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七章.气势汹汹

欧阳俊杰掐灭烟蒂，摇了摇头：“还没… 邵艳红还没找到，香港账户的钱还没查到去向，侯兴为的瑞士账户还有两百五十万，不知道要转给谁… 就像武汉人卤牛肉，还没加最后一勺卤水，不算入味。” 他指了指弄堂口的公交车站，“武汉那边，汪洋发微信说邵艳红昨天回武汉了，在李记卤菜摊买了两斤卤藕，还问李老板‘冰柜修好了没’，李老板说‘还没’，她就急急忙忙走了。”

正说着，欧阳俊杰的手机响了，是张茜打来的，声音带着点急：“俊杰，你快回武汉！刚才在银行看到邵艳红了，她来办外汇，想把十万块换成港币，还问柜员‘最快多久能到香港账户’，我看她手里拎着个黑色的袋子，好像装着账册！”

欧阳俊杰的眼睛亮了，指尖在馄饨碗上轻轻敲着：“十万块… 换港币… 香港账户… 她这是想把钱转到香港，再跑路… 就像武汉人赶轮渡，怕赶不上最后一班，急得往码头跑。” 他掏出手机，给汪洋发微信：“邵艳红在武汉银行办外汇，盯紧她，别让她跑了！我们现在坐高铁回武汉！”

张朋站起来，抓起外套：“俊杰，我们赶紧去高铁站！别让邵艳红跑了！”

欧阳俊杰慢悠悠收拾好账本，对张阿婆说：“张阿婆，下次来上海，还吃你的馄饨！” 他转头对张朋说，“急什么… 高铁下午两点有一班，现在去还来得及… 就像武汉人吃豆皮，等糯米熟了再翻面，急了会糊锅… 我们现在赶去高铁站，正好能赶上，还能在高铁上吃李老板的卤牛肉。”

上海虹桥站的人来人往，欧阳俊杰和张朋坐在候车厅外的吸烟区，烟圈飘向远处的高铁轨道。张朋掏出烟，递给欧阳俊杰一根：“俊杰，你说邵艳红为什么要把钱转到香港？她不会想从香港去瑞士吧？”

欧阳俊杰接过烟，打火机 “咔嗒” 响了一声，火苗映在眼底：“有可能… 但她没那么容易… 香港到瑞士要转机，她没有真身份，过不了安检… 更可能是想把钱转给香港的同伙，再让同伙转到瑞士… 就像武汉人托人带东西，总找‘中间贩子’，觉得‘安全’，其实最容易被抓。” 他吸了口烟，烟圈在暮色里散开，“张茜说邵艳红手里有黑色袋子，里面可能是另一本账册，记着侯兴为的其他贪腐款，我们得拿到手，才能把案子彻底破了。”

高铁缓缓开动，窗外的上海渐渐远去。欧阳俊杰靠在座椅上，长卷发搭在椅背上，手里拿着账本，却没看，眼神盯着窗外的田野：“张朋，你说邵艳红为什么要帮侯兴为藏账册？她明明知道侯庆祥的账户被冻结了，还帮他还房贷。”

张朋翻着王芳发的资料：“还能为什么？怕侯兴为把她公司的黑账捅出去！她的宏昌装饰公司偷税漏税，侯兴为手里有证据，她不敢不帮。”

欧阳俊杰笑了笑，烟在指尖转了一圈：“森村诚一说过，‘利益的捆绑就像馄饨的皮和馅，分不开，也撕不烂’… 邵艳红和侯兴为就是这样，明明互相算计，却又不得不绑在一起… 就像武汉人吃热干面，芝麻酱和面条粘在一起，想分开都难。”

傍晚的武汉站飘着卤菜的香，汪洋戴着头盔，骑着摩托车在站外等：“俊杰！张哥！你们可回来了！邵艳红还在银行，小王盯着呢！她刚把十万块换成港币，现在在填转账单！”

牛祥坐在摩托车后座，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装着李记的卤藕：“欧阳侦探！我就说冰柜夹层有账册吧！你还不信！这卤藕是李老板让我带给你们的，说你们爱吃！”

欧阳俊杰接过卤藕，咬了一口，卤汁的咸混着藕的脆：“牛祥，这次算你对！不过下次别总做‘预言梦’，吓我们一跳。” 他转头对汪洋说，“银行在哪？我们现在过去，别让邵艳红把钱转走。”

“就在紫阳路的工商银行！” 汪洋发动摩托车，“坐好！我们抄近路，五分钟就到！”

