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我真的练得太快了吗？”

林逸看着酒剑仙那复杂的表情，心里有点慌。他一直觉得，既然有金手指，那就该使劲用，拼命练，早日成为大佬，走上人生巅峰。

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太快？”酒剑仙站起身，背着手，在竹林里踱了两步，又回头看看青石上那些剑痕，嘴角抽了抽，“这么说吧，小子。青云宗内门，天赋最好的那批弟子，练成一套基础剑诀小成，平均需要三个月。苏璇那丫头，当年用了二十天，被惊为天人，直接惊动了闭关的太上长老。”

他伸出两根手指：“两套剑诀小成，普通天才需要半年。苏璇用了两个月。”

又伸出三根手指：“三套剑诀，属性还不同，金、水、土相生相克，难度倍增。普通天才至少一年。苏璇……用了四个月。”

他走到林逸面前，蹲下，伸出十根手指，在林逸眼前晃了晃。

“而你。十天。”

“十天，三套，小成。”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逸咽了口唾沫：“意味着……我比苏璇师姐还天才？”

“天才？”酒剑仙嗤笑一声，“天才这词，用在你身上，都算是侮辱你了。你这叫怪物，叫妖孽，叫……天道bug。”

他站起身，拎起酒葫芦灌了一大口，才平复了下心情。

“原本，老子以为，你就算有混沌灵体，悟性高，修炼快，但剑法这种需要千锤百炼的东西，总得花点时间吧？所以才给你定了十天三套小成的目标，想着你能完成一套就不错了，挫挫你的锐气，让你知道天高地厚。”

“结果你倒好……”酒剑仙指了指青石，“不仅完成了，还完成得这么漂亮。那三道金系剑痕，剑气凝而不散，分明已经摸到了‘剑气’的门槛。那九道水痕，深浅一致，圆润无暇，说明你对力量的控制已经精细入微。那土甲，三寸厚，维持十息，灵力输出稳定得吓人……这他娘是炼气一层？”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逸脸上了。

“你小子知不知道，炼气一层的灵力总量，能支撑你这样挥霍？还三套剑诀轮流用？换个人，早就灵力枯竭，经脉受损了！”

林逸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那个……师尊，我灵力恢复好像……挺快的。每次力竭后，打坐一会儿就好了。”

“快？”酒剑仙瞪着他，“多快？”

“大概……半个时辰就能恢复满？”林逸不确定地说。他之前没太在意，只觉得是《混沌道经》厉害。

“半个……时辰？”酒剑仙的声音都变调了。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林逸的手腕，一股精纯的灵力探入。

林逸只觉得一股暖流迅速流遍全身经脉，最后汇聚在丹田。

酒剑仙闭上眼睛，仔细感应。

片刻后，他睁开眼，松开手，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复杂来形容了，那是见了鬼，见了鬼王，见了鬼王他祖宗。

“七……七个灵根，自动轮转，生生不息……吸纳灵气的速度，是普通单灵根的……二十倍以上？这还是在你没有主动修炼的情况下？”

酒剑仙踉跄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青石上，抓起酒葫芦，“咕咚咕咚”连灌了好几口，才喘着粗气道：“难怪……难怪你敢这么练……你他娘的灵力恢复速度，比消耗速度还快！你这哪里是修炼，你这是永动机啊！”

林逸被骂得不敢吭声，心里却有点小得意。原来自己这么牛逼？

“不行，不行。”酒剑仙忽然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两圈，神色凝重，“照你这速度下去，最多三个月，你就能突破到炼气中期。半年，炼气后期。一年……怕是要筑基。”

“一年筑基？”林逸眼睛一亮，“那不是很好吗？”

“好个屁！”酒剑仙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知不知道，青云宗历史上，最快筑基的记录是谁？”

“谁？”

“是开派祖师，青云剑仙。他用了两年三个月筑基，被尊为东荒域万年不遇的奇才。”

酒剑仙盯着林逸，一字一句道：“你，一年筑基。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会打破青云宗，不，是整个东荒域有记载以来，最快的筑基记录。到时候，整个东荒域，所有宗门，所有世家，所有老怪物，都会知道，青云宗出了个比青云剑仙还妖孽的怪物。”

“你觉得，他们是会敲锣打鼓来给你送贺礼，还是……”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林逸浑身一冷。

他终于明白问题所在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如果他只是个“比较天才”的弟子，那还好。可如果他展现出“前无古人”的妖孽天赋，那等待他的，很可能不是宗门的全力培养，而是无数明枪暗箭，甚至其他宗门的联合绞杀！

