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二章.等闲视之
书名:金玉其外的謎局 作者:诸葛风 本章字数:6332字 发布时间:2026-03-09











第二百一二章.等闲视之

 

壮汉吸了口面条:“可不是!家就在超市隔壁… 昨天还见着超市的陈会计了,拎着个黑公文包,脸色比我工地的水泥还白,买了包烟就急急忙忙走了,连找的零钱都忘了拿。” 欧阳俊杰夹粉的手顿了顿:“他买的什么烟?”“黄鹤楼… 硬盒的… 我还跟他开玩笑,‘陈会计发财了?’他没理我,脚步快得像后面有狗追。”

张朋刚想追问,欧阳俊杰却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下巴朝巷口抬了抬 —— 老王药店的卷闸门正在往上拉,王师傅穿着白大褂,正把 “降压药买二送一” 的牌子摆到门口。“先吃面… 线索不会跑… 就像武汉人过早,再急也得把芝麻酱拌匀了,不然吃的不是热干面,是‘糊涂面’。” 欧阳俊杰吸了口宽粉,芝麻酱在舌尖化开,带着点芝麻的焦香。

吃完早点,两人往老王药店走。巷子里的自行车铃 “叮铃铃” 响,卖豆浆的摊贩推着小车经过,玻璃罐里的豆浆晃出奶白色的涟漪。王师傅见他们进来,赶紧放下手里的算盘:“欧阳侦探!张老板!是来问陈会计的事吧?昨天派出所的同志刚来过!”

“您知道陈会计最近有没有跟陌生人来往?” 欧阳俊杰靠在柜台边,长卷发垂在柜台上的药盒上,他掏出烟,却没点燃 —— 药店墙上贴着 “禁止吸烟” 的红纸条。王师傅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个处方笺:“上周三,他来买降压药,带了个女的,穿灰色西装,戴黑框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还问我‘有没有治失眠的药’… 我推荐了谷维素,她没买,只站在门口等陈会计,眼睛总往街上瞟,像怕被人看见。”

张朋凑过来看处方笺,上面的日期是上周三,正好是陈会计说要去上海 “对账” 的前一天。“那女的多大年纪?有没有说什么?”“三十多岁吧… 没说话,就递了瓶矿泉水给陈会计,瓶子上的标签撕了… 我当时还纳闷,超市就在隔壁,买瓶水还用得着自带?” 欧阳俊杰指尖点了点处方笺:“矿泉水瓶… 有没有可能是上海的牌子?比如‘依云’或者‘农夫山泉上海限定款’?”

王师傅拍了下大腿:“对!是依云!我见过我儿子喝过,瓶子是蓝色的… 那女的递瓶子的时候,我还看见她袖口别着支钢笔,笔帽上有个‘J’字!” 欧阳俊杰眼睛亮了 —— 陈曼的员工登记表上,备注栏写着 “常用钢笔为‘英雄’牌,笔帽刻‘J’”。“王师傅,谢谢您… 这线索比降压药还管用。” 他掏出烟,递给王师傅一根,“您要是再想起什么,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走出药店,张朋掏出手机给王芳发微信:“查上周三武汉到上海的高铁票,有没有陈曼的名字,或者‘姓陈’的女性,买过依云矿泉水的记录!” 欧阳俊杰则慢悠悠走在紫阳路上,指尖夹着烟,却没点燃 —— 前面就是工商银行,门口排队的老人正拿着存折念叨:“现在的年轻人,转账比我们买热干面还快,连密码都不记牢。”

工商银行里的叫号声此起彼伏,柜台职员李姐见他们进来,笑着招手:“张老板!又来查账?” 张朋递过陈会计的身份证复印件:“李姐,麻烦查下陈会计上个月的转账记录,有没有转给‘姓刘’的账户?” 李姐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眉头皱了起来:“有!上个月十五号,转了五十万到一个叫‘刘建国’的账户,开户行是上海的,还备注了‘货款’… 对了,陈会计当时还问我‘境外汇款要什么手续’,我说要身份证和外汇证明,他没说话就走了。”