工商银行里，邵艳红正趴在柜台上填转账单，黑色袋子放在脚边。欧阳俊杰慢慢走过去，长卷发扫过柜台，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邵老板，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也爱来这家银行办业务。”

邵艳红抬头看到他们，脸色白了，手里的笔掉在地上：“你们… 你们怎么回来了？”

张朋上前一步，掏出手机：“我们不回来，怎么抓你这个帮侯兴为藏账册的？你脚边的黑色袋子里，是不是另一本账册？还有你刚换的港币，是不是要转到香港的账户？”

邵艳红想跑，欧阳俊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长卷发扫过她的脸：“跑不了… 就像武汉人吃馄饨，咬开了皮，就藏不住馅… 你用‘Li Qing’的假身份开瑞士账户，帮侯兴为洗钱，还帮侯庆祥还房贷，这些事，你以为能瞒多久？”

这时，小王带着警察跑进来，掏出手铐铐住邵艳红：“邵艳红，你涉嫌协助贪腐和洗钱，跟我们走！”

邵艳红瘫在地上，嘴里念叨：“是侯兴为逼我的… 他说要是我不帮他，就毁了我的公司… 我也是没办法！”

欧阳俊杰蹲下来，烟在指尖燃着：“侯兴为逼你… 你就帮他洗钱？就像武汉人说的‘黑吃黑’，你自己也不干净，还敢说别人逼你。” 他站起来，对汪洋说，“黑色袋子里的账册拿好，里面肯定有侯兴为的其他贪腐证据，别弄丢了。”

离开银行，张朋兴奋地说：“俊杰！抓到邵艳红了！拿到账册了！这个案子终于快破了！”

欧阳俊杰掐灭烟蒂，摇了摇头：“还没… 侯兴为的瑞士账户还有两百五十万，不知道转给谁了；香港账户的同伙还没找到；还有侯庆祥在天津的房产，到底有没有抵押给别人… 就像武汉人卤牛肉，还没加最后一勺卤水，不算入味。” 他指了指巷口的李记卤菜摊，“先去吃卤牛肉，吃完再回事务所查账册，急不得。”

夜色渐浓，武汉的巷子里飘着卤菜的香。欧阳俊杰和张朋坐在李记卤菜摊边，咬着卤牛肉，卤汁的咸混着肉的香。张朋掏出烟，递给欧阳俊杰一根：“俊杰，你说明天查账册，能找到香港同伙的信息吗？”

上海老弄堂的晨光总裹着荠菜馄饨的香。欧阳俊杰靠在馄饨摊的竹椅上，长卷发被晨露沾得微湿，指尖夹着根刚点燃的烟，烟圈飘向冒着热气的铁锅 —— 老板周阿婆正用铁勺子舀起馄饨，汤里的蛋皮和虾皮晃出细碎的光。“周阿婆，馄饨多放紫菜，” 他慢悠悠开口，烟在指缝间转了一圈，“跟上次一样，要荠菜鲜肉的。”

周阿婆手腕一扬，馄饨 “扑通” 落进沸水：“欧阳先生放心！你爱吃的荠菜，我昨天刚从菜场挑的，嫩得能掐出水！” 她转头看了眼旁边的空位，“张先生呢？昨天他还说今天要早点来，怕馄饨卖完。”

“来了来了！” 张朋拎着个塑料袋跑过来，里面装着刚买的粢饭团，糯米沾着油条碎，“个斑马！上海的弄堂也太绕了！我跟着导航走，还差点走到另一条巷子里，幸好看到你这烟圈，才找过来！” 他把粢饭团递过去，蜡纸包装纸蹭到欧阳俊杰的烟盒，“杨宏才早上发微信，说刘建军的外婆住在这弄堂里，我们吃完馄饨就去找她？”

欧阳俊杰接过粢饭团，咬了一口，糯米的软混着油条的脆：“急什么… 阿加莎说过，‘清晨的市井藏着最多真话’… 就像这馄饨，得等荠菜煮烂，鲜肉的汁渗进汤里，才尝得出鲜… 你现在冲过去，刘外婆只会给你‘生涩’的答案。” 他弹了弹烟灰，烟蒂落在摊边的铁皮烟灰缸里，“周阿婆，刘建军的外婆是不是常来你这买馄饨？”

周阿婆把煮好的馄饨舀进瓷碗，汤里撒上葱花：“可不是！王阿婆每天早上都来，要一碗小馄饨，加半勺辣油… 昨天还跟我说，她外孙昨天来送了个盒子，让她帮忙收着，说‘等过几天来拿’。” 她擦了擦手，“你们找王阿婆？是不是她外孙出什么事了？”