修仙界，从来不是温情脉脉的乐园。资源就那么多，你多占一份，别人就少一份。你展现出威胁所有人地位的潜力，那所有人都会成为你的敌人。

“师尊，那……那我该怎么办？”林逸的声音有些干涩。

“怎么办？”酒剑仙冷笑一声，“两个字：藏拙。”

“藏拙？”

“对。”酒剑仙重新坐下，神色严肃，“从今天起，你的修炼进度，必须控制在‘天才’的范围内，不能超出‘妖孽’的范畴。具体来说……”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修为境界。我会传你一套‘隐息诀’，可以隐藏真实修为。对外，你最多只能表现出‘比普通内门弟子稍快一线’的修炼速度。比如，别人三个月从炼气一层到二层，你就两个月。别人半年到三层，你就五个月。总之，不能太显眼。”

“第二，剑法悟性。”酒剑仙伸出第二根手指，“你能‘看见轨迹’这件事，是最大的底牌，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以后练剑，要故意犯一些‘合理’的错误，让自己看起来像是通过‘苦练’和‘一点点灵感’才进步的，而不是‘一看就会’。就像今天这三套剑诀……”

他想了想，道：“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是老子我用秘法给你‘醍醐灌顶’，强行灌输了剑法感悟，你才能这么快小成。虽然还是会引人注目，但至少比‘十天自悟’要合理得多。”

“第三，灵根属性。”酒剑仙伸出第三根手指，“七个极品灵根的事，现在是最高机密。但总有一天，你会出手，会动用灵力。到时候，你最多只能暴露三种属性。金、水、土，就挺好。正好对应你今天练的剑诀。以后对敌，也尽量只用这三种属性的法术。剩下的四种，不到生死关头，绝不能用。”

林逸认真听着，一一记下。

他知道，这是师尊在用自己的经验，为他铺一条相对安全的路。

“可是师尊，”林逸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我故意放慢修炼速度，那……我筑基需要的海量资源怎么办？还有，如果我表现得不够‘妖孽’，宗门还会在我身上投入大量资源吗？”

这才是核心矛盾。

混沌灵体需要恐怖资源，而获取资源，需要展现价值。但展现价值，又会引来危险。

“问得好。”酒剑仙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所以，你需要一个‘合理’的、展现价值的方式。”

“什么方式？”

“宗门贡献，秘境探索，还有……”酒剑仙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适当的、‘天才’级别的越阶挑战。”

“宗门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发布各种任务，完成后可以获得贡献点，兑换资源。你可以接一些适合你‘表面实力’的任务，慢慢积累。”

“秘境里，天材地宝无数，是快速获取资源的好地方。但秘境也危险，而且人多眼杂。这个需要从长计议。”

“至于越阶挑战……”酒剑仙摸了摸下巴，“比如，在你‘炼气三层’的时候，‘艰难’击败一个炼气四层的外门老弟子。在你‘炼气六层’的时候，‘险胜’一个炼气七层的外门天才。这样，大家会觉得你‘实战能力强’、‘有点越阶战斗的天赋’，但又不至于妖孽到让人恐惧。宗门也会因为你的‘实战价值’，给予一定资源倾斜。”

林逸恍然大悟。

说白了，就是控分。

把自己的真实实力（王者），伪装成一个“有天赋、肯努力、实战不错”的钻石选手。既能得到认可和资源，又不至于成为众矢之的。

“我明白了，师尊。”林逸郑重点头。

“明白就好。”酒剑仙松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枚灰扑扑的玉简，丢给林逸，“这是《隐息诀》，自己练。三天之内，必须练会。三天后，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林逸接过玉简。

“外门，杂役区。”酒剑仙淡淡道。

“杂役区？”林逸一愣，“去那儿干嘛？”

“你不是想知道，如果你不够‘妖孽’，宗门还会不会给你资源吗？”酒剑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三天后，你就知道了。”

“记住，把那三套剑诀再练熟点，但别练到‘大成’。维持在‘小成’巅峰就行。还有，《隐息诀》必须练会，把修为给我压在炼气一层，但可以稍微泄露一点接近二层的气息。”

说完，他身影一晃，消失不见。

竹林里，又只剩下林逸一个人。

他握着那枚《隐息诀》玉简，看着青石上的剑痕，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天赋太强，也是一种烦恼。

不过……

“藏拙就藏拙。”林逸握紧玉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等老子哪天修为通天，一拳打爆整个修仙界的时候，看谁还敢叽叽歪歪！”

他盘膝坐下，将玉简贴在额头。

《隐息诀》的信息涌入脑海。

并不复杂，是一门收敛气息、隐藏修为的小法门。原理是通过特殊的灵力运转，在体表形成一层“伪装”，让外人探查时，只能看到你想让他们看到的修为层次。

对灵力操控的要求比较高。

但这对已经能“看见轨迹”、对灵力掌控精细入微的林逸来说，并不难。

他只用了半个时辰，就掌握了诀窍。

心念一动，体内潺潺流动的、接近炼气二层的灵力，迅速“缩水”，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伪装。此刻外人看来，他就是一个刚刚踏入炼气一层，气息还不算很稳固的新人。

