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六章.不仁不义

汪洋掏出手机给欧阳俊杰发微信，指尖沾着点油香的面渣：“俊杰！邵艳红掉了张纸条，约在粮道街旧仓库见邵志强！听刘叔说他们还提了‘账册’，肯定是为了侯兴为的贪腐账册！我们现在去仓库蹲点？”

“别急… 先把油香吃完，” 刘叔按住他的手，又炸了个油香递过来，“凉了油香会软，咬着没嚼劲 —— 欧阳侦探上次来不是说，‘查案子跟炸油香一样，得等油热透了再下，不然外面焦里面生，尝不出味’？” 他指了指摊前排队的人，“我再跟你们说说那男的模样：中等个，戴黑口罩，左手腕有个疤，像被烟头烫的 —— 说不定就是邵志强！”

汪洋咬了口油香，葱花的鲜混着肉馅的咸在嘴里散开：“左手腕疤… 跟杨宏才说的邵志强特征一样！刘叔，谢谢您！等案子破了，我再带弟兄们来吃您的油香！”

与此同时，上海黄浦区的 “陈记豆浆油条摊” 前，欧阳俊杰靠在刷着红漆的电线杆上，长卷发沾着点油条的油星，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陈叔正用长竹筷把油条翻个面，金黄的油条在油里 “鼓鼓” 胀大：“欧阳侦探，要两根油条、一碗甜豆浆？还是老样子，油条炸得老点？”

“嗯… 油条炸老点，” 欧阳俊杰声音慢悠悠的，像油条在油里 “滋滋” 炸制的节奏，“陈叔，今早有没有戴黑口罩的男人来买油条？” 他掏出打火机，等摊前的阿姨端走豆浆，才点燃烟，烟圈在油条的香气里飘，“杨宏才刚查到，邵志强的航班提前了三小时，今早七点就到武汉了 —— 就像油条没炸透就捞出来，看着能吃，其实还软，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张朋拎着两袋茶叶蛋跑过来，塑料袋上沾着点蛋壳渣：“俊杰！你可真能磨！再晚来，陈叔的头锅油条都要被街坊抢光了！” 他把茶叶蛋递过去，蛋壳敲碎的 “咔咔” 声很清，“杨宏才刚发微信，邵志强下了飞机就打车去了武昌粮道街 —— 跟汪洋说的旧仓库地址对上了！我们现在赶高铁回武汉，肯定能堵到他！”

欧阳俊杰接过豆浆碗，指尖捏着碗沿（有点烫），喝了口甜豆浆：黄豆的香混着糖的甜，正好中和油条的油。“急什么… 罗素说过，‘推理要像豆浆熬煮，慢火才能出浓味，急火只会糊底’… 邵志强提前到武汉，不是怕我们堵，是怕邵艳红带账册跑 —— 他肯定想在仓库拿到账册，再把邵艳红灭口，” 他弹了弹烟灰，烟蒂落在摊边的铁皮烟灰缸里，“我们先把油条吃完，陈叔的油条凉了就硬，不好嚼；再说，汪洋和牛祥已经在武汉蹲点，我们赶回去正好收网。”

陈叔听见 “邵志强”，手里的竹筷顿了顿：“戴黑口罩的男人啊，今早六点来过！” 他指了指街尾，“他买了四根油条还打包，说‘去武汉找个人，得路上吃’—— 我瞅着他手里的车票，是上海到武汉的高铁票，还掉了张名片，我给你们收着了！”

名片是深灰色的，印着 “上海开济公司 临时顾问 邵志强”，背面用圆珠笔写着 “账册在邵艳红那 婚房抵押合同要拿回来”。欧阳俊杰指尖蹭过字迹，油墨有点干，像是昨晚写的：“婚房抵押合同… 邵志强还想要回这个，” 他把名片折好放进外套口袋，“侯兴为把婚房抵押给鹏云，邵志强是中间人，现在想拿合同去卖钱 —— 就像武汉人捡了别人的面窝，还想拿回去当自己的，怕别人要回去。”

