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江沭。”
傅临安抬眼,目光坦荡又强硬,“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包括你。”
傅老爷子看着一向听话的孙子,如今为了一个外人如此强硬顶撞自己。
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傅临安早已独掌傅氏大权,势力根深蒂固,他根本强行拿捏不住。
“爷爷,您气坏了身体不值得。我让人送你回老宅休息。”
“关于我和江沭的事,我不会再做任何让步。您可以不接受,但你无权干涉。”
他不等老爷子回应,直接抬手叫来佣人,语气沉冷:“备车,送老爷子回老宅,好好照顾,不准任何人再在老爷子,面前搬弄是非。”
傅老爷子看着傅临安油盐不进的模样,又气又恨,却最终只能在佣人的搀扶下,铁青着脸愤愤离开。
傅临安身上的强势与冷硬瞬间褪去,立刻转身抱住江沭,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软得一塌糊涂,满是心疼与安抚:
“别怕,我在,没人能逼我们分开。”
苏晚晴上门羞辱、搬弄是非、这笔账,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敢动他的人,就要付出承受不起的代价。
傅临安把江沭轻轻安抚在沙发上,替他盖好薄毯。
声音放得极致温柔:“阿沭,你在家等我,我处理点事,很快回来。”
傅临安反手握住他的手,低头在他掌心印下一个轻吻,眼神却冷得没有半分波澜:
他起身,拿起手机直接拨通特助电话,语气冷冽如冰,每一个字都带着杀伐决断:
“全面打压苏氏集团。”
“冻结他们所有银行贷款,终止所有与傅氏相关的合作项目,把他们从供应链里彻底清除。”
“放出苏氏偷税漏税、工程违规的证据,联系税务、工商、监管部门介入调查。”
“24小时内,我要苏氏股价崩盘,资金链断裂。”
“我要他们,彻底破产。”
电话那头的特助心头一震,立刻应声:“是,傅总。”
傅临安的手段有多狠厉,圈内无人不知。
他一旦动了真怒,便是不留一丝余地的碾压。
仅仅一夜。
苏氏集团便迎来了灭顶之灾。
银行抽贷、合作方解约、项目全部停工、负面新闻炸遍全网,股价连续跌停,市值蒸发殆尽,曾经风光无限的豪门世家,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第二天一早,财经新闻头条便是——
【苏氏集团宣告破产,创始人苏宏斌负债累累,无力回天】
苏晚晴从千金大小姐,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房车被查封,家产被拍卖,连基本的生活都成了问题。
她这才真正明白,惹到傅临安护着的人,是怎样毁灭性的下场。
等他处理完一切回到别墅时,江沭正抱着念念坐在窗边晒太阳,阳光落在他柔软的发顶,安静得像一幅画。
傅临安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拥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窝。
“处理好了?”江沭轻声问。
“嗯。”傅临安吻了吻他的耳垂,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来打扰我们,再也没有人敢对你说一句重话。”
谁想拆散他们,他就让谁万劫不复。
江沭转过身,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仰头看着他,眼底清澈又安心:
“傅临安,有你真好。”
苏家破产后,苏晚晴从云端跌入泥沼,昔日锦衣玉食的千金大小姐,如今流落街头、受尽冷眼。
她将所有的不幸全都归咎于江沭,恨意如同毒藤疯长,彻底扭曲了心智。
这天午后,阳光温和,江沭想着念念总待在屋里闷得慌,便牵着小猫的牵引绳,打算去小区公园走一走。公园角落有孩童嬉笑打闹,一切平静又温馨。
他刚走到路口,一道刺眼的车灯突然疯狂闪起,苏晚晴面目狰狞地驾驶着一辆破旧的轿车。
红着眼睛朝着江沭直冲而来,嘶吼声穿透风啸:“江沭!我要你给我陪葬!”
江沭反应极快,身形一动便能轻松避开。
可就在这时,路口右侧,一个蹬着小自行车的小男孩,摇摇晃晃冲了出来,完全没察觉死神降临。
千钧一发之际,江沭没有半分犹豫,猛地转身扑了过去,用尽全力将孩子狠狠推到安全地带。
“砰——”
剧烈的撞击声震碎了午后的宁静。
江沭被狠狠撞飞出去,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念念吓得发出凄厉的惨叫,围着他不停打转。
傅临安接到电话时,正在处理公司文件,听筒里“江沭被车撞了”几个字,让他眼前一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他疯了一样冲出办公室,车子飙到极限,一路闯红灯赶往医院,心脏像是被一只铁手狠狠攥碎,每一秒都痛得无法呼吸。
医院急救室外,傅临安像一头失去理智的凶兽。
得知肇事者是苏晚晴,他眼底没有半分情绪,只有死寂的狠戾,对着赶来的特助,一字一句冷得让人毛骨悚然:
“别让她死,别让她痛快。送她去缅北,让她一辈子,活在最脏最苦的地狱里。”
没有人敢违逆。
苏晚晴甚至没来得及哭喊求饶,就被直接拖走,从此人间蒸发,永世不得翻身。
而急救室的灯,亮了整整一天一夜。
江沭头部受创,重度昏迷,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气息微弱。
傅临安推掉所有工作,寸步不离守在床边,三天三夜没合眼,没吃一口东西。
从前一丝不苟、矜贵清冷的傅总,如今胡子拉碴、眼底布满红血丝,指尖紧紧握着江沭冰凉的手,一遍遍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阿沭,醒醒……别丢下我。”
“我不能没有你,你醒醒好不好……”
他怕,怕到极致。
五年前失去过一次,这一次,如果再失去,他真的会疯,会毁了整个世界。
第三天深夜。
监护仪上的波形忽然平稳柔和了几分。
江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模糊,他最先看到的,是守在床边、满脸憔悴却满眼狂喜的傅临安。
记忆一片空白,那些伤痛、误会、纠缠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灵魂深处刻入骨髓的依赖与爱意。
他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声音轻而软,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依赖,清清楚楚、自然而然地唤道:
“老公……”
傅临安整个人猛地僵住,呼吸瞬间停滞。
江沭眨了眨清澈的眼睛,看着他,委屈又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小声说:
“我饿了……我要吃饭。”
“好,我这就给你去买饭。”
傅临安买了很多江沭喜欢吃的,他也把自己收拾的妥妥当当。