欧阳俊杰靠在柜台边,长卷发垂在肩膀上,他掏出打火机点燃烟,烟圈在空调风里慢慢散开:“刘建国… 上海… 货款… 这‘货款’怕是‘贪腐款’的幌子… 就像武汉人把‘私房钱’藏在袜子里,美其名曰‘应急钱’,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弹了弹烟灰,“李姐,能不能查下这个刘建国的联系方式?” 李姐摇了摇头:“不行哦,客户隐私不能泄露… 不过他上个月来柜台取过现金,我记得他穿件黑色夹克,左脸有个痣,说话带点上海口音。”

走出银行,张朋掏出烟递给欧阳俊杰:“俊杰,现在线索指向上海的刘建国,我们要不要马上飞过去?” 欧阳俊杰吸了口烟,目光落在紫阳路的公交站牌上,10 路公交车正 “哐当哐当” 开过来,车窗里的乘客正啃着鸡冠饺,塑料袋 “沙沙” 响。“急什么… 就像武汉人煨藕汤,火急了汤就糊了… 王芳还在查陈曼弟弟的课表,等她查出来,我们再‘顺藤摸瓜’… 陈曼弟弟在武大,她肯定会回来找他,就像候鸟回巢,再怕猎人,也得找熟悉的树枝落脚。”

正说着,欧阳俊杰的手机响了,是杨宏才打来的。“欧阳!我们在上海静安区的老小区找到陈曼租过的房子了!” 杨宏才的声音带着点嘈杂,背景里能听到弄堂里的生煎包摊 “滋啦” 响,“房子里没人,但抽屉里有张惠民超市的购物小票,日期是上周二,还有半张武汉到上海的高铁票,车次是 G1776,上周三早上的!”

欧阳俊杰靠在公交站牌上,长卷发被风吹得晃了晃:“高铁票… 她上周三早上从武汉去上海… 正好是陈会计去上海‘对账’的那天… 看来他们是一起去的… 房子里还有别的吗?比如笔记本或者账册?”“没有… 但窗台有个空的依云矿泉水瓶,瓶身上有个模糊的指纹,我们已经送去化验了!”

挂了电话,张朋兴奋地拍了下大腿:“个斑马!这就对上了!陈曼和陈会计一起去上海,肯定是交接账册!现在指纹化验出来,就能确定是陈曼了!” 欧阳俊杰掐灭烟蒂,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确定是她不难… 难的是找到她藏的黑色笔记本… 就像武汉人找私房钱,藏在床底的鞋盒里,你以为找到了,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双旧袜子… 但只要顺着‘袜子’的味道,总能找到‘钱’的方向。”

两人往事务所走,紫阳路上的店铺陆续开门,惠民超市的卷帘门刚拉开一半,店员正把牛奶摆到货架上。欧阳俊杰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超市门口的快递柜上 —— 快递柜的屏幕上,显示着 “陈会计 有 1 个快递未取,存放时间:3 天”。“张朋,你看… 陈会计还有个快递没取… 说不定里面有‘线索’。”

张朋赶紧走过去,想扫码取件,却被店员拦住:“不好意思,取件要本人身份证!” 欧阳俊杰慢悠悠走过来,掏出侦探证件:“我们是‘睿智律师事务所’的,陈会计涉及一起案件,这个快递可能是重要证据,麻烦你配合下,我们会联系派出所的同志过来见证。” 店员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行… 但你们得等汪警官来,我可担不起责任。”

汪洋赶来的时候,超市里已经围了几个老街坊,都凑过来看热闹。“俊杰!张哥!这快递里能有什么?不会是陈会计买的降压药吧?” 汪洋的小眼睛在人群里转了转,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装着刚买的苕面窝。欧阳俊杰笑着接过苕面窝,咬了一口:“说不定… 是比降压药更‘提神’的东西… 比如… 半张银行密码纸?或者… 陈曼写的纸条?”

