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一九章.气急败坏
欧阳俊杰打开皮箱,里面果然是账本,还有几本银行流水单,上面记着侯兴为的瑞士账户交易记录:“邵老板,别装了… 你的表哥邵志强都招了,他帮侯兴为管理秘密账户,你帮他转钱,还想带着账本跑去苏州… 就像武汉人偷了别人的卤菜,想跑到外地吃,结果还没出门就被抓了。”
杨宏才走过来,掏出手铐铐住邵艳红:“邵艳红,你涉嫌协助侯兴为贪腐,跟我们走!”
邵艳红瘫在地上,嘴里念叨:“是侯兴为逼我的… 他说要是我不帮他,就把我公司偷税的事说出去… 我也是没办法!”
欧阳俊杰蹲下来,烟在指尖燃着:“侯兴为逼你… 你就帮他藏账本?就像武汉人说的‘柿子挑软的捏’,你以为自己是软柿子,其实是帮凶。” 他站起来,对杨宏才说,“账本里肯定有侯兴为贪腐的全部证据,赶紧拿去核对,别让他再耍花样。”
离开大巴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上海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张朋掏出烟,递给欧阳俊杰一根:“俊杰!抓到邵艳红了!拿到账本了!这个案子终于快破了!”
欧阳俊杰接过烟,打火机 “咔嗒” 响了一声,火苗映在眼底:“还没… 侯兴为的瑞士账户里还有多少钱,我们还不知道;邵志强在瑞士的公司有没有其他同伙,也没查清楚;还有侯庆祥在天津的房贷,钱到底是谁还的… 就像武汉人煨藕汤,还没加最后一勺盐,不算入味。” 他指了指前面的早点摊,“先去吃点早点,上海的生煎包不错,吃完再跟武汉那边对接,急不得。”
武汉的清晨,事务所的门刚打开,汪洋就拎着个塑料袋跑进来,里面装着热干面和豆皮:“俊杰!张哥!听说你们抓到邵艳红了!我给你们带了早点,李师傅的热干面,戴师傅的豆皮,都是你们爱吃的!”
牛祥跟在后面,嘴里嚼着鸡冠饺,塑料袋攥在手里:“欧阳侦探,我昨天梦见邵艳红的账本里夹着张瑞士银行的卡,跟你们找到的一模一样!我是不是有当侦探的天赋?”
欧阳俊杰在视频电话里笑着说:“有天赋!下次查案带你一起去!” 他夹起一筷子热干面,芝麻酱的香飘满屏幕,“汪洋,你帮我们盯着邵志强在武汉的亲戚,看看他们有没有跟瑞士联系;牛祥,你去惠民超市问问老板,邵艳红有没有跟别人说过要去苏州。”
挂了视频电话,张朋吃着生煎包,汁水溅在夹克上:“俊杰,你说明天跟侯兴对质,他会招吗?”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烟在指尖燃着:“会… 就像武汉人吃糯米鸡,咬到最后总会把肉丁咽下去… 证据都摆在他面前了,他不招也不行。” 他吸了口烟,烟圈在晨光里散开,“阿加莎说过,‘真相就像热干面里的芝麻酱,藏不住,总会粘在每一根面条上’… 这个案子的真相,也快浮出水面了。”
晨光刚漫过紫阳湖的柳梢,王记糊汤粉摊的煤气管就 “嘶嘶” 吐着蓝火。欧阳俊杰靠在摊边的水泥柱上,长卷发被晨露浸得软塌塌的,指尖夹着根刚点燃的烟,烟圈飘向沸腾的鱼汤锅:“王师傅,一碗糊汤粉,加两根油条,油条泡汤里。”
王师傅用竹捞子在鱼汤里 “涮” 了下米粉,捞进蜡纸碗,撒上胡椒和葱花:“欧阳侦探早!今天的鱼汤熬了三个钟头,鲜得很!” 他转头指了指旁边的塑料袋,“刚有个穿职业装的女的来买鸡冠饺,要了六个,用塑料袋装的,说‘给经纬公司的同事带的’,我瞅着像上次跟你一起来的那个程芳华。”
张朋拎着个蜡纸碗跑过来,里面是刚买的豆腐脑,撒着白糖:“俊杰!你可真能磨!再晚来,王师傅的糊汤粉都要卖完了!” 他把豆腐脑递过去,碗沿沾着点糖粒,“杨宏才早上发微信,说邵艳红的账本里有笔二十万的支出,备注是‘武汉工程款’,但经纬公司的程芳华说,去年根本没在武汉接工程!”
