 —— 炒豆丝要大火快炒,不然容易粘锅,查案子也一样,要‘趁热打铁’,不然线索容易‘凉’。”

张朋已经抓起筷子吃了起来,豆丝吸溜得 “滋滋” 响:“个斑马!这腊肉丁,比我妈做的还多!汪洋,你可真会选地方!”

汪洋啃着肉筋,笑着说:“那可不!我在吉庆街吃了十年宵夜,就数李师傅的手艺最地道!” 他看向欧阳俊杰,“对了,周老三被抓后,一直不承认跟侯兴为的关系,还说那些现金和账本是‘别人放他那的’—— 你们有没有找到能‘撬开’他嘴的证据?”

欧阳俊杰掏出烟,点燃后吸了一口,烟圈在宵夜摊的热气里慢慢散开:“证据肯定有,只是还没找到‘关键’—— 就像武汉的热干面,少了芝麻酱就没味道,我们现在缺的,就是那勺‘芝麻酱’,” 他弹了弹烟灰,“周老三说‘别人放他那的’,这个‘别人’,很可能是侯兴为在武汉的‘同伙’—— 顺达建材只是个‘中转站’,真正的‘幕后推手’,还没露面。”

这时,李师傅端着一盘汽水包子过来,蒸笼掀开的瞬间,热气裹着面香扑面而来:“您几位慢用!这汽水包子是刚出锅的,咬的时候小心烫嘴!” 他擦了擦手,“刚才听你们说‘顺达建材’,我想起个事 —— 上个月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总来我这吃宵夜,每次都坐在角落,还跟周老三通过电话,说什么‘东西藏在老地方,放心’!”

欧阳俊杰抬了抬眼,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敲:“穿黑色西装?有没有什么特征?比如戴眼镜,或者有什么特别的饰品?”

李师傅想了想,说:“戴个金丝眼镜,左手戴个银色的手表,说话带点上海口音 —— 上次我不小心把汤洒在他身上,看到他西装内衬上有个‘J’字的刺绣!”

“‘J’字刺绣……” 张朋放下筷子,“个斑马!会不会是姜小瑜的人?她的经纬公司在上海,说不定跟侯兴为是同伙!”

欧阳俊杰夹起一个汽水包子,慢慢咬了一口 —— 外皮松软,里面的肉馅混着葱花的香,烫得人直呼气。“姜小瑜…… 经纬混凝土公司的老板,” 他咽下包子,“我们之前查侯兴为的案子,只查到她的公司跟顺达建材有假交易,没查到她跟周老三的直接联系 —— 现在看来,她很可能就是周老三嘴里的‘别人’,” 他看向汪洋,“汪警官,你们查过姜小瑜在武汉的行踪吗?有没有跟周老三见过面?”

汪洋摇了摇头,喝了口冰镇啤酒:“还没来得及查!姜小瑜主要在上海,很少来武汉 —— 不过我们查到,她上个月来过武汉一次,还去了趟汉阳区的‘老码头’,就是周老三转移东西的那个废弃码头!”

“老码头……” 欧阳俊杰的眼睛亮了亮,“周老三说的‘老地方’,很可能就是老码头 —— 那里废弃多年,很少有人去,藏东西最安全,” 他弹了弹烟灰,“就像武汉的老巷子,看着不起眼,里面却藏着很多‘老故事’—— 老码头里藏的,就是侯兴为和姜小瑜的‘老秘密’。”

李师傅又端来一碗糊汤粉,撒上葱花和胡椒:“欧阳侦探,您尝尝这个!我这糊汤粉的鱼汤,熬了整整四个小时,鲜得很!”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上次还跟我说,‘等过段时间,就把东西运去上海,跟姜总汇合’—— 我猜,他说的‘姜总’,就是你们说的姜小瑜!”

张朋刚喝了口糊汤粉,差点喷出来:“个斑马!这么重要的线索,你怎么不早说!要是早知道,我们早就抓住姜小瑜了!”

李师傅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哪知道这跟案子有关!还以为就是普通的‘生意往来’!”

欧阳俊杰笑了笑,拍了拍李师傅的肩膀:“不怪你,要不是今天聊到,我们也不会知道 —— 你提供的线索,比我们查了半个月的还管用,” 他掏出烟,递给李师傅一根,“就像武汉人说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有时候,真相就藏在这些‘不经意’的聊天里。”

汪洋掏出手机,给局里打了个电话:“让他们立刻查姜小瑜在武汉的住宿记录和交通记录,特别是上个月去老码头的行踪!另外,派人去老码头搜查,看看有没有藏着什么东西!”

挂了电话,汪洋喝了口啤酒:“俊杰,要是能在老码头找到证据,姜小瑜就算在上海,我们也能把她抓回来!”