“搞定。”

林逸站起身，再次拿起铁剑。

接下来的三天，他没有再追求突破，而是反复打磨那三套基础剑诀，将每一式的轨迹都铭记于心，操控得更加圆融自如。

同时，他也开始尝试，如何“故意”犯一些错误。

比如，在施展“金风破”时，让剑尖的轨迹微微偏离最佳线路，使得威力下降两成。

比如，在运转“水波流转”时，让灵力的输出出现一丝不稳定的波动，使得剑招的绵长感打点折扣。

这比正确施展更难。

因为你要在“完美”的基础上，制造“合理的不完美”。

但这也让林逸对剑招的理解，更加深入。他甚至开始思考，如果这里是敌人，他会如何利用我这“不完美”的破绽？我又该如何应对？

三天时间，转眼即过。

第四天清晨，酒剑仙准时出现。

他打量了一下林逸，微微点头：“炼气一层，气息虚浮，刚入门的样子。嗯，伪装得不错。剑练得怎么样了？”

“回师尊，三套剑诀都已稳固，但总觉得还差些火候，难以突破。”林逸“老实”回答。

“差火候就对了。”酒剑仙很满意，“要是十天就从入门到大成，那才见鬼了。走吧。”

他大袖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裹住林逸。

林逸只觉得眼前一花，耳边风声呼啸，周围的竹林飞速倒退。

不过几息时间，双脚再次踏上实地。

已经到了青竹峰下，外门区域。

眼前是一条青石铺就的宽阔道路，道路两旁是鳞次栉比的院落、殿宇。穿着灰色、青色服饰的弟子来来往往，人气顿时旺盛起来。

许多弟子看到酒剑仙，虽然不认识这位太上长老（酒剑仙常年隐居，认识他的人不多），但看他那深不可测的气息和随意的装扮，也知道是门内前辈，纷纷躬身行礼。

酒剑仙理都不理，背着手，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林逸赶紧跟上，同时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这就是外门？

比荒凉的后山热闹太多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丹药香、灵草香，还有……汗味？

“先去‘事务殿’。”酒剑仙头也不回地说。

两人沿着主路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来到一座恢弘的大殿前。

殿门上方，挂着“事务殿”三个鎏金大字。殿内人声鼎沸，许多弟子在柜台前排队，交接任务，兑换贡献。

酒剑仙带着林逸，直接走到最里面一个没人的柜台前。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胖乎乎的中年执事，正打着哈欠，翻看着手里的账本。

“王胖子。”酒剑仙敲了敲柜台。

王执事抬起头，看到酒剑仙，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差点把椅子带倒。

“酒、酒剑仙师叔祖！您、您怎么来了？”王执事的声音都在抖，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周围排队的一些弟子听到“酒剑仙”三个字，也都吓了一跳，纷纷侧目，低声议论。

“那就是传说中的酒剑仙师叔祖？”

“不是说常年云游，神龙见首不见尾吗？”

“他旁边那小子是谁？看起来像个杂役？”

酒剑仙懒得理会那些目光，对王胖子道：“给这小子登记一下，内门弟子，林逸。另外，把他这个月的资源领了。”

“内、内门弟子？”王胖子看了林逸一眼，见他穿着普通的粗布衣服，气息也只是炼气一层，不由有些疑惑。内门弟子，最少也是炼气中期，而且个个气质不凡，这位……

但他不敢多问，连忙翻出登记册：“师叔祖，这位林师弟……是拜在您门下？”

“记名弟子。”酒剑仙淡淡道，“暂时跟着我，在青竹峰修行。”

记名弟子！青竹峰！

王胖子手一抖，看向林逸的眼神顿时变了。

酒剑仙师叔祖的记名弟子！哪怕只是记名，那也是太上长老的亲传一脉！地位比普通内门弟子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是是是！”王胖子态度瞬间恭敬了十倍，快速登记，然后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储物袋，双手递给林逸。

“林师弟，这是内门弟子本月的份例。下品灵石一百块，养气丹二十粒，辟谷丹十粒，清洁符、静心符各三张。另外，这是你的身份玉牌，请收好。”

