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七章.木已成舟

武汉汉口火车站外，萧兴祥和汪洋躲在对面的便利店旁，手里拿着望远镜。汪洋突然拽了拽萧兴祥的胳膊：“萧警官！你看！侯建国来了！戴金边眼镜，右耳有痣，跟陈叔说的一样！他背着个大背包，肯定装的账册！”

萧兴祥赶紧掏出手机给欧阳俊杰发微信：“俊杰！侯建国到汉口火车站了！背包鼓鼓的，应该是账册！我们现在要不要动手？”

屏幕里的欧阳俊杰正靠在仓库前门的柱子上，长卷发垂在肩膀上：“别动手… 等他跟接货的人见面再抓… 就像吃锅贴要等汤汁凉点再喝，不然烫嘴，” 他弹了弹烟灰，“你们盯着他，别让他跟人接头；我们在上海仓库找到空皮箱了，账册肯定在他背包里 —— 等他交易时，我们两边一起抓，人赃并获。”

挂了微信，萧兴祥看到侯建国在火车站广场转了两圈，然后跟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碰头。那男人接过背包，刚要走，萧兴祥大喊着冲过去：“侯建国！别跑！”

侯建国转身就想跑，汪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个斑马！跑什么跑！你从瑞士带回来的账册呢？侯兴为还藏了多少赃款？”

侯建国的脸瞬间白了，手抓着衣角：“我… 我不是故意的！侯兴为说要是我不帮他带账册，就把我挪用公款的事告诉我老婆！账册在那男人的背包里，里面记着侯兴为在海外还有三百万！”

与此同时，上海开济仓库里，张朋和杨宏才抓住了那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的同伙 —— 侯建国的表弟。杨宏才打开他手里的公文包，里面全是海外银行的转账记录：“欧阳！这里有侯兴为在瑞士的另一个账户！还有三百万没追回来！侯建国的表弟说，这钱是侯兴为准备留给侯庆祥的！”

欧阳俊杰靠在仓库的门框上，长卷发被风吹得晃了晃，指尖夹着烟：“三百万… 之前追回来的五百万，加上这三百万，总共八百万… 侯兴为贪的比我们想的还多，” 他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地上的空皮箱上，“侯建国想把这三百万吞了，才跟表弟串通，假装送账册，其实是想分赃 —— 就像煎锅贴时掉进油里的面渣，以为没人看见，其实早被盯着了。”

侯建国的表弟瘫在地上，手抓着转账记录：“我… 我认了！侯建国说分我五十万，我才帮他的！这三百万在瑞士的‘瑞银银行’，账户名是侯建国的老婆！”

张朋掏出手机给萧兴祥发微信：“个斑马！这就对了！侯兴为把钱转到侯建国老婆名下，以为没人查到！俊杰，我们现在去抓侯建国的老婆，把三百万追回来！”

“别急… 侯建国的老婆在武汉，”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烟在手里燃了半截，“阿加莎说过，‘案件就像完整的锅贴，少了任何一块皮，都不算完整’—— 侯建国的老婆不知道账户密码，密码在侯建国手里；我们先把侯建国和他表弟带回警局，让他们跟侯兴为对质；萧兴祥在武汉盯着侯建国的老婆，别让她跑了，” 他吸了口烟，烟圈飘向仓库外，“这三百万没那么容易追，侯建国肯定还藏了别的线索，我们得慢慢查。”

傍晚的武汉，陈记糊汤粉摊还没关。萧兴祥、汪洋坐在摊边，手里捧着碗热乎的糊汤粉。陈叔端来两碗豆浆：“警官们，抓到侯建国了吧？我就说，只要慢慢盯，总能抓到人 —— 就像煮糊汤粉，得慢慢熬，不然没鲜味。”

萧兴祥喝了口豆浆，点了点头：“抓到了！账册也拿到了，还有三百万在海外！谢谢您啊陈叔，要是没有您提供的纸条，我们还找不到汉口火车站的线索呢！”

上海那边，欧阳俊杰和张朋坐在李记锅贴摊前，李婶正把最后一锅锅贴端过来。张朋咬了口锅贴，含糊地说：“俊杰！侯建国抓到了！还有三百万的线索！这案子总该破了吧？”

欧阳俊杰喝了口豆浆，摇了摇头，指尖夹着烟：“还没… 侯建国的老婆没抓到，三百万没追回来，” 他弹了弹烟灰，烟圈飘在锅贴的香气里，“而且，账册里还记着侯兴为跟‘开济公司’的另一个合作方‘思远公司’有往来，思远公司的法人是姜小瑜的弟弟姜小明 —— 这说明姜小瑜也藏了赃款，我们还没查到，” 他指了指远处的路灯，“这案子，就像锅贴还没煎透，还得再等会儿 —— 我们明天去查思远公司，看看姜小明藏了多少赃款。”

