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透薄雾,洒在客厅的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香。甘柔揉着惺忪的睡眼,缓缓地从楼上走下来。刚走进客厅,她就看到了蒙德邦。他正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份报纸,阳光洒在他高大的身躯上,为他勾勒出一层金色的轮廓。
“蒙德邦先生?”甘柔的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惊讶,仿佛还在梦中。
蒙德邦听见声音,抬起头,看到甘柔揉着眼睛站在门口,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放下报纸,起身快步走过去,高大的身影在甘柔面前微微弯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柔柔,怎么起这么早?”他轻轻扶住她的肩膀,生怕她站不稳。
甘柔被他的温度包围,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今天……你竟然在家?”
蒙德邦微微一笑,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甘柔的发丝,眼神中透着一丝宠溺:“嗯,今天休息,可以陪陪你。”
甘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她轻声说道:“真的?”
蒙德邦点头,声音坚定而温柔:“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轻轻扶着甘柔走到沙发前,让她坐下。
甘柔顺势靠在他身上,感受着他的温度。
蒙德邦坐在她身旁,微微侧身,以便更好地看向她:“怎么样?头还疼吗?心脏还闷吗?”
甘柔轻轻摇头,声音轻柔而安抚:“已经好了,你不用担心。”她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温柔,仿佛在安慰他。
蒙德邦轻叹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我觉得还是要去医院再检查一下,以免留下什么后遗症。”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臂,试图给予她更多的温暖。
甘柔轻拍他的手,声音轻柔而坚定:“不用了,没准只是我没有休息好呢?今天你难得休息,我们两个还是快完成教授布置给我们的课题吧,下个月可就要交实验报告了。”
蒙德邦微微一愣,随即点头:“课题?你不是说要跟爱里古丽合作了吗?”
甘柔轻轻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无辜:“我有说吗?”
蒙德邦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宠溺,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仿佛在逗她:“你不记得了?上周在学校,我又问了你一次,你自己亲口说要跟爱里古丽合作。”
甘柔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噢,爱里古丽最近家里面不是出事了吗?你也知道,维达普他……”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提到维达普,蒙德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我上次去看过吉姆和宝拉,他们很难过。”
甘柔轻轻握住蒙德邦的手,眼神中透着一丝温柔:“他们需要时间。”
这一刻,两人对视着,空气中仿佛凝结了时间。甘柔的眼神清澈而温柔,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模样。蒙德邦的心中涌起一阵熟悉感,那是一种久违的、让他感到安心的舒服。他轻轻握住甘柔的手,仿佛在确认这一刻的真实性。
……
两人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周围堆满了课题相关资料。
甘柔托着腮,盯着手里的数据表格,纤细的眉毛微微蹙起,她轻声说道,眼神专注又认真:“这部分市场调研的数据,我总觉得还可以再细化。”
蒙德邦靠在沙发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眸光落在她侧脸上,微微颔首:“确实,爱里古丽之前说的消费者偏好分布,咱们得重新整合一下。”他凑近了些,手臂搭在沙发后沿,呼吸间都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我有个思路,从地区差异入手,把消费层次再细分……”话还没说完,手机清脆的铃声突然划破了讨论声。
蒙德邦眼神一闪,满是歉意地对甘柔笑笑:“柔柔,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他快步走到窗边,阳光洒在他高大的身躯上,勾勒出硬朗的线条。
甘柔点点头,眼神里满是理解,继续盯着手里的资料。
电话那头是纪夫人的声音,低沉又冷静:“蒙德邦,维达普、彼得和本杰明越狱了。”
蒙德邦手里的笔瞬间掉落,震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什么?怎么会这样?”
纪夫人的声音毫无波澜:“有人伪装成教管,在他们集队拉练时把人带走了。监狱管理系统的漏洞,具体细节警察还在查。”
蒙德邦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绿眸瞬间锐利得像两把刀:“那监控呢?嫌疑人留没留什么线索?”
纪夫人淡淡道:“警察在查,我让顾嫣随时通报情况。”
蒙德邦深吸几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好,我这边随时待命。”
挂断电话,蒙德邦缓步走回沙发前,眼神复杂又犀利。
甘柔抬头,直觉察觉到不对劲:“蒙德邦先生,发生什么了?”
蒙德邦沉默片刻,缓缓坐下,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维达普他们越狱了。”
甘柔手一抖,资料差点滑落:“越狱?”她震惊得瞪圆了眼睛,慌乱间又下意识看向蒙德邦,眼里满是不安蒙德邦对上她的目光,那双绿眸深得像藏着风暴的海,复杂得让人看不透,沉默的氛围里,只听见窗外呼啸的风声。
……
在Z国北市的总裁办公室里面,秦厉枫正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他的眼神专注地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屏幕上显示着逐恶会最新的情报动态。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
秦厉枫迅速拿起手机,看到是蒙德邦的来电,他立刻接通:“喂,蒙德邦,有什么紧急情况吗?”
