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打！”
叶辰话音刚落，光头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操，还挺狂。”他把棍子往地上一杵，冲身后一挥手。
“兄弟们，上！”
五个混混同时动了。
光头一马当先，手里的棍子抡圆了砸下来。
另外四个从两侧包抄，配合默契，一看就是老手。
叶辰盯着那根棍子。
在别人眼里，这一棍又快又狠，根本躲不开。
但在叶辰眼里——慢。
太慢了。
他侧身一躲，棍子贴着他鼻尖砸下去，带起的风刮在脸上。
不等光头收招，叶辰反手一拳砸在他肋下。
砰！
闷响一声，光头直接弯下腰，嘴里发出“呃”的一声，棍子掉在地上。
他捂着肋骨往后退了两步，腿一软，跪在地上，脸憋得通红，一口气喘不上来。
“老大！”旁边一个瘦子惊叫。
但已经来不及了。
后面两个混混冲过来，一个挥拳，一个抬腿。
叶辰脚下发力，整个人往前一窜，速度快得惊人。
两人扑了个空，撞在一起，踉跄着往前冲了几步。
叶辰回身就是一脚，踹在其中一个后腰上。
那人往前一扑，脸朝下砸在地上。
水泥地面粗糙，鼻子磕上去，当场就喷血了，疼得他嗷嗷直叫，捂着鼻子在地上打滚。
第四个混混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愣了一秒。
就这一秒，叶辰已经到了他面前。
“你——”
话没说完，叶辰一拳打在他下巴上。
那人整个人往后一仰，撞在墙上，滑坐下来，嘴里吐出一口血沫，下巴歪在一边，合都合不上。
还剩最后一个。
第五个混混站在三米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折叠刀。
刀尖对着叶辰，但手在抖，刀尖也跟着抖。
他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四个人，又看了看叶辰，脸上的横肉都在抽搐。
“你……你他妈是人吗？”
叶辰看着他，慢慢往前走了一步。
那人往后退了两步，刀子乱挥，嘴上还在喊：“别过来啊！我警告你，这刀子可不长眼——”
叶辰没停，继续往前走。
那人又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墙上，没路了。
他咬着牙，握着刀往前一捅。
叶辰侧身一躲，伸手抓住他握刀的手腕，一拧。
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
“啊——”
那人惨叫一声，刀子掉在地上，抱着手腕蹲下去，眼泪都出来了。
叶辰松开手，退后一步。
前后三分钟。
五个混混全躺在地上。
光头捂着肋骨，脸色煞白，每喘一口气都疼得龇牙咧嘴。
第二个趴在地上，鼻血染红了半边脸，还在嗷嗷叫。
第三个靠着墙，下巴歪着，嘴里还在往外淌血沫，眼神都是散的。
第四个蜷在地上，抱着膝盖，疼得直哼哼。
第五个蹲在那儿，抱着手腕，脸埋在两腿之间，肩膀一抽一抽的。
叶辰低头看了看自己。
背上挨了一拳，有点疼。
胳膊上蹭了一下，破了一小块皮。
但也就这样了。
他拍拍衣服上的灰，走到光头面前，蹲下。
光头吓得往后缩，肋下的伤让他每动一下都疼得直抽气。
“你……你还想干嘛？”
叶辰看着他，语气平静：“回去告诉赵天龙。”
光头愣愣地看着他。
“下次，”叶辰说。
“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光头拼命点头，脸都疼白了也不敢停。
叶辰站起来，又扫了一眼地上的五个人。
光头捂着肋骨，趴着的那个还在嗷嗷叫，靠墙那个眼神涣散，蜷着的那个抱着膝盖哼哼，蹲着的那个抱着手腕掉眼泪。
他转身，扬长而去。
身后，几个人躺在地上打滚，哀嚎声断断续续，在黑漆漆的小路上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