快递拆开的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 —— 里面不是降压药,也不是纸条,而是一个黑色的 U 盘,外壳上刻着个 “J” 字,和陈曼钢笔上的 “J” 一模一样。张朋拿起 U 盘,激动地说:“个斑马!这肯定是账册的备份!我们赶紧回事务所查!”

欧阳俊杰却按住他的手,慢悠悠说:“急什么… 先让汪洋把 U 盘送去化验… 看看有没有病毒,或者隐藏文件… 就像武汉人吃糯米鸡,得先掰开看看,里面有没有藏着花椒粒… 万一‘硌了牙’,反而麻烦。” 他掏出烟,点燃一根,烟圈在超市的冷气里慢慢散开,“杨宏才那边还在查上海的刘建国,王芳在查陈曼弟弟的课表…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等’… 等所有线索像拌开的热干面一样,每一根都沾着真相的芝麻酱。”

走出超市,阳光已经升得很高,紫阳路的柏油路面开始发烫。张朋拎着 U 盘,脚步轻快:“俊杰,你说这 U 卡里会不会有侯兴为海外账户的密码?”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长卷发搭在肩头:“有可能… 但更可能… 是陈曼给自己留的‘后路’… 就像武汉人在冬天储存萝卜白菜,怕大雪封了路,没吃的… 陈曼肯定知道,侯兴为倒了,她也跑不了,所以留着 U 盘,想‘谈判’。”

两人回事务所的路上,王芳发来微信:“陈曼弟弟叫陈阳,武大金融系大三,今天上午没去上课,宿舍阿姨说他早上拎着个黑色背包出去了,背包和陈曼的笔记本颜色一样!” 欧阳俊杰停下脚步,掏出手机回复:“查陈阳的选课记录,看看他今天有没有课,再查武大附近的监控,重点看洪山广场地铁站!”

张朋凑过来看手机,着急地说:“俊杰,我们现在去武大吧!陈阳肯定是去找陈曼了!” 欧阳俊杰却慢悠悠地说:“不用… 洪山广场地铁站有监控,我们先等王芳的消息… 再说… 陈曼要是想找陈阳,肯定会去他们常去的地方… 比如… 武大附近的‘老武汉面馆’?或者… 紫阳湖公园的柳树下?”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远处的紫阳湖公园,几个老人正坐在石凳上打太极,动作慢悠悠的,像极了他查案的节奏。

回到事务所,程玲已经把陈曼的资料整理好了,放在欧阳俊杰的办公桌上。“俊杰,陈曼大学时学的是会计,毕业论文写的是‘境外汇款风险控制’,导师是上海财经大学的刘教授,这个刘教授… 全名叫刘建国!” 程玲的声音有点激动,手指点在资料上,“刘建国就是那个‘姓刘’的账户持有人!他是陈曼的导师!”

欧阳俊杰拿起资料,慢慢翻看,长卷发垂在纸页上:“原来如此… 陈曼把钱转给刘建国… 是想通过她导师的关系,把贪腐款转到海外… 就像武汉人走亲戚,要先找个‘中间人’,才好开口借钱… 刘建国就是那个‘中间人’。” 他掏出烟,点燃一根,“杨宏才那边有没有刘建国的消息?”

“刚发来的微信,” 程玲把手机递过来,“刘建国住在上海静安区的老弄堂里,昨天还去弄堂口的生煎包摊买过早点,杨警官已经派人盯着了。” 张朋拍了下桌子:“太好了!现在人证物证都快齐了!我们什么时候去上海?”