蒙德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急切:“秦厉枫,维达普、彼得和本杰明越狱了。”
秦厉枫的眉头瞬间紧皱,他猛地站起身,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越狱?这怎么可能?”他不可思议地问道,难以置信地摇着头。
蒙德邦迅速将情况说明:“据说有人伪装成教官,在他们集队拉练的时候把人带走了。监狱管理系统的漏洞,具体细节警察还在查。”
秦厉枫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他的眼神变得锐利:“需要我们逐恶会这边提供什么帮助?”
蒙德邦深吸一口气,开始部署:“现在J国、M国、D国都防范着他们三个人,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他们不会冒险在这三个国家逗留。你安排逐恶会在Z国和Y国那边多盯着点。”
秦厉枫点头,表示理解:“确实,Z国和Y国那边有M组织的眼线,他们可能躲到那边去。我会立刻调动人手,加强监视。”
蒙德邦继续说道:“尤其是Y国的黑市和地下交易场所,那些地方是他们的惯用藏身之地。”
秦厉枫立刻回应:“放心,我会安排兄弟们重点监控那些区域。一旦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蒙德邦微微点头,虽然秦厉枫看不到:“好,现在只能靠我们两边紧密合作,尽快将他们绳之以法。”
秦厉枫语气坚定:“逐恶会永远是你的坚强后盾。我们一定会抓住他们。”
电话挂断后,秦厉枫立刻行动起来,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
在J国可桑比亚,铁腕堡监狱内,顾嫣正和一名警务人员一同查看着监控录像。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背对摄像头,面部被帽檐遮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他笔挺的制服和强壮的背影。他几乎是背对监控的,这让警务人员的调查难上加难。这个人行动敏捷,在监狱走廊里快速穿梭,似乎对这里非常熟悉。他与维达普、彼得和本杰明接触的时间很短,但显然是有预谋的。
顾嫣眉头紧皱,盯着屏幕,试图从这个神秘人物的背影中找到些线索,她低声自语:“这个人一定是他们越狱的关键,但为什么监控里连个正脸都拍不到?”
与此同时,另一队警务人员正在排查三人曾经待过的牢房。顾嫣快步走过去,来到他们身边。安德鲁警官正在与助手交流,他接过助手递来的一个透明真空袋,里面装着两枚尖锐且硕大的子弹头,子弹表面还刻着一个复杂的符号。
顾嫣凑近仔细查看,眼神中满是疑惑:“这是什么?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子弹。”
安德鲁也是一脸困惑:“这些子弹头是在牢房的通风口附近发现的,看起来是某种特殊武器留下的。”
顾嫣接过袋子,反复观察着子弹上的符号,总感觉似曾相识。
当纪夫人在M国收到顾嫣发来的子弹照片时,她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这枚子弹对她来说太过熟悉,正是卢本那特制手枪的专属子弹。子弹上的符号代表卡列罗那家族,这是他们权力的象征。
纪夫人轻笑一声,眼神中透着一丝笃定:“卢本啊卢本,你还是忍不住要出面了。”
纪夫人的眼神在照片上停留片刻,随后迅速移开,她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似乎已经做出了决定。
她想起了一个人,莫兰迪·卡列罗那。
纪夫人缓缓地从口袋中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莫兰迪清脆而温柔的声音:“喂,您好。”
纪夫人轻声说道:“莫兰迪,是我,妈妈。”
莫兰迪的声音瞬间变得惊喜而急切:“妈妈?您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了?”
纪夫人微微一笑,语气中透着一丝温柔:“莫兰迪,妈妈想拜托你一件事。”
“妈妈请说。”莫兰迪毫不犹豫地回应,声音中透着一种坚定和信任。
纪夫人将卢本涉及越狱事件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讲述了一遍,包括那枚特殊的子弹和它所代表的含义。
莫兰迪听完后,沉默了片刻,随后说道:“妈妈,我对爸爸也有所怀疑。以卢本的身手和影响力,做这种事对他来说确实不难。”
纪夫人微微点头,虽然莫兰迪看不到:“正因为如此,我才要你多加留意。莫兰迪,你在粤市那边要多注意卢本的动向,一旦有消息,立即通知我。”
莫兰迪毫不犹豫地答应:“放心吧,妈妈,我会的。”
纪夫人继续说道:“另外,我需要你暗中查一下卢本近期是否有出入境记录。他如果想帮那三个人逃离,很可能已经安排了跨境的计划。”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卢本的下一步棋。
莫兰迪沉思片刻,随后点头:“明白,我会安排人去查。”
纪夫人轻轻笑了笑,眼神中透着一丝安慰:“好孩子,妈妈知道你一向做事可靠。”
莫兰迪轻声回应:“谢谢妈妈。”
纪夫人微微一笑,随后挂断了电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