杨宏才穿着便衣，手里拿着份监控截图跑过来，纸张有点卷边：“欧阳！张老板！你们可来了！邵志强在武汉机场打车时，被监控拍到了！他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肯定装着威胁邵艳红的东西！”

“我们现在去高铁站，” 欧阳俊杰把没吃完的油条塞进塑料袋，“但别跟太紧，邵志强反跟踪的本事不差 —— 就像炸油条要留着点油星，不能把油全沥干净，不然没香味，” 他吸了口烟，烟圈飘向街尾，“张朋，你跟杨宏才先去买票；我给汪洋发微信，让他们在仓库外多盯两个人，别让邵志强的同伙跑了。”

武汉粮道街旧仓库外，汪洋和牛祥躲在对面的杂货铺里，手里拿着望远镜。牛祥突然拽了拽汪洋的胳膊：“汪哥！你看！邵志强来了！戴黑口罩，左手腕有疤，跟刘叔说的一样！他正往仓库里走，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

汪洋赶紧掏出手机给欧阳俊杰发定位：“俊杰！邵志强进仓库了！我们现在要不要进去？”

屏幕里的欧阳俊杰正咬着油条，长卷发垂在肩膀上：“别进去… 等他跟邵艳红见面，拿到账册再动手… 就像炸油香要等两面金黄，再捞出来，不然没炸透，” 他弹了弹烟灰，“你们盯着仓库门，别让他们跑了；我们还有半小时到武汉，到了就跟你们汇合 —— 这案子，就像油香快炸好，就差最后一步了。”

挂了微信，汪洋看到邵艳红拎着个红色布袋走进仓库，门 “吱呀” 一声关上。牛祥掏出烟，给汪洋递了一根：“汪哥，你说邵艳红真的带账册了吗？会不会是圈套？”

“肯定带了，” 汪洋点燃烟，打火机 “咔嗒” 响了一声，“邵艳红想拿账册跟邵志强换五十万，不然她欠侯家的钱还不上 —— 就像武汉人拿面窝换豆浆，各取所需，不然谁也不占好处。” 他吸了口烟，烟圈飘在杂货铺的阴影里，“我们再等十分钟，要是里面没动静，就进去看看。”

十分钟后，仓库里突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汪洋和牛祥赶紧冲过去，推开门一看：邵志强正抢邵艳红手里的布袋，账册散了一地，邵艳红的额头流着血。“邵志强！别跑！” 汪洋大喊着冲过去，一把抓住邵志强的胳膊。

邵志强挣扎着，手里的公文包掉在地上，里面的刀滑了出来：“我… 我不是故意的！邵艳红不肯把账册给我，还想报警！” 他的口罩掉在地上，露出左脸的一道疤，“侯兴为答应给我二十万好处费，我才帮他转钱的！现在账册在这，你们别抓我！”

牛祥捡起地上的账册，翻了两页：“汪哥！这里有侯兴为的签名！还有邵志强转钱到瑞士的记录！这就是铁证！”

这时欧阳俊杰和张朋赶了过来，欧阳俊杰靠在仓库的门框上，长卷发被风吹得晃了晃，指尖夹着烟：“邵志强… 你以为抢了账册就能跑？” 他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地上的账册上，“你帮侯兴为转的一百万，还在瑞士的账户里，瑞士警方已经冻结了 —— 就像炸油香时掉进油里的面渣，捞不出来，也藏不住，” 他吸了口烟，“你跟侯兴为、姜小瑜他们串谋贪腐，还想灭口邵艳红，证据确凿，跑不了了。”

邵志强瘫在地上，手抓着账册：“我… 我认了！我帮侯兴为转钱，帮他藏账册，还想拿婚房抵押合同去卖钱… 我知道的都跟你们说了，求你们从轻处理…”

张朋掏出手机，给杨宏才发微信：“个斑马！终于抓到邵志强了！账册也拿到了！这案子总该破了吧？”

“还没… 婚房抵押合同还没找到，”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烟在手里燃了半截，“阿加莎说过，‘案件就像完整的油香，少了任何一部分，都不算完整’—— 邵艳红说合同在鹏云公司的保险柜里，密码是侯庆祥的生日，我们还得去鹏云拿合同；另外，侯兴为还有笔二十万的好处费没追回来，可能在他的远房亲戚那，” 他吸了口烟，烟圈飘向仓库外，“我们先把邵志强和邵艳红带回警局，让他们跟侯兴为对质；杨宏才去鹏云公司拿抵押合同，这样才算完整。”