欧阳俊杰慢悠悠接过糊汤粉碗,竹筷挑起米粉,鱼汤的鲜混着胡椒的辣在舌尖散开:“急什么… 老子说过,‘治大国若烹小鲜’,查案子也一样… 就像这糊汤粉,得等油条泡软了再吃,不然咬着硌牙,尝不出鱼汤的浓。” 他弹了弹烟灰,烟蒂落在摊边的铁皮烟灰缸里,“王师傅,程芳华来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比如‘要去上海’或者‘找邵老板’?”
王师傅擦了擦手,往鱼汤里加了勺盐:“说了!她跟我抱怨‘最近查得紧,账都对不上’,还问‘你们这有没有去上海的大巴票代售点’… 我指了巷口的票务点,她买了张今天下午的票,说‘去上海找陈姐对账’—— 我猜这‘陈姐’就是陈曼!”
张朋把油条掰成段泡进糊汤粉,粉汤 “咕嘟” 溅起小泡:“个斑马!程芳华要去上海找陈曼!这俩人肯定还有没交代的事!我们现在去票务点拦她!”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掏出打火机又点燃一根烟:“不用… 她要是真想跑,不会买下午的票,早买凌晨的了… 就像武汉人躲债,要是真想藏,不会跟街坊说要去哪,只会悄摸溜走。” 他指了指手机屏幕,“让雷刚去票务点盯着,程芳华要是敢去取票,直接‘请’回事务所;我们先把这碗糊汤粉吃完,不然凉了就腥了。”
糊汤粉摊的老主顾陆续多了,有穿校服的学生,有拎着菜篮的大妈,竹筷碰着蜡纸碗 “叮叮当当” 响。欧阳俊杰挑着米粉,忽然停了手 —— 碗底沾着个模糊的墨印,像是账本上蹭下来的,仔细看是个 “侯” 字的草写。“王师傅,你这碗是不是刚装过账本?” 他指了指碗底,“这墨印像是账册上的。”
王师傅拍了下大腿:“哎哟!可不是!刚才程芳华来的时候,拎着个黑色文件夹,不小心把墨水洒在碗沿,我没擦干净就给你装粉了!” 他凑过来看,“这‘侯’字… 不会是侯兴为吧?程芳华跟他还有瓜葛?”
欧阳俊杰把碗底的墨印拍下来,发给王芳:“说不定… 这墨印是账本上的,程芳华带着账本去买早点,说明账本里有她‘怕丢’的东西… 就像武汉人把私房钱塞在鞋垫里,走哪带哪,怕被人偷。” 他吸了口烟,烟圈在鱼汤的热气里散开,“张朋,吃完粉回事务所,让王芳比对下这墨印和侯兴为的签名,看看是不是他的字迹。”
回事务所的路上,巷子里的苕面窝摊 “滋滋” 炸着苕糊,长竹筷把苕面窝翻得金黄。张朋擦了擦嘴:“俊杰,你说程芳华带着账本去买早点,是不是想把账本藏在上海?陈曼还在看守所,她藏给谁看?”
欧阳俊杰晃了晃手里的烟盒,里面还剩两根烟:“藏给‘没被抓的人’… 邵志强在瑞士,侯兴为还没全招,她要是把账本藏起来,以后能当‘谈判筹码’… 就像武汉人存着旧粮票,以为以后还能用上,其实早过期了。” 他指了指前面的事务所,红色砖墙上爬着的爬山虎刚冒新芽,“汪洋和牛祥肯定在里面等着,他俩比我们还急着要线索。”
果然,推开门就听见汪洋的笑声。他坐在桌边,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手里拿着个塑料袋,装着刚买的欢喜坨:“俊杰!张哥!你们可回来了!牛祥刚说,他梦见程芳华的文件夹里有张瑞士银行的回执,上面写着‘侯庆祥房贷’!”
