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地一声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外面起风了,动静还不小。
噼里啪啦,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打在了外面的棺材上。
刚刚闭上的眼睛,猛的睁开,我诧异的看向四周。
一看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可我却明明感觉,情况确实和刚才大不一样。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我呼吸急促,警惕的继续看向四周。
不久之后,我就明白过来,是阴气,棺材里的阴气,前所未有的浓郁。
在阴气的裹挟下,棺材里温度极低,如同冰窖,我的身子,都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啪嗒、啪嗒........
一阵奇葩的动静传来,原来是那个盆栽仙人掌,本来摆放在西南角的地面上,这一刻,却剧烈的颤动起来。
我猛的坐起身子。
这个盆栽仙人掌,虽然并不是很大,却也有一定的重量,但现在,它却在这股浓郁的阴气裹挟下,不断左右摇晃。
看明白怎么回事,我忍不住惊叫一声。我赶紧下床,想找个东西,把这盆仙人掌固定住。
可刚穿上鞋子,就听到砰的一声,盆栽仙人掌,像被什么东西摧毁,直接碎成了粉末。
我吓得又是一声惊叫,额头上的冷汗,也滋溜冒了出来。
之所以这么害怕,是因为我已经预感到,今天晚上的事情,绝不简单。
这可是风水镇物,怎么能这么轻易的被摧毁?
18岁之前,我当然也经历过鬼节,但从来没像今天晚上这样子,阴气浓郁的凝如实质,居然把爷爷刚给我弄来的,充当风水镇物的这盆仙人掌,用暴力手段直接摧毁。
就算今天晚上是鬼节,怎么可能这么浓郁的阴气?
深入的一想,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对,就算是阴气再浓郁,也不可能破坏掉这种风水镇物。
这就说明,我这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要不然的话,这个棺材里,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阴气?
想清楚这一点,我浑身上下汗毛直竖,冷汗也从额头,滴滴答答掉落下来。
回想自己的身世,也确实感觉奇怪。
有谁像我这样,3岁之前不吃饭,长大之后,一直住在棺材里,还时不时的享受香火供奉?
什么样的存在,才享受香火?肯定不是大活人。
想明白这一点,冷汗濡湿了我的浑身上下。
正茫然一片,呼啦啦,小床东北角悬挂的那个七星桃花斩,剧烈的晃荡起来。
“啊......”我吓得大叫一声。
刚刚盆栽仙人掌被摧毁,就让我意识到,今天晚上肯定不平静。
眼下连七星桃花斩,都出现了剧烈摇晃和动荡,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之前爷爷说过,这个七星桃花斩,可是白云道长开过光的,能够替我挡下桃花劫。
难道现在,连这个七星桃花斩,都挡不住这股阴气的侵袭?
正满脸担心,呼的一声,眼前金光一闪,那个桃木剑上雕刻的北斗七星,熠熠生辉。
光芒虽不是那么璀璨,但出现了这种光芒,让我的心里稍微安定了些,这还真是开过光的法器。
七星桃花斩,不知道能不能扛住眼下这种情况。
既然我的桃花劫来了,而我能做的,只能靠爷爷从白云道长那里,求来的这两件风水镇物。
北斗七星光芒亮起。
一开始只是微弱的荧光,但很快,从上面散发出来的光芒,骤然变得强烈起来。
黑暗中,可以看清楚是个勺子的图案形状。
神奇的是,随着光芒进一步璀璨,这个图案还越来越大,很快就笼罩住了我的小床。
这一刻,刚才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正在慢慢消失,看来白云道长,还真是个高人。
正这么想着,四周突然传来奇葩的声音,嗤嗤嗤!
好像有什么气体,在飞快移动。
看清楚怎么回事,我吓得差点当场跳起来。
周围的阴气,肉眼可见,正在对着我的床头位置,发起攻击。
刚才那种奇怪的声音,就是这些阴气发出来的。
“怎么会这样?”我震惊的喃喃自语。
可话音未落,砰砰砰,一连串的撞击声从耳畔传来,阴气不断冲击着北斗七星斩。
爷爷说过,这个北斗七星斩,实际上是个微小的法阵。
刚才它的光芒扩大之后,笼罩了我的床头,让我增添了很大的底气。
可随着阴气不断的撞击,我仅存的那点底气,迅速烟消云散。
这种情况下,一个微小的法阵,真能挡住这些浓郁阴气的攻击?
奇葩的声音不断传来,我看到的是,北斗七星的光芒,越发暗淡。
我内心慌乱的一批。
看这种情况,七星桃花斩,根本阻挡不住阴气的疯狂进攻呀。
奇葩,阴气怎么会主动进攻?
不对,肯定有鬼魅,在背后操控。
难道说,这就是算计我的仇家?
一想到从出生就被算计,我心中恐惧骇然一片。
眼前更是阵阵发黑,并不是有人偷袭我,而是之前光芒璀璨的北斗七星斩上面的光芒,全部消失。
“啊.......”
我吓得再次发出一声惊叫。
由于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住在棺材里,我从来没感觉过害怕。
可今天晚上,自从意外发生,我的身子一直不断颤抖。
这期间,我一直睁大眼睛查看四周,想看出谁在背后捣鬼。
可幕后的黑手,一直没有出现。
但棺材里阴气涌动,阴风飒飒,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十八层地狱。
也难怪我有这种感觉,接连两件风水镇物,就这样被毁,我心中一片绝望。
可眼下的我,就是想逃跑,也不敢贸然的出去。
关键是眼下正是黑夜,而且今天晚上,还是让人闻之色变的鬼节。
一旦我跨出棺材半步,后果不堪设想。
眼下逃跑极不明智,只能静待救援。
可如今的情况,夜深人静,爷爷会不会早已经睡着?
要不然,刚才我的大喊大叫,他肯定已经听到了动静。
可现在,黑暗中,我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像是耕完了几亩地之后的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