欧阳俊杰接过馄饨碗，勺了一口汤，鲜美的荠菜香在舌尖散开：“没什么大事… 就是有点生意上的事要跟她外孙聊聊。” 他转头对张朋说，“盒子… 刘建军肯定把账本或者假身份藏在里面了… 就像武汉人藏私房钱，总往外婆家的衣柜里塞，觉得‘最安全’。”

张朋吸溜着馄饨，辣油溅在夹克领口：“个斑马！那我们赶紧去找王阿婆！别等刘建军来拿盒子，跑了就麻烦了！”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掏出打火机又点燃一根烟：“不急… 王阿婆刚去买豆浆了，周阿婆说她每天都要去巷口的‘老上海豆浆铺’，要甜豆浆，加两勺糖… 我们等她回来，慢慢聊… 就像武汉人等豆皮出锅，得等米浆煎得金黄，急不得。” 他指了指巷口，“你看，那不是王阿婆吗？”

巷口处，一个穿藏青色外套的老太太拎着豆浆袋，慢慢往这边走，手里还攥着个布包。欧阳俊杰站起身，长卷发扫过椅背上的外套：“王阿婆，您好！我们是刘建军的朋友，有点事想跟您聊聊。”

王阿婆停下脚步，浑浊的眼睛打量着他们：“你们是建军的朋友？他昨天还说要出差，怎么今天就有人来找他？” 她把豆浆袋抱在怀里，“是不是他出什么事了？”

欧阳俊杰慢慢走近，烟在指尖燃着，语气放缓：“阿婆您别慌… 就是有点生意上的事要跟他确认… 他昨天给您送的盒子，能不能让我们看看？我们就看一眼，看完还给您。”

王阿婆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盒子在我家的五斗柜里… 你们跟我来，别乱碰我家的东西。”

弄堂里的房子是老式石库门，楼梯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过。王阿婆打开房门，屋里飘着淡淡的樟脑丸香，五斗柜上摆着个红色的木盒子，上面还挂着个小锁。“就是这个盒子，” 王阿婆指着盒子，“建军说里面是‘重要的东西’，让我别给别人看。”

张朋刚想上前拿盒子，欧阳俊杰轻轻按住他的手：“阿婆，您有钥匙吗？我们别撬锁，免得坏了您的东西。”

王阿婆从布包里掏出个小钥匙，递过来：“钥匙在这… 你们小心点，别把盒子弄坏了。”

欧阳俊杰接过钥匙，慢慢打开锁，盒子里铺着红色的绒布，放着一本黑色的笔记本和一张身份证 —— 身份证上的名字是 “林文博”，照片却是刘建军，地址写的是 “上海市静安区南京西路 123 号”，有效期到 2025 年。

“假身份！” 张朋凑过来看，“个斑马！刘建军居然办了假身份证，还叫‘林文博’！这地址肯定是假的！”

欧阳俊杰拿起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记着一串数字：“这是瑞士银行的账户密码… 上次我们查到的匿名账户，户主应该就是‘林文博’，也就是刘建军！” 他弹了弹烟灰，烟圈飘向窗外的梧桐树，“刘建军办假身份，是想等风头过了，用‘林文博’的身份去瑞士取侯兴为的秘密账户里的钱… 就像武汉人办假证，想蒙混过关，其实早晚会被发现。”

王阿婆站在旁边，着急地问：“建军是不是犯了什么错？你们可别抓他啊！他从小就老实，不会做坏事的！”

欧阳俊杰合上盒子，把钥匙递给王阿婆：“阿婆您别担心… 我们就是找他了解情况，不会伤害他的。” 他指了指盒子，“这盒子您还是帮他收着，等他来拿的时候，麻烦您给我们打个电话，好吗？” 他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王阿婆，“这是我们的电话，您随时打。”

离开王阿婆的家，弄堂里的油条摊 “滋滋” 炸着油条，竹筷子把油条翻得金黄。张朋掏出手机，给杨宏才发微信：“找到刘建军的假身份了，叫‘林文博’，还有瑞士账户的密码！”

欧阳俊杰靠在石库门的门框上，烟在指尖燃着：“杨宏才那边应该已经盯着瑞士账户了… 刘建军要是敢去取，肯定会被抓… 就像武汉人偷东西，以为没人看见，其实早就被街坊盯着了。” 他弹了弹烟灰，“我们现在去经纬混凝土公司，看看程芳华有没有新的交代… 她是经纬的财务主管，肯定知道侯兴为的更多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