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长卷发垂在肩头,目光落在吉庆街的灯火上 —— 街边的摊位还在热闹地营业,师傅的吆喝声、客人的谈笑声、铁铲敲锅的 “哐当” 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 “武汉的夜曲”。“姜小瑜就算躲到上海,也躲不过法律的制裁,” 他慢悠悠开口,“就像武汉的夏天,再热也会有降温的时候,罪恶再隐蔽,也会有暴露的一天,” 他顿了顿,“不过我总觉得,老码头藏的‘东西’,不只是账本和现金 —— 侯兴为和姜小瑜,说不定还藏着更‘大’的秘密,比如‘其他同伙’的名单,或者‘其他贪腐项目’的记录。”

张朋抓起最后一个汽水包子,塞进嘴里:“个斑马!不管他们藏了什么,只要我们找到老码头的‘东西’,就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他拍了拍肚子,“吃饱了!俊杰,我们现在就去老码头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欧阳俊杰掐灭烟蒂,站起身:“现在太晚了,老码头那边没路灯,不安全 —— 明天一早再去,” 他看向汪洋,“汪警官,麻烦你派两个人在老码头守着,别让其他人进去,以免破坏证据。”

汪洋点了点头:“没问题!我现在就安排!”

三人走出吉庆街,夜晚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欧阳俊杰掏出烟,点燃后吸了一口,烟圈在夜色里慢慢散开:“侯兴为的案子,就像武汉的长江大桥,看似已经‘通车’,其实还有‘维修’的地方,” 他弹了弹烟灰,“老码头的线索,就是我们‘维修’的‘关键零件’,只有找到它,才能让这座‘大桥’彻底‘安全’。”

张朋伸了个懒腰:“俊杰,你说的对!明天我们一定要找到老码头的‘东西’,把姜小瑜和她的同伙都抓起来!”

汪洋笑着说:“有你们在,肯定能行!等案子破了,我再请你们吃吉庆街的宵夜,这次点三份炒豆丝!”

清晨五点半,天刚透出点鱼肚白,紫阳路的早点摊就已经支棱起来。欧阳俊杰被手机闹钟吵醒时,窗外正飘着热干面的香气,他揉了揉眼睛,长卷发乱糟糟地搭在枕头上,指尖摸索到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夹在指间,却没急着点燃 —— 张茜昨晚特意叮嘱过,早上少抽烟,对嗓子不好。

他慢悠悠起身,推开窗户,清晨的风带着点江水的湿气吹进来,混着楼下 “李记” 早点摊的芝麻酱香。穿蓝色围裙的李师傅正用竹捞子在滚水里烫面,铁铲敲着大锅发出 “哐当” 声,像在给武汉的早晨打节拍。“个斑马!这香味,比闹钟还管用!” 张朋的声音从隔壁房间传来,接着就是一阵 “窸窸窣窣” 的穿衣声。

两人收拾好出门时,汪洋已经开着警车在楼下等了,小眼睛在晨光里眯成一条缝,手里还提着袋刚买的鸡冠饺:“俊杰,张哥,快上车!老码头那边的同事说,凌晨没发现异常,就是露水大,你们多穿点!”

“汪警官倒是贴心,还带了鸡冠饺!” 张朋接过袋子,掏出一个就往嘴里塞,外皮酥脆的 “咔嚓” 声混着肉馅的香,“个斑马!这鸡冠饺,比我昨天在吉庆街吃的还好吃!”

欧阳俊杰靠在副驾驶座上,长卷发被车窗缝的风吹得轻轻晃动,他掏出烟点燃,烟圈在车厢里慢慢散开:“吃慢点,别噎着 —— 就像查案子,急着吞‘线索’,容易漏了‘细节’,”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豆皮摊,“你看那豆皮摊,师傅要先摊蛋皮,再铺糯米,最后加调料,一步都不能少 —— 老码头的线索,也得一步一步查,不能漏了‘铺糯米’的环节。”

警车往汉阳区老码头开,沿途的早点摊越来越多,穿睡衣的老街坊端着蜡纸碗坐在路边吃热干面,自行车铃 “叮铃铃” 地穿过巷子,把武汉的烟火气拉得很长。“俊杰,你说老码头能找到什么?” 汪洋握着方向盘,“是账本,还是现金?”

“说不定都不是,” 欧阳俊杰掐灭烟蒂,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侯兴为和姜小瑜要是只藏这些,就太‘小看’他们了 —— 就像武汉人吃热干面,除了芝麻酱,还得加酸豆角、萝卜丁才够味,他们藏的‘东西’,可能是更‘够味’的‘料’,比如‘其他贪腐项目’的合同,或者‘同伙’的名单。”

老码头在长江边,废弃多年的吊塔锈迹斑斑地立在江边,水泥地面上长满了青苔,露水把地面打湿,踩上去 “咯吱” 响。守在这里的两个警察看到他们,立刻迎上来:“汪警官!昨晚没异常,就是凌晨三点有艘渔船从这经过,没靠岸就走了!”