傍晚的武汉，刘记油香摊还没关。欧阳俊杰、张朋、汪洋和牛祥坐在摊边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刚炸好的油香。刘叔端来四碗豆浆：“警官们，案子破了吧？我就说，只要慢慢查，总能抓到人 —— 就像炸油香，只要慢慢炸，总能炸透，不然没香味。”

欧阳俊杰喝了口豆浆，点了点头：“快了！邵志强抓到了，账册也拿到了，就差抵押合同和最后一笔好处费了 —— 谢谢您啊刘叔，要是没有您提供的纸条，我们还找不到仓库地址呢！”

张朋咬了口油香，含糊地说：“俊杰！等拿到抵押合同，追回好处费，我们就回事务所好好庆祝！吃戴师傅的豆皮，加双份五香干子！”

欧阳俊杰笑了笑，指尖夹着烟，看着粮道街的晚霞：“嗯… 庆祝肯定要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弹了弹烟灰，“侯兴为的远房亲戚在上海，那笔二十万可能藏在开济公司的旧仓库里 —— 我们明天去上海，把最后一笔钱追回来，这案子才算真正破了。”

他站起身，把外套搭在肩上：“急不得… 查案子跟吃油香一样，得慢慢尝，不然烫着嘴，还漏了里面的馅… 开济公司的旧仓库跑不了，我们早晚能找到那二十万。”

这时杨宏才的电话打过来，声音里带着点兴奋：“欧阳！鹏云公司的抵押合同拿到了！密码就是侯庆祥的生日！另外，上海开济公司的旧仓库里发现了二十万现金，跟侯兴为的好处费对得上！”

欧阳俊杰挂了电话，对大家说：“你们看，最后一笔钱也找到了… 就像油香最后炸透，香味全出来了，” 他指了指远处的路灯，“这案子，终于真正结束了 —— 今晚我们去吃戴师傅的豆皮，加双份五香干子，庆祝一下！”

张朋和汪洋、牛祥欢呼起来，刘叔笑着又炸了几个油香：“警官们，多吃点！庆祝案子破了！我这油香，管够！”

欧阳俊杰靠在摊边，长卷发垂在胸前，指尖夹着烟，烟圈飘在油香的香气里。

“加！多加！” 萧兴祥刚要嗦粉，手机突然响了，是张茜打来的，他赶紧接起：“张茜姐？您说… 侯兴为的远房亲戚‘侯建国’，上周从瑞士转了三十万到武汉？还备注是‘装修款’？但他根本没买房子啊！”

旁边的汪洋正啃着油条，塑料袋里的油渗到指缝：“个斑马！侯建国？就是上次帮侯兴为藏账册的那个？我就说这小子不对劲，上次见他的时候，他包里揣着个海外银行的信封，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肯定是藏的汇款单！”

陈叔听见 “侯建国”，手里的竹捞子顿了顿：“侯建国啊，前天还来我这吃糊汤粉！” 他指了指摊角的铁皮盒，“他当时跟个男的一起，说‘这三十万要是藏不好，侯科长要找我麻烦’—— 我瞅着他那信封上印着‘瑞士银行’，还掉了张纸条，我给你们收着了！”

纸条是皱巴巴的，用圆珠笔写着 “周四 汉口火车站 接‘货’”，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急着写的。萧兴祥眼睛亮了，把纸条递给汪洋：“汪哥！这‘货’肯定是账册！侯建国想从瑞士接回隐藏的账册，怕我们查到！我们现在去汉口火车站蹲点？”

“别急… 先把糊汤粉吃完，” 汪洋按住他的手，嗦了口自己的粉，“凉了糊汤会结块，米粉也坨了，不好吃 —— 欧阳不是说过，‘查案子跟吃糊汤粉一样，得慢慢嗦，不然呛着喉咙，还漏了里面的虾皮’？” 他指了指陈叔刚烫好的粉，“我们吃完粉，让陈叔再说说侯建国的模样，免得找错人。”