张朋皱了皱眉：“个斑马！还有姜小明？这案子怎么越查越多？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急什么… 查案子跟吃糊汤粉一样，得慢慢嗦，不然尝不出里面的鲜，” 欧阳俊杰笑了笑，把烟掐灭在摊边的烟灰缸里，“越查越多，说明我们离真相越近 —— 就像煎锅贴，越煎越香，等煎透了，才好吃。”

这时杨宏才的电话打过来，声音里带着点急：“欧阳！姜小明从上海跑了！去了广州！他手里拎着个黑色皮箱，肯定装的账册！我们现在去广州追？”

欧阳俊杰挂了电话，对张朋说：“你看，又来新线索了… 姜小明跑广州，是想把赃款转到香港，” 他站起身，把外套搭在肩上，“我们明天去广州，追姜小明 —— 这案子，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李婶看着他们要走，喊了一声：“欧阳侦探！下次来还吃锅贴啊！我给你们多煎会儿，保证外脆里嫩！”

欧阳俊杰回头笑了笑，长卷发在暮色里晃了晃：“好！下次来还吃您的锅贴 —— 等案子破了，我们带弟兄们来，吃十两！”

张朋跟在后面，嘴里嘟囔着：“个斑马！十两锅贴！你吃得完吗？还案子破了… 我看这案子，得吃到明年！”

欧阳俊杰没回头，只是慢悠悠地说：“急什么… 破案跟吃锅贴一样，慢工出细活… 总会有吃完的那天。” 烟蒂被他弹进路边的烟灰缸，火星闪了一下，像这案子里还没熄灭的悬念。

武汉的秋阳刚晒暖赵记豆皮摊的铁锅，赵师傅就戴着塑料手套，把灰面浆在锅上转成匀净的圆。“嗤啦” 一声，鸡蛋液浇上去，瞬间裹住面浆，金黄的蛋皮泛着油光。汪洋蹲在摊边的小马扎上，手里捧着蜡纸碗，竹筷戳着豆皮的分层 —— 灰面的薄、鸡蛋的香、糯米的软、五香干子的咸，在嘴里层层散开：“赵师傅，您这豆皮还是老规矩，多放干子！比上次吃的油香还扎实！”

赵师傅手抓着糯米往蛋皮上铺，白花花的糯米裹着酱油香：“汪警官，今早有个穿夹克的男的来买豆皮，怪怪的！” 他指了指摊角的铁皮盒，“买了三份还打包，说‘要去广州找姜老板’，掉了张纸条，我给你收着了 —— 那男的左胳膊有个‘思’字纹身，像是思远公司的人！”

牛祥晃着手里的苕面窝，塑料袋 “哗啦啦” 响：“个斑马！思远公司？姜老板不就是姜小明？这小子没去广州，躲在武汉？” 他把苕面窝掰成两半，豆沙馅流出来，“我就说他耍花样，上次杨宏才说他买了去广州的票，说不定是障眼法！”

萧兴祥凑过来，掏出手机给欧阳俊杰发照片：“俊杰！赵师傅说的男的，左胳膊有‘思’字纹身，跟思远公司的员工制服上的字一样！纸条上写着‘周五 户部巷 见’，肯定是跟姜小明接头！”

欧阳俊杰的微信很快回过来，附带一张上海生煎摊的照片 —— 他靠在油布棚下，长卷发沾着点晨雨的湿汽，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别急… 姜小明没去广州… 他用假身份买了去上海的票… 就像豆皮的馅，裹在糯米里，看着是白的，其实藏着干子… 赵师傅，那男的有没有说‘姜老板’穿什么衣服？”

赵师傅把煎好的豆皮划成方块，铲进蜡纸碗：“说穿灰色卫衣，戴黑色口罩… 还说‘账册在安全的地方，等风声过了拿’—— 我瞅着他那塑料袋里，装着个铁皮盒，像是装账册的！”

与此同时，上海的晨雨刚打湿王记生煎摊的油布。欧阳俊杰靠在刷着绿漆的柱子上，长卷发垂在夹克领口，指尖夹着烟，等摊前的老奶奶端走生煎，才掏出打火机 “咔嗒” 点燃。烟圈在生煎的香气里飘，混着雨水的凉：“王婶，今早有没有穿灰色卫衣的男的来买生煎？”

王婶用长竹筷把生煎翻个面，金黄的皮里裹着鼓鼓的汤汁：“欧阳侦探，你可真神！” 她指了指街尾的公交站，“半小时前有个这样的男的，买了四两生煎还打包，说‘去户部巷找老陈’—— 掉了张身份证，我给你收着了！”

身份证上的名字是 “陈明”，照片却是姜小明 —— 假身份的边缘还沾着点胶水，像是刚贴上去的。欧阳俊杰指尖蹭过照片，胶水还没干透：“‘户部巷找老陈’… 老陈就是武汉户部巷的热干面摊主，姜小明的远房舅舅… 就像生煎的汤汁藏在皮里，看着是生煎，其实藏着肉鲜，” 他弹了弹烟灰，烟蒂落在摊边的铁皮烟灰缸里，“他没去广州，是想从上海绕回武汉，找老陈拿账册 —— 怕我们在广州堵他。”