林逸接过储物袋和玉牌。玉牌比之前赵德柱给的那块更精致，背面除了“逸”字，还多了一道小小的剑形印记，代表着酒剑仙一脉。

“多谢王师兄。”林逸道谢。

“不敢不敢！”王胖子连连摆手。

“走了。”酒剑仙转身就走。

林逸连忙跟上。

走出事务殿，酒剑仙才慢悠悠道：“看到了？这就是‘身份’带来的好处。哪怕你只是个炼气一层的记名弟子，只要挂着老子的名头，该有的资源，一份不会少，而且没人敢克扣。”

林逸握了握手里的储物袋，点了点头。

这就是背靠大树的好处。

“不过，”酒剑仙话锋一转，“这只是最基本的份例。对你来说，杯水车薪。想得到更多，就得自己去挣。”

“怎么挣？”林逸问。

“前面就是‘任务殿’。”酒剑仙指了指不远处另一座稍小些的殿堂，“宗门发布任务的地方。完成任务，获得贡献点，用贡献点兑换资源。贡献点能换到的东西，可比份例里的好得多。甚至一些稀缺的丹药、材料、功法，只能用贡献点换。”

林逸眼睛一亮。

两人走进任务殿。

这里人更多，殿内墙壁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玉板，上面滚动显示着各种任务信息。

【清扫炼丹房地火室，十日，贡献点5。要求：火抗性佳。】

【照料灵药园三亩，一月，贡献点20。要求：懂基础灵植术。】

【收集十年份清心草二十株，贡献点30。】

【猎杀一阶下品妖兽‘铁皮野猪’，获取獠牙一对，贡献点50。】

任务五花八门，贡献点也从几点到几百点不等。

林逸看得眼花缭乱。

“贡献点的价值，大概一点相当于一块下品灵石。但有些东西，灵石买不到，贡献点可以。”酒剑仙解释道，“比如藏经阁二层的功法阅览权限，一次就要一百贡献点。比如‘聚灵阵’的修炼室，一天也要十贡献点。”

林逸默默算了一下。自己一个月份例一百灵石，相当于一百贡献点。如果去接那些打扫、照料的任务，一个月也就二三十点，赚得很少。猎杀妖兽的任务贡献高，但危险。

果然，资源不是那么好拿的。

“师尊，我该接什么任务？”林逸虚心请教。

酒剑仙扫了一眼任务板，随手一指：“那个。”

林逸顺着看去。

只见角落一块玉板上，显示着一个任务：

【陪练：与杂役弟子对练剑法，指点基础，每日两个时辰，持续一月。贡献点：100。发布人：杂役区教习，陈大有。要求：剑法基础扎实，有耐心。】

陪练？指点杂役弟子？

贡献点一百，不算多，但也不少了。关键是，看起来没什么危险。

“这个任务，适合现在的你。”酒剑仙道，“第一，你刚练成三套基础剑诀，教别人的过程，也是自己巩固、梳理的过程。第二，杂役区鱼龙混杂，能让你接触到底层弟子，了解宗门另一面。第三，这个任务清静，不惹眼，符合你‘藏拙’的要求。”

林逸觉得有理，便走到柜台前，对负责登记的执事道：“师兄，我想接‘杂役区陪练’那个任务。”

执事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腰间的内门玉牌，有些诧异：“这位师弟，你确定？这任务贡献点是不多，而且杂役区那些小子，大多没什么基础，教起来挺磨人的。很多内门弟子接了一次，就不想接第二次了。”

“我确定。”林逸点头。

“那好吧。”执事登记了一下，递给林逸一块任务令牌，“任务从明天开始。每日辰时到巳时，在杂役区演武场。找陈大有教习即可。”

“多谢师兄。”

接过令牌，林逸和酒剑仙走出任务殿。

“明天开始，你自己过来。”酒剑仙道，“记住，陪练的时候，用你‘该有’的实力。可以表现得比普通炼气一层强点，但不能太夸张。重点是‘指点’，不是炫耀。明白吗？”

“明白。”林逸点头。

“另外，”酒剑仙想了想，又道，“杂役区虽然都是没入门的凡人或者低阶炼气，但未必没有藏龙卧虎之辈。有些人，只是缺个机会。你眼睛放亮点，或许能有些意外收获。”

说完，他拍了拍林逸的肩膀：“好了，老子走了。你自己逛逛，熟悉下外门，晚点自己回后山。”

身影一晃，又消失了。

林逸独自站在任务殿外，看着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弟子们，感受着这与世隔绝的后山截然不同的、充满烟火气的宗门氛围，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这才是真实的修仙界。

有资源的争夺，有任务的奔波，有阶层的差异。

而他，将在这里，开始他“伪装”下的崛起之路。

握了握手中的任务令牌，林逸迈开脚步，朝着记忆中的杂役区方向走去。

他有些好奇，那些和他“出身”相同的杂役弟子，会是什么样子？

而他又能从这个简单的“陪练”任务中，得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