欧阳俊杰蹲下身,手指摸了摸青苔下的地面,指尖沾了点暗红色的印记:“这是‘防锈漆’的痕迹,”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吊塔下的水泥墩,“而且是新的 —— 最近有人在这动过‘手脚’。”

张朋跟着蹲下来,掏出手机拍照:“个斑马!这痕迹,看着像是刚蹭上去没几天!难道周老三之前在这藏过东西?”

“不是藏过,是‘还没来得及转移’,” 欧阳俊杰走到吊塔下,长卷发垂在胸前,他踮起脚摸了摸吊塔的横梁,指尖沾了点灰尘,“横梁上的灰尘有‘断层’,说明最近有人爬上去过 —— 而且是为了‘藏东西’,不是‘拿东西’。” 他掏出打火机点燃烟,烟圈在江风里散开,“就像武汉人把钱藏在床垫下,不是为了‘拿’,是为了‘躲’—— 侯兴为和姜小瑜把东西藏在吊塔上,是为了‘躲’过搜查。”

汪洋立刻让警察搬来梯子:“快!上去看看!小心点,别把东西碰掉了!”

一个警察爬上去,没过多久就喊:“汪警官!有个黑色的铁盒!用铁丝绑在横梁上!”

铁盒被拿下来时,表面还沾着锈迹,锁芯已经氧化,欧阳俊杰掏出随身携带的多功能刀,轻轻一撬就开了 —— 里面没有现金,也没有账本,只有一叠泛黄的合同和一张照片。合同上的甲方是 “经纬混凝土公司”,乙方是 “上海宏远建筑公司”,内容是 “合作承接地铁工程”,但签名处的日期被涂掉了,只有一个模糊的 “J” 字印章,跟李师傅说的 “J 字刺绣” 刚好对上。

“上海宏远建筑公司……” 张朋拿起合同,“个斑马!这家公司,是不是跟侯兴为有关?”

欧阳俊杰拿起照片,画面里是两个男人在码头握手,一个是侯兴为,另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左手的银色手表格外显眼 —— 正是李师傅说的 “J 字刺绣男人”。“这个男人,就是姜小瑜的‘同伙’,” 他弹了弹照片,“而且是‘宏远建筑公司’的人 —— 侯兴为通过经纬公司和宏远公司,把地铁工程的‘回扣’藏在老码头,再通过顺达建材转移到海外,形成了‘贪腐链条’。”

这时,汪洋的手机响了,是局里打来的:“汪警官!上海警方传来消息,姜小瑜昨天从上海飞往武汉了!现在可能就在汉阳区!还有,宏远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叫‘江宏’,就是照片里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他跟姜小瑜是大学同学!”

“姜小瑜来了武汉?” 张朋立刻警觉起来,“个斑马!她肯定是来老码头拿铁盒的!我们现在怎么办?”

欧阳俊杰靠在吊塔上,长卷发被江风吹得晃了晃,他掏出烟点燃,烟圈落在铁盒上:“别急 —— 她既然来拿东西,就肯定会‘回来’,” 他弹了弹烟灰,“就像武汉人丢了钥匙,肯定会回丢钥匙的地方找 —— 我们在这‘守株待兔’,等着她上钩。” 他看向汪洋,“让同事在码头周围布控,别暴露行踪 —— 姜小瑜很狡猾,要是发现不对劲,肯定会跑。”

汪洋立刻安排布控,警察们穿着便衣,散落在码头周围的树林里,手里的对讲机调至静音。江边的风越来越大,吹得吊塔 “咯吱” 响,远处的长江大桥慢慢露出轮廓,晨光洒在江面上,泛着金色的波光。“俊杰,你说姜小瑜会什么时候来?” 张朋靠在水泥墩上,“不会等太久吧?我肚子都饿了,早上就吃了个鸡冠饺。”

“快了 —— 她肯定急着拿铁盒,” 欧阳俊杰掐灭烟蒂,“就像武汉人早上赶早点摊,晚了就没想吃的了 —— 姜小瑜知道我们抓了周老三,肯定怕我们找到铁盒,所以会‘赶早’来。” 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了条微信:“早上别等我吃早点,我在查案。”









上一章 下一章
看过此书的人还喜欢
章节评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添加表情 评论
全部评论 全部 0
金玉其外的謎局
手机扫码阅读
快捷支付
本次购买将消耗 0 阅读币,当前阅读币余额: 0 , 在线支付需要支付0
支付方式:
微信支付
应支付阅读币: 0阅读币
支付金额: 0
立即支付
请输入回复内容
取消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