牛祥嚼着欢喜坨,粉色包装纸攥在手里:“可不是!我还梦见那回执上的金额,跟邵艳红账本里的‘武汉工程款’一模一样!都是二十万!欧阳侦探,你说这是不是预示着啥?”
欧阳俊杰靠在沙发上,长卷发搭在椅背上,烟在指尖燃着:“预示着… 侯庆祥的房贷,就是用经纬公司的‘虚假工程款’付的… 就像武汉人用假发票报真账,看着合理,其实一查就露馅。” 他弹了弹烟灰,“王芳,墨印比对得怎么样?是不是侯兴为的签名?”
王芳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比对上了!这墨印就是侯兴为的草写签名!他去年在经纬公司的‘虚假合同’上签的就是这个字!” 她把合同照片调出来,“你看,这‘侯’字的捺画特别长,跟碗底的墨印一模一样!”
张朋凑过来看,手指点着屏幕:“个斑马!这就对上了!侯兴为用虚假合同套取工程款,再用来给侯庆祥还房贷!程芳华肯定知道这事,不然不会带着账本跑!”
“叮铃铃 ——” 张茜的电话突然打过来,声音带着点急:“俊杰,我刚在银行查流水,发现邵志强的账户上个月有笔十万块的转账,收款方是‘武汉强盛建材’,就是姜志远的公司!备注是‘材料款’,但姜志远的公司根本没给邵志强送过材料!”
欧阳俊杰坐直身子,烟在指尖顿了顿:“十万块… 邵志强给姜志远送‘材料款’… 其实是‘封口费’… 姜志远知道侯兴为的秘密账户,邵志强怕他说出去,就给了钱… 就像武汉人给街坊送腊鱼,不是白送,是怕街坊说自己家的坏话。” 他挂了电话,对张朋说,“让萧兴祥去武汉强盛建材找姜志远,问问这十万块到底是啥钱;杨宏才那边,让他盯着程芳华的大巴票,别让她跑了。”
中午的太阳晒得事务所的木地板发烫,张茜提着个便当盒走进来,里面装着刚做好的热干牛肉粉:“俊杰,我下班路过巷口的粉店,给你们带了热干牛肉粉,加了牛腩,17 块一碗的那种。” 她看到桌上的合同照片,皱了皱眉,“侯兴为的签名?你们查到虚假合同了?”
欧阳俊杰接过便当盒,打开盖子,芝麻酱的香混着牛腩的卤香飘满屋子:“查到了… 程芳华带着的账本里,有好几份这样的虚假合同,都是用来套取工程款的。” 他夹起一块牛腩,递到张茜嘴边,“你尝尝,这牛腩炖得烂,比粉店老板上次做的还香。”
张茜咬了一口,笑着说:“就你会贫!对了,银行刚才又传来消息,邵志强的账户昨天有笔五万块的支出,转到了一个匿名账户,开户行在上海,跟陈曼的笔记本里记的‘备用金账户’一模一样!”
“备用金账户!” 欧阳俊杰的眼睛亮了,烟在指尖燃得更旺,“这就是邵志强给陈曼的‘活动经费’!陈曼在看守所里不招,是等着邵志强救她… 就像武汉人困在电梯里,等着别人按开门键,以为还有希望。” 他掏出手机,给杨宏才发微信:“查上海的匿名账户,户主可能是陈曼的远房亲戚,程芳华去上海就是找这个人!”
下午的武汉开始变热,欧阳俊杰和张朋坐在事务所的窗边,吹着电扇。张朋掏出烟,递给欧阳俊杰一根:“俊杰,雷刚刚才发微信,说程芳华没去票务点取票,反而去了经纬混凝土公司武汉办事处 —— 她去那干嘛?”