欧阳俊杰掐灭烟蒂,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刚过十一点:“等下午… 先吃午饭… 吴师傅的腊肉炒藜蒿还等着我们呢… 查案子也得‘喂饱肚子’… 就像阿加莎说的,‘没有什么比一顿美味的午餐更能让人清醒地思考 —— 尤其是在武汉,没有腊肉炒藜蒿的午餐,是不完整的’。” 他站起身,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张朋,你跟我去老武汉菜馆,程玲和王芳继续查陈阳的行踪,汪洋盯着 U 盘的化验结果… 我们分工合作,就像武汉人做豆皮,有人摊面,有人放糯米,有人加调料,这样才能做出‘完整’的真相。”

老武汉菜馆的吊扇还在慢悠悠转着,吴师傅已经把腊肉炒藜蒿端上了桌,油花在盘子里 “滋滋” 响,混着藜蒿的清香。张朋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个斑马!吴师傅,你这腊肉是哪里买的?比我妈腌的还香!” 吴师傅笑着说:“是乡下亲戚送的,用柏树枝熏的,香得很!”

欧阳俊杰慢慢夹着藜蒿,目光落在邻桌的报纸上,报纸头条写着 “上海经纬公司涉嫌贪腐,警方已控制多名嫌疑人”。他指了指报纸:“吴师傅,你也看这个新闻?” 吴师傅点了点头:“可不是!现在的贪官啊,就像武汉夏天的蚊子,看着小,叮一口就起个大包… 你们能查出真相,真是为民除害!”

欧阳俊杰笑了笑,掏出烟点燃:“为民除害谈不上… 就是想把‘没拌开的热干面’拌匀了… 让大家看看,芝麻酱下面到底藏着多少‘酸豆角’和‘萝卜丁’… 毕竟… 生活就像一碗热干面,不能糊里糊涂地吃,得知道每一口,都沾着什么味道。”

这时,汪洋发来微信:“U 盘化验好了,里面有侯兴为海外五个账户的明细,还有陈曼和刘建国的聊天记录,刘建国答应帮她转款,但要抽 20% 的佣金!另外,武大附近的监控拍到陈阳了,他在洪山广场地铁站上了往上海的高铁!”

张朋放下筷子,激动地说:“俊杰!陈阳去上海了!肯定是去找陈曼和刘建国!我们现在就去上海!” 欧阳俊杰却慢慢吸了口烟,烟圈在菜香里散开:“不急… 陈阳坐的是高铁,要四个小时才到上海… 我们买下午三点的机票,比他先到… 就像武汉人赶公交车,知道车会来,提前站在站台等,比车开了再追省力多了… 而且… 上海的生煎包,也得等我们去‘尝’一口,才知道是不是‘正宗’的真相。”

他拿起手机,给杨宏才发了条微信:“我们下午五点到上海,先去刘建国住的弄堂… 另外,盯着陈阳的高铁,他到了上海,肯定会联系陈曼… 记住,别打草惊蛇… 就像武汉人钓小龙虾,要慢慢把诱饵放进水里,等小龙虾上钩了,再提竿。”

放下手机,欧阳俊杰夹起最后一块腊肉,放进嘴里:“吴师傅,这腊肉炒藜蒿,真是绝了!下次来,我还要点!” 吴师傅笑着说:“没问题!你们查案辛苦,多吃点好的!”

走出菜馆,午后的阳光更烈了,紫阳路的西瓜摊前,摊贩正切开一个红瓤西瓜,甜香飘了一路。张朋拎着行李,脚步轻快:“俊杰,你说我们到了上海,能不能一下子就找到陈曼?”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长卷发被风吹得晃了晃:“不一定… 但我们有 U 盘,有刘建国,有陈阳… 就像手里握着一把‘拌热干面的筷子’,只要慢慢拌,总能把真相‘拌’出来… 阿加莎说过,‘真相就像芝麻酱,总会粘在最不起眼的面条上’… 我们要找的,就是那根‘粘着真相的面条’。”

武汉天河机场的候机厅里,空调风裹着热干面的香飘过来。欧阳俊杰靠在座椅上,长卷发搭在黑色外套肩头,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 —— 机场禁烟,他只能把烟在指缝间转来转去。张朋拎着两个蜡纸碗过来,碗里的热干面还冒着热气:“俊杰,快吃!这家是机场里唯一卖正宗武汉热干面的,芝麻酱是现磨的,比上次在高铁站吃的强多了!”