张朋拎着两袋豆腐脑跑过来，塑料袋上沾着雨珠：“俊杰！你可真能磨！再晚来，王婶的头锅生煎都要被雨浇凉了！” 他把豆腐脑递过去，吸管戳破塑封的 “啵” 声在雨里很清，“杨宏才刚发微信，思远公司的账册全是假的！跟经纬混凝土的‘材料款’对不上，差了两百万 —— 肯定是姜小明藏的赃款！”

欧阳俊杰接过生煎，油纸袋烫得指尖发麻，咬下一口：汤汁在嘴里爆开，猪肉的鲜混着葱花的香，醋的酸正好解腻。“急什么… 培根说过，‘耐心是智慧的基石，就像生煎的汤汁是鲜美的根源’… 姜小明藏的两百万，不在思远公司，在他舅舅老陈的热干面摊里 —— 就像武汉人把私房钱藏在米缸里，以为没人会找，其实摊主见多了。” 他吸了口烟，烟圈飘向街尾的雨雾。

王婶听见 “思远公司”，手里的竹筷顿了顿：“那男的还说‘账册在油桶里’—— 我瞅着他手里拎着个黑色油桶，像是装食用油的，其实说不定装的账册！” 她从抽屉里掏出张纸条，“他还掉了个地址：‘武汉户部巷 15 号 陈记热干面’—— 就是老陈的摊子！”

杨宏才穿着便衣，撑着伞跑过来，手里拿着份监控截图：“欧阳！张老板！你们可来了！姜小明在上海火车站被监控拍到了！他拎着黑色油桶，上了去武汉的动车 —— 还有半小时就到武汉！”

“我们现在去高铁站，” 欧阳俊杰把没吃完的生煎塞进塑料袋，“但别跟太紧… 姜小明反跟踪的本事不差，就像生煎要留着点汤汁，不能全沥干净，不然没香味，” 他吸了口烟，烟圈飘进雨里，“张朋，你跟杨宏才先去武汉站堵；我给汪洋发微信，让他们在户部巷老陈的摊子外盯着 —— 两边堵，他跑不了。”

武汉户部巷的陈记热干面摊前，汪洋和牛祥躲在对面的杂货铺里，手里拿着望远镜。牛祥突然拽了拽汪洋的胳膊：“汪哥！你看！老陈在搬油桶！黑色的，跟王婶说的一样！他把油桶塞进摊后的储藏间，肯定藏着账册！”

汪洋赶紧掏出手机给欧阳俊杰发微信：“俊杰！老陈把油桶藏起来了！姜小明的动车快到了，我们现在要不要先拿油桶？”

屏幕里的欧阳俊杰正靠在武汉站的柱子上，长卷发沾着点雨珠：“别拿… 等姜小明来拿油桶再动手… 就像吃生煎要等凉点再咬，不然汤汁溅衣服，” 他弹了弹烟灰，“你们盯着储藏间，别让老陈转移油桶；我们在动车口等着，姜小明一出来就跟上去 —— 这案子，就像生煎快熟了，就差最后一步。”

挂了微信，汪洋看见姜小明戴着黑色口罩，穿灰色卫衣，从动车口出来，径直往户部巷走。牛祥掏出烟，给汪洋递了一根：“汪哥，你说姜小明知道我们在盯他吗？会不会是圈套？”

“肯定知道，但他没的选，” 汪洋点燃烟，打火机 “咔嗒” 响了一声，“账册里记着他跟姜小瑜分赃的记录，他要是不拿，姜小瑜会先咬他 —— 就像武汉人抢最后一碗热干面，不抢就没了，” 他吸了口烟，烟圈飘在杂货铺的阴影里，“再等五分钟，他进储藏间我们就冲。”

五分钟后，姜小明推开储藏间的门，刚要拎油桶，汪洋和牛祥就冲了过去：“姜小明！别跑！”

姜小明转身想从后门跑，萧兴祥正好堵在那：“跑什么跑！思远公司的假账，还有你藏的两百万，我们都知道了！”

姜小明的口罩掉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我… 我不是故意的！是我姐姜小瑜让我做假账的！账册在油桶里，两百万藏在老陈的面缸里 —— 我要是不帮她，她就把我挪用公款的事告诉我老婆！”

这时欧阳俊杰和张朋赶了过来，欧阳俊杰靠在储藏间的门框上，长卷发被风吹得晃了晃，指尖夹着烟：“姜小明… 你以为藏在面缸里就安全？” 他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油桶上，“老陈的面缸里，除了两百万，还有你跟刘敏的往来记录 —— 就像生煎的汤汁，藏得再深，咬开还是会流出来，” 他吸了口烟，“你姐姜小瑜还有笔三百万藏在香港，是不是？账册里肯定记着，别装了。”

姜小明瘫在地上，手抓着油桶：“我… 我认了！我姐让我把两百万转到香港的账户，户主是我老婆！账册里有账户密码，在油桶的夹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