欧阳俊杰接过烟,打火机 “咔嗒” 响了一声,火苗映在眼底:“去拿‘更重要的东西’… 账本里肯定还有没撕下来的页,她怕我们查到,想去办事处销毁… 就像武汉人吃热干面,发现碗里有苍蝇,赶紧把碗端去垃圾桶,怕别人看见。” 他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夹克,“我们去武汉办事处,别让她把证据毁了!”
武汉办事处就在紫阳路的临街小楼里,程芳华正站在二楼的窗边,手里拿着个黑色文件夹,像是在往楼下扔东西。欧阳俊杰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程芳华,别扔!那是虚假合同的原件吧?”
程芳华脸色惨白,文件夹 “啪” 地掉在地上,里面的合同散了一地:“你们… 你们怎么来了?我只是来拿我的东西!”
张朋捡起合同,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果然有侯兴为的草写签名:“个斑马!还想狡辩?这合同上的签名跟糊汤粉碗底的墨印一模一样!你用虚假合同套取工程款,给侯庆祥还房贷,还想销毁证据!”
欧阳俊杰蹲下来,烟在指尖燃着,目光扫过合同上的金额:“二十万… 正好是侯庆祥半年的房贷… 你帮侯兴为做了多少这样的合同?邵志强给你的‘好处费’有多少?”
程芳华瘫在地上,眼泪掉在合同上:“我… 我也是没办法!侯兴为说要是我不帮他,就把我挪用公司公款的事说出去… 我还有孩子要养,不能坐牢啊!”
这时,雷刚带着两个外勤跑过来,把程芳华扶起来:“程芳华,你涉嫌协助贪腐,跟我们回事务所接受调查!”
离开办事处的时候,夕阳已经把紫阳路染成了橘红色。张朋掏出烟,递给欧阳俊杰一根:“俊杰!抓到程芳华了!拿到虚假合同了!这个案子又近了一步!”
欧阳俊杰接过烟,打火机 “咔嗒” 响了一声,火苗在暮色里闪了一下:“还没… 邵志强的匿名账户户主还没找到,侯兴为的瑞士账户里还有多少钱也不知道… 就像武汉人煨藕汤,还没放莲子,不算炖透。” 他指了指前面的早点摊,“王师傅还没收摊,我们再去吃碗糊汤粉,顺便问问他有没有见过那个匿名账户的户主 —— 说不定又是个老街坊。”
王师傅的糊汤粉摊已经没什么人了,鱼汤还在锅里 “咕嘟” 冒泡。欧阳俊杰靠在水泥柱上,烟圈飘向夜空:“王师傅,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三十多岁,戴黑框眼镜,总在巷口的工商银行取钱?”
王师傅想了想,往鱼汤里加了勺葱花:“见过!上周三早上,他来买过糊汤粉,还问我‘去上海的大巴车快不快’… 我跟他说‘不如坐高铁,快些’,他说‘怕被人认出来’,就走了。”
“怕被人认出来…” 欧阳俊杰掐灭烟蒂,扔进烟灰缸,“这就是匿名账户的户主… 他怕我们查到他,躲着不敢露面… 就像武汉人偷了别人的菜,躲在屋里不敢出来,怕被街坊骂。” 他对张朋说,“明天让牛祥去工商银行调监控,看看这个男人的样子;杨宏才那边,让他查上海的匿名账户,看看有没有跟经纬公司的往来。”
回到事务所的时候,汪洋和牛祥还在等着。汪洋手里拿着个塑料袋,装着刚买的炒豆丝:“俊杰!张哥!你们可回来了!牛祥刚梦见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他手里拿着个瑞士银行的卡,跟邵艳红的那张一模一样!”
牛祥嚼着炒豆丝,油星沾在嘴角:“欧阳侦探,你说明天我们能抓到这个男人吗?我还想跟他比比谁的棋艺好呢!”
欧阳俊杰笑了笑,长卷发搭在肩头:“能… 就像武汉人找掉在巷子里的钥匙,只要顺着脚印找,总能找到… 这个男人躲不了多久,他还要靠匿名账户拿钱,只要我们盯着账户,他总会露面。” 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了条微信:“明天早上一起过早,吃李师傅的热干面,芝麻酱要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