陈叔擦了擦手，从抽屉里掏出张纸巾：“侯建国中等个，戴金边眼镜，右耳有颗痣 —— 对了，他还掉了张车票，是上海到武汉的动车票，时间是周四上午十点！” 车票上的日期，正好是纸条上的 “周四”。

与此同时，上海虹口区的 “李记锅贴摊” 前，欧阳俊杰靠在斑驳的墙面上，长卷发沾着点锅贴的油星，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摊主李婶正用长竹筷把锅贴翻个面，金黄的皮裹着油光，汤汁在皮里 “鼓鼓” 的：“欧阳侦探，要三两锅贴？还是老样子，多蘸醋？”

“嗯… 多蘸醋，” 欧阳俊杰声音慢悠悠的，像锅贴在煤气灶上 “滋滋” 煎制的节奏，“李婶，今早有没有戴金边眼镜的男人来买锅贴？” 他掏出打火机，等摊前的大爷端走锅贴，才点燃烟，烟圈在锅贴的香气里飘，“杨宏才刚查到，侯建国上周去了瑞士，还跟刘敏见过面 —— 就像锅贴没煎透就捞出来，看着能吃，其实还软，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张朋拎着两袋豆浆跑过来，塑料袋把手勒得发红：“俊杰！你可真能磨！再晚来，李婶的头锅锅贴都要被上班族抢光了！” 他把豆浆递过去，吸管戳破塑封的 “啵” 声很清，“杨宏才刚发微信，侯建国从瑞士带了个黑色皮箱回上海，现在去了开济公司的旧仓库 —— 肯定是藏账册！我们现在去仓库，肯定能抓到他！”

欧阳俊杰接过锅贴，油纸袋烫得指尖发麻，咬下一口：皮脆得掉渣，汤汁在嘴里爆开，醋的酸正好解腻。“急什么… 卡夫卡说过，‘真相就像锅贴里的汤汁，藏在皮里，急着咬会烫嘴，慢下来才尝得到’… 侯建国去瑞士见刘敏，不是拿账册，是拿海外账户的密码 —— 他想把侯兴为剩下的赃款转到自己名下，怕被我们冻结，” 他弹了弹烟灰，烟蒂落在摊边的铁皮烟灰缸里，“我们先把锅贴吃完，李婶的锅贴凉了就硬，不好嚼；再说，萧兴祥和汪洋在武汉蹲点汉口火车站，我们在上海盯仓库，两边堵才保险。”

李婶听见 “侯建国”，手里的竹筷顿了顿：“戴金边眼镜的男人啊，今早七点来过！” 她指了指街尾，“他买了五两锅贴还打包，说‘去武汉送点东西，得路上吃’—— 我瞅着他手里的皮箱，沉甸甸的，像是装的纸，还掉了张名片，我给你们收着了！”

名片是浅灰色的，印着 “上海开济公司 财务顾问 侯建国”，背面用圆珠笔写着 “账册在皮箱 密码 888666”。欧阳俊杰指尖蹭过字迹，油墨有点滑，像是沾了护手霜：“密码 888666… 侯兴为的生日是 88 年 6 月 6 日，” 他把名片折好放进外套口袋，“侯建国想拿账册去武汉卖钱，怕刘敏跟他抢 —— 就像武汉人抢最后一个面窝，你拉我扯，怕自己没份。”

杨宏才穿着便衣，手里拿着份监控截图跑过来，纸张有点卷边：“欧阳！张老板！你们可来了！侯建国在开济仓库里翻东西！皮箱打开了，里面全是账册！我们的人盯着呢，他刚把账册装进背包，准备去火车站！”

“我们现在去仓库，” 欧阳俊杰把没吃完的锅贴塞进塑料袋，“但别直接抓，等他把账册背出来再动手 —— 就像煎锅贴要等两面金黄，再捞出来，不然没香味，” 他吸了口烟，烟圈飘向街尾，“张朋，你跟杨宏才去仓库后门堵；我去前门，别让他跑了 —— 这案子，就像锅贴快煎好，还没出锅，不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