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弄清楚这薛大老板的脾气和实力我们必须得去赴宴于是我们准时去了传说中的快活楼,不一会儿薛大老板和他的几位随从就到了快活楼他们坐下来脸上就有一股煞气。
坐在朝南位置就是薛大老板他打量了我们几个人说:“你们哪位是苏州来的刘大夫?”
刘统勋自我介绍:“在下就是苏州来的刘大夫这两位是我的外甥女小安和小陈这是我的账房先生小苏这是我的管家小刘。”
薛大老板说:“不错看起来就像是江南人我今天定的我们密云本地菜要是吃不惯可以吃说,但是今天就客随主便和我一起吃密云本地菜。”
说着就拍手让伙计上菜。
红焖柴鸡,干炸小河鱼,猪肉炖粉条,白菜熬豆腐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密云菜。
薛大老板哈哈一笑,示意众人动筷:“来别客气尝尝我们密云的味道。”
说罢他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送入口中,见他吃了鸡肉,我们才开始动筷子。
众人默默吃了几口菜,薛大老板吃了小半饱他咀嚼完嘴里面出菜才开口问:“刘大夫你们在苏州行医为什么来我们密云进药,难道苏州没药材市场吗?”
刘统勋放下筷子说:“苏州当然有药材市场,我们苏州今年遭遇百年难遇的旱灾不少药材都欠收这才从老家来密云进药。”
薛大老板喝了一口酒然后放下酒杯又夹了一块鱼肉咀嚼之后吐出鱼刺问:“那么你们在苏州行医一年一多少钱利润?”
刘统勋说:“我们舅甥三人行医是为苍生疗疾苦那利润是次要的。”
听完刘统勋的话薛大老板脸上立刻露出一副假意关怀的表情,语气很温和却不容拒绝的拉拢:“不挣钱的买卖,没几个人能长久做下去,不如你们一边行医,一边跟我干。”
我不得不问一句:“你有什么赚钱的买卖?”
薛大老板脸上依旧带着那副假意关怀的神色淡定开口说:“明天下午申时我的仓库来我给你们介绍我的买卖小宋把地址抄给刘大夫。”
于是我们从小宋手里面接过那个写了仓库地址的纸上面写着密云县城西骡马市大街福顺大仓库。
次日我们依约前往密云县骡马市大街福顺大仓库,薛大老板打开仓库里面堆满了廉价药材,发霉变质的药材,还有一些一看就是造假掺假的药材,刘统勋看了看说:“这药也不能治病呀?”
薛大老板说:“刘大夫,治病和卖便宜药是两回事,你看病开药可以开贵药好药但是这些便宜药哪怕是有些发霉的药把霉点洗洗晒晒切干净了照样可以卖给那些没病但是重视养生的人回去当药膳吃或者泡茶喝。”
我提出疑问:“这样的药材做的药膳和药茶不是养生而是害人。”
薛大老板冷漠地笑了笑说“我说小丫头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那人要是不生病还看大夫干吗,我这是在帮你,我晓得你们没有干过骗人的事情可是不忽悠人不骗人你们就不赚钱,不发达买不起豪宅也买不起名贵的衣服也没钱去游山玩水。对不对?”
安蜜儿急忙对刘统勋说:“舅舅咱们快走。”
我们假装逃跑还没走出两步就有两个打手拦着我们的去路,薛大老板说:“刘大夫我大概是没有告诉你们进了我薛某人的仓库不买走我几斤药是不能离开的。看来必须得给你讲讲薛某人做生意的规矩了。”
薛大老板一拍手三个被打过的人就被带了出来然后还有人牵出两只凶恶的大狗
我心中想着好恶毒的人,这些被打的人是为了守住自己的底线遭了无妄之灾,然后为了保存证据刘统勋说:“我们买。”
薛大老板说:“这就对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然后拿着一张协议书上面写着本人自愿替薛大老板经营薛家药不等刘统勋反应两个打手就按着刘统勋的手在协议上按了手印我和安蜜儿瞪了薛大老板一眼薛大老板回了我们一个无所谓的眼神。,
我没有空和薛大老板置气而是和刘统勋一起先带着这些有问题的药离开薛家仓库,走出薛家仓库一里路之后确定身后无人跟踪我们给苏敬言的夫人,刘安的夫人发信号让她们半夜带人抄了薛家仓库。
官兵和柳婉娘带去的人马包围了薛家仓库那薛家打手还打算负隅顽抗被柳婉娘一脚踢掉兵器打趴在地。
林管家说:“谁出卖了薛大老板都哑巴了。”
柳婉娘说:“没有人出卖你们是我们自己查到的。”
薛大老板说:“这不可能。”
这时候负责照顾薛大老板儿子的仆人从宅院里面跑出来说:“老爷二公子没了。”
薛大老板诧异地问:“这帮庸医为什么治不好我儿子的病?”
仆人跪下来实话实说:“老爷,咱们家的药都是假药不是大夫不行是咱家的药不能用。”
这时候刘统勋换上官服走过来说:“害人终害己,你卖了多年的假药现在害了自己的儿子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薛大老板瞳孔骤缩一脸如梦惊醒地说:“你你是当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