欧阳俊杰慢悠悠接过筷子,挑了挑面条,芝麻酱裹着碱水面粘在筷尖:“急什么… 离登机还有四十分钟… 阿加莎说过,‘旅途的美妙在于慢下来看风景’… 就像这热干面,得慢慢拌,不然芝麻酱粘在碗底,吃着没味。” 他往面里加了勺辣椒油,指尖沾了点红油,“陈阳的高铁是一点半开,四点半到上海虹桥… 我们的飞机三点起飞,五点到… 比他早半小时,足够在弄堂口等‘好戏开场’了。”

张朋吸溜着面条,辣椒油溅在嘴角:“个斑马!你说陈阳到了上海,第一站会去哪?找陈曼?还是找刘建国?”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王芳刚发的陈阳高铁座位信息,“王芳说陈阳买的是靠窗的座,一路上没跟人说话,就盯着窗外看,像丢了魂似的。”

欧阳俊杰夹起一筷子面,慢慢放进嘴里:“他会先找‘熟悉的人’… 陈曼是他姐,刘建国是他姐的导师… 但陈曼现在藏着,刘建国又在警方眼皮子底下… 所以他最可能去‘他们常去的地方’… 就像武汉人迷路了,会先找巷口的早点摊,那是最不会变的地标。” 他掏出打火机,在手里转了转,“杨宏才说刘建国住的弄堂口有个生煎包摊,开了十年… 说不定陈阳小时候来上海,陈曼带他吃过… 那摊就是‘地标’。”

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张朋赶紧把最后一口面扒进嘴里,蜡纸碗扔进垃圾桶:“走了走了!别误了登机!” 欧阳俊杰慢悠悠站起身,把烟揣回烟盒,长卷发被风吹得晃了晃:“急什么… 登机口就在前面… 就像武汉人赶轮渡,只要没开船,站在码头等就行… 早一分钟晚一分钟,都到不了对岸。”

飞机上的空调有点凉,欧阳俊杰把外套裹紧了些,靠在椅背上闭着眼,长卷发遮住了半张脸。张朋翻着程玲发的刘建国资料:“俊杰,你看!刘建国去年还发表过一篇论文,叫《境外汇款风险管控研究》,里面提了‘利用第三方账户转移资金’… 这不就是他帮陈曼转贪腐款的方法吗?”

欧阳俊杰慢慢睁开眼,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所以… 他不是‘被迫’帮陈曼… 是‘主动’参与… 就像武汉人做豆皮,加鸡蛋还是加香肠,都是自己选的… 他选了‘加钱’,自然要承担‘糊锅’的风险。”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森村诚一说过,‘人性的弱点,往往藏在看似正当的职业外衣下’… 刘建国的教授身份,就是他最好的‘豆皮外衣’,里面裹着的,是贪腐的‘糯米馅’。”

飞机降落在上海虹桥机场时,暮色已经漫上来。杨宏才穿着藏青色警服,站在出口处挥手,脸上的胡茬没刮干净,眼里带着红血丝:“欧阳!张老板!可算等着你们了!刘建国今天没出弄堂,早上九点多去弄堂口买了两笼生煎,就回楼上了!”

张朋跟着杨宏才往出租车走,脚步轻快:“两笼生煎?他一个人吃得了这么多?” 杨宏才挠了挠头:“谁说不是呢!生煎摊的吴阿婆说,刘建国平时只买一笼,今天不仅买了两笼,还问‘去十六铺码头的公交车怎么走’… 我猜他是要跟人见面!”

出租车穿过上海的街道,霓虹灯把弄堂的影子拉得很长。欧阳俊杰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生煎包摊、小笼包店,还有晾在弄堂上空的花衬衫,忽然笑了:“上海的弄堂跟武汉的巷子不一样… 武汉的巷子是‘热辣辣’的,满是芝麻酱和面窝香;上海的弄堂是‘慢悠悠’的,生煎包的香能飘三条街… 但不管哪的市